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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審耶穌(目錄和前言)

作者:L.史特博(Lee Strobel)﹔譯者:李伯明

海天書樓出版,200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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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前言

重新調查一生難遇的奇案

線人的低語

新理論,新事實

無辜者出獄

從迪克遜到耶穌

給無神論者的回答

由你自己來判斷

第一部 審察記錄

1目擊者的証據

耶穌的傳記靠得住嗎?

-- 訪問克萊格﹒勃魯姆伯格博士

2考驗目擊者的証據

耶穌的傳記經得住審查嗎?

--  訪問克萊格﹒勃魯姆伯格博士

3書面証據

耶穌的傳記患的可靠地為我們保存下來了嗎?

--  訪問布魯斯﹒M﹒梅茨格博士

4旁証

除了耶穌的傳記,還有其他可信的証據嗎?

--  訪問愛德溫﹒M﹒山內博士

5科學証據

考古學確認了還是否定了耶穌的傳記?

--  訪問約翰﹒麥克雷博士

6反証

歷史上的耶穌和宗?信仰里的耶穌是同一個人嗎?

--  訪問格雷戈里﹒A﹒博以德博士

第二部 分析耶穌

7身份証據

耶穌患正相信他是聖子嗎?

--  訪問本﹒威瑟林頓三世博士

8心理學上的証據

耶穌說他是聖子,他是不是瘋了?

--  訪問加里﹒R﹒科林斯博士

9形像証據

耶穌能符合作神的條件嗎?

--  訪問唐納德﹒A﹒卡遜博士

10指紋証據

耶穌,只有耶穌,能與救世主的身份相配?

--  訪問路易﹒S﹒拉皮德斯神學碩士

第三部 研究復活

11醫學上的証據

耶穌的死是個假象,他的復活是一個騙局嗎?

--  訪問亞歷山大﹒梅思里爾博士

12失蹤尸體的証據

耶穌的遺體真的在墳墓中不見了?

--  訪問威廉﹒萊恩﹒克萊格博士

13耶穌顯現的証據

耶穌死在十字架上以后, 有人看見復活后的他嗎?

--  訪問加里﹒哈伯馬斯博士

14佐証

有什么事實可以從旁佐証耶穌已復活?

--  訪問J﹒P﹒莫爾蘭德博士

結論 歷史的裁決


前言


重新調查一生難遇的奇案


用檢察官的口氣說,檢控迪克遜意圖殺人一案,“十拿九穩,必勝無疑。”那真是鐵案如山,無可抵賴。只要隨便檢查一下証據,就足以斷定迪克遜這個人在芝加哥南郊與斯坎倫警長毆斗時,一槍射中警長腹部。

証人和証據件件都在抽緊套在迪克遜脖頸上的繩索。証據之中有指模、武器、目擊者、動機,受傷的警察,被告還有暴行記錄。事實俱在,咎由自取,迪克遜必然要受刑事法律的制裁。

事實很簡單:鄰人報警,說西108街上有個攜槍男子。斯坎倫警長趨赴現場,看見迪克遜和他女友在她的家門口大聲爭吵。女友的父親看見斯坎倫來了,就從家里出來,以為有警察在場,他出來應該安全。

迪克遜和女友的父親忽然打了起來,警察跑上前去干涉,想把他們分開。槍聲一響,斯坎倫腹部受傷,踉踉蹌蹌走開。這時正好有另外兩輛警車開到,戛然停車,警員跑去把迪克遜抓了起來。

他們在附近找到一支 .22 口徑手槍,槍是迪克遜的,上面有他的指模,槍膛里少了一顆子彈。顯然他是在開槍以后把槍拋在那里的。女友的父親手無寸鐵,警長斯坎倫的手槍還在槍套里。斯坎倫 皮膚上的火藥烙痕顯示,開槍的地方十分接近。

幸好槍傷并未危及斯坎倫的生命,但也嚴重得使他贏得─枚英勇勛章,由警察廳長親自給他別在胸膛上,令他感到榮耀。至于迪克遜呢,警察查看過他的犯罪記錄,發現他曾因開槍射擊另外 一個 人被判有罪,顯然有暴力傾向。

此后快近一年,我坐在芝加哥一間几乎無人的審判室里,一方面作筆錄,一面聽迪克遜公開承認開槍襲擊在警界服務了十五年的警長。証據之外再加上被告自己認罪,該案遂成 定讞。刑庭法官宣布把犯人收監后,木槌一敲,審判結束,公正地執行了法紀。

我把筆記簿放進上衣內側口袋,緩步下樓走向記者室。我估計老編頂多讓我這則新聞在次日出版的《芝加哥論壇報》上刊登三段。老實說,也只值這么多。這不是什么大新聞。

或者說我以為如此。

線人的低語


我接聽記者室的電話,立刻認出對方的聲音 --  那是我跑刑事法庭新聞那年培植的線人。我聽得出他有重要消息告訴我,因為消息越重要,他說得越快,聲音越低,那時他說話的聲調又快又輕。

“咳,你知道迪克遜那個案子嗎?”他問。

“當然知道,”我回答,“那則新聞是我兩天前采訪的,十分平淡。”

“不要那么肯定。我聽說射擊事件發生前几星期,斯坎倫警長曾在一個聚會上炫耀過他的筆槍。”

“他的什么?”

“筆槍。那是一種 .22 口徑手槍,外形像支鋼筆。不論誰攜帶這種手槍都是非法的,警察也不例外。”

我告訴他我看不出這和該案有什么關系,他說話的聲音更加激動。 “關鍵就在這里,迪克遜并未開槍打斯坎倫!斯坎倫受傷是因為他自己插在襯衣里的筆槍走火。他陷害迪克遜,因為害怕私帶非法武器惹上麻煩。你不明白嗎?迪克遜是無辜的!”

“不可能! ”我大聲說。

“你自己去檢查那些証據,”他回答,“看看會得到什么結果。”

我挂上電話,三腳兩步奔上樓到檢察官的辦公室,在門口停留片刻喘過氣來才慢慢推門進去。“你知道迪克遜的案子嗎?”我漫不經心地問他,不想過早地揭開底牌。“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再和你研究一下那個案子的細節。”

他聽了忽然面色蒼白,“啊,我不能談論這個案子,”他結結巴巴地說,“實在無可奉告。”

原來我那個線人已經把他懷疑的事情傳知檢察官辦公室,他們正在暗地里召集大陪審團重新考慮証據。出乎意料地一個滴水不漏的案子又要重新開審了。


理論,新事實


同時,我展開了自己的調查:觀察出事現場,訪問証人,與迪克遜淡話,檢邞奏。我在徹底查清案情時,有一個千奇百怪的發現:我邡鴘漫狾雪s事實,甚至連過去証明迪克遜有罪的老証據, 都能熨貼地和這個筆槍理論相配合。

﹒目擊者說迪克遜曾在斯坎倫到達前用他的手搶敲打女友家的大門,手搶走火,子彈射向下方,女友家前廊水泥地上有個碎片符合子彈的沖力。這就說明了何以迪克遜的搶膛里少了一顆子彈。

﹒迪克遜說他不愿讓人見他帶有手槍,所以在警察到達以前把手搶藏在街對面的草叢里。我找到一個証人証明此點。這說明了何以警察在離開出事地點的地方找到那支手搶,雖然沒有人看見他把搶拋到那里。

﹒火藥灼痕集中在斯坎倫襯衣口袋里面,不在口袋上方。子彈孔在口袋底部。結論是子彈不知為什么是從口袋里面發射出去的。

﹒子彈彈道走的是朝下延伸的方向。斯坎倫襯衣口袋下方有個血染裂縫,子彈是在穿越斯坎倫一些皮肉之后從那里鑽出去的。

﹒迪克遜的犯罪記錄不盡不實。他曾經因為一次射擊事件坐過三年牢,上訴法院斷定他被誤判把他開釋。原來警方隱藏了被告一個重要証人,而控方証人則在証詞里撒了大謊。記錄指責迪克遜有暴力傾向,但實情卻非如此。


無辜者出獄


最后我問了迪克遜那個關鍵問題:“既然你清白無辜,為什么要認罪? ”

迪克遜嘆氣說,“那是一場交易。”他指的是訴訟中的一種習慣作法,控方向被告建議,假如他肯認罪,判刑就會輕些。那樣就能節省審判的時間和費用,對誰都有好處。

“他們說如果我認罪,就判我一年徒刑。我受審時已經坐了三百六十二天監,只要承認那是我干的,再過几天我就能回家了。假如我堅持受審而陪審團判我有罪 ,他們就要以槍擊警員判我二十年,法律條文是那樣規定的。那是一場得不償失的賭博,我十分想家。”

“那樣你就承認你做了沒有做的事情?”

迪克遜點頭,“正是這樣。”

迪克遜終于得到昭雪,后來他跟警察廳打官司,得到勝利。斯坎倫被剝奪了勛章,大陪審團控告他行為失檢,有失官守,他認罪后被警察廳開除。至于我呢,我寫的報導大字標題登在報紙頭版上。更加重要的是我以青年記者的身份得到 了一些重要教訓。

教訓之一是証據可以多方面使用。例如很容易找到足夠的証據証明迪克遜槍傷警長﹔可是關鍵問題是,你所收集的証據是不是真的齊全了?哪個解釋最適合這齊全的事實?筆槍理論一提出來,情況漸趨明顯,這個理論能最好地解釋全部事實。

另外還有一個教訓。起初我所以相信那些証據的原因之一,是那些証據符合我當時的成見。我認為迪克遜顯然是個搗亂鬼,一個不成氣候的人,一個破碎家庭、游手好閑的人物﹔警察都是好人,檢察官們從來不犯錯。

戴著這些有色眼鏡觀察事物,原先的証據彷佛全都順理成章。即使其中有什么矛盾或缺陷,會被我天真地忽視掉。警察告訴我那是個無懈可擊的案子,我信以為真,不再加以深究。

但當我除下這些有色眼鏡,化偏見為客觀研究的時候,情況就改觀了。最后我讓証據引導我走向真理,不管它們是否符合我原來的成見。

這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事了。我最大的教訓還在后面。


從迪克遜到耶穌


我所以要重述這個絕非尋常的案子,是因為我的信仰歷程和我在迪克遜案上的經驗頗有類似之處。

我這大半生是個懷疑派,事實上我認為自己是個無神論者。在我看來,太多的証據証明上帝只是人類異想天開的產物,屬于古代神話和原始迷信。假如就只因為不信他要被打入地獄,這還算什么仁慈的上帝呢?奇跡怎能否定自然的基本法則呢?難道進化論還不夠圓滿地解釋生命的起源嗎?難道科學推理還驅除不了超自然的迷信嗎?

至于耶穌,難道你不知道他從未自命為神嗎?他是個革命家,是個聖人,一個打倒偶像的猶太人,但他是神嗎?不是,他從來沒有那樣想過!我可以給你列舉許許多多的大學教授,他們都是這樣說的 --  我們當然可以信任他們,難道不是嗎?讓我們來正視現實吧! 即使把証據粗略地檢視一下,也足以証明耶穌不過是和你我一 樣的人,只是他具有不同凡響的仁慈和天賦的智能而已。

可是我對証據所作的粗略檢查實際上就只這么多。我讀過-些哲學和歷史,剛好夠給我的懷疑主義找到支持  --  這里一樁事實,那里一點科學理論 ,一句精妙的引言,一個聰明的論點。當然,我能看到一些缺陷和矛盾,但是我有一個強烈的動機不去理睬它們:我過的是一種自私自利、不十分道德的生活方式,假如有一天我要改變觀點而成為耶穌的信徒 ,我得把它拋掉。

就我而言,案子已經了結,我有足夠証據心安理得地認定耶穌的神性只是迷信者空想的發明。

或者說我以為如此。


給無神論者的回答


促使我對耶穌一案重新展開調查的,不是線人的電話,而是我 的妻子。

1979年秋天,萊斯莉宣布做了基督徒,這教我大吃一驚。我轉動眼睛,振作起來,准備接受最壞的情況,覺得自己是個“上鉤調包銷售朮”的受害者。我娶的那個萊斯莉,本來是個聰明活潑、無 憂無慮、敢于冒險的女孩,如今我擔心她會變成一個不喜男女之事、呆板拘謹的女人,寧愿放棄我們外向好動的生活方式,整夜參加祈禱會,到骯臟的施粥所去做義工。

事實上,我反而對她在性格、人品和自信上的大改變感到一種愉快的驚訝,甚至著迷。最后我要刨根問底去研究,是什么事使我的愛妻在生活態度上有了這種細微但極重要的變化,于是我對環繞 基督教這個案子的所有事實展開了全面調查。

我盡可能拋開自身利益和偏見,開始讀書,訪問專家學者,提出問題,分析歷史,鑽研考古學,研究古代文學,并且在我有生以來第一次一句一句地精讀聖經。

我花上比采訪任何新聞更大的精力,盡可能應用在耶魯大學法學院受到的訓練,以及在《芝加哥論壇報》法律版編輯任內積累的經驗,投入這個案子的研究工作。經過頗長一段日子,現實世界里s史、科學、哲學、心理學上 --  的証據逐漸指向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那就像重新調查迪克遜案似地澈底調查全案。


由你自己來判斷


說不定你也有這樣的經驗,你的信仰觀點所根據的是你從觀察周圍世界時取得的証據,或是很久以前你從書中、大學教授、家庭成員或朋友那里收集到的証據。但是你的結論真能完美地解釋那些証據嗎? 假如你要鑽研得更深些,放下成見,有系統地搜集証明,你會有什么發現呢?

這正是本書的主旨。事實上,我要追述并解釋將近兩年我在宗教信仰上所走的路。我要帶著你去訪問十三位聲名卓著的學者與思想權威,他們的學朮地位是無懈可擊的。

為了求取這些專家的意見,我走遍全國,從明尼蘇達到喬治亞,從維基尼亞到加里福尼亞。我還用我在懷疑階段所持的反對意見,向他們質疑,逼使他們用鐵一般的事實和令人信服的論點為他們的立場辯護,用你們也可能提出的問題去考驗他們。

我在追求真理時,使用了我跑法院新聞期間累積的經驗,審查各種各樣的証據  --  目擊者証據,書面証據,確証,反証,科學証據,心理學証據,旁証,甚至還有指模証據 (這有點引人入勝,是不是?)

這就是你在法庭上遇到的証據分類。也許使用法律觀點最足以說明情況,假設你是個陪審員好了。

如果你在審判中被選為陪審員,他們會要你確認對該案并無成見。他們會叫你宣誓你態度公正,按照事實并不按照你的意想或偏見進行判斷。他們要你仔細考慮証人的可靠性,謹慎分辨供詞,憑常識與理性嚴格審查証據。我要你在閱讀本書時采用同樣的態度。

陪審團的職責在于作出裁定。這并不意味他們百分之百正確。因為人生中任何事情都沒有絕對的証據。在審判中,法院要求陪審團斟酌証據,作出最好的裁定。正如我們在迪克遜案中所說的,哪個論斷最能貼切地說明事實?

那是你的工作。我希望你能慎重其事,因為等你決定的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耶穌可信  --  我知道在這個階段你可能對耶穌抱有很大懷疑  --  那么你對他起什么反應就非常重要了。

可是他到底是誰呢?他自稱是什么人?有沒有什么可信的証據証明他所言非虛呢?

我搭乘班機到丹佛去進行第一個訪問,要找的正是這些問題的答案。


 

第一部  --  審查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