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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正福音運動 - 回顧與前瞻

(資料取自唐崇榮牧師的《歸正福音運動 - 回顧與前瞻》)

第四章 - 歸正福音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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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綱●

介紹印度尼西亞、雅加達歸正福音教會彌賽亞大教堂

歸正福音運動

歸正神學的原則與使命

歸正精神:敬畏上帝、順從神的道

典范在夙昔

啟示與對啟示的回應

文化使命

 

●經文●

 

介紹印度尼西亞、雅加達歸正福音教會彌賽亞大教堂

彌賽亞大教堂座落于印尼首都雅加達

與彌賽亞大教堂連結的圓弧形建筑,包含有博物館、音樂廳、圖書館。最右側的玻璃帷幕大樓內有學校、空中花園、游泳池及直升機停機坪。全建筑群總長224公尺。

音樂廳(Aula Simfonia Jakarta)有6層樓高,占地約1200平方米,可容納1200位觀眾。美輪美奐的音樂廳不但有非凡的音響效果,更有令人陶醉的古典美設計。每月多場的音樂會,丰富了歸正文化使命的內容,也為音樂演出,欣賞及教育提供了一個絕佳的世界級的表演場地。


   
    這座印度尼西亞雅加達歸正福音教會的彌賽亞大教堂,完全是以聖經為根據,以改教家忠心回到上帝面前的理念的神學架構,設計并建造起來的,所以你看見馬太、馬可、路加、約翰四部福音書,好像四座城堡立在其中,而以耶穌基督為正中央,以矗立在正中央的十字架為代表,從地面到頂端的十字架,剛好是六十六公尺,因為聖經共有六十六卷書。基督的左邊、基督的右邊,是十二根大柱子,表示十二位使徒傳揚福音到全世界。屋檐的外沿還嵌上“Solus Christus”、“Soli Deo Gloria”惟獨基督、惟獨把榮耀完全歸于上帝的拉丁文詞組,標示出教會整個事奉的終極目的。

    在后面另外有十二根比較小的柱子,代表舊約的十二位先知。代表先知的小柱子的屋檐上面另有三句話:Sola Scriptura、Sola Gratia 、Sola Fide,惟獨聖經、惟獨恩典、惟獨信心。前面和后面各十二根柱子,合成廿四根﹔旁邊再加上十根柱子,代表十條誡命,是舊約里神賜下來,要基督徒過一個合神心意、敬畏上帝、有倫理、愛鄰舍的生活的十條誡命。在那十根代表十條誡命的上面,特別用印度尼西亞文寫上:愛你的上帝、愛你的鄰舍。下面的這塊大石產自印度的花崗石英國棕(Tan brown ),上頭刻了六十六個洞,表示我們透過聖經六十六卷書認識使徒跟先知的信仰,而中只有一個大門,代表透過基督我們到上帝的面前。

    在這座禮拜堂里,正堂有四千七百個座位,副堂有一千八百個,還有一個結婚禮堂有三百個座位,一間會議廳可以容納一、兩百個人,一個尚未落成的圖書館,建好后可以同時供上百人使用館內的設備。旁邊的神學院分八層樓,下面是展覽室,上面是辦公室。其余的六層樓當中,有三層作學生宿舍用,另有兩層是老師的宿舍,第六層則是教室跟圖書館。圖書館位在正中央,一直通到屋頂,可供藏書五萬本,也可以同時有兩百多人在里面讀書。

    接下去是一座音樂廳,大小差不多是這個禮堂(指國父紀念館)的一半,有一千一百七十個座位。再上去,我們預備建一座博物館,會把很多歷史文物、東、西方藝朮的精品,能夠買到的都放進去,不能買到的圖畫就復制,而復制就是從頭再畫,所以我個人一張一張去訂,這十年來,已經訂了七百張。從波提且利(Sandro Botticelli,1445-1519)、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1452-1519)、米開朗基羅(Michelangelo,1475-1564)、拉斐爾(Raphael,1483-1520)、梵谷(Vancent Van Gogh,1853-1890)所有歷史上最大的圖畫家的圖畫都訂了,把它放在里面。音樂廳要成為全印度尼西亞有史以來回音最好、也是最大的音樂廳。不過不能跟台北的國家音樂廳相比,無論從設計、從回音的效果來說,你們的國家音樂廳是全東南亞最好、最好的音樂廳。我們的不是東南亞最好的,我們的是印度尼西亞最好的。我們的座位大概也只有你們的一半。從我們正在印度尼西亞推廣聖樂、推廣古典音樂的歷史新階段來說,這將是歷史的新的一頁,而全世界教會旁邊有音樂廳的,就是我們一個﹔教會旁邊有博物館的,在梵諦岡之后,我們是第二個。

    至于教會的圓頂,我們的是全世界禮拜堂最大的圓頂之一,梵諦岡的圓頂是42公尺,在伊斯坦堡(Istanbul)的,也是差不多42公尺,我們的圓頂則是72公尺長,44公尺寬,是個橢圓形的圓頂。

    是不是故意在回教國家,建一座好像回教堂的圓頂建筑呢?不是!圓頂建筑作為敬拜中心,是從基督教開始的。后來1453年回教徒攻下那時所謂的君士坦丁堡,他們用來攻毀基督教最重要的都城的大炮,是用錢收買基督徒,由那些貪財的基督徒幫他們造的。回教徒重要的領袖就發了一道命令,要建一個比基督教禮拜堂更大的回教堂,結果上帝讓工程師聽錯了,他建了一個比較小的。回教的王要的是比這個更大的回教堂,但是他聽成:「不可以建比它更大的。」所以建好了的那個藍色清真寺(Blue Mosque),圓頂比基督教禮拜堂小一點。后來全世界的回教堂就根據圓頂的建筑設計,好像雨后春筍一樣,通遍所有回教國家,都是圓頂的。

    基督教圓頂的禮拜堂建筑已經慢慢式微了,現在還存留下來的大型圓頂的基督教禮拜堂,除了在君士坦丁堡第五世紀所建的之外,還有中古世紀在威尼斯所建的,在第十六世紀所建的梵諦岡也是其中之一,在佛羅倫斯的是第十四世紀所建的,接下去就是十七世紀在倫敦所建的聖保羅大禮拜堂,還有十九世紀在維也納也建過,其它就很少再建圓形的大禮拜堂,直到2006年我們在印度尼西亞建了一個更大的。要把榮耀歸回原先所屬的基督教,本來基督教應當有的長子名分,給外人奪去了,得奪回來,所以這是在全世界最大的回教國家所建的一間華人最大的禮拜堂。

    現在我們每一個禮拜將近三千人聚會,等到在雅加達的十個分堂,每三個月一次的聯合崇拜,就有將近四千五百人參加聚會。我們盼望福音廣傳,有千千萬萬的人,因為這間禮拜堂而聽聞福音。我們的傳道人已經在印度尼西亞各地努力開布道會,每一年我們盼望聽布道會的人數加添。五年前第一次派傳道人在各城市開布道會,全年參加的總數是一萬七千兩百人,距離兩萬人的目標,還少兩千多人。第二年,我把目標增多一倍,他們就努力地去做,結果到年底十二月的總報告,參加布道會的人數達到四萬六千人左右。第三年,我們把四萬人的目標再提高到十萬人,結果年底的報告,是十一萬兩千多人。去年(2008年)是第四年,我定我們的目標是廿萬人,結果統計數字姍姍來遲,到了今年正月才整理出來,超過廿三萬人。2009年我們就定下對卅萬人開布道會傳福音的目標。不是我自己去傳,而是由我的學生、副牧師、傳道人去續辦主領的布道會。現在半年過了,都七月底了,已經有超過十五萬人聽道。我們盼望年底,十二月的時候得到的報告,再次超過預定的卅萬人的目標。


歸正福音運動


    歸正教會必須從事并實踐福音運動,把歸正跟福音聯合起來,這就叫做歸正福音運動(Reformed Evangelical Movement)。是不是相信「預定論」的人就懶惰傳福音呢?在這世上的確有許多有這種信條的教會,實實在在是很懶惰傳福音的。是不是努力傳福音的教會,就一定要放棄「預定論」和「神主權揀選」的教義呢?不是的!是不是那些相信傳福音有果效的人,都不走「預定論」的路線呢?也不是!是不是有一些相信「預定論」的教會,也一同努力傳福音呢?是!

    誰是一方面努力傳福音、一方面堅守「預定論」教義的呢?就是使徒保羅!沒有一個人比保羅更強調神預定的主權、以及他創世以前的救贖計划,他自己也承認他是在創世以前蒙揀選的。也沒有任何其他一個人比保羅更勤勞,到處傳福音,終生不渝、至死盡忠,把基督耶穌死而復活的道理,從耶路撒冷、猶太全地、撒瑪利亞等這些地區,向外廣傳,傳到腓立比、帖撒羅尼迦、哥林多、以弗所,一直再向四處廣傳,直到全世界各洲、各城。這是上帝在地上所施行的拯救計划,是上帝放在聖經里一定要被成全的命令:「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二十八:19-20)

    如果一個人讀一本書,讀不懂的時候,他應當有怎么樣的態度?如果一個人,對某一種理論很難理解,發生困難的時候,他應當怎樣回應?我在宣道這五十多年中,我發現人對人,以及人對神的回應,常常有非常交錯、非常矛盾、令人錯愕、非常不合理的表現。如果一個人讀愛因斯坦的書讀不懂,他的反應就是「我太鈍了,我不聰明,我父母沒有給我足夠的智慧和理性分析的能力、破解這些物理學原理的頭腦。」所以讀愛因斯坦的書讀不懂,人就感到自卑,就退學歸家,不再繼續浪費他的時間。

    但是當一個人讀聖經讀不懂的時候,他一點也不會感到自卑,反倒開始罵上帝。這種現象,豈不正是印証神所告訴我們的,我們是墮落的嗎?我們用很不公義的態度,來對待公義的神﹔用不智慧的反應,來對待公義的主﹔非但不感到自己不夠,還用不肯悔過的態度,來批判上帝講錯話,所以我不能了解,我們憑著什么權柄,把已經墮落、有罪的理性,當作絕對的權威,來批判我們不懂的事情呢?當一個人無理地批判別人的時候,他所批判的正是他自己用同樣的態度去批判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個人不但是墮落,而且是理性非常不清楚。我常問自己,我這一生傳的是聖經的道嗎?我今天所講的是神的道的奧秘嗎?我忠于上帝嗎?如果忠于上帝,而且傳的是純正的神學、是真理的信仰、是系統的教導、是聖經的原理、是耶穌基督所成全的救恩,為什么卻有一些人不但不把人帶來聽這個救恩,相反地他們批評這樣的傳道、批評這種的聚會,甚至抵制這樣的聚會,使人不能參加呢?這種人到底是上帝的工具,還是撒但的工具?你明白我這樣分析的邏輯嗎?你可以接受我這樣的分析法嗎?如果一個人講的是真理,而人故意去反對,自己不聽,也使別人不能聽,甚至攻擊所傳講的真理,那么那個攻擊真正真理的人,是不是上帝的工具呢?我不得不懷疑他根本就是撒但的工具。我的懷疑,盼望可以得到你們的認同,因為這表示我相信你的理性功能是跟真理在一起的。

    同樣的,如果今天像加爾文這樣偉大的思想家,他決定一生一世只走聖經路線,結果他這樣偉大的頭腦,竟然在歷史上不被認為是第一流的人才,他的犧牲多大!但是很多人并不明白這一點,把他當作是可咒詛的人,而這些咒詛他的,當中竟然有所謂教會的領袖,那你就知道教會發生了什么事情。

    有哪一個人對聖經的注釋、在歷史上對整個人類的啟發,和對真理的闡解和對救恩的認知,能夠超過加爾文的?我是非常懷疑的。許多人認為,只有在聖靈教會、五旬節、靈恩派的教會中才有聖靈的工作,所以他們就用同樣的理由來推翻、來指責你們這些福音派的人沒有聖靈、你們這些長老會的沒有聖靈、你這些歸正宗的沒有聖靈。我們就要問:「你認為有聖靈,或者你認為沒有聖靈,你們鑒定的准則是什么?」他說:「你們不會講方言啊,你們沒有趕鬼、醫病,你們沒有上帝的能力,你們也沒有靈恩禱告。」那我們就要追問:「這個鑒定基礎的標准,其本身有沒有受過鑒定?」如果你的鑒定方法不需要鑒定,而你就把你鑒定的方法絕對化到一個地步,認為你是有資格鑒定別人的,那我還要追問:「你憑什么權柄,可以免去鑒定?」

    這種一直嚴肅的追討和這種查証的方法論,是每一個基督徒應當知道的。如果有一個人拿著一封信來查我的家,他說:「總統給我這封信,查你的家。」我就懼怕,我就把所有的鑰匙交給他,讓他查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我先查那封信是真的、還是假的。好不好?應該不應該?可以不可以?這些查証、追問的功夫就是今天教會沒有做到的事情。

    「你們沒有聖靈!」我就要問:「你根據什么?」他說:「根據我的看法。」你的看法從哪里來的?「是我的看法。」那么因為你聲音大,就勝了嗎?因為你的自以為真理,就是真理嗎?真理是因為一個人把聲音講得很大聲、很肯定,就能產生影響力,利用那些怕大聲而順服他的人,來佐証他本來就是真理嗎?我從小不接受這個。這就是我作傳道跟別人不同的地方,你不要嚇我、不要騙我,你不要因為你可以大聲講、你自信特別強,就搶去獨斷真理的權柄。


歸正神學的原則與使命


    歸正神學有個很重要的原則,就是如果一個人說他是上帝的仆人,讓上帝的靈在眾聖徒中一同印証他是上帝的仆人。如果一個人說他講的就是正統的解經,我們眾人就應當一同讀聖經,一同查考上帝在歷世歷代中,怎樣引導最偉大的神的仆人們,對這節聖經的看法,是不是和他所講的一樣?如果他自己以為他的解經就是對的,而跟歷世歷代聖靈引導是相悖的,那是不是聖靈過去錯了,今天聖靈悔改?或者今天聖靈改變了一個新的時代,把過去的東西超越掉,然后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如果這兩個都不可能的話,我可不可以說:「他違背了聖靈在歷世歷代中的引導、違背了聖經共同研究的結果,是不是他應當承認是自己錯了?」

    可惜許多教會沒有按照這個原則來做,以至于每一個認定自己是對的,就勇敢開辦神學院,然后按立他們自己的神學生作牧師,表示他們是夠水准的。我要問:「這些神學院的老師,是誰鑒定他們有資格教呢?」如果有人回答:「因為他們是美國畢業的。」那么是誰給美國這個權柄,訓練傳道的傳道、老師的老師呢?我不會因你宗派大、歷史久、跟隨的人多、講話大聲、有權有勢,就不敢質問。

    當以利亞出來恢復信仰的時候,他對以色列人說:「你們心持兩意要到几時呢?若巴力是神,你們就事奉巴力﹔若耶和華是真上帝,你們就事奉耶和華。」(王土十八:21)那么,怎么知道誰是上帝?怎么鑒定?就必須讓真上帝自己顯明,而不是我們自己一廂情愿地亂講。

    所以,以利亞就跟他們講了一個協議:「讓你們求你們的神降下火來,燒掉你們所獻的祭物﹔我也求告耶和華的名,降火顯應。」(王上十八:24)以利亞的意思很清楚,讓神自己用他的絕對,來印証他是超過人的。所以巴力的先知就懇切禱告、努力禱告、大聲禱告、震撼禱告。為什么?他們以為話多、聲音大、懇切一點點,就變成制造宗教氣氛,就產生感情共鳴,就得著諸多的贊同,他們就可以站在優越的地位上。

    但是以利亞一點不受這些標准、這些法則動搖。「你們禱告吧!」巴力的先知就禱告了,他們再禱告、再禱告,結果一點跡象都沒有。聖經說以利亞就用非常諷刺的話對他們說:「大聲一點吧!你們的神在睡午覺、他現在聽不見,你們大聲一點!」他們更大聲禱告:「還不夠!」以利亞是很調皮的傳道人,他一方面不但不自卑,一點也不懼怕群眾多,先知的數目遠遠多過他一個人。他曾經在耶和華面前講一句話:「他們有這么眾多,而敬畏你的,現在剩下我一個人,他們還要尋索我的命。」當然這句話是在迦密山以后才講出來的,但這一句話實實在在就是他當時的光景,因為政治勢力襯托宗教,那個情形跟今天政治勢力討好宗教,是完全不一樣的。

    你們要選總統的時候,總統候選人就到廟里去拜票、去燒香,一個、一個去,跟從前不一樣的。從前廟里所有的先知、和尚都是王朝、皇宮供應他們生活的,所以他們聽王的話。這樣亞哈王就用國庫的錢養了四百個巴力的先知﹔亞哈王的太太,亞太太(耶洗別),她也照樣用國庫的錢養了四百五十個亞斯他錄的先知,一家有兩個神。以色列是上帝用他的大能,從埃及地借著摩西遵行神的命令,把他們拯救出來的,使他們不在埃及作奴仆,出到曠野去敬拜耶和華,但是這些偉大的領袖死了以后,整個大工就垮了,整個屬靈光景就改變了,時代變遷了,百姓就根據政治力量、懼怕政治對他們的影響,他們就走在拜巴力、拜亞斯他錄的異端中。

    「上帝在哪里?上帝啊!你的能力在哪里?」上帝沒有回答,但后來他對以利亞講一句話:「你以為只有你敬拜主、只有你忠于我嗎?我告訴你,我已經為自己保留了七千個人,是未曾向巴力敬拜、未曾向巴力親嘴的﹔他們純潔、真心、有正統信仰,敬畏我、愛我,我把他們隱藏在這個世代里。」以利亞總以為他是最愛主的、他是單獨的、他是奇數、異數,是一個余數,惟獨剩我一個人。上帝說:「你不要騙傲自大,我有許多隱藏的選民、我有許多忠于我的子民,是你沒有看見的。你感到孤單?我告訴你,不必!你有看不見的弟兄七千個人,你不知道。」

    然后巴力的先知在禱告沒有果效的時刻,以利亞再說:「再大聲一點!」以利亞根本不怕他們的數目,以利亞更不怕他們背后有亞哈王,因為支撐我忠心至死的上帝是真的,你們的神是假的。等時間到了,那些用石頭砍自己、用刀刺自己、滿胸都流了血而沒有果效的先知,將証明他們的神是假的。

    之后以利亞就對以色列百姓說:「Come onto me,people of Israel,以色列子民啊!來!跟著我!」他們就跟著他。他就對他們說:「如今我們仰望上帝,獻上祭,放在祭壇上。」然后他吩咐他們澆水在祭壇上面。三年半沒有下雨,個個干渴到要死的階段,所剩下全國最少、最少的一些水,拿出來澆在祭壇上面?這個是神經病的行動、這是違背自然定律的行動、這是違背常理的一個吩咐,因為那個時候,每一滴水比每一粒金剛鑽更貴。三年半沒有下雨,誰能維持下去?如果還剩下一些、還能延長一些壽命,為什么你吩咐把這些水澆在祭壇上?這樣浪費、這樣不合常理嗎?這個神經病的傳道人!

    但是以利亞絕對不妥協:「倒下去!」一次、兩次、三次,好了。他說我們禱告:「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啊!求你使你的眾百姓知道你是上帝,又知道我是你的先知。又知道是你叫這民的回心轉意。」(王土十八:36-37)等他講了這句話以后,火就從天上降下來,燒盡祭壇上的祭物,也燒干溝里所有的水。百姓大聲歡呼:「耶和華是上帝!耶和華是上帝!」這叫做復興。

    教會需要復興,因為許多的人把金牛犢代替耶和華,許多人把世俗的音樂代替聖潔的音樂,許多人把世俗的火代替聖靈的火。上帝從天上降火,不但燒掉百姓所獻的聖祭物,上帝也從天上降下火來,燒死那些假祭司,燒死那些被按立成為祭司,卻不順從神的道,把俗火放在祭壇上,譬如亞倫的兩個兒子。為什么亞倫犯罪,上帝不殺他?為什么亞倫的兩個兒子犯罪,上帝馬上殺他們?這其中有一個我們必需要考量的事情  --  亞倫預表基督,是大祭司,所以神放過他,但是他的罪照樣他要擔負。當他的兒子自以為可以用世俗的火來代替聖靈的火時,神就馬上用天上的火把他兩個孩子燒死,那天剛好是兩個孩子被按立作祭司的大日。你想想看,如果唐崇榮一生事奉上帝,年老的時候按立自己的孩子作牧師,剛按立完畢一個鐘頭,上帝就把他擊殺死了,那些尊重唐崇榮的人,會怎么看上帝為什么這樣對待這個事奉主的這位家長呢?沒有人能明白,但是上帝顯明他公義的時候,人是無可辯論的。上帝要的是聖火在祭壇上面燃燒!可是今天我們看見許多的事奉,好像很火熱,但是在嚴格的追討之下,發現那不是聖火,而是俗火。

    摩西在山上四十天,聽上帝的指示怎么樣建會幕,一切的尺寸、材料、大小、方向、功用,都很詳盡的記載下來。摩西要用四十天來聽清楚,領受詳細的指示,一點不可更改,因為要建的會幕是耶和華與人會合的地方。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建造宗教聖殿的描繪,一定要照著神的旨意做。四十天以后,上帝把兩塊親手刻的十誡法版交給他。當摩西從山上下來,走到半山的時候,忽然間聽見一些聲音,他就停下來問:「這是什么聲音?」為什么他要問?難道他不知道嗎?如果你讀下去就明白他不是不知道。約書亞馬上回答。有時候我會故意問一些問題,但是我發現同工們有的時候回答得太快。凡是回答快的,常常都不是最好的答案,因為他們以為他們都懂了。若有人自以為他知道什么,按照他該知道的,他還是不知道,所以如果有很嚴肅的問題問出來,你們要先學習靜默,不要搶先回答。

    約書亞是勇士,身經百戰,是一位很有經驗的年輕人,他說:「這是爭戰的聲音。」摩西說:「不是。」摩西和約書亞都是軍隊中的領袖,歷史的傳聞曾經提到,摩西在埃及做皇太子的時候,曾經率領軍隊在南部跟仇敵爭戰,英勇戰勝回家的時候,得到很大的尊榮,所以他應當可以聽出來是不是軍隊的聲音。這個時候摩西的耳朵,是比約書亞的耳朵更敏感。所以約書亞說:「這是軍中爭戰的聲音。」摩西說:「不!這是歌唱的聲音。」以色列百姓正在敬拜、正在贊美,但是他們敬拜贊美用的是神所不喜悅的音樂﹔而且他們用的樂器、唱的詩歌,是對著金牛犢唱的。今天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常常說:「將最好的獻給上帝。」其實我們獻的是最不好的。我們用的音樂,特別在許多敬拜贊美所用的詩歌,是沒有多大價值的東西,是粗制濫造的作品,拿來獻給上帝,但是我們的領袖們聽不出來,也感到不需要分辨,因為牧師、傳道自己沒有研究音樂,就讓教會的詩歌隨便唱唱,他們感到這樣就很好了。這些正在贊美、正在唱的音樂,是混亂到一個地步,一點都沒有使人想起上帝的真理、教義和應有的神聖敬拜。

    你可以想象當以賽亞進到聖殿中俯伏的時候,看見上帝的榮光從寶座遍滿全地,因為他抬頭看見耶和華坐在最高的寶座上,那時候有撒拉弗(每一個有六個翅膀,兩個遮臉、兩個遮腳、另外兩個飛翔。)彼此呼喊:「聖哉!聖哉!聖哉!」他們是用最神聖的音樂,不是用喧鬧的大喊大叫來敬拜上帝。

    如果你好好分析歷史上最偉大的作曲家所寫的「聖哉!聖哉!聖哉!」你會發現這些作曲家在寫「聖哉!聖哉!聖哉!」這類詩歌的時候,他們共同遵守一個定律,就是「聖哉」重復三次,是三重的,就停下來了,不需要第四次的「聖哉」,因為上帝是三位一體的。你只能把聖父、聖子、聖靈的榮耀給三一的上帝。當這些歷世歷代最偉大的作曲家寫「聖哉」的時候,他們几乎都是恐懼戰兢跪在上帝面前,用最嚴肅、最嚴肅的態度來寫「聖哉」,除了威爾第(GiuseppeVerdi,1813-1901)以外,我看所有的「聖哉」都是非常嚴肅的。

    寫了許多的歌劇的威爾第,在年老的時候突然間發一封信,給其他五個意大利的作曲家說:「我們六個人一同合作,寫一部意大利的安魂曲(Requiem)好不好?」到期那五個人都繳了白卷,沒有一個人在所定的日期把作的曲交過來。威爾第一氣之下就說:「我不等你們了,我一個人把整個安魂曲完全寫下來。」這安魂曲有一部叫做「聖哉」,有一部叫做「上帝的羔羊」,有一部叫做「信經」。原本有六個層次的天主教音樂架構,到了「聖哉」的時候都是很嚴肅的。但是,威爾第在他的「聖哉」中,跟所有「聖哉」的曲子的作者的寫作法不同,他用的是很活潑、很輕快,但不是很嚴肅、很穩重的旋律,所以這個叫做意大利式的聖頌(Italian Sanctus),叫做威爾第聖頌(Verdi Sanctus),他不是寫聖樂的人。

    我個人對音樂的研究是很嚴肅的,我發現貝多芬的才干是偉大得不得了,但他寫聖曲的靈性是不安定的,他寫榮耀上帝的詩歌是不庄重的,因為他對神的信仰本來是發生問題的。你把貝多芬的庄嚴彌撒曲(Missa Solemnis)跟羅西尼(Gioachino Antonio Rossini 1792-1868)十九、廿歲所寫的(小)庄嚴彌撒曲,跟巴哈所寫的唯一的彌撒曲作一個比較,你就發現巴哈不是單單用音樂的才干寫聖曲,他是用存心榮耀上帝的最敬虔的態度來寫聖曲,所以他的聖曲不是把隨便的音樂加上聖經的話語就算了,他寫聖曲是以對神絕對的敬畏、絕對的謙卑,然后愿意獻上最好的作為榮耀上帝的工具,求上帝給他智慧而寫的,所以他是不一樣的。

    但是今天人用什么音樂敬拜上帝?華理克(Rick Warren)是福音派中不懂音樂卻大言不慚、隨便講音樂的一個領袖。世界華福大會請他作講員,無形中留給人一個印象,好像他是福音派里最大的領袖,因為葛理翰已經衰老了,快要過去,新的時代應該由他起來帶領,但是在這個人的書里有許多的毛病,這個人在音樂上太輕浮的發言,是我們應當嚴肅注意的。你說:「唐牧師,我常常聽你批評這個、批評那個。好不好少講別人?」我告訴你,我一定要講,我最多討來你對我的討厭,但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就不是忠于真正愛你的動機來事奉上帝來造就你。

    我告訴你,華理克和威爾第犯上了同一個毛病:都以為沒有聖樂與非聖樂的分別。而華理克所講的話更嚴重,他說:“Ihere is no difference between good music and bad music。”你把所有不同的音樂拿來贊美上帝就可以了。我告訴你,若是這樣,巴哈一生就走錯路了,巴哈每一次要寫事奉上帝、敬拜上帝的頌歌 Cantatas 的時候,他一定先跪下來求上帝把智慧、敬虔、信仰放在他心中,在他寫完了以后,一定加上一句話:「一切榮耀歸給上帝。」聖樂的本身應當有神聖的動機,神聖的心靈跟靈性,神聖愛主的心成為作曲、填詞的一種靈性支架,加上把這些最好的音樂奉獻給上帝的心,用上帝所啟示的真理來配合,產生合乎教義、合神心意的敬拜。

    摩西在音樂上有一個很敏銳的耳朵,是超過了約書亞。摩西說:「這是什么聲音?」約書亞回答:「這是爭戰的聲音。」摩西說:「不,這是歌唱的聲音。」當他再走近聲音的源頭的時候,雙眼看見了以色列民一面敬拜、一面唱歌,但是所敬拜的是金牛犢。他們不要真的神,他們要有形有樣的像說:「耶和華,我們贊美你,耶和華,我們贊美你。」但是當摩西一看到的時候,所謂的「耶和華,我們贊美你。」竟然是一頭牛,這和原先的信仰不對。摩西可不可以說:「算了!把耶和華當作牛、當作羊都不要緊,反正主是無所不在,牛也有他的同在。他無所不在,算了,我們不要計較教義的問題。」沒有!摩西發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怒氣,把耶和華親手所寫的法版摔碎,以色列人就沒有十條誠命了。

    可以這樣嗎?你生氣的時候,可以把市長的信撕破嗎?你生氣的時候,可以把總統的信撕破嗎?你憑著什么怒氣發到這個地步,連總統親手寫的信你都敢撕破?如果你撕破總統的信,我告訴你,事情不太大,因為他是人,你若是摔破上帝親手寫的律法石版呢?但是很奇怪,摩西摔碎那兩塊法版,上帝一點也不生氣,摩西第二次擊打磐石,上帝大發脾氣。會想說:「上帝啊!你喜怒哀樂,如此無常?突然翻臉,忽冷忽熱,我怎么受得了?我很難跟隨你這種上帝。」不是的!上帝從來沒有改變。

    上帝在摩西擊打第一次磐石的時候是吩咐他打的,他擊打了,磐石的水流出來,那預表基督就是磐石,要破裂、為我們死,才有聖靈、活水江河賜給教會。摩西第二次擊打磐石的時候,是上帝沒有吩咐的。為什么、他擊打?因為他的假想,他的經歷告訴他要出水就打一次,要出水再打一次。那一打的時候,就違背了最大的原則  --  基督只有一次受難,并不是兩次。所以你要基督再死嗎?你要基督再一次破碎他的身體嗎?神說:「摩西,你在那個地方,沒有尊我為聖,你沒有在百姓面前把榮耀歸給我。所以我告訴你,你不得進入迦南,不得享受、也不能帶領我的百姓進我所應許的迦南美地。上山去吧,在尼波山上我給你看,但是不給你進去。你看過了之后,你要死在那里,不能下來。」(民二十:7-13﹔申三十三:48-52)摩西因為年老不能進去嗎?不是的。聖經說他一百廿歲,眼不昏花、耳不失聰。他是一個到一百廿歲還是非常健壯的人,否則的話,上帝怎么可能吩咐他:「你一百廿歲了,爬山。」這樣殘忍呢?

    但是上帝說:「摩西,你爬上尼波山去。」他爬到那里,就讓他死在那里。摩西不是不能進迦南、摩西不是不健康,他是實實在在健康,可以進迦南,有足夠身體的條件可以進去,但是神對他說:「我不准你進去,因為你在米利巴的地方擊打磐石,在我百姓面前不尊我為聖。」

    摩西這樣一個偉大的領袖,他有時也可能犯錯誤,但是這一次他的敏感程度是超過約書亞。摩西很敏感、很准確。你們所敬拜、所事奉的,是憑著錯誤的信仰,向錯誤的對象發出去敬拜贊美,卻用了純正的名字。魔鬼不怕你挂教會的名字﹔魔鬼不怕你說你是福音派的﹔魔鬼不怕你說你是改教運動的果子,你可以用最好的名稱,一旦你心里違背了福音、不再單純地跟隨神所啟示的聖經,魔鬼就根本毋須怕你。


歸正精神:敬畏上帝、順從神的道


    請問,靈恩派出了一些什么偉大的解經書沒有?沒有。他們的領袖是隨便解經的。如果你把靈恩派一些的領袖解經的道拿出來好好分析,你越分析就越懼怕,因為他們對教義是不尊重的,所以對教義尊重的人是他們恨的人,對教義不尊重的人就是他們的好朋友,因為他們本身是以訛傳訛、以錯附錯,他們在解經、教義上,根本毫不謹慎。

    你說:「靈恩派不是有一個戈登﹒費(Gordon Fee),不是也寫了很好的解經的書?」是,那是異數,那是尊重聖經的人,他們中也有一些尊敬聖經的。無論在哪一派,只要是尊重聖經的,都有歸正的精神,因為歸正不是因為你在哪一派,歸正是因為你是真正尊重上帝、順從神的道、歸回正統,這個叫做歸正。

    歸正不是一個宗派,歸正是一個精神﹔歸正不是一個團體,歸正是一個呼召、一個邀請。歸正的人應當很勇敢地、很尊貴地、很歡欣地呼吁、邀請全教會,全心全意地,歸回全本聖經。今天我們盼望教會里有一種人,在心內有羅盤,里面有聖靈給他的准則,很有原則、很嚴格、而且很准確地看出,什么是正、什么是誤,這種人應當成為教會的領袖。改教時期就有這些人,后來神慢慢縮小范圍,就專用一個人就是加爾文。加爾文注釋、講解了大多數的聖經書卷,結果就成為改教時期最准確、最偉大的一套解經書。終其一生,新、舊約全書六十六卷當中,他留下四十四卷注釋書。

    加爾文的《基督教要義》(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准確到一個地步,他引用的聖經你可以反駁、你可以不贊成,但是你仔細分析那些不贊成他的書而寫的反對文章,一定發現比他更不准確地誤會聖經的意思。加爾文在他的《基督教要義》里,所引用的經文,有重要的、也有被認為不重要的,有大家熟悉的、也有很少人留意的經文,總共超過六千處。有什么人比他更深入、詳細、准確地應用這么多聖經上的話,來建立教義呢?

    所以加爾文寫下來的教義不是隨便、不是一廂情愿、不是個人理性的發揮、不是獨斷式的解釋,乃是很客觀的、順從全本聖經、經過周全研究的結果,所產生出來的基督教教義的書,這就成為歷世歷代神學的總教科書。這本書的內容經過一次、兩次、三次、四次、五次的修訂跟增添,所以最后變成一本相當厚的、有分量的教科書。這五百年來,你很難在其中找到有什么前后矛盾或彼此不一致的詞句。他的詳盡、他的全面、他的仔細度,以及前后的一致性,成為我們事奉主的一個榜樣。

    我已經事奉主五十多年,你可以在我的講道里找到很多不夠謹慎的地方、不夠准確的地方、或者錯誤引用的地方。有時是一時講話不小心﹔有時是因為太累了,差不多在沉睡的邊緣,仍得繼續講的時候所犯的錯,有時是因為神許可,使我在錯誤中而不自覺,讓我以后更謙卑地謹慎自己。我知道我很難每一句都很准確。

    從這個角度來看,歷史上有了一個約翰﹒加爾文,成為歷世歷代的榜樣,而上帝并沒有給他活得長久,五十五歲不到,仍算相當年輕時,就把他的生命取去,因為他的身體很不好,而且他講道常常口吃,所以聽的人很苦、很難,要聽他講清楚每一句話,有時候要等一些時間。

    我過去這十年來因為常常咳嗽,使我的聽眾感到有一些困難,當然你感到困難的同時,我更困難,而我沒有一次因為咳嗽,就故意停下來一、兩分鐘再講道。我不能這么做,我只怕有一秒鐘不專心講,或者荒廢時間,就使你的思想被撒但拉到別的地方去。所以從17歲起到今天,我的講道是繼續不斷,要抓住每一秒的時間,把每一句重要的話都盡量講出去,然后把你們的思想集中在重要的存在時刻。

    我這里講「存在」的定義是祈克果的定義:“To exist is to be with oneself alone before God。”,人的存在真正的價值,就是當你與神相對的時刻,那個叫做存在。我常常把你們帶到一個相對的時刻,我常常用最重要的話使你們發現,你不在時間里,你在永恆中﹔你不在禮堂里,你在神的面前﹔你不在四周的人中,乃是面對面與上帝關連起來的這種存在的覺悟里,而這一種「存在的覺悟」就使你忘記了你是在地上、或是在哪里,你竟然發現你正在聽神對你講話。這是我一生盼望達到的,也是我從17歲到今天講道的一個心意。我很盼望在我們聽神的話的時刻,沒有任何事物攪擾我們、沒有任何思想把我們抽離,也沒有別的事件使我們忘記,我們正在分別那被造而被賜下成為我們產業的一部分的時間,歸耶和華為聖。在這段的時間里,我們聽見上帝的話。

    加爾文活在世界上的年日很短,又加上口吃,好像是上帝的大能無法運行似的,為什么人要聽他口吃的講道呢?其實這就是上帝的大能。因為那時沒有錄音機,如果他一直講,要把他的每一句話都記錄下來,時間會不夠﹔結果他的口吃就使速記的人有透氣的機會,這豈不是上帝的安排嗎?上帝讓他講慢一點,剛好給記錄的人有足夠的時間把要記下來的再補上去。的確,許多加爾文的詮釋書其實就是他講道的紀錄,因為他身體軟弱、常常口吃、精神不夠,卻最盡心地講解聖經,就是神的話那存留給歷世歷代屬靈最大的產業。而他的詮釋書也成了神給教會的寶貴文獻,几百年來使教會在信仰上可以不偏離左右。

    加拿大有一個人寫一封信給香港的朋友:「你們要注意唐崇榮講過的每一篇東西,雖然同一篇在不同的城市講,仍應該全部錄下來,以后好好比較,看上帝借著這個人,給中國教會留下的屬靈產業是什么,不要忽略他。」人給我看了這個internet 的信息,我感到很羞愧,怎么我有權柄作這種工作?我只能說愿上帝的旨意成全。

    今天真正聽神在這個時代要對你講的話在哪里?今天你在哪一個教會能真正聽到很嚴肅地建造你的靈性、很嚴肅地使你成長的那些道?求主興起工人,求主感動你我,如同以賽亞在殿里聽見上帝對我們說:「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


典范在夙昔


    馬丁路德走了、慈運理走了、墨蘭頓(Melancthon 1497-1560)走了、加爾文走了、伯撒(Theodore Beza 1519-1605)走了、布靈爾(Johnn Heinrich Bullinger,1504-1575)走了、這些偉大的改教家一個一個離開了,然后上帝就在蘇格蘭、英格蘭、美國、法國、瑞士、捷克、波西米亞,還有在東歐許多的地方,繼續不斷地感動忠心的仆人,至死不渝、忠貞事奉主。這五百年來傳下的最偉大的教訓,都從歸正宗留下來﹔最偉大的護教,也都從歸正宗留下來的。

    加爾文的信仰,承繼了馬丁路德的五個口號,成為我們歷世歷代所有人的產業。惟獨聖經,在奧古斯丁的時代已經引用,不過當聖經受挑戰時,在他的論述里,奧氏還是用了許許多多其它哲學的教訓,但是加爾文不這么作,雖然他也有引用其它的,但是所有引用的都在聖經的批判下面,所以「惟獨聖經」(Sola Scritura )這一句話在加爾文的思想、里面,是真正被實行出來了。

    為了這個緣故,你看任何一本哲學書,在翻看后面引用的參考文獻時,會發現引用奧古斯丁的很多,引用馬丁路德的也很多,引用加爾文的則很少。人們知道加爾文尊重聖經,絕不會尊重別的書像尊重聖經一樣。所以在學朮界的地位上,他是自我放棄了。其實以他的聰明,以他的一致性(consistency),是連奧古斯丁、馬丁路德都不能比的。從這一方面來看他愛主的心,則是顯得特別清楚的。

    第一、惟獨聖經﹔第二、惟獨恩典﹔第三、惟獨信心。人對神、對神啟示的真理、對神主動施恩的承認,以及對神應當有的信仰的反應,這是三句最重要的話,再加上惟獨在基督里,惟獨把榮耀全然歸給在至高之處的上帝。Sola Scriptura、Sola Gratia 、Sola Fide、Solus Christus、Soli Deo Gloria,這就是留在歷史上的改教精神,也是真正愛上帝的人一定要遵守的五大原則。


啟示與對啟示的回應


    除此以外,加爾文在其它方面的貢獻也很大。他看出了「普遍啟示」跟「特殊啟示」要分開來談,如果你不把它們分開,你就可能把很多宗教也都當成是上帝的啟示。我要嚴肅地告訴你兩句話:「所有的宗教不但沒有上帝的啟示,也沒有上帝普遍的啟示。」因為所有的宗教所寫的東西,不過是人在宗教性里面對上帝普遍啟示的回應的紀錄而已,所以請你很嚴肅地認定:普遍啟示是在造化界,即外在的大自然,以及內在的直覺和良心,這兩方面夾攻人性,使我們從內、外得証:「上帝借著所造之物,使我們認出他的神性跟永恆的能力。」(羅一:19-20)上帝借著所造之物,使我們沒有辦法否認那偉大的智慧、設計、能力、永恆托住的命令,是成為世界存在的真正的基礎。上帝借著普遍啟示在我們良心作見証,同時使我們看見這些客觀的外在世界,以至于我們內心深處說:「這是上帝的作為。」

    所以這個普遍啟示是神給人的,不是單給基督徒的,而是給每一個人的,所以非基督徒在其內心的深處一定知道上帝存在,只是他們受了文化的影響、受了傳統的影響、受了共產教育、家庭背景、或者受了人文主義的壓制,導致他們沒有辦法正面去分析、正面去承認、神的普遍啟示。

    當人回應「普遍啟示」的時候,就在兩個范圍內,產生了最重要的價值系統。第一個系統,就是對上帝的「普遍啟示」的外在需要跟回應,產生了文化﹔對上帝的「普遍啟示」所產生的回應,在內在的就產生了宗教,這是第二個系統。內在的回應,產生宗教的價值系統﹔外在的回應,產生文化的價值系統。所以宗教不是上帝的「普遍啟示」﹔宗教不過是從人的角度對上帝給人的「普遍啟示」的回應,所產生出來的內在、外在的價值系統而已,所以你一定要清楚分開,不能把人的宗教跟神的「普遍啟示」等量齊觀,因為人的宗教不過是人對上帝的「普遍啟示」的內在反應罷了。連「普遍啟示」都與宗教不能等量齊觀,則更不能把宗教跟神的「特殊啟示」等量齊觀。

    內在反應產生的價值系統,又涵蓋了三個范圍:第一、就是對永恆性的探討﹔第二、對道德性的探討﹔第三、就是對敬拜神的探討,所以在宗教里所討論的三個范圍,就是人的道德、人對神的敬拜、以及人死后永恆的歸宿是什么。可是人們對這些的探討不會得著答案,因為在永恆性中,我們已經失去了方向﹔在道德性中,我們已經失去了標准﹔在敬拜性中,我們已經失去了對象,所以宗教的敬拜對象可能是雷公、可能是關公﹔可能是牛犢、可能是大象﹔可能是樹,可能是山﹔可能是土地公、可能是門神、灶神。他們有沒有敬拜?有,但是敬拜的對象卻是模糊的,所以他們敬拜的價值觀,沒有答案﹔敬拜的對象,沒有准則。人有沒有探討道德?有,凡是不講道德的就不是宗教。凡是講宗教道德的就有價值,凡是在宗教氣氛、敬拜中忽略了道德的神聖性,甚至降低標准的,就是低級宗教。

    你們常聽到一句話:「宗教都是叫人好的。」這句話是真的,也有固定的真理成分在里面,但這句話不等于真理的全部。什么叫做道德?就是論善、論惡的事情。什么叫做善?什么叫做惡?就有見仁見智的分岔。所以在這個宗教認為是好的事情,可能在那個宗教認為是壞的﹔在這個宗教認為可以行的,在別的宗教是最忌諱、連講都不可以講的。一個宗教說不結婚比結婚好,另外一個宗教說結婚也好,再另外一個宗教說,結婚娶四個也是很好,所以「宗教都是叫人做好嗎?」這是籠統而不負責任、不精確的答案。

    這樣說來,宗教有道德嗎?有。論道德價值?是。道德價值成為宗教的重要系統嗎?是。可是道德是什么?就變成沒有標准了。有敬拜嗎?有。敬拜是使人在靈里謙卑到一個地步,俯伏在全能者的下面嗎?是的。可是誰是全能者?就沒有正式的對象了。你敬拜沒有對象,道德沒有標准,你的永恆沒有方向。死了以后到哪里?因不同的信仰,帶出不同的答案。

    所以宗教不是啟示的真理,宗教是對「普遍啟示」所產生的內在、外在價值觀的兩個系統。人對「普遍啟示」的回應,產生內在價值系統的探討,叫做宗教﹔外在價值系統的探討,叫做文化,所以文化會有文物、文化會有服飾、文化會有用具、文化會有藝朮的表達、文化會有各樣風俗習價的遺傳,這些都是文化。戲劇、音樂、美朮、繪畫,服飾、言語等等,都組成了文化性的價值系統。從宗教產生的宗教性價值系統,這都是人對上帝「普遍啟示」的內、外反應而已。

    但是上帝不但有「普遍啟示」,上帝還有「特殊啟示」。你不要忘記,加爾文宗歸正神學的文化觀,其實肯定文化的價值,但是我們又否定文化的絕對性。我們肯定文化的重要,同時我們也要知道每一種文化里也都有撒但性的玷污﹔每一種文化里都有一些不是從神而來,而是從撒但成分影響來的玷污。所以我們不可以輕看任何的文化,我們也不可以絕對化的態度去肯定每一種文化,因為撒但在文化的層次中對人的影響,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一定插手干預來敗壞人。「我們各人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這是告訴我們,文化和宗教都有了偏離上帝原先旨意的這些成分在里面。這樣,在歸正神學里,文化是被肯定的,被肯定在一個「有神獨特的使命、有撒但干擾的成分」的這種定位中。

    之前我們點出了宗教在三大范圍里的毛病,就是宗教失去了方向、失去了標准,也失去了真正敬拜的對象。這個「標准」,誰為我們帶回來?只有基督為人的榜樣,為我們帶回真正的「標准」﹔失去的「對象」,誰為我們帶回來?只有在基督的宣告里:「有了子,就有父。」能為我們定准對象。這失去的「方向」,誰又能為我們定出來?基督說:「若不借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里去。」所以基督的福音,和基督在人的文化跟宗教性里所有的獨特的地位所產生的影響,是把人類帶回到神面前,獨一不二的法門。這是歸正神學的影響。

    所以歸正神學好像看起來不是太努力傳福音,但是歸正神學卻告訴全世界:最護衛福音的正統性、最護衛福音的絕對性的信仰思想,都是從歸正神學影響過來的。在改教時期,所有天主教的教會被認為是「天主教的教會」﹔所有改教的教會被稱為「福音派的教會」,是「信福音的教會」 。但是到了這個時代,我要告訴你,所有加爾文宗的歸正神學都承認,也都肯定福音的自我成全性、福音的絕對完美性、福音的永恆本質性,我們無須在基督的福音上再添加什么了。

    為什么你說信了主,還要講方言呢?因為你以為要再加上什么,福音才能完全,這不是基督教真正的思想。猶太人說:「你信了耶穌,還要受割禮。」這其中并不是表示你更完美,而是你先損壞了基督的完美和福音的成全性,難怪保羅要大大地為此爭辯。今天很多人以為要加上靈恩、加上醫病、加上方言,或加上行善才叫做福音。事實上,福音的本質就在福音的本質里!福音的本質和福音產生的果子,是兩件事情。行善是可以的,你要從新生命的動力里產生行善的果子﹔領受靈恩是可以的,你要在神所拯救的生命中順從聖靈,然后讓聖靈憑著他的主權分賜恩賜給你。這樣,必須先把福音的完整性、自我成全性、永恆性、慣常性、完美性,奠定好了,這才是歸正神學福音很重要的護衛原則。


文化使命


    不但在福音上,歸正神學賦予我們以福音使命,歸正神學在文化上,還給了我們一個特別的使命  --  我們除了領受福音之外,歸正神學的人也應當讓基督的主權和居首位的身分,影響到文化的各個階層里去。基督徒應當把世界的藝朮,透過神的要求,帶到更高的地步。每個人都有音樂的需要,基督徒就應當把世界的音樂帶到最完美的境界來榮耀上帝。我們要讓哲學歸回上帝、要讓音樂歸回上帝、要讓藝朮歸回上帝、要讓倫理歸回上帝、要讓政治歸回上帝、要讓金融歸回上帝,所以基督徒用神的道來影響全世界的各個層次,也就是基督在凡事上居首位,來帶領世界的經濟、政治、藝朮、文化、歷史、心理學等等,因為基督是萬王之王,是萬主之主!

    這樣一個整體性的信仰、整體性對信仰跟責任的認知的總和,就成了歸正運動的傳道人能夠在世界上有用光照耀世界的能量的原因。一個歸正信仰的基督徒,可以在社會中以鹽的身分來調節、來影響四周的環境。一個好的基督徒應當是完全順從聖經、完全依照聖經的原則,過著絕對順從聖靈引導的生活。一個好的歸正神學信仰的基督徒,應當在文化的領域中,用「基督在萬事上居首位」的身分和角色,來光照、引導世界上每一個層次的人。讓最好的警察敬畏上帝,讓最好的法官順從上帝,讓總統敬畏上帝,讓最好的音樂家寫出最好的音樂來贊美上帝,讓最偉大的美朮家以敬畏上帝的心,獻上他們的美朮來榮耀上帝。這樣所有的真理是從神而來的,一切美善的恩賜是從神來的﹔一切領受恩賜的人,有一天要把恩賜歸回給賜恩的上帝。這樣,我們就能用福音使命,加上文化的影響力,成為上帝所派、以神仆人的身分,在地上作他的見証人。

    我們有先知的功能,成為上帝的代言人﹔我們以祭司的身分,在神面前為世人代禱﹔我們具有君王的身分,成為有能力靠著主的恩典、管制自己、過聖潔的生活,再去影響別人,使別人在我們的帶領下歸主。一個歸正的基督徒,就像基督在地上,有先知、君王、祭司的職分。在君王的身分上,我們是靠著主,讓他管理我們,然后我們能自己約束自己,過正直的生活,然后我們可以與主一同作王,使別人受我們影響。在祭司的職分上,我們在神與人之間,既代表上帝,宣讀他的話語,也代表世人,為全世界代求。當我們傳揚福音的時候,是把這一位千萬祭司中的祭司所成全的祭、所達到的復合功能,施行在聽我們講道的人心里,勸他們與神和好。在先知的職分上,我們明白、學習上帝新舊約一切啟示的話語,從其中的總原則找到那一把能夠解決各樣人類所可能面對的各樣的困難的總鑰匙,然后我們代表上帝,在重要的關頭成為神話語的出口。不單單是歸正的傳道人成為神的代言人,每一個歸正的基督徒也能在社會上成為神的代言人,然后我們處在神與人之間、天與地之間、現世與永恆之間,成為神的代表、成為神的仆人、成為人的榜樣、成為神話語的出口、成為為人代禱的祭司,把人帶到上帝面前,把人的需要帶到上帝的面前,把天上的榮耀顯在人間。這樣,我們在傳福音、在堅守信仰、在教導真理、在影響世界、在帶領文化上,就成為時代中上帝所重用的仆人。

    盼望這些成為你今后作基督徒的一個鞭策、一個目標。你能做到哪里?我不知道,但你若不開始歸正,你就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如果你開始歸正,你就要重新研讀聖經,細想上帝的話,准確地明白,然后作外邦人的光。千萬不要像那些不學無朮、不求甚解、隨便利用聖經、隨便斷章取義,然后用大聲嘶喊的聲音,來嚇那不懂的人、來騙那些幼稚無知的人。因為你作那一種傳道人,只要你敢做、大聲講,你就會有一批人跟著你走。往往你以為跟你的人多就表示你作傳道很成功,上帝不那樣看,因為神的原則是:「只有傳真理的人,才是存到永遠的。」你有多大的現象上的能力,看起來會醫病、會趕鬼、會行神跡、會說預言,而且是奉耶穌的名,那只不過是耶穌暫且任憑你利用他的名,到最后他會對你說:「我從來不認識你,你這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只有那真正道行天父旨意的人,才可以進到上帝的國里。」(太七:21-23)

    你愿意作一個怎樣的基督徒?你應當向神禱告什么?從今以后,你應該本著怎樣的責任感,走前面的道路?讓我們用實際的行動效法基督,也學習那效法基督的保羅,也效法那效法基督和保羅的約翰加爾文,承先啟后,一面傳承過去的偉人,一面啟發并影響下一代的人。盼望那持守真道、過聖潔的生活、愛靈魂、努力傳福音的人代代而出,直到耶穌再來的日子。

 

第三章 - 改教運動第五章 - 改教運動的前因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