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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靈論(一)

(資料取自唐崇榮牧師的《聖靈、禱告、復興》)

第二章 - 聖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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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

徒五:29 - 32

彼得和眾使徒回答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你們挂在木頭上殺害的耶穌,我們祖宗的神已經叫他復活。神且用右手將他高舉(注:或作"﹔他就是神高舉在自己的右邊"﹔),叫他作君王、作救主,將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賜給以色列人。我們為這事作見証,神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証。”

●大綱●

「聯合性」而非「本質性」的合一

聖靈與真理

聖靈與聖父聖子同工

聖靈把道帶到人間

一、道在文字與肉身顯現

二、文字的道 -- 聖靈感動、默示

三、肉身的道 -- 聖靈感孕

四、聖靈賜給順從之人 -- 為道作見証

 

    在第一講我們討論「神論」,對神論正確的認識 是聖靈論沒有偏差的基礎,所以神論是認識聖靈真理 的最重要起點。因為你若不相信這位真理的聖靈是把 真理啟示給人的神,你就沒有辦法明白他的啟示是可能被了解的。

    你相信一位存在的神,相信一位與真理相符合又是真理源頭的神,而這位真理的神把真理啟示給人,你才能進入已經被啟示的真理里面去了解這位神是怎樣的,他的工作又是怎樣的。不但如此,神甘心、主動用這些啟示來啟示給被造有神形像、能夠領受神真理的可能的人,于是對真理的認識就成為可能的事 了。

「聯合性」而非「本質性」的合一


    啟示者是誰?我們提到聖父是創造的位格、聖子 是救贖的位格、聖靈是啟示的位格,所以借著聖靈的 啟示,我們才知道耶穌是主﹔借著聖靈的感動,我們 接受耶穌是主﹔因為聖靈榮耀基督,我們才知道基督 是何等尊貴。而這個榮耀的工作是從基督在地上卑微 的生活中透視其原先的榮耀、尊貴,這是「道成肉 身」的奧秘,只有敬虔人可以明白,叫做「敬虔的奧秘」(提前三:16)。這是何等奇妙的事情,因為聖靈 榮耀了基督,我們才能認識基督的本體﹔而借著基督 的救贖,我們回到神的本位那里去。就這樣,三位一體的上帝把人帶回到他造人原先的旨意,就是要人與神合而為一。可是,這個合而為一不是像聖父、聖 子、聖靈三位一體位格之間本質的合一,因為這個本質的合一是我們永遠無法有份的﹔本質的合一只有三個位格本身原有、永有、永遠不改變的才有份的,而不是我們有份的。我們的合一是借著基督與神合而為 一,這是一種「聯合性」的合一。所以李常受所謂「二 靈成為一靈,就與神的本質成為合一」的理論是錯的。

    請大家注意:Union is not unity,and unity is not union。Unity belongs to God,the three persons of the triune God。聖父、聖子、聖靈之間的關系是本質的合 一,是創造者之間位格的合一,因為聖父、聖子、聖 靈有本質的相同。但是當神產生創造動作,而我們在他創造工作里面成為被造的位格的時候,我們與神之間的差異不是「程度」的差別、不是「量」的差別(the quantitative difference ),而是「本質」的差別(the qualitative difference ),本質上是不同的。聖父、聖 子、聖靈之間的合一是神性本質相同的合一﹔而我們 是按著神的形像被造的,與創造我們的神之間的合一乃是借著救贖帶來的聯合,我們是借著基督的死和復 活與神聯合。

    「在基督里」就是「新生命的位份」,「在亞當里」 就是「舊生命的位份」。「在亞當里」是悖逆的、受 咒詛的、反抗神律法的、要受審判的地位﹔「在基督 里」是新生命的、順從的、被救贖的、重造的、永遠 的地位。「在亞當里」的是受刑罰、應當在審判中遠 遠離開天父面的位份,是舊的位份﹔「在基督里」我們是蒙恩、蒙救贖、與神和好、罪得赦免、領受永生 的新位份。「在基督里」也就是與基督聯合(union in Christ )。

    在整個東正教的神學里面,最重要的道理就是 「與基督聯合」,這是奧秘性的聯合(mysterious union)、永恆性的聯合(eternal union)、有機性的聯合(organic union),也是一個屬靈性的聯合(spiritual union)。這樣的聯合是誰能做到呢 ?只有 聖靈才能做到。聖靈使我們與基督聯合在一起,而基督的救贖使我們與神合一,回到神的面前來。這樣,「在基督里」就是聖靈的工作。聖靈把我們從亞當里 帶出來,把我們帶入在基督里的地位。聖靈所做的這件工作也就是「救贖的施行」(the application of the atonement of Jesus Christ )。耶穌基督救贖之工就藉 著聖靈的運行把我們從罪惡中拯救出來,帶進義的國 度﹔從撒但的權下救出來,進到愛子的國度里面﹔使 我們脫離黑暗,進到光明﹔脫離神的忿怒,進到神的 恩典﹔脫離那舊性情帶來的敗壞和滅亡,進到永生和 神所預定的恩典里。這個救贖的運行和實施使我們明白希伯來書十章29節所講的,聖靈是「施恩的靈」,他施行救贖的恩典,使我們在恩典中得著一個新的地 位。

    在上一講,我們思想、聖經中給我們看到的聖靈名稱,從這些名稱中認識這位聖靈是誰。聖靈不是「什么」,聖靈是「誰」,聖靈是神。聖靈是誰?聖靈是 施行救恩的神、是使人領受生命的神、是叫人進入真 理的神。這位神,這位第三個位格就與真理發生了很 正面、很絕對的關系。接著,我現在要把兩個很重要的名詞連在一起講,就是「真理」和「聖靈」。

聖靈與真理


    「真理」和「聖靈」是不可分開的。如果有一個運 動自稱是聖靈引導的,卻看不出真理的內容,而且還 常常曲解聖經,這個運動的本身很可能不是真正聖靈 的工作。反之,凡是講真理而不信聖靈的,他所講的 「真理」一定有問題,因為「真理」和「聖靈」不可分 開。聖經用很多的篇幅,把「真理」和「聖靈」連在 一起,稱呼神的第三個位格為「真理的聖靈」。耶穌 基督在約翰福音第十四章及十六章里面都提到同樣的 名詞,「但保惠師,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來的聖 靈,他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并且要叫你們想起我 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約十四:26),「只等真理的 聖靈來了,他要引導你們明白〔原文是進入〕一切的 真理」(約十六:13)。這樣,「聖靈J與「真理」就 不能分開了,而「真理」與「聖靈」之間那正面的、 絕對的關系是我們要好好思想的。「聖靈是真理的本身,是真理的本體」,這是很重要的一點,我們的神是真理的神,神就是真理的本體。

    當神差遣他的獨生子,第二個位格來到世界上的 時候,他是人類歷史中唯一超過所有的文化巨匠、所 有的哲學思想家、所有的宗教創立人的那一位﹔他是 唯一曾經、唯一勇敢、唯一可以、唯一有資格講「我 就是真理」的人。誰講過這個話呢?唯有耶穌基督!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約十四:6)「我就是」就等于基督是真理的本體,所以耶穌不是 說「我追求真理」、「我擁護真理」,耶穌基督是說 「我就是真理」,而且他為真理作見証。他就是真理,這是他神性的本位﹔他為真理作見証,那是他在 世界上人性的工作。他向使徒們說:「我就是真 理」,向彼拉多說:「我為真理作見証」。「我就是真理」又「為真理作見証」的這位神人二性的基督,他是真理又是真理的發言人。他來世界做人就是要把 真理表明在這個沒有真理的世界里面。

    這樣,第二個位格是真理,那么,聖經有沒有講 第三個位格是真理呢?有!很清楚的講了!約翰壹書 五章7節告訴我們:「聖靈就是真理」。聖經不但提 到他是真理的聖靈、提到他要引導我們進入真理、提 到他啟示真理,更提到他就是真理。這樣的神是真理 的神,基督是真理的基督,聖靈是真理的聖靈。神是 真理,基督是真理,聖靈是真理。這樣的一位神成為 我們思想的對象、敬拜的對象、信仰的對象,成為我們整個靈命,也成為我們生活、動作、存留、有永恆盼望的基礎。神是真理,聖靈是真理,所以「聖靈」 和「真理」不可分開。

    一個著重聖靈卻忽略真理的運動是有問題的,一個著重真理而不著重聖靈的運動也是有問題的。若一個教會講「聖靈」講一大堆,解經卻充滿錯誤,你要謹慎﹔若一個教會研究神學,著重解經,卻不順從聖靈,你也要注意。「聖靈」與「真理」結合的本體, 也就是聖經對第三個位格所給我們的教導。所以我們研究「聖靈論」只能透過他所啟示的這本聖經,沒有別的源頭﹔當我們要認識這位聖靈的時候,只有這本 聖經的啟示給我們真正知識的來源。同樣的,只有藉著聖靈的光照,我們才能真正明白這本聖經里面的啟示。這個相互關系若搞清楚,教會就不會亂了。

    復興不是現象,也不是感情沖動,更不是看多少 人做禮拜。復興要從真理的基礎看起 -- 教會對神的 道順從到什么地步,認識到什么地步,正確解釋到什 么地步,實踐到什么地步。在上一講我們已經看到這 位聖靈是動力的靈,所以我們不但要有真誠正確的對 真理的認識,更應當有動能地把真理化成我們的生活 和事奉,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聖靈與聖父聖子同工


    除此以外,聖靈還做了什么大的工作呢?在上一 講提到聖靈的工作是與父子同工,而且聖父、聖子、 聖靈三位一體之間的合作精神又成為人與人之間一切 的社交生活、合作精神、一切教會生活的總基礎(model and pattern of society and community life,model and pattern of communion in Christ's Church)。在耶穌 基督的教會中,人與人之間的團契與彼此之間的服事,彼此之間的合作、交通,這些基礎、模范和絕對 的精神就是從三一神之間的合作關系產生出來的。

    彼此之間發生矛盾、有爭執的時候,怎么解決 呢?我們怎么樣能夠真正回到彼此相愛的心呢?主耶 穌說:「我。。遵行差我來者的旨意,做成他的工」 (約四:34),保羅說:「我們與神同工的。。」(林后 六:1)。所以,聖父差遣聖子,聖子順從聖父﹔聖 父、聖子差遣聖靈,聖靈順服聖父、聖子﹔聖靈差遣 使徒,使徒順服聖靈 -- 從這整個系列來看,神的工作推廣出去時,其中那種互助合作的合一精神是從三 一神的榜樣所帶來的啟發。

    聖靈的工作是「與父同工」的,在創造之工上于他有份﹔聖靈所做的工作是「與子同工」的,因為在 救贖之工上于他有份﹔聖靈所做的工作是「啟示之工」,所以這個位格的著重點就是他做這些工作時,他是完全取了責任、完全盡責、完全把這個工作做出 來的。父、子與他同工,聖靈啟示了父,聖靈啟示了 子﹔所以借著聖靈,我們認識差他來的父與子是何等 的奇妙、神聖。聖靈做的是啟示的工作,因此,聖靈 在重生人以前所做的最大工作,就是在啟示之工中把「道」從天上帶到地上。

聖靈把道帶到人間


    聖靈就是真理的靈,這個真理就是神的道,而神的道也就是真理。耶穌基督說:「求你用真理使他們成聖」(約十七:17),接著又說:「你的道就是真理」。 上帝的話就是真理,這個真理怎么樣來到人間呢?是 啟示真理的聖靈把道從天上帶到人間來。「把天上的道帶到人間」,這只有神自己才能做到。

    在人的文化里,最深奧、最偉大的,不過是在地上猜想天上之道的問題。結果產生了老子的「道可 道,非常道」的道理,「名可名,非常名」的教訓﹔ 《中庸》也說:「道也者,不可須與離也,可離非道 也。」道在哪里呢?道是最重要的,我們不可片刻離 開它。但是我們在哪里可以找到道呢?老子找道、孟 子找道、孔子找道。西方的斯多亞派(Stoicism )哲 學也找道,甚至承認人是唯一的 logos,因為宇宙 之中的大道叫做 logos,宇宙中只有人能尋道﹔logikos 如果能找到 logos ,生命的意義就能真正完全 解決了。在印度也有這樣的思想 -- 「阿德瑪」在人 的里面為要歸回宇宙的「布拉瑪」,布拉瑪就是大 道,阿德瑪就是小道,人要用那個小道去尋求大道。 整個人類的文化,東、西方所有的宗教都是以人為本 位、為主體,盼望能對道有所尋找。但是我今天對你 講的這句話是完全不同的方向,完全不同的原理: 「從天上把道帶到人間,這是聖靈的工作,而不是在人間想出道是什么。」

    沒有任何一個宗教有資格研究聖靈論。如果基督 徒沒有發現你的基督教信仰何等偉大,我不奇怪有一 天你可能看見別的宗教也很不錯就跟他們走,你就 說:「從前我是基督徒,現在我變成某某教徒了。」 那叫做糊里糊涂,因為你從來不知道你的基督教信仰 是何等寶貴。我看見很多人作了几十年基督徒,還沒 真正明白基督教寶貴的地方在哪里,他只是奉例行 事、照樣學樣、照寫文章,每個禮拜翻版照樣去做禮 拜,卻沒有發現信仰的實質是怎樣的超文化、超宗 教、超歷史、超過最偉大的思想家的思想結晶、超越 他們所記錄下來所有思想的體系。

    感謝上帝,神的道、神的真理是這么的偉大!對 聖靈的討論是沒有任何一個宗教有可能、有資格提到的,因為這只有在對三位一體的認識里面,對三位一 體的真理能了解的時候,你才會發現這一點。聖靈把上帝的道帶到人間,那不是宗教家、文化學者、知識 份子、思想家可以揣摩得到的。因此,在基督教信仰 里面,對道的認識是實在的、具體的知識﹔不但如此,還可化成屬靈的力量,真理的聖靈本身會繼續不 斷地教導。所以耶穌基督教導我們說:「真理的聖靈來了,他要引導你們進入一切的真理」(約十六:13)當我們領受這個應許,再看看教會的現狀,我們看見 這個「應許」和「現狀」中間有很大的差別。「新派」 產生了一個很大的差別,「靈恩派」產生了一個很大 的差別,「福音派」也有很大的差別。所以,從我個 人的角度來看時,整個世界的基督教好像很黯淡,好 像沒有什么前途﹔但是當我照著聖經的應許來看時, 還是很堅定地信仰下去。因為當我們看到教會有困難的時候,正是我們回頭領受神丰盛的恩典,來振奮教會的時機,感謝上帝!

    因為失去基本的信仰,所以新派得不到全部真理﹔因為沒有真正順服聖靈丰盛奧秘啟示而隨意解 經,靈恩派也失去了對真理的全備認識﹔而福音派因 著在許多傳福音上的困難和失敗,產生一方面還有傳統的信仰,一方面好像又有自卑和懼怕的態度,以致失去全備的認識。

    福音派走到一半的時候就不知道怎么走,因為太難了,做不起來,怎么搞也搞不起來,結果就迷信唯 有靈恩派那條路才能夠把教會帶到復興的道路,而沒有很嚴謹地從聖經看靈恩派教會中間的缺點和副作用帶來了何等大的危機。

    新派認為要使人了解救贖的重要、基督的神性以 及聖靈的工作太困難、太超自然了!他們受了德國康德以后唯心論的影響,排拒所有超自然神跡的部份和 形上學的需要,把基督教簡化為只在倫理范圍里面有價值的一個宗教系統,結果他們就失去了那些神彰顯大能、干預大自然的神跡奇事的可能性,所以新派也 失去完備。

    靈恩派因為沒有嚴謹的研究聖經的原意,就隨便 用主觀的認識和感情的沖動去解經,因此也失去了全 備的認識。所以放眼今天整個教會界,新派雖然產生 許多的知識分子和神學博士,但他們的信仰卻正在走 下坡﹔靈恩派雖然看起來非常丰盛,有許多的果子、 許多的果效,但是解經不嚴謹,牽強附會,斷章取義﹔福音派雖然在現狀中間保持了純正的信仰,卻因為工作沒有果效而產生了很沮喪的心,不知道方向在哪里。

    這樣看來,哪一個教會需要復興?新派的教會需 要復興嗎?是!福音派的教會需要復興嗎?是!靈恩 派的教會需要復興嗎?你不要以為靈恩派已經復興了,還早!靈恩派雖有現象上或是外表的成就,但那 還不是真正的復興,因為他們在講解聖靈真理的時 候,也就是最不著重真理嚴謹性的時候。所以今天的 教會不應該這里羨慕那里、那里嫉妒這里、這里懼怕 那里,而是都要悔改、都要復興。今天提到這些事情,我無意攻擊任何教會,也無意高舉任何教會,因 為我從心里的深處看見耶穌基督的教會都在危機中 間。讓新派的人看見自己的危機而悔改,讓福音派的 人看見自己的危機而悔改,讓靈恩派的人看見自己的 危機而悔改,免得我們奪取神的榮耀,壟斷了神的恩典,在教會里面產生一些不應當有的反應。

    我們向上帝的全家盡忠,是要把教會帶回聖經嚴 謹的要求、完備的思想。請注意,當你提到「全備 性」、「能力性」、「權柄性」的時候,不要以為套 上那個名稱你就最完備了。今天,講「全備福音」的 教會,自己卻有很多不全備的地方﹔講「權能事奉」 的,已經把那個名稱偏離到一個不正統的意義里﹔講 「權能布道」的,他所謂的「權能」和耶穌所講的「權 能」可能意義完全相反,但他們沒有發現。這是「第三波」的情形,當他講權能布道(power evangelism )時,他所講的「權能」總是和醫病、趕鬼、行神跡拉 在一起。耶穌基督說:「你們要在耶路撒冷等候、禱告,直等聖靈降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什 么?「能力!」做什么?「作我的見証。」什么見証? 我們為「這事」作見証,就是基督的死和復活這件 事。所以那是福音救贖性的見証,大過醫病、趕鬼這 一類的見証﹔后者是為了要印証前者是從神而來的, 這個附屬性的東西和本體性的東西應當分辨清楚。

    我們如果注意看「權能布道」、「權能醫治」這 一類書,會發現這些名詞已經被局限在那些關于行神跡、醫病的事情上﹔而最大的神跡,就是「基督的死 里復活、借著聖靈的能力使人得著生命」的這個神 跡,已經慢慢變成不重要了。最大的醫治,是醫治 「背道的病」,不是醫治身體的病,可是今天這個醫 治已經慢慢被轉到醫身體那里去了。「因他受的鞭 傷,我們得醫治」 (賽五三:5),這句話完全被解釋成 只是「身體的醫治」﹔但耶利米說「你們這背道的兒 女啊,回來吧!我要醫治你們背道的病」(耶三:22)。 教會各樣瑕疵、皺紋的病,要借著「水和道」得著潔淨(參:弗五:26-27),那個病不是單指著身體,而 是指更深一層。當你把它轉到比較次要的層次,認定那才叫權能、才叫全備的時候,這個危機就隱伏在副 作用里面,而很多人沒有看到。我提到這些很不討 好、很不中聽的言論,會使我產生很多仇敵的這些理論,不是為了討人的喜歡,而是要教會從頭深思省察、回到神的道的原則里面。

    去年我講「三元論」的毛病時,我提到一個很重要的字,我說:「人有靈魂,動物也有靈魂」,「靈魂」英文叫做 soul,這個字也用在動物的身上。傳道 書三章21節說:「誰知道人的靈是往上升,獸的魂是 下入地呢?」這節聖經里的「靈」與「魂」,在原文 其實是同一個字。所以我在去年的神學講座里面提到 一句話:「人有靈魂,動物也有靈魂,可是,不同的 地方在哪里呢?只有一個原則:人的靈魂是按照上帝 的形象樣式造的,而動物的靈魂沒有神的形像。」所 以那個只能說是一種生氣,但是英文照樣譯成 soul。 人的 soul和動物的 soul之區別,在于人是有神形像 的 soul,動物是沒有神形像的 soul。三元論的人都 說動物沒有靈只有魂,無論是五旬節教會或是聚會所 的系統都認為是靈、魂、體三元,這其中大有問題。

一、道在文字與肉身顯現


    我們繼續思想聖靈把上帝的道從天上帶到地上 來,這是其它宗教都無法提及的,也沒有任何宗教文化或哲學思想有辦法想到的一件事情﹔雖然人能用有 神形像的頭腦去揣測道的源頭,但只有聖靈 -- 道的 本體的第三個位格,把這個道帶到世界上,使人能聽、能想、能讀、能知道。所以這個道來人間時,就用兩種形式出現了:第一種是道在文字上出現﹔第二種是道在肉身上出現。道在文字上的出現就成為這一 本寶貴的聖經,道在肉身上出現就是道成肉身 -- 耶穌基督在歷史上的顯現。

    聖靈把上帝的道變成人間一本真理的書,聖靈也 把上帝的道帶到人間成為一個能救贖人、有神人二 性、有肉身的耶穌基督,這位聖靈把道帶到人間的時 候,就做了這兩大范圍的工作。文字的道是聖經,肉 身的道是在歷史上顯現過的耶穌基督。

    文字的道是聖靈的工作嗎?是!那是聖靈感動、 聖靈啟示、聖靈默示先知和使徒寫下來的道,所以,使徒寫了新約,先知寫了舊約,都從同一位靈領受了 默示,把神所啟示的道記載在文字里面。神選用了希 伯來文寫舊約,選用了希臘文寫新約,這表示神不愿 意在一個民族里面限制自我。因為他的道要傳遍天 下,所以神就在新約的時候用當時最通行的語言,當 時知識分子和整個文化宗教在外邦中間最認識的、最嚴謹的文字記錄下來,這個文字的道就被記載成了新 舊約全書,因此教會是建立在聖靈所啟示的真理的基 礎上。

    以弗所書二章19-20節提到教會的基礎就是先知 和使徒,使徒和先知成為教會的根基。不是說耶穌基 督才是教會獨一的根基嗎?請注意:使徒與先知成為 教會的根基,表示教會要建立在使徒與先知所領受的 啟示真理的上面。而使徒與先知所領受的啟示中心點 是什么呢?是耶穌基督!所以先知所講論的重點是指 向將要來的基督,使徒所寫的書信是指回曾經來過的 基督﹔所以先知從前面看到將要來的基督,而使徒從 后面看見曾經來過的耶穌基督。這樣,舊約向前看, 新約向后看,就歸結到歷史的中心點 -- 道成肉身的 耶穌基督,這位基督就成為教會的根基。所以我們說 耶穌基督是教會唯一的根基,對不對?對!我們說, 使徒、先知是教會的根基,對不對?對!那么教會有 好几個根基對不對?不對!你聽懂了嗎?這話中有好 多曲折要好好去思想的。所以你很留意去明白這些原 則就不容易亂了。神有很多兒子?對!在眾多兒子里 面有一個很特別的叫做「獨生子」?不對!神本身有一個獨生子,但這個「獨生子」借著生命的賜與、救 贖的功勞,把許多人帶到與他同為兒子的身份,那才 變成許多的兒子,這樣講才對,并不是從很多兒子中 選出一個來,很獨特叫做獨生子。

    上帝的靈把上帝的道用兩種形式帶到人間:一是文字的道 -- 聖經已在歷史上啟示出來﹔二是肉身的道 -- 耶穌基督在歷史上曾經道成肉身生下來過,這個曾經生、曾經活、曾經得勝罪惡、曾經死、曾經復 活升天的耶穌是歷史上真實的人物。而這本聖經的啟 示也是歷史上真正實實在在啟示性的事實,這是一次又一次事件實實在在啟示而記錄下來的真理。這兩個帶到地上的道是聖靈最大的工作,這個最大的工作運 行在人內心的時候,道就產生了生命,所以聖經說 「我們是神用真道生的」(參:雅一:18),我們是從聖 靈重生的(參:約三:5、8)。聖靈怎么生你?道怎 么生你?就是借著所記載的道,借著成為肉身的基督 死里復活的真理使你領受新的生命,這是聖靈的工 作。

    人重生是從誰生的?這可以用四種不同的詞句來解釋:第一,我們是從上帝生的。第二,我們從聖靈 生的。第三,我們從道生的。第四,我們從福音生的。這個福音就是上帝的道、救人的好消息,而上帝 的道就是真理的聖靈啟示下來的聖經。上帝就是啟示 真理、降下耶穌基督、借著聖靈感動人的那一位。所以,「從上帝生的」表示我們的生命由神而來﹔「從聖靈生的」表示聖靈的工作在我們里面﹔「從道生的」 就是神的道產生信仰,使我們得著生命,這個道的本 身是生命的道,我們領受生命之道就是從道生的﹔ 「從福音生的」表示基督從死里復活把福音賜給那些信他的人。我們是從神生的,從聖靈生的,從道生的,也是從福音生的,這四個名稱是指同樣一件事情。

    上帝把道賜下來要做什么?要人領受生命。所以 這個道的本身又稱為「生命之道」、「永生之道」。 我們聽道有興趣的時候就聽,沒有興趣的時候就打瞌睡,那表示我們肉身軟弱。后來我們不斷聽道,很有 興趣的時候就常常參加聚會,特別是講員很會講故事的話就覺得他講得很好,怎么知道他講得好?每次聽 道就一直笑,笑得肚子痛就表示他講得很好嗎?使徒先知有沒有講道講到使人笑到肚子痛?那是美式講台。在美國,牧師不會講笑話就表示不會講道,他們沒有看見聖經中不會有先知、使徒是用笑話來証明他所講的!

    當道講到最難聽、最不容易領受的時候,很多人 就放棄了,甚至說那些道「沒有聖靈」或「高言大 智」,那是很危險的說法,為什么?請注意下面這些 話:當耶穌醫病、行神跡、用五餅二魚喂飽很多人的 時候,那些人很高興聽他、愿意跟隨他、不斷尋找他,不但如此,還預備王冠要給他加冕﹔那是第一次在巴勒斯坦猶太地區,人民用最民主的方式立王的行動。他們說:「能夠使我們吃飽的,能夠解決我們社會問題的人,我們選他作王吧!」民選總統還不夠厲害,耶穌是人民主動要選他作王,加冠給他!但耶穌 基督卻退到山上去。就在同一章的聖經,耶穌基督又 在大眾面前說:「我的肉真是可吃的,我的血真是可 喝的」(約六:55)。摩西豈不是教導我們不可以吃血嗎?怎么連人的血都叫人家喝?這豈不是異端邪說嗎?怎能再聽下去呢?「這話甚難,誰能聽呢?」(約 六:60)所以他們就一個一個離開耶穌。

    那時,耶穌回過頭來問門徒說:「你們也要去嗎?」使徒中有一個人就回答一句很重要的話,就是彼得講的:「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感謝上帝!彼得多次不應講話的時候講話,很多嘴,但是這一次他講對了,在最適當的時機講了最適當的 話。「我們要歸從誰呢?」「我們要跟誰呢?跟蘇格拉底、柏拉圖?跟其它的宗教家?或是跟從摩西嗎? 不!我跟你!因為你有永生之道!」你看見了沒有? 這是基督教的要訣,這是教會的基礎,是復興不可沒有的最重要因素 -- 「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

    彼得看到了約翰、西門、雅各、巴多羅買及其它 的使徒沒看到的重點﹔彼得找到了孔子盼望得到卻到 死都沒等到的東西﹔彼得抓到了斯多亞派的哲學和希臘的理論所愿意達到而沒有達到的中心,彼得看到了 永生之道。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結果一 夕、二夕、三夕、四夕。。。到死了道還沒有來。彼得 卻得到了 -- 「你有永生之道,我還歸從誰?」感謝上帝!

    當耶穌講最難聽的道,使教會好像不可能復興的 時候,他不放棄真理的原則,他不妥協。今天我們卻 盡量不講最重要的真理、最難聽的部份,而只講一些 容易聽、容易使人感動、容易使人經歷的東西,以為 教會就復興了!而這些所謂復興的教會中的人,當你 把他們帶到這最重要的重點的時候,他們許許多多還是模糊,還不明白。彼得說:「你有永生之道,我們 還歸從誰呢?」彼得抓到了永遠的道 -- 聖靈帶下人間,以道成肉身的事實與他產生實際的關系。「你是 永生上帝的兒子」,那一次的追認、那一次的信仰告 白,是歷世歷代教會最原先、最重要的告白,也是教 會真正復興最重要的元素。「你是基督,是永生上帝 的兒子。」「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

    認識基督,認定他,不再偏離的教會就有前途 了!感謝上帝,彼得不會再離開、再偏離了,彼得知 道永生之道就在耶穌基督這里!他雖還會軟弱,還會 三次否認主,但是聖靈再一次感動他時,他會完全恢 復過來。雖然他有懼怕,但是聖靈充滿他的時候,他 會為這個道拼命,至死忠心﹔照歷史的傳說,彼得最 后為基督倒釘十字架,為永生之道見証到死。彼得知 道這是永生之道,彼得講了這些話以后,耶穌基督知 道他的教會就在這個認識上面要建立起來了。

    約翰福音第六章從頭到尾,在「量」上是從興旺到衰微的記錄,但是在「質」上卻是長進的記錄。所以當教會從量興旺起來的時候,你要注意里面的質到 底是不是聖經的?當教會在質方面漸漸起來的時候, 只要是照聖經的原則建立起來的,即使在現象上并不 興旺,也不必懼怕。我們今天沒有几個人比當時到中 國來的馬禮遜更偉大,可是,他傳道傳了七年,只有 一個人信耶穌。許多人可以帶領成千上萬人的大教 會,卻沒有比那些 Red Sea Mission 在紅海附近的宣教士更偉大,他們工作了十年,只帶兩個人受洗,之 后這兩個人又都被阿拉伯的回教徒殺死。他們從 「量」上面看是很少,但是他們奠基在真理的基礎上,因為他們傳的是永生之道。感謝上帝!

二、文字的道 -- 聖靈感動、默示


    接下去看:聖靈把道從天上帶到地上來的時候,他做了一些什么工作?首先,聖靈感動人的心。聖靈 就在特別的時機里面澆灌、膏抹這些寫聖經的人,默 示這些人﹔而受默示的人因為整個生活順服主,就把 他們自己奉獻成為被主用的工具。聖靈沒有輕看他們 受的教育太低,或是在文字、文化、知識的了解上有 限,或是不夠聰明,也沒有放棄他們獨特的氣質。聖 靈就選中這些人,然后照著默示和感動的功能,再照 著他們因順從能夠領受的,就成為可以把一些真理寫 下來的器血。你看他們文字的獨特性,他們教育背景所帶來的影響,都沒有被抹煞。請你注意比較保羅書 信和彼得書信,你看他們用詞、文法的構造、風格、 文學修養、個性的表達等等都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個 默示不等于機械性的默寫,寫下道的使徒和先知是整 個位格靈魂被神感化、使用,之后很靈活地寫下他們 受感的記錄。這樣,當聖經中同一個作者在前期和后 期的作品發生了文化性或者文字性的變化并不奇怪, 因為神漸進的啟示支配、控制了整個人靈活的位格對他的順服。這樣,神就可以用最卑微的人寫最偉大的東西。

    阿摩司和以賽亞是絕對不一樣的:以賽亞生在貴 族王室,受最高的教育,而阿摩司不過是在草地牧羊 的普通百姓。但是神的啟示臨到以賽亞的時候,他寫出偉大的文學,舊約最長的一卷,長達六十六章,大 先知書中最重要的一本書就是他寫下來的。阿摩司寫 的只有几章,但里面那聖靈的活力和救贖性的方向也 照樣表露出來,感謝上帝!聖靈就用這樣的辦法感動 了舊約的先知,也感動了新約的使徒。


三、肉身的道 -- 聖靈感孕


    文字的道帶到人間時,聖靈的工作就扮演這樣的 角色。那么,肉身的道顯現在歷史中間,聖靈做了什 么工作呢?他感孕了馬利亞!聖靈臨到她身上,她所 生的孩子要稱為至高者的兒子,是從上帝而來的聖者 (路一:35)。聖靈就感孕了馬利亞,借了馬利亞肉身 的胎,她成為耶穌基督降生到人間道成為肉身的容 器。馬利亞尊主為大,心里以救主為樂的時候,聖靈 就在她身上成全了神要用她把救主帶到人間的計划, 感謝上帝!所以聖靈怎樣把道帶到人間?聖靈感動使 徒、先知,聖靈感孕童女馬利亞。因為聖靈做了這么大的工作,人間才有了道,教會才有了真理的基礎﹔ 因為聖靈做了這么大的工作,我們所傳講的才有了內 容,有了中心。


四、聖靈賜給順從之人 -- 為道作見証


    我們傳什么?傳神的話!傳耶穌基督!神的話如何記載下來,以及耶穌基督如何在道成肉身的行動中間顯明出來,這兩樣都是聖靈所做的工作。然后把這 個文字的道和肉身的道帶出新生命的果效,也就是聖 靈重生我們的工作。聖靈用什么來重生我們?他用舊約和新約的真理,這個指向耶穌基督死與復活的歷史 事實當作基礎,把新生命帶給每一個信從真道的人。 所以,當我們領受真理的道時,我們的心要柔軟﹔當 我們領受基督死而復活的見証時,我們要順從。神的真理就因為我們的順從成為在我們里面的生命,使我何做一個重生的人。使徒行傳五章32節,彼得說:「我們為這事作見証﹔上帝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証。」從29-31節,我們可以知道「為這 事作見証」是指著:

    彼得和眾使徒回答說:「順從上帝,不順從人, 是應當的。你們挂在木頭上殺害的耶穌,我們祖宗的 上帝已經叫他復活。上帝且用右手將他高舉(或譯: 他就是上帝高舉在自己的右邊),叫他作君王,作救 主,將悔改的心和赦罪的恩,賜給以色列。」 「這事」就是指基督的死與復活。32節說:「我 們為這事作見証﹔上帝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証。」看見了嗎?這是「雙重見証」(double witnesses )。神在全本聖經(無論舊約和新約)所定 的規則是:如果一個人講的是真話,一定要有另外一 個見証人與他在一起同心,否則不算。舊約定了這個規則以后,人就不能隨便控告另外一個長老、領袖 了,因為若不是兩、三個人作見証,你的話就不是真的,舊約早就定了這個原則。照樣,新約說:控告監督或長老的事情,要有兩、三個人作見証,若是沒 有,就不能成立(參:提前五:19)。這樣就不能讓那些想要私仇公報的人得逞了。

    見証的雙重性、多數性就成為聖經一個很重要的原則。神自己遵行這個原則嗎?是的!神怎么樣遵行呢?因為聖父為耶穌基督作見証的時候,天開了, 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太 十七:5﹔另參:太三:17,可一:11,路三:22)﹔聖靈 也為耶穌基督作見証,聖靈榮耀耶穌基督、高舉耶穌 基督。所以父和靈都為子作見証,這就是「雙重見 証」 ,你明白嗎?照樣,當上帝要人間有一本書來見 証耶穌的時候,它不只是雙重,而是四重見証,所以 才有馬太、馬可、路加和約翰福音。此外,馬太、馬可、約翰是猶太人為耶穌作見証,路加是外邦人,上 帝也借著外邦人和他們領受的真理為耶穌基督作見証,所以,這又是雙重的。馬太福音、馬可福音從事 跡的記錄為耶穌基督作見証,約翰福音從耶穌言論和神性的偉大辯論中為耶穌作見証,這又是雙重的。

    第一世紀結束時,福音書約有七十五本,聖靈就 印証了真正因著他的感動、默示而寫下的正統福音是 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約翰福音。這樣, 神自己也遵守這個雙重和多數見証的原則,這就和回 教完全不一樣:回教的可蘭經是作者自己一個人見 証,沒有其它的見証人。根據回教可蘭經的說法,第 一次加百列默示給穆罕默德的時候,他完全不懂,他說:「我不會寫啊!」所以先教他寫字,第二次才把 記錄交給他,叫他寫下來,這件事只有穆罕默德一個人作見証。摩門經的見証也是只有一個人,這都是違背聖經的原則。

    我們看見了耶穌基督的見証有四方面寫下來的, 這些都是神所定的原則,神自己也遵行,和所有的宗 教以及基督教里面異端的見証是完全不一樣的。當 然,摩門教還另外興起了一些見証,見証他們的領受 是真的,但是那些見証和聖經的見証原則是不一樣 的。耶穌基督在世上時,也引用了多重見証的原則來 証明他所領受的不是自己的,所以他說:「我若為自 己作見証,我的見証就不真」(約五:31),「你們查考聖經(或作應當查考聖經),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 生﹔給我作見証的就是這經」(約五:39),并有摩西 的經書給他作見証。「我所做的事要為我作見証」 「你們作我的見証」﹔此外,所以這個見証的多數、 雙重性就在耶穌基督的工作里面印証出來了。感謝上帝!這樣,基督是神的道的見証建立起來了。

    約翰福音把基督的神性表達得特別清楚,基督是 以肉身顯現的道,他顯明出來的時候,不但讓人在肉 身中間看見他那奇妙的教訓和工作,也讓人看見這些 工作的背后是神成為人的那個事實。耶穌基督在歷史 中成為神的道最具體、有生命的一個表達,為這個緣 故﹔當彼得說:「我們為這事作見証」的時候,他提 到另外一件事情:「上帝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証。」彼得講道的時候是几個見証?彼得自 己一個人見証耶穌的道嗎?不!除了彼得見証以外, 還有誰作見証?聖靈也作見証!「我們為這事作見証﹔上帝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証。」 所以彼得作見証時,聖靈也作見証。那么聖靈是賜給 哪一種人?順從之人!所以你們年輕人盼望作傳道人,不要怕你的見証沒有力量,因為當你實實在在順 從神作見証的時候,你不可能是孤單的。

    我十七歲剛剛作傳道,第一次上台緊張的半死, 嚇的半死,所以,五十分鐘的時間叫我講道,我講十 分鐘就講完了!我算是年輕人中口才不錯的,而且我 背了一個禮拜,在鏡子前背我要講的道,一面看自己 的樣子。我想我一定可以講得夠好、夠完整、夠全備了。但是,當我上台講的時候,又快、又緊張、又害怕、又漏掉,結果十分鐘就講完了。然而感謝主, 再講、再講、再講,到今天越講越長。「我們為這事作見証﹔上帝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作見証。」几個見証?雙重見証!如果聖靈不與你一同作証是為什么?因為你不順從,你明白了嗎?聖靈不會說:「你見証吧!無論你怎么見証我都與你同在 的。不要緊的,永遠同在的,一次同在永遠同在 的。」聖經乃是說:你作見証,神賜給順從之人的靈也作見証﹔當你不順從的時候,聖靈不與你同作見 証。

    當這個見証和使人順從的靈一同進行時(就是使 徒的見証講出去時),聖靈因為使徒的順從,而使能 力也一同出去的時候,聽的人如果順從,他不但聽見 使徒的見証,他也聽見聖靈的見証。所以這一句話是 雙關的:對講員來說,要順從,聖靈才為他作見証﹔ 對聽眾來說,他們聽了見証,要順從才能領受聖靈。 你明白了嗎?「上帝賜給順從之人的聖靈,也為這事 作見証。」這樣,聖靈把道帶到人間,然后見証出去,又與見証人同証的時候要做什么?就是道變成在 領受真道者里面的新生命,永生之道進到聽道的人里面,使他得永生。

    永生之道傳出去使聽的人因道得著永生,永生之 道會使道產生永生的力量,你看到了沒有?所以彼得 說:「你有永生之道,我們還歸從誰呢?」彼得就把 永生之道傳出去,然后那些人聽了道就得永生。這是 生命的道,從永遠而來的,結果把人帶到永遠里面得 著生命,進到永恆。永恆→生命→道→生命→永恆﹔ 見証→順從→聖靈→重生。你看到了嗎?非常奇妙的 事情。然后那個人聽到之后他再順從,他再講永恆、 生命、道,講出去,順從聖靈工作,人得到道、得到 生命,再傳,傳到二十世紀,今天就傳到我們中間來了!這個道要傳到永永遠遠!

    十年前我從醫生的口中聽到:「你得了嚴重的肝病」,而且他告訴我的朋友說:「可能一年里面他會 離開世界」。聽見那個消息的時候我發現:唉,突然 時間到了,我要從暫時進到永恆了,我還沒有看見大批的青年奉獻作傳道,我就要走了嗎?我對主說:今 年讓我更勇敢地傳道!我敢說這十年肝病在我身上越 來越厲害的時候,我的工作也越做越重、越多、越勇敢、越大。感謝主,現在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為什么呢?因為你不出來,上帝就再多留我几年。但是今 天我要奉主名對你說,你要順從聖靈,把生命之道的 火種再傳下去!求主讓你們這几天好好禱告,如果你 真的不是單單聽這篇信息的內容和題目,而是在這個 題目中順從而有份的話,那么,「聖靈、禱告、復興」不單成為我們這一次神學講座的題目,更成為我們投入的內容和禱告。

    求主賜給我們順從,使我們的禱告都照他的旨意,使主的教會因著我們的順從得著新的復興,愿主賜福你們成為這樣的人。

第一章 - 聖靈是誰?第三章 - 聖靈與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