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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權、人權、政權

(資料取自唐崇榮牧師的《神權、人權、政權》)

第四章 - 神的許可與神的任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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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文●

羅十三:1 - 7


1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
2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
3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愿意不懼怕掌權的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贊,
4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
5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
6你們納糧也為這個緣故,因他們是神的差役,常常特管這事。
7凡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

 

●大綱●

神權的四個層次

1。神的旨意

2。神的引導

3。神的許可

4。神的任憑

神的啟示超越人的智慧

神所許可的政權

1。為了賞善罰惡

2。為了表現神的公義

政權是神的普遍恩惠

政府是神的仆人

神所任憑的政權

政府的兩大權柄

1。軍權

2。經濟權

至高神在人間掌權

 

    我們先來讀一段聖經,羅馬書十三章1-7節。

    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神的,凡掌權的都是神所命的。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愿意不懼怕掌權的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贊,因為他是神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你們納糧也為這個緣故,因他們是神的差役,常常特管這事。凡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

    在第五屆神學講座,我們講到「自由、人權、民主、法治」這個主題時,我曾經用這一段的聖經做了一些分析,今天我們講「神權、人權、政權」這個主題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要從這一段聖經再得著一些智慧,所以,我們要求主幫助我們以順服主的心,領受神已經啟示之真理的原則,建立對這個題目應當有的一個了解。

    在第二堂的講座里面,我們已經提到希臘和希伯來對宇宙不同的解釋法。希臘文化是在封閉的系統中間強求自然界給人正確的答案﹔希伯來文化則是在開敞的系統中間,人盼望能從神的啟示里面,明白自然界的一些事情,也能夠明白自然界背后的動因是什么。這樣,人不但明白這世界,還能明白這個世界的被創造是有神所定的旨意在其中,是在世界之外卻也有一部份隱藏在世界之內。所以,當我們以這種信仰來看萬有的時候,就知道我們的人權不是單單在自然的范圍里面,我們的人權乃是還有神超自然的成份在其中。這樣,「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并你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么?你派他管理天上的鳥、地上的獸、海里的魚。」這些上至高天下至海洋,上至高山下至深淵一切的受造物就都在人管理的權柄之下。人的權柄是很大的,但這里「管理」的意思不應當解釋為「管轄」、「控制」、「隨意支配」的意思,若是這樣,我們就變成自然的主人了。人當然可以有超越自然的權柄,但是我們應當知道這自然真正的主人是上帝。所以,上帝很清楚地吩咐亞當,親口對他說:「你要修理看守。」(創二:15),而不是「管轄」、「毀壞」。這樣,環保的議題、地球的權利,就應當在人對大自然照顧的責任當中。

    人權與人對整個地球環保的責任是交織在一起不能分開的。如果我們毀壞神所創造的大自然,其實也就等于慢慢吞噬、毀滅掉我們可以從其中領受自然之恩的權利了。你明白這個關系嗎?這樣,在二十一世紀,我們在談論人權的時候,也一定要談到人從神所創造的萬有,能夠領受怎樣的恩典、領受怎樣的供應。

    人原有的權柄是管理、修理、看守大自然,可是在人犯罪之后,人卻逾越了原有的權柄,企圖管轄別人,甚至把別人當作是奴役的工具,或是殺害的對象。這時候法治就必需存在﹔而政權也會變成人類社會的一個絕對必須存在的東西。所以,在人的社會中不能沒有政權、不能沒有法理﹔在人的社會中間,需要有約制人自由的能力。然而,這約制人自由的能力應當從哪里開始呢?應當用什么作權威呢?應當從哪一個源頭給我們啟發,給我們作准則呢?又應當用怎樣的智慧去定奪呢?當一九六六年提到國際人民公法的時候,里面所談的主題就是各國應該如何好好地處理人權的問題。這就給了許多政府有太過寬大、過多的力量來決定人權事務的機會。人與人所組成的世界、所組成的政府討論出來的人權,因著人本的因素,必然受自己有限的智慧所影響。所以,這就缺乏了神在其中的干預、缺乏了神的啟示在其中能發揮的真正果效。因此我們必須回到神的話里面來討論人權的問題。

    我已經兩次提醒各位﹔人權的重要性在二十一世紀會超越國家主權的重要性,原因是:人是全世界都要關注的,而人的任務、權利和尊嚴是永永遠遠與歷史一同向前的,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每一個國家,都是在歷史的某一個時刻產生,而在另外的一個時刻中可能會消滅的真實。所以,人權是全世界共有的﹔人權的尊嚴、人權的事務是全人類不分地域、國界都應當注意的事情。那么,最后我們就要提到:當政權不受約束的時候怎么辦呢?聖經羅馬書十三章竟然說 :「所有的權柄都是從上帝而來的。」「所有的權柄都是從上帝來的」這句話常常被那些極權、獨裁、專制者拿來當作護身符,其實這一句話并不是單單指「政權」而己,而是指「所有的權柄」都是從上帝來的。


神權的四個層次


    既然「所有的權柄都是從上帝而來的。」那么,神為什么許可好的權柄存在,也許可壞的權柄存在呢?為什么神許可保護國民的誠實的政府存在,神也許可那些做惡、敗壞、貪污、邪惡、殘忍、無人道的暴政存在呢?這該怎么解釋?我相信我們應當從神的意志和神的旨意中間分化出四個不同的層次,這也是聖經曾經提過的名詞  -- 

    第一、神的旨意在永恆中間所計划的。第二、神的旨意在歷史中間所安排、所引導的。第三、神的意志、自由在人犯罪之后所許可的。第四、神在暫時中間所任憑的。這四種分類會使我們更清楚地了解許多在表面上可能使我們混亂,卻在實質里并沒有矛盾的那些看似困難不容易了解的事情。

    神的旨意、神的安排、神的許可、神的任憑,這四個層次情都是出于神的自由、神的意志、神的絕對主權。那么,如果這四個層次有所不同的話,我們要怎么去了解這之間的不同呢?而這些不同對于我們所要面對的事情,能夠提供怎樣的幫助來解決許多不必要的困難與矛盾呢?接下來我們就要一一來討論。

1。神的旨意


    神所計划的那些良善的,對人永遠的命運有最正面的賜福的,那是神的旨意。那些永遠不變的、絕對的、施行在每一個人身上都要一律看待的,那是神的旨意。而神的旨意也必定要符合神自己本性中的「慈愛、恩惠、憐憫」與「公義、審判、刑罰」這兩種并行不相違背的本性。

    神的旨意是超越萬有的。加爾文說:「除了神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一樣是大過神的旨意的。」(Nothing is greater than the will of God,except God Himself.)。萬有的存在是因為神創造的旨意而有,教會的存在是因為神救贖的旨意而有,聖經的存在是因為神啟示的旨意而有。如果神沒有定旨創造,就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夠存在﹔如果神沒有定意拯救,也沒有一個聖徒可以領受主的生命﹔如果沒有神自己定意啟示,更沒有人可以明白神的話語。神的旨意是最大的,除了神自己以外,沒有任何一樣比神的旨意更大,并且神的旨意一定要成就。因此,按著神的計划定意要成全的事工都是神的旨意  --  在他「創造的旨意」中包括了終極性的成全和審判﹔在他「救贖的旨意」中包括了他的赦罪和定罪﹔在他「啟示的旨意」中包括了他普遍的啟示和特殊的啟示,也包括了「有些人因為罪而傲慢,以致神不愿意向他們再顯明自己」的那種刑罰。這些都在神旨意的三大范圍之內。


2。神的引導


    神永恆的計划是絕對不變的,但是神在人類歷史過程、時空的中間,就引導、引導、引導......,而這個「引導」和「安排」的終極目的就是:要把在時間、空間限制中間的人,帶到他永恆的旨意里面去,被定奪成為永恆,并成為真正了解神旨意的人。我們現在還有許多的事情不知道,但我們愿服主,而神永恆的旨意的第二步就是借著聖靈、借著真理引導我們,把我們這些在神引導中間的人,引導到神永恆的旨意里面去。這是第二樣。

3。神的許可


    因為罪所產生的影響,就變成不一定把人帶到神那最美好的旨意中間,但神仍然許可一些不合他旨意的事情發生。然而,這些許可還在神的控制之下、還在神的管理之下,因為這些絕對不能超越神所定的界線。


4。神的任憑


    神讓邪惡暫時得勢,讓敗壞暫時得勝,讓撒但以它無恥的邪惡來彰顯它自己的敗壞。神雖讓這些暫時得勝者可以攪擾聖徒、可以侵犯人權、可以使人類遭受一些大災難。但在這段期間,他對那些受苦的人的保護,有一些是我們所不知道的奧秘,或者用另外一句話說,就是:神既然規定「罪的工價乃是死」,他就許可讓一些人在這些患難中提早結束生命。

    神無窮的大能、神絕對的主權,都在這四件事之上。我再說:第一、神的旨意。第二、神的安排和引導。第三、神的許可。第四、神的任憑。當你看羅馬書第一章24、26、28節的時候,你會看見三次出現「任憑」這個字。「任憑」是出于神的主權,「任憑」也几乎是完全把絕對者的自由給了相對者,讓他們自由地犯罪。

    當神的任憑到臨到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竟然用假像去了解就以為自己已經超脫了上帝的控制的時候。他就以絕對的自由去犯罪,而且憑著自己所行的一切、憑著自己的意念去達到那犯罪目的。這也就是杜斯妥也夫斯基(Dostoyvsky)在他的「卡拉馬助夫弟兄們」(The Brothers Karamazov)這本小說里面,借著那個弟弟伊凡(就是中文的約翰)所講的一句話:「如果沒有神,我什么都可以做!(If there is no God,I can do everything.)「上帝啊,你退去吧,因為你的存在成為我的干擾、你的存在成為我的威脅、你的存在成為我未知的危機......。」「神啊!你退去吧!你如果不存在,我就什么都可以行!」而當神真的從應當有的舞台退去的時候,人就真的以為他是不存在了,所以,無神論的人就以為他們可以絕對自由地行事,而不知道其實這是神的任憑,神正開始記錄他們的罪狀,這是很可怕的事情,因為將來他們一定要受審判。

    當你跟人家開玩笑的時候,以為自己得勝了,這并不嚴重﹔可是當你跟神開玩笑的時候,你也以為自己得勝了,這是何等地愚弄自己卻不自知!毛澤東說:「與人斗,其樂無窮﹔與神斗,其樂無窮!」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他的尸體被修修補補,放在人民大會堂,爛不掉也補不好。毛澤東不過是一個會死的人,卻敢跟上帝開玩笑!神任憑他。神任憑的話語中間有一些詞句是會嚇死我們的,聖經說 :「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耳朵發沉,眼睛閉著,恐怕眼睛看見,耳朵聽見,心里明白,回轉過來,我就醫治他們。」(太十三:14-15)這就表示上帝決定了不醫治他們,讓他們自取沈淪。就好像你存著不對的動機來聽神學講座,上帝說﹔「免費給你聽,但是我讓你聽不懂!」你聽不懂還自以為很厲害,認為沒有人能說服得了你,那么,上帝也可能真的就讓你的頭腦變成頑固不化,變成一個僵硬、不能受教的思想,一生一世離開真理。


神的啟示超越人的智慧


    當我們從「神的任憑」的層面去思想神主權的時候,就會更了解神是神聖不可侵犯又可畏的那一位。我并不是太聰明的人,但我也絕不是笨的人。當我很清楚地把世界最偉大的知識分子、最偉大的思想家他們最重要的思想做一個比較時,我可以這么說:「他們實在沒有什么特別的!」笛卡兒(Descartes,1596-1650)沒有什么特別﹔萊布尼茲(G.W.Leibnitz)沒有什么特別,康德(Immanuel Kant,1724-1804)沒有什么特別,黑格爾(George Wihelm Friedrich Hegel)沒有什么特別,祁克果(Soren Kiekegaard)沒有什么特別,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1844-1900)也沒有什么特別,何況他如今是「在泥土下面給人家踩」的!這些世界最偉大的思想家,他們的思想是漏洞百出卻不自知,尼采還夜郎自大,毫不羞恥地說:「可惜耶穌活得太年輕了,如果他能活得老一點,他一定會為他講的那些話懊悔不已!」但尼采才講完那一句話不久就死了!耶穌活了三十三歲半,尼采活了三十五歲,兩人相差不過十八個月而已。耶穌死的時候,是慷慨赴義殉道而死,是成全神的旨意流出了寶血。然而,尼采死的時候卻是瘋狂而死,身上甚至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疾病。所以呢,法國的另外一個思想家雷爾曼在聽完尼采批判耶穌的話之后,他也講了一句話:「尼采批評耶穌的話可惜講得太早了!尼采講了這句話不久就死了,是死得太早了?如果他活得久一點,一定懊悔自己曾對耶穌說的這些批判的話語。」我就再把這些思想家的話慢慢地想。

    我教學哲學几十年也看到許多在人面前很聰明的人,但當我把這些最聰明人的聰明與神的道一比較時,就發現人實在沒有什么聰明!在神面前,沒有什么特別聰明的人。當我仔細察看聖經,許多二十世紀所謂最偉大的思想,卻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出現了。有一些所謂驚人的發現,其實聖經里面早就有了。舉個很簡單的例子﹔希伯來大學的馬丁布伯(Martin Buber,1878-1965)教授提出了「I and thou(我與你)」的觀念,提到了「關系」(relationship)可以分成三個層次﹔「I and it.」 、「I and him.」、「I and thou。」我跟物質的關系是 I and it(我與它)的關系﹔我跟其它人的關系是 I and him(我與他)的關系﹔而我與最親密的人(如:配偶)的關系則是 I and thou(我與你)的關系。當一個人還沒有真正認識神的時候,就把上帝當成「它」,把上帝當作一個哲學名詞來談論,大放厥詞,談得口沫橫飛,因為是「學朮界」嘛!就把神當作是學朮的課題來談。等進入到宗教的領域里探究的時候,才發現那個神真是偉大的,于是就覺悟出我與神是「I and him (我與他)」的關系,直到了有一天,你真正重生得救的時候,就在神的面前說:「主啊!你是我的主!」這時,你與神的關系就變成了I and thou(我與你)的關系。

    馬丁布伯這個偉大的發現影響了巴特(Karl Barth,1886-1968)、卜仁納(Emil Brunner)、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 1906-45)等等許多廿世紀最偉大思想家的頭腦,也影響了他們對所謂「關系」有更深一層的認識。位格際的來往,位格際的關系(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生命與生命的團契就是從這種 I and thou (我與你)的觀念建立起來的,然而,這個思想卻早在三千年前大衛所寫的詩篇第二十三篇就出現了:「耶和華是我的牧者......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他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這里提到了「他使我......他使我......。」這是「我與他」的關系,到第四節也接著說到:「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為什么呢?「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從這里我們看到:人與神是「我你」關系,而不是「我它」關系。

    這一本聖經太偉大了!你說很簡單啊,每個字我都認識,沒有一個字需要查字典!不是那個層次,而是那有關生命奧秘的這些超越所有最偉大哲學家的思想,早在聖經里面就已顯明出來。人是誰呢?當你說:「我抵擋神很成功,他沒有反對我﹔我反對他,他也沒有報復我,這就表示他不存在!」的時候,你就掉在被神任憑的范圍中間,一直彰顯你的愚昧、堆積神的憤怒。這樣,你就要等候你當得的審判,雖然時間還沒有到!

    如果上帝不要一個人聽一篇重要的道理,神可以用什么辦法呢?很簡單,讓那個人輕看那個講員就可以了,你懂嗎?你怎么會去聽一個你所看不起的講員講道呢?「啊!他愛罵人,不必去聽!」這樣因著你的輕看,你就被放在大門之外了。那你就說﹔「我就是不要去,他也沒有辦法!」看起來是你得勝了!但事實上,你已經被神任憑了。當神沒有讓人領受他恩典的時候,神就讓那些人寫一些哲學論文來証明神是不存在的,既然他是無神論者,自然也就不會到神的面前,神有時也就用這個辦法的。但是,無論你信神存在、你不信神存在,總有一天你要站在他面前,因為你是被造的人。

    「任憑」的道理是很可怕的,聖經說「任憑他、任憑他、任憑他......。」當我第一次接觸到羅馬書第一章這三次連續的任憑的時候,我真的覺得驚奇萬分,這里頭竟然包括了宗教性的罪、思想性的罪、最后還包括身體上的罪(羅一:23-32)。「宗教性的罪」是說到:「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將不能朽壞之神的榮耀變為偶像,彷佛必朽壞的人和飛禽、走獸、昆虫的樣式。」(21-23節)。「思想性的罪」就是:「他們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裝滿了各樣不義、邪惡、貪婪、惡毒(或作:陰毒),滿心是嫉妒、凶殺、爭競、詭詐、毒恨......」等等(28-30節)。而「身體上的罪」就是:男與男犯奸淫、女與女犯奸淫。你說:「性解放!我自由了!」解放?羅馬書一章說到:「神任憑。」你不好好把性的正用放在正途  --  預備婚姻、建立家庭,反而男人去找男人、女人跟女人搞在一起,這就是離棄順性的用途而做逆性的性行為(26-27節),于是,「神任憑、任憑、任憑......」 ,這樣,就在你的身上積蓄憤怒且終將得著當得的報應。

    羅馬書二章4節提到普遍恩惠(common grace)的最后的目地是什么?就是「領我們悔改」。如果神還給你普遍恩惠,就表示神許可你犯罪還沒有到被神任憑的地步,但如果到了被神任憑的地步,就代表不可能再給你任何悔改的機會了。「你以為上帝的寬容忍耐,就是使你可以自由犯罪嗎?你豈不知道他長久忍耐是等候你悔改嗎?」這樣,「許可」跟「任憑」就是有分別的。

    現在用這四個不同的層次來看政權的時候,我們先要明白神所計划那最高的、永恆的君王到底是誰?是基督,是執政掌權的,他要高過所有執政、所有掌權的,他的名是高過萬名之上的名,阿們?他是那位獨一無二的萬王之王、萬主之主,超過萬有之上的名、超過一切執政的、掌權的,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所以,耶穌基督是我的主、我的上帝。

    今天在世上的國度中間,我們竟然可以找到永恆的國﹔在動搖的世界中間,我們竟然可以找到不動搖的天地。在這個敗壞的世界中間,我們等候新天新地的來臨,而那里有什么呢?有義居在其中(彼后三:13)。這位公義的父,差遣那公義的日頭成為我們的主、我們的王的,就是耶穌基督。我們要感謝上帝!因為「政權必擔在他的肩頭上」,所以,有一天世界的國度都要成為主的國度了。那個時候,那個政權是神永恆旨意里面所定的,而不是現在世界上人所建立的國度。世界的歷世,歷代所表演、所呈現出來的所有的國度、所有的朝代、所有的政府、所有的君王、所有的總統,都不是神永恆旨意所定的,而是人犯罪之后,神許可為要治理罪人使他們被約束而定的。那么,他們的權柄是從哪里來的呢?從神來的。為什么神給他們權柄呢?因為神許可他們有權柄。

    那么你說:「神的旨意我明白了,神的許可我明白了,但是,神的安排在哪里呢?」「神的安排」就是借著福音的傳揚,使人認識在國度之上的國度,而使你的心歸向上帝。所以,借著教會在地上的存在,就是預備神的國﹔而教會在地上的存在,就是神的國臨到了人間。基督道成肉身,就是神的國已經來到人間的記號。基督出來傳道的時候,說:「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這就是要預備人的心離開罪惡而歸順上帝。當耶穌基督說:「我的國不屬于這世界。」的時候,就表明了我們是在神的安排中間,慢慢地歸向那永恆的國。

    那永恆旨意的政權是在基督的身上,而我們今天作基督徒的在地上不是沒有責任,我們在地上仍有責任,但是,我們是正在被引導進入到那永恆的國度里面,成為神國度的國民。我們脫離被撒旦控制的權柄,而進入到愛子的國度里。這樣,我們就是正被引導、被安排、被吸引、被預備成為一個完全聖潔的童女無瑕疵地獻給我們的主。我們稱他為我們的主、我們的王,因為他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這就是「神的引導」。


神所許可的政權


    我們繼續談「神的許可」。神許可康熙存在、神許可雍正存在、神許可鄧小平存在、神許可蔣介石存在、神許可李登輝存在,而他們象樣不象樣你可以自己想!他們真的是神的影子嗎?從巴比倫到埃及到古羅馬,都認為該撒帝王是上帝的影子,但是,聖經說不是!人是上帝的形象、樣式﹔而這些政治領袖不過是人間比較有權柄來管理我們的人,他們是把我們當作他們影子的假影子。所以,聖經從創世記一章就把人性觀、人的尊嚴、人權提高到任何一個政治哲學、思想文化都沒有辦法達到的地步,就是:人是尊嚴的,人是神的形象、樣式。君王不是神的影子,而是每一個人都是神的形象、樣式。這一本聖經是很不簡單的!感謝上帝!當你把巴比倫、米所波大米、埃及所有最偉大的政治哲學里面那些最偉大的詞句與聖經相比的時候,你就發現他們是多么地相形見拙。秦始皇算什么?唐太宗算什么?隋煬帝算什么?朱洪武算什么?永樂大帝算什么?他們不過是被許可的政權。所有被許可的政權,其權柄還是從上帝來的。

    神為什么許可政權的存在呢?神為什么許可政府存在于人類的歷史和社會中呢?羅馬書十三章提到了几個最重要的「神的許可」的旨意和原則  -- 

1。為了賞善罰惡


    「你不用怕官長」,有什么辦法可以不怕官長呢?你行善吧!你就不必怕官長了。我問一個小孩子說:「你怕不怕警察?」「怕!」 「為什么?」 「因為警察很凶。」你問一個青年說:「你怕不怕警察?」「怕!」「為什么?」因我沒有執照又常常開車。」有一個少年人,老師問他:「你怕不怕警察?」他說:「不怕!我沒有做錯﹔為什么要怕他?不管他是警察或是總統,如果我是個什么都沒有做錯的公民,我就誰也不必怕!」他答對了!我今天懼怕你不是因為你的地位比我高,我今天懼怕你不是因為你手中有槍或是有什么武器,我今天懼怕你是因為我先出賣了自己人性的尊嚴,因而掉在你以法律控制我的權柄之中,所以我懼怕。你明白嗎?你要清楚地知道﹔人是這樣一個尊貴的活物,所以,「賞善罰惡」是政府被神許可能夠存在的原因。

    當你讀到羅馬書十三章1-6節的時候,一定要用「總原則」來解經,而不要按照字面的意思強解,以致于掉在那些強權、暴君無理政權的欺騙之下被他利用。而那些自以為聰明的外邦人,就利用這段聖經來威嚇基督徒,使得一些不是真正明白聖經真理的基督徒因此被愚弄還不自知。你若是越順服他,他就越不渴慕能成為基督徒,因為作基督徒就會變得像你這樣吃大虧,他才不要!但是,當基督徒能真正用聖經的總原則來處理、明白聖經,且在那些抵擋神的人面前講應當講的話的時候,他就要從內心深處來佩服你,雖然他表面上不能接受你對他的不順從。


2。為了表現神的公義


    賞善罰惡的背后是什么呢?是神公義本性的延伸。所以,政府如果被許可存在,政府的存在就應當成為神公義的代理人。賞善罰惡就是「公義」,賞善罰惡就是「治理」,而「以公義來治理」就是神的統治的本質。撒但的國度以「罪」作為統治的原則,而神的國度則以「義」作為統治的原則。所以,我們要求「神的國」以及「神的義」。我們要盼望新天新地來臨,因為其中有什么呢?有神的義!聖經的原則是貫徹始終的  --  國與義,我們先求「神的國」、「神的義」 ﹔我們盼望新天新地的來到,因為有「神的義」在其中。于是,我們今天可以因為真理的緣故、因為基督的死和復活,把自己的身體獻上作義的奴仆,讓神的聖靈治理我,因為神治理的原則就是義。

    我相信這几天我可以很清楚的把整個題目講得很完整,當然你如果把整套的東西都聽進去,能夠從其中找到整個的連線,我相信你是很有福氣的。你把這几堂都聽明白,可能比你做禮拜半年得到更多原則性的了解。

    我教神學也不會教到比我講神學講座更清楚了。我在神學院教書,不會教到比我的解經講道更清楚了。你們能常常領受這樣的解析,就等于吸收了我一生一世思想主話語的結晶,這是神給你很大的恩典,也是我從年輕時候就沒有機會領受得到的。我沒有領受到不要緊,因為神已經安慰我說: 「施比受更為有福!」(徒廿: 35)。我就愿意把我的生命和把我所領受神的真理分享予你,感謝上帝!

    這樣,你說﹔「我明白了!神的國是以義作為治理原則的。所以,他要使我們先被稱為義,然后使我們成為義,叫我們這個義人能夠因信稱義得著生命,過義人的生活。」而那些罪人的國度里面,因為犯罪就掉在魔鬼的手中。魔鬼就用罪來玩弄他們,就用罪的原則治理他們,這樣,罪就在他們的中間作王,他們也要因為罪而死。所以,死亡的國度是以罪作為治理的原則,使人因著罪而歸順那掌死權的魔鬼,這就是「全世界都臥在那患者手下」(約壹五:19)的意思。

    但是,所有的政府真的都賞善罰惡嗎?所有的政府真的都成為神公義的代理人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這些原本應當賞善罰惠成為神公義代理人的政府,本身是惡的、是有罪的、是對真理模糊不清的。所以,耶穌才說我們是世上的光﹔「你們的光也當這樣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太五:16)」保羅又說:「......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作神無瑕疵的兒女。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腓二:15)﹔另外,舊約聖經也說到:「那使多人歸義的,必發光如星,直到永永遠遠。」(但十二:3)。「你們要使眾人看見你們的好行為。」當一個人穿著潔白的衣服擠在一群衣服不潔白的人的中間時,他不用講一句話,大家也看得出他衣服真是白,而他衣服的白也就襯托出了其它人的衣服不白,這樣,他是用無言之言道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白。當你以聖潔的行為,在那些敗壞的人中間彰顯神榮耀的時候,無形之中你已經告訴他們:「你們是有罪的。」這樣,基督徒在世界上的存在就是必要的、就是必須的。所以,如果你不懂這個真理而與他們同流合污的時候,你就是對罪妥協,自己出賣自己,成為一個不能作見証的人,這是很可惜的事情。

    這些政權應當成為義的代表,應當成為上帝的義的代理人,所以政府的存在是件好事,連最壞的政府都比沒有政府還好。這些原則你都抓住了嗎?然而,這些政府到底知不知道他們被神許可存在的原因是為了執行賞善罰惡呢?因為在神普遍的恩惠中有神的普遍啟示,所以,人人都有這些基本知識。一個小小孩子還沒有讀書,他就能夠知道好比壞更好,壞比好更壞。怎么知道的呢?因為在他感受和應對的中間,發現他做了一件事情以后,如果有人微笑、摸他頭、疼愛他、稱贊他,就表示他做的是是對的﹔而當他發現有人打他、罵他就表示他是不對的,所以當他回顧的時候,生命的本能就告訴他:「好比壞更好、壞比好更壞,這些人對我好、那人對我壞,好的人我可以親近、壞的人我嚇死了!」


政權是神的普遍恩惠


    就這樣,普遍恩惠(common grace)在人的良心深處便開始說話了。普遍恩惠有很多很多的范圍﹔你說為什么要把「恩惠」分成「普遍恩惠」與「特殊恩惠」呢?聖經有沒有這樣的教訓呢?有!聖經中有這樣的教訓,這是「改革宗神學」特別提出來的,這也成為改革宗神學很強的優點之一。為什么說是「普遍恩惠」呢?如果你不能分辨「普遍恩惠」跟「特殊恩惠」的差別在哪里,你就沒有辦法了解:為什么有許多沒得救的人算朮算得比我們更精准?辦事比我們辦得更能干?比我們更有良善的心?所以,你一定要先認識聖經中「普遍啟示」和「普遍恩惠」是存在的。

    不是上帝的兒女就一定不好嗎?是上帝的兒女就一定更好嗎?我只能選上帝的兒女作總統嗎?不是的!有些上帝的兒女是飯桶!有很多上帝的兒女雖然得救了,卻依然做事不負責任,懶惰得不得了,雖然是基督徒卻過著比別人更糊涂的生活,那么,你還要選這樣的人作領袖嗎?當然不可以!所以,不管你是不是基督徒,在神普遍恩惠里面,特別在神所許可的政權中間,我們一定要覺悟到﹔道德功能、智能、辦事的精明、誠實以及責任感......等等的「普遍恩惠」的確是存在的。聖經記載許多「普遍恩惠」,例如耶穌說﹔「上帝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太五:45)所以,非基督徒也領受神許多的恩典,可惜他并不承認那就是神的恩典,不會為此感恩。然而,基督徒領受神恩典不感恩的也很多,這樣,他就比非基督徒更像非基督徒,因為他連感恩也不會,雖然他作了基督徒!

    普遍之恩是臨到眾人的,所以,當神許可政權存在的時候,神就把普遍之恩放在行使政權的人的良心深處,但不等于這些人就真的能照著良心所發出的聲音和覺悟行事,這也就是政權之所以會敗壞的原因。許多人在還沒有作總統以前,都曾在內心的深處和自己立約,說:「我要作好總統,使人民信任我,我也要好好地為人民服務﹔我盼望自己作得比前任更好,比我的對手更好,藉此証實人民選我當總統是對的!」所以,剛開始為了報答選民選他之恩,還能好好地做個樣子出來,后來,罪人的本性就慢慢顯露出來了,心想:「若不是因為我好,他們怎么會選我呢?如果他們沒有選我,選了個更壞的當總統,豈不更糟糕嗎?所以呢,不是我要報恩,應該是他們要好好感謝我才對,是我把這個國家弄好的!所以,既然我給予人民如此大的恩惠,難道我不能有一些享受嗎?」于是,良心的功用退化了,神的「普遍恩惠」在他心中減少了,罪惡的本性就增加了,所以呢,一個人就不能當太久的總統!蘇哈托就是作總統作得太久,以致于五只角就跑出來,爪長出來了,鬼臉也顯出來了!我在他下台之前那三年,連續講過一些很重要的話:「神的兒子在地上的時候也沒有特權,他雖然是兒子,卻還是受了苦難,從苦難中學習順從直到完全。」(參:來五:8)。所以,一個國家如果總統的孩子們有特權,這個國家就完蛋了!

    據說信奉天主教的將軍班寧幕達寧曾進到王宮對蘇哈托說:「你的孩子們太貪污了,他們動用政府的錢卻從來不記帳、從來不還帳,有一天,你的孩子會把你拖垮的!」這傳說我認為是很可靠的,當中還提到蘇哈托的回答:「我對這個國家有這么大的貢獻,難道我几個孩子就不能有一些享受的自由嗎?」聽完蘇哈托這一番回答,班寧幕達寧這個最重要、對國家絕對忠誠的將軍,從此決定辭去三軍總司令的職務,甘愿沒沒無聞提早退休,離開這樣一個沒有希望的政府。而蘇哈托呢,他就更自由地做他要做的事、更自由地抓他要抓的權、更自由地貪他要貪的錢財,就這樣,印尼整個國家就被慢慢地拖垮了。

    普遍之恩不是為了你,普遍之恩是為了整個社會的安定、整個人類世界的平衡。如果你連良心都能違背,你還說自己相信上帝,你就比外邦人還更不如!這世界上,那些還不信主的人,神都給他普遍之恩。神既然許可政權存在,神就把普遍之恩運行在那些掌權的人的心中,而這些達官貴人、政要,如果能好好地順從那良心所發出的聲音的話,他們便會成為百姓的祝福。這樣,不信主的人中間有可能產生很好的領袖。當你用聖經總體性的神學的眼光、用神的啟示看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就不會感到混亂了。相反的,自以為只要是基督徒就一定會很好的人,從此對各樣的知識就不肯追求,良心也不肯順從聖靈,于是,他們就做出比非基督徒更可怕的事情!

    當第二屆洛桑會議在馬尼拉舉行的時候,我也是重要的講員之一。那一次我所講的題目是「罪與失落」(Sin and Lost.)。這篇文章是用英文發表的,我先寄給了世界上几個出名的神學家,他們看了,都一致肯定我所講的內容,認為全篇文章具有高度的神學!對教義也能夠做很強、很准確的表達。所以,我就勇敢講,因為我知道我是向神負責!一方面我代表中國人,就更不能隨便。會議開幕禮,本來是請當時的總統艾奎諾夫人做開幕的致詞,她臨時有事不能來,就派國會議長沙魯那(音譯)來,他是個基督徒。他上台只發表了八分鐘的談話,講演的內容當中,使我最難過的一句話,就是:「菲律賓雖然是被稱為亞洲唯一的基督教國家,我們宣稱其中有百分之八十四是天主教徒、是信耶穌的人,但我不得不告訴各位﹔菲律賓是全世界最貪污的國家之一。」當他講這一句話的時候,我感到無地自容,我們真的應當好好反省﹔成為基督徒的我們,是不是真的過著比外邦人更良善的生活、更認真地實踐真理、有那比外邦人更敏銳的良心,來表現基督徒對國家、世界的責任呢?政府的存在是神許可的,而被神許可行使政權的人中間,有很多不是基督徒,而這些不是基督徒的人怎么能夠治理百姓呢?如果他們當中有一些人順服神,也在良心的深處看見神的普遍恩惠和道德律功用的運行,他就還可以成為比較好、比較善良的政治領袖。


政府是神的仆人


    羅馬書十三章這段聖經兩次提到「政府是上帝的用人」。神的仆人有很多種,不是單單作傳道才叫做神的仆人﹔毛澤東也是神的仆人,他是神「反面的仆人」!上帝借著毛澤東做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不是「奇妙」),使帝國主義對中國不敢隨便輕看,這都是毛澤東的「功勞」!但畢竟他還是有一點流氓性的勇敢、紙老虎的虛張聲勢。此外,因為他迷信馬克斯的經濟理論,就把中國變成全世界最窮的國家。鄧小平看見這一匹「馬」到中國害死全中國,就馬上「懸崖勒馬」。鄧小平「懸崖勒馬」以后呢,美其名說是「改革開放」,使中國進步了!但是,與其說「改革」,不如說政府「悔改了!」、「開放了!」,以致能夠還給老百姓多一點的人權與自由。

    中國人不應當窮到那個地步的,除非是錯誤的經濟理論,加上迷信人為的力量,以為那樣才能把中國治理得好,不然是不會變得像現在那樣窮、那樣不講道理、那樣沒有禮貌。中國早在到唐朝的時候,已經是全世界國民收入最高的國家﹔那時中國,對外界已經形成非常開放的系統。絲綢之路的開展帶來商業上的繁榮,帶來中國人丰裕的生活,閑暇時候還載歌載舞,這些盛況的記錄,都可以在「唐三彩」這一類的古董藝朮中看得到。你們看唐三彩那些騎在馬上的、跳舞的,不都是華人,也有很多是胡人呢!我不知道你對中國古董有沒有研究,對中國的瓷器歷史有沒有好好地細察?因為單單從瓷器的彩繪和造型表現所傳達出的訊息,就知道唐朝是一個很開放的朝代。那些騎在馬上人們的姿態,有的還是向后看哩!所以,那種開放、自由的風情與態度,早就遠遠地超過了鄧小平所謂的「改革開放」。

    中國早就應該是有自由、人權的地方,但當唐朝結束到了宋朝,宋朝是有史以來最弱的一朝,宋朝最大的悲劇是秦檜要殺死岳飛,最后卻落得自己出賣自己的下場。接著是元朝、明朝、清朝,就越來越封閉,封閉得最嚴重的就是毛澤東。毛澤東時期是全中國歷史上最封閉的時代,而最封閉的時代就變成了最窮的時代!

    凡壓制人權太厲害的政權,就是以自己的寶座、自己的權位作為人生奮斗的目的,于是,就不惜犧牲、殺死几千萬的人。文化大革命就是一場浩劫,把人民當炮灰、當叛徒,結果呢?人民受苦,而一旦你放松了對人民的極權統治,就看見中國馬上富有起來、經濟也立即復蘇,有了起色。如果你現在到上海的浦東看看,你真是會嚇一跳!因為上海發展區的面積,差不多比整個新加坡還大,就當地的建設來說,如果全世界建筑高樓的起重機有一百架,其中就有二十五架是在上海的浦東。你在浦東看過那些建筑之后,再到紐約看看?就覺得紐約房子怎么那么老、那么舊,那么難看?再說台灣吧!你們不需要太多外國的援助,几十年之間成長快速,成為世界經濟奇跡,這也是自由開放的經濟、政治體制而產生的結果。

    政府要怎樣處理國事、了解人民需要、賞善罰惡、執行公義、對不同的種族一視同仁呢?不管你是洋人、胡人、白人、黑人、台灣籍、外省籍,只要執政者能以神對人權那個公義的原則來看待、對待百姓,這樣的政府,就是懂得運用「普遍恩惠」恰到好處的政府,一定蒙上帝賜福!但是,當政府不照這些原則的時候,就要掉在被神任憑的地步了,那可就不一樣了!

    按照「普遍恩惠」的啟示:被神許可而存在的政府是「賞善罰惡、執行公義、成為上帝仆人」的這種政府,也是羅馬書十三章這里所寫到的政府。但很可惜的是,很多人讀到這一章的時候,不是用立體的眼光來看,而是用平面的眼光來看。我們要從兩方面來看這件事情:第一方面是保羅寫這一章的時候,羅馬帝國對猶太人的「約法三章」還在。第二方面是這一章所寫的是一個「對待正常的,被神許可存在的政府」的原則,并不等于所有的政權,都可以享受羅馬書十三章里面所提到的原則。羅馬書十三章所指的是那些「正常的、被神許可的、成為神仆人的」政權,而不是那些違背神普遍之恩的政權。可是被神任憑的暴君卻利用這一段經文來毒害、來欺負基督徒。

    當羅馬帝國統治北非、西亞和大部分歐洲的領土時,他們發現每一個民族都被征服了,而凡被征服的民族,也都個個服服貼貼地歸順他們﹔凡戰敗的民族,被俘之后就淪為奴隸。被抓去當奴隸的,也都不敢報復,于是,羅馬帝國就勢如破竹、百戰百勝,就這樣,羅馬帝國的版圖也越來越大。歷史上反抗羅馬帝國的人物中,有一位很著名的人,他是個奴隸名叫史帕塔庫斯,他曾率領十萬的奴隸,用最原始的武器、以一般人中最血氣的勇敢,抵抗當時手中有當時最先進、最凶猛武器的羅馬大軍。結果呢,他和許多的部屬全部被釘在十字架上,一下子几千人被殺,以后,沒有人敢報復,也沒有人敢再起來反抗,使得反抗的勢力從此覆滅了!但是,當羅馬帝國攻打耶路撒冷城的時候,他們卻發現猶太民族和所有的民族完全不一樣,他們是絕無僅有的!這個民族絕不肯放棄信仰,這個民族絕對稱耶和華為主  --  除他以外沒有別的主。

    從該撒(Caesar 100-44B.C.)之后,羅馬帝國慢慢醞釀成一種風氣,就是:「你們都要稱該撒為主!」后來,這個命令還被立為憲法,強制人民遵守。誰把別人稱做主的,你就要被砍頭,所以,當這個命令通行在整個羅馬帝國時,萬國萬族的人就都稱「該撒為主!」、「該撒萬歲!」然而,這道命令頒布在猶太地的時候,情況又是怎么樣呢?猶太人頭可斷、血可流,卻絕對不稱該撒為主。那么,怎么辦呢,這個被許可的政權就只得走兩條路:第一條、必須容忍﹔第二條、用強權來壓迫人權。

    羅馬帝國面臨這樣的選擇:到底我要特別優待猶太人呢?或者我要把他們全部殺光?但是,事實証明﹔猶太人背后那個信仰的力量是超過所有宗教、文化、哲學體系的,所以,沒有一個帝國可以隨便地碰這個民族里面的精神,因為那里面信仰的精神,讓你不得不折服,所以,羅馬帝國對猶太這個民族也就另眼相看,特別寬容。但是只限定在耶路撒冷、在猶太人地區,羅馬政府愿意讓步,允許他們稱耶和華為主!而且可以拜他們的神。這種情況只在猶太民族中破例,再沒別的例外!保羅寫這篇書信的時間,是離基督徒受大逼害前十多年的事情。但到主后六十八年,大批基督徒被殺時候的背景,就和當時寫這段聖經的背景不一樣了。

    主前七十多年時,發生過瑪沙達戰爭。瑪沙達是猶太曠野中的一個高原,面積不大,卻險峻得不得了!敵人攻不上,只能從別處繞上山頭,所以,這個極難攻克的地方,向來成為兵家必爭之地,也是決定勝負的要害所在。當時,猶太人面臨強敵進攻,仍決定絕對不投降,為著他們的信仰、他們的宗教,死守山城。羅馬帝國雖然兵丁英勇、武器先進,卻還是沒辦法攻下這個高原,就這樣,持續好多年,最后為了這場戰役,他們用盡心思,動用最偉大的工程師,也發明最新的戰具,要把整個瑪沙達攻下來。等到他們把瑪沙達攻下來,准備要俘擄他們的時候,赫然發現,一個猶太人也沒有了!怎么辦呢?「我們攻得半死,卻得到一個空城,他們逃走了嗎?」不是的,是個個都自殺了!猶太人寧可死也不順服,絕對不稱該撒為主,絕對不把羅馬帝國的君王與上帝、創造天地的耶和華同列。這個信仰,使羅馬帝國大大震驚,使羅馬帝國對猶太人從此有更不一樣的看法。后來,羅馬帝國就只能用游說、用騙的、用偽裝的,這就是馬基維利(見第三章)的前身了!到底用什么辦法才能使羅馬帝國當中的猶太人能順服呢?怎么樣統治這個很難統治的地方呢?最后他們就找到一個傀儡、一個走狗,這只走狗是誰呢?就是希律王。希律王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工程師之一,他喜好建筑和喜好在建筑構思上的宏偉、壯觀、精致的程度,一點不輸給羅馬帝國中間任何的工程師。

    今天你在羅馬城看到的圓形競技場(Colosseum),這就是現在世界上所有的大體育館、大運動場、大足球場的那個偉大看台的真正原始模型﹔這是早在兩千年前的羅馬城,就已經建了這個可以同時容納四萬五千到五萬人座位的大體育場。那個時候,沒有鋼筋水泥﹔那個時候,也沒有現在建筑這樣丰富的藝朮形式,更沒有現在建筑的科技器材,但是,當你望見它時,你真要嘆為觀止!圓形競技場的高度,一點也不亞于這個國際會議中心天花板的高度。它四周圍坐的看台,雖經過兩千年的風化、腐蝕,依然雄偉萬分!我曾經在那個地方,也看見十字架插在一個重要的地方,就是當時基督徒被殺、被獅子吃掉的所在。那天晚上,我很晚才趕到那地,我就在那邊流淚禱告﹔「主啊!求你給我一顆順服你的心,正像當年為你殉道的聖徒﹔讓我傳你的道,為你死也甘愿,就像這些偉大的先聖先賢一樣。」

神所任憑的政權


    當羅馬帝國要求你一定要稱「該撒為主!」,否則你就要被砍頭,別無選擇的時候,保羅就對羅馬人說:「你稱呼耶穌為主你就得救!」(羅十:9)。你說那一句話到底什么意思呢?「你為了稱耶穌為主,而敢叛國、而敢抵擋世上的政權、而敢反對帝王,你才能得救!」你懂嗎?那些膚淺、隨便利用聖經發揮大篇道理的人以為「只要喊『主啊!主啊!』就必得救。」但是耶穌說:「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唯獨遵行上帝旨意的才能去。」(太七:21)這樣,聖經不是自相矛盾嗎?沒有!聖經的總原則是不能隨便亂解釋的。所以,為什么這樣一個題目要講這么多堂呢?因為我要你學習「快快地聽,慢慢地說!」(雅一:19),現在許多的小組教會要你不必聽,馬上說!所以,那樣的教會表面很興旺,熱心的信徒一大堆,結果卻常常違背聖經的總原則,隨便地亂講!我盼望你不是那種人!

    今天的教會很危險,你要求主打開你的眼睛、耳朵并打開你的心,讓你明白他的道。「道!」連老子都說:「道可道,非常道」聖經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約一:14)。聖靈借著道光照我們,洗除我們各樣的瑕疵、皺紋等類的病,使我們被建造成一個榮耀的身體,歸于我們的主耶穌(弗五:27)

    羅馬帝國一面優待、善待猶太人,一面欺騙、虧待猶太人。你要主,不要稱該撒為主,好,我就讓你稱耶和華為主,可是,我要用我的走狗替你建一間世界最大的禮拜堂,最大、最漂亮的聖殿來籠絡你,然后你就要受我的管制,因為你的王,希律王是我的走狗。你明白嗎?猶太人就在這聖殿里面,一面禱告說﹔「主啊!主啊!」一面卻說﹔「謝謝希律王!」謝謝黨給我宗教的自由、謝謝國家給我有信耶穌的自由,所以,我謝謝政府﹔如果沒有黨的引導,如果沒有國家英明的領袖,我就不能信了!對嗎?不對!

    宗教自由不是政府給的!宗教自由乃是神給人的最基本的人權。當政府替你修修補補把禮拜堂蓋得很宏偉,當政府用抽來的稅分一些給你的牧師、傳道,你的牧師、傳道說:「謝謝政府、謝謝黨、謝謝......。」的時候,上帝卻說:「天下所有的金銀都是我的(該二:8),你有沒有搞錯啊!」你對聖經的了解是真的嗎?當我在研究、思考羅馬書十三章的時候,我不得不對你說:許多解經書在解釋這段真理的時候,我都不滿意,因為解釋得太膚淺了!今天有許多基督徒,對真理的了解真的太膚淺了!我若不是認為神給我托付,應當從這么遠的地方來和你們談,我真是不愛出門的人,這是很辛苦的!但是,如果我來能帶來一些果效,我就得到主的安慰而感謝主,所以,就算比現在更勞苦五倍我也做!

    你要稱「耶和華為主!」不稱該撒為主,好!我就使你一邊稱耶和華為主,一邊卻要蒙受我的恩、才能稱「耶和華為主!」所以,我替你建殿。希律以為上帝是可以這樣給他開玩笑的。所以,上帝說:「你建殿吧,希律!你是建筑大師、你是偉大的工程計划者。」希律王曾經建造一個地下王宮,一層、一層地深入地下,令考古學家驚嘆萬分,因為里面設備精密的程度不輸給金字塔。希律在耶路撒冷城也建了几個特別的城樓,准備在最危險的時候,利用這些特別的城樓來庇護他整家的人。希律在瑪沙達最險峻的懸崖上,建了三層的殿,這樣呢,他在什么地方,跟哪一個女人睡覺,他的妻子是無法知道的。他所建造的逃生地道也是巧妙得很!希律是建筑界的大師,他甚至還在該撒利亞建了一座碼頭,長長地延伸到海里面去,使羅馬的皇帝如果想到以色列的地方,就可以把大船停泊在碼頭,上岸吃以色列最好的魚!他也可以把最好的東西運到羅馬去,討該撒大帝的歡心,這就使得羅馬皇帝龍心大悅,這一個希律太厲害了!聖經中有好几個希律,你們知道我現在講的是哪一個「希律」嗎?就是曾經向博士問道:「猶太人的王要生出來了,請告訴我他生在哪里?我就好去拜他!」的那一位(太二:8)。那些博士是什么反應呢?有了博士學位還是傻傻的:「啊,聽說是在伯利恆!」然后,就這樣,伯利恆城兩歲以下的嬰孩便全被殺光了!我現在談的「希律」就是這個「希律」。

    聖殿山 (Temple Mount)有現在的足球場的四倍大。那可不是用石片一塊塊拼起來的面而是用很厚重的大石塊,一塊接連一塊,變成了一大片平整的地板。現在你到以色列去,看見聖殿山的鋪石,兩塊石頭間的縫隙,兩千年以后還是像當初那樣緊密地接連在一起。這是希律王的杰作!但是耶穌基督在約翰福音第二章竟然說:「你把這殿拆毀,第三天我要叫它建起來。」(約二:19)他們說:「這個人有問題!我們花了四十六年才建成,你竟然說三天就可以重建起來,你是誰呢?這樣驕傲!」其實耶穌是告訴他們:「我就是殿,你們要拆毀我嗎?要殺死我嗎?要用那殿代替我嗎?我告訴你,第三天我要從死里復活。」神的話和人的話常常就在兩個世界中間,憑著世界的智慧去了解神的人常常就輕看神,而神的主權就常常任憑這些人因為輕看神,就活在一個莫明其妙的、敗壞和無知的世界里面,自取沈淪。

    第二次耶穌提到殿的時候,有人說:「主啊,你看這殿多么榮耀、這殿多么華美!」(可十三:1﹔路廿一:5)「華美嗎?」是!多么華美你知道嗎?希律王在殿頂所鋪的金飾,在陽光下,可以從二十五公里之外看見它金光閃爍。阿拉伯商人經過聖地到加利利去時,就在山谷和山谷之間看著閃動的光芒,這殿真是太偉大了!金字塔的石頭重達二千五百公斤,而聖殿所用的石頭有的甚至超過五千公斤。當人說:「耶穌啊,你看這個殿多么榮耀!」的時候,耶穌卻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這殿有一天,沒有一塊石頭是不被拆毀而仍舊留在另一塊石頭上面。」(太廿四:2﹔可十三:2)。「沒有一塊留在石頭上面?」殘垣、斷壁至少還有几塊粘在一起,這種情形怎么可能呢?耶穌講大話!耶穌大概是心酸溜溜地看見希律王很成功,而自己毫無建樹,所以才講這些反話,是嗎?耶穌講的話很多人不了解,那殿大概建了六、七十年,但是卻用不到几十年,上帝就不要了!為什么呢?因為是走狗建的,不是神的旨意所建的。

    今天你的教會要建大禮拜堂,你是為了表明神的旨意嗎?是為了傳講神的道嗎?注意聽,特別是教會領袖要注意聽!如果你的教會很大,里面傳的卻不是正確的解經,你就是用高牆厚壁攔阻了神的子民聽純正的道,你的教會越大,你就越羞辱!我相這種話全華人教會還沒有一個傳道人這樣講,我講了,而且也講過几次了!如果你有能力把几千人拉到你的大禮拜堂里面,然后你不好好解經,你就是把所謂的基督徒捆鎖在沒有機會聽好講道的地方而讓他們受欺騙,你聽得懂嗎?你不要以為教會人多就是成功,禮拜堂大就是漂亮。我也正想建堂,已經設計好了,每一尺每一撲ㄛO我自己設計的,三千五百個座位的禮拜堂,比這個國際會議廳還大,但是,經過八年,神讓我到現在還拿不到許可証,幸好還不能蓋,否則現在可能早就被回教徒燒掉也不一定!我想不要緊,就算我有生之年沒辦法建也不要緊,反正禮拜堂是最不重要的,純正的信仰才是重要的!阿們?如果我的禮拜堂很大,能召集几千、几萬的人在這禮拜堂聽我講道,但我所講的卻不是真正神的道,是隨便彎曲神的話、隨意加添、修剪神的話,或者是用感情沖動、娛樂式的藝朮、詩歌來代替神的道和對神的敬拜,那么,越大的禮拜堂就是越大的羞辱。

    「聖殿建好了!」耶穌基督聽了這句話便說:「我告訴你,以后沒有一塊石頭會留在石頭上。」你不了解那句話的意思,還以為他這是隨便講出來的!那么大,几千公斤的石頭,要被拿下來、一塊一塊被拆下來。為什么呢?到主后七十年,真正証明耶穌的預言應驗了,從來沒有人可以了解的,現在了解了!耶穌不解釋每件事情到你都能了解的地步,他解答問題時,有時候也解答到一半,就不繼續解了,讓你慢慢地等!到主后七十年,羅馬有個很勇敢的將軍,叫做提多(General Titus)將軍,他率兵攻打耶路撒冷城。他是個不信神、不敬畏上帝的人,當他把耶路撒冷城攻下,燒毀聖殿的時候,發現忽然間,石頭和石頭的縫隙中間有黃金流出來,提多將軍覺得奇怪了!「我燒的石頭,怎么融化變成黃金了呢?是不是耶和華顯靈,發出金光要嚇死我?」他就注意看那石頭與石頭中間,被火燒到有黃金能夠流下來的奇景。原來那是聖殿被燒毀時,殿頂的黃金被融化了,黃金沿著石縫流下來的情形。你知道叫黃金融化所需要的溫度嗎?叫鋼鐵融化要加溫到一千七百度,要石頭融化變成火山熔岩要加溫到三千三百六十度,黃金要融成液態,至少要有一千多度高溫的火在那邊燒才行!于是,他就下令:「不准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的上面,把所有石縫中間的金箔全都挖出來!」這樣,希律王多么偉大的建筑,多么雄厚的財富,全都被提多拿去了!

    今天你在意大利的羅馬城,在那個 Roman Forum 的前頭,你看到有三個門,一是奧古斯都門(Augustus),一是塞提米亞皇帝門(Septimius),另外一個是提多門(Titus),而最小的是提多門。提多門上面有一幅浮雕,差不多已經一千九百多年了,上面是猶太人戰敗,聖殿的金燈台因此被羅馬兵丁搬出來,准備抬著這個戰利品帶回羅馬的情形。我親自去看,也在那里黯然淚下。羅馬的暴君,這樣的政權是神所許可的嗎?不是,是神的任憑!所以,你要把「許可」跟「任憑」分開來看。


政府的兩大權柄


    那么所謂「被神許可」的政權,到底有什么大的權柄呢?政府的存在,如果實行公義、如果賞善罰惡、如果成為神可用的仆人,神就給他兩大特權。第一是軍權,第二是經濟權。


1。軍權


    你說:「聖經哪里說到軍權呢?」在羅馬書十三章4節:「因為他不是空空地配劍」 ,這就表示了神許可政權有「劍」。「劍」代表什么呢?「劍」代表軍權,「劍」代表國防,「劍」代表戰爭的權柄。所以,地上政府的存在是神所許可的,地上政府的存在,若是按照神公義的原則、按照普遍啟示的原理在地上行使政權的時候,地上的政府就有權柄使用武力。「不是空空的配劍」那么,這個劍呢有兩刃、有兩面,一面對外,一面對內﹔對外是抗敵,對內是消滅罪惡的事情。所以,當犯罪的案件增加的時候,劍的一面就在百姓中間開始殺戮﹔當國家與外敵爭戰的時候,劍的另外一面就攻打外面的仇敵,這是政府所有權柄中的第一樣。

    上帝許可讓犯罪的人受政府處置,上帝許可政權在地上存在,而政權又有軍權在握。那么你說﹔「當劍在人手中,而人又是罪人,不是很危險嗎?」是!聖經對這個問題有提示過什么嗎?有!路加福音三章14節記載有兵丁來到約翰的面前,問他說:「我們當怎么行呢?」施洗約翰是怎么回答呢?他是不是說:「不可以當兵!」沒有。施洗約翰有沒有說:「當兵可以,但是不可以打仗!」他也沒有這樣講。施洗約翰有沒有說:「拿武器嚇嚇人就好!」他也沒有這樣講。施洗約翰也沒有說:「不可以發人!」當兵不可以殺人,那還當什么兵?去舞關刀,去耍花槍就好啦!施洗約翰到底怎么回答呢?

    施洗約翰是很特別的一個人,眾先知至少有一樣不能比上他,那就是:他從母腹就被聖靈充滿(路一:13-15),從來沒有人像他,除了基督以外。他是眾先知當中唯一從母腹時期就被聖靈充滿的。當馬利亞去找以利沙伯的時候,那時馬利亞正懷著耶穌,而以利沙伯也懷著施洗約翰,以利沙伯說:「我主的母到我這里來,我懷中的胎就歡喜跳動!」(路一:44)這個施洗約翰在母腹里面,就已經被喜樂充滿、被聖靈充滿,愿意為耶穌基督的死服務,他已經預備好心了!所以,當兵丁來問他說:「施洗約翰,我們應當怎么行?」的時候施洗約翰怎么回答呢?兩句話就交待了總原則,這是他比我更厲害的地方。他說:「不要以強暴待人,也不要訛詐人,自己有錢糧就當知足。」意思是說「你不可用你的武器去犯罪,你不可以用你手中的刀槍去陷害人」,這是對全世界擁有軍權的人的最大的警告。

    印度尼西亞的軍人過去多么吃苦,所以贏得全民的尊重佩服,「軍民同心」也變成了全國尊重的一句話,然而,卻在最近三年完全垮了。為什么呢?就是因為他們把那些在政治上有不同意見的人的人權剝奪盡淨,就在三年前,姒他們把几百個反對蘇哈托政權的人士一個個抓去,把他們槍殺,把他們帶到不知去向的地方。就這樣,一大堆大學生突然間不見了,一大堆異議份子突然不見了,人們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們了!軍人開始侵犯人權,而神也不再任憑他們這樣下去。

    約翰這句話,是對所有掌握軍權的人很大的警告:第一、「不要用你的武器來欺負人」﹔第二,「你所有的,你就當知足。」軍人不可貪財,當軍人利用軍隊的地位、軍權的勢力、軍隊的武器來作為貪污工具的時候,就是違背了神設立政府,賦予政府軍權的旨意了。聖經的原則,就用這樣簡單的詞句表達了如此清楚的觀念。當我每次注意聖經那些很重要的經節時,心中真是感謝上帝,因為在這樣簡短的詞句中間,竟然隱藏了這么偉大、永久不變,且歷萬代而常新的真理。

    「你們當兵的,隨便用你的武器吧!」還記得去年台北有一個青年,愛上一個洗照片的女孩子,就因那個女孩不喜歡他,他就開槍把她打死的事件嗎?這就是違背施洗約翰所說真理的原則。如果他早一點讀聖經就不會那樣了!凡是歷世歷代所有當兵、作軍人、作將領的人隨便亂來的話,都是違背了上帝借著施洗約翰所講的這條戒律:「你不要用你的武器欺負人,你所有的你當知足。」你不可借著你的武器來干犯經濟、財政的條例。所以,當軍人對外抗戰、對內保護人民都能以正義真正遵行真理的時候,就是照著普遍恩惠、照著神所許可存在的政府的原則而行。


2。經濟權


    普遍的犯罪以后許可的政權還有什么權力呢?就是第二樣:財政的權力。財政是什么?經濟學是什么呢?你們大概很多人還沒有機會讀經濟大學,研究經濟學的理論,但是我告訴你,沒有研究也不要緊,為什么呢?因為全世界最大、最多拿到諾貝爾獎的經濟學家,多數都是芝加哥大學經濟學的教授。然而這次亞洲經濟的大蕭條,証明他們的理論是全部都不靈,變得沒什么價值!所以,他們那些高深的理論,你沒讀也不要緊,不必懊惱!那些大經濟學博士,根本沒辦法用他們以前的理論來解釋現在發生的這些事情。我在這里就告訴你,經濟學的原理嚴格歸納起來只有兩條:第一條、就是怎樣生產、增加資金。怎么使生產的經濟價值越來越高。第二、就是怎樣分配、運用資金。以便很有效地把有限的財富分享給百姓,使大家蒙福。就這兩條!能夠把這兩項做得好的國家,經濟一定好。

    那么,一般私人的經濟原則是什么呢?很容易,中國人只用四個字來描寫,就是「開源」和「節流」。一個能開源又能節流的人,一定存款越來越多,一定增加財富。一個不懂開源、一直放流的人,一定把財富放光光!一個杯子,有自來水從上面流下來,流兩滴、漏三滴,一定漏光,對不對呢?如果流進來五滴,漏掉一滴,就一定還剩下几滴。如果上面一直流進來,下面完全不流出去,一定滿的,經濟學的基本原理也是這樣的簡單!

    那么,上帝說什么呢?「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羅十三:7),這像孔子所講的君臣中間是忠恕之道,你忠于政府就要繳稅給政府,這樣,你的國、你的民就有足夠的金錢。但是,當政府用欺壓的手段,征收過多稅的時候,就是害了自己的百姓。如果把得到的稅,變成政府不能公開的暗錢,然后呢,將這些暗錢偷偷地存入私人戶頭,這就變成不利民的開始,這就是國家敗壞的開始。「當納、當交、當尊敬、當懼怕......」這几個當、當、當。。。是許多亞當的后裔還不懂的!我想中國人是一個不要這四個「當」的民族。交的稅「最好不必交!」﹔當納的糧「最好不必納!」﹔當怕的就說:「怕什么?」﹔「當恭敬的」就說:「去你的!」這是很奇怪的!每次我在外國人的音樂廳里看到偉大的演奏時,當那些偉大的音樂家演奏完了之后,雖然他們一個晚上賺了几萬美金,人們也不會說:「哼!不必鼓掌,已經拿了那么多錢了,還要什么?」不是的!他們聽到好的演奏,仍然鼓掌鼓得時間長得不得了,音樂家想要下台也覺得不好意思。而每次,我和中國人去聽音樂會的時侯,他們拍手最多拍兩、三下!你如果問:「為什么不多拍几下呢?」他就說:「免得他驕傲!」所以,在中國人中間呢,有成就是件很可怕的事,你做得越好,妒忌你的人也越多!好像很缺少那種對人的贊賞。可是聖經說「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羅十三:7)。當交給政府稅你要交,幫助窮人的施舍你要給,但這些要做的我們都不做,然后還以為「這是我的人權!」這里說到的「納糧」和「上稅」就是表示政府有經濟權。所以,凡將經濟跟軍事事務治理好的,又按公義的法則好好執行的政府,都是按照神所許可普遍恩惠來行使應有的權柄。但是你說:如果那是「被神任憑的政權」,又是么樣呢?

    要分辨什么是被神任憑的政權,就要先懂這句話:「所有的政府,所有的權柄都是從上帝來的,所以,你們一定要順服他。」于是,那些被神任憑的政權,就利用這一句話要求基督徒一定要順服黨、順服政府的引導,這樣對嗎?我們又要怎么解決這個問題呢?

    第一、要知道神權比政權更高。「所有政府的權柄都是從上帝來的」 ,這就表示上帝是政權的源頭,所以,,上帝的權柄比政府的權柄更高。這是第一個基本要點,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我們就會飲水思源、就會追根究底、我們就清楚知道:政權不是原本自存的,政權是后來神給的,所以,你要更敬重神權。

    第二、每一個政府都要向上帝負責任。「政權是從神來的」表示什么?這表示每一個政府都要向上帝負責任,因為政權是從上帝來的。「因為政權從上帝來的,所以政府的話我們都要聽!」對不對?不對!「政權從上帝來的」所以,政權要向上帝負責任,那么,我就要問我的政府:「你有沒有替天行道呢?」、「你有沒有敬天愛人呢?」

    第三、所有的政權都要受上帝的審判。「所有的政權都是從上帝來的」這表示有一天所有的政權都要受上帝的審判。我今天不能夠因為有權柄,就以為我就是一切﹔我今天不能夠因為有權柄,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因為政權是有源頭的,所以,政權要向源頭交帳。你的老板給你一些權柄,你就以為可以隨便嗎?不!你要把在你的權限中間所做的事向給你權柄的老板交帳。年糞堯,是一個常常先斬后奏的人,他以為他有了權柄,得王上的寵愛,就隨便行事。不!我要告訴你:你的權柄不是終極性的,而政府的權柄,同樣也不是終極性的。


至高神在人間掌權


    從法國大革命以后,很多人就把「神」這個名字,改成了「人民」這個字。所謂「敬天」就是「服務人民」。所謂「神權授予政府特權」,就是人民把權柄交給你。所以,「民主」就代替了上帝。若是這樣,政權本要向上帝交帳的,現在就等于政權要向百姓交帳。但是,那些利用特權來奴役百姓的人,就是等于不必向百姓交帳,就是行使隨便蹂躪人權、隨便踐踏人權的主權。這些人無法向神交帳。在人行事的背后,都有創造者的監察,而人文主義者不把神當作神,不相信在人之上有位高超的創造者在至高的寶座之上。然而,基督徒不是如此,我們知道:雖然政府是人民選出來的,但是,政府的存在是神許可的,政府的權柄是神允許才有的。當時間一到,神的權柄干預那些被任憑的政權的時候,就好像伯提沙撒看見一只不是人的手出現在牆壁上,寫了一些的字:「彌尼,彌尼,提客勒,烏法珥新。」 (但五:25)。意思就是:「神已經數算你國的年日到此完畢。你被稱在天平里,顯出你的虧欠。你的國將要分裂,歸與瑪代人和波斯人」(但五:26-28)。所以,政權的存在是神的許可,如果政權不向上帝交帳,神可以把「許可」變成「任憑」。當政權被神任憑的時候,你還可能夜郎自大到以為你就是神的地步,但是,你不要忘記:當神給法老的時間到了的時候,法老就死在紅海里,不能壽終正寢于王宮。當神給尼布甲尼撒的時間到了的時候,他變成像野獸一樣,如牛吃草一般。當神給希律的時間到了的時候,希律就死了。當神給羅馬尼亞的齊奧塞古(Ceausescu)、斯大林這些獨裁者的時間到了的時候,他們就死了!沒有一個人可以越過神所定的時間。

    你還記得我曾在十年前的「自由、民主、人權、法治」這個講座里對你們說過的話嗎?上帝在東歐做的事情是很奇妙的,上帝要波蘭政府下台只需要十年,上帝使東德的政府下台,只需要十個月,上帝使捷克的這個政權下台,剛好十個禮拜﹔上帝使羅馬尼亞的共產政權下台,只需要十天。這些「十、十、十、十」不是「雙十」,是「四十」。十年、十個月、十個星期、十天、這樣一個一個下台。當德國的政權要下台時,差一點重復運用中共在 XX門的鐵腕手段來鎮壓那些反對者。那時候,東德共產主義的頭子是何內克,也就在那時,德國政府邀請了几個德高望重的德國人在東德,問他們:「贊成不贊成使用高壓手段,來把反抗份子鏟平?」其中一個人是音樂家,現在是紐約交響樂團的指揮 Kurt Masur ,如果你們音樂界的人,就知道我在講誰,不知道的人,就只懂得鄧麗君什么的是吧?哎啊,你們就只懂得那些香港、台灣的歌星!當時,Kurt Masur 說道:「絕對不可使用鎮壓的手段!」就這樣,神借著几個有很偉大人格的人,再加上几個有基督徒背景的人講的話,而阻止了共產政府對人權的鎮壓,不久,東德就下台了。

    當羅馬尼亞下台的日子到的時候,齊奧塞古這個獨裁者,神任憑他許久了!他建立了羅馬尼亞布格拉司這個王宮,是比美圓的白宮要更大几十倍,比美國國會大廈還更高很多層樓的王宮。王宮的地下通道,不但能通到很遠的地方,還可以通到飛機場、海岸邊,需要的時候,不論是利用船或利用飛機逃走,都萬無一失!不但如此,他在這個王宮的前面,還建了一個很大的「社會主義勝利廣場」,這個廣場的寬度差不多二百公尺。為了建這個廣場,他拆掉了十三間的禮拜堂,以表明共產主義是勝過耶穌基督的。神任憑他、任憑他、任憑他......。他講的話就是真理,他發的命令就是憲法,他所要做的就一定要行,他的百姓就如同他的奴隸,但是,當這個人到了最后十天,從外國回來發表演講的時候,群眾中間,突然有人很勇敢地反對他,齊奧塞古就在突然間發現:歷年來從沒有過的事情,今天卻發生了!有人大聲呼喊要打倒他、有人大力地反對他,于是,這樣的電視畫面就傳送到全世界了,在羅馬尼亞的政府自以為偉大的時候,突然間,他們發現糟糕了,全世界都看見他們的百姓在反對政府,羅馬尼亞電視台就關掉現場實況轉播,故意暫停兩分鐘不轉播。但當他們再開機的時候,發現反對的勢力更加厲害了!最后怎么辦呢?齊奧塞古就准備從屋頂上逃走,從這個以前他殺很多的人,用高壓手段殺死自己人的城市逃走,當他被直升機載走的時候,正當十二月最冷的天氣,他穿的衣服很多,這樣呢,直升機就重一點!他向直升機的駕駛說:「我要把兩個心腹的部下也一同帶走!」直升機的駕駛回答說:「千萬不能,過重是很危險的!」他就說:「我的命令,你一定要遵行!你知道我是誰嗎?齊奧塞古!」那個駕駛因為已經麻木而不能反抗,就說:「好啦、好啦!上來、上來!」然而,最后上帝就讓這穿了很重衣服又多兩個人上去的直升機,因為太重飛不掉,結果就被抓到了!

    神權不是神說:「我是神!」神權有時候是任憑你多穿几件衣服,使你飛不走﹔神權有時候是神就用一只虫來咬你﹔神權有時候是神用一陣風來刮你。所以,神權在冥冥之中行事的時候,誰可以抵擋他呢?直升機飛、飛、飛,在最艱難的中間掙扎,想再飛高一點!飛不上﹔結果就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就停在路上了!剛好反對他的人就涌上來,就把他們抓去關在監牢!十二月二十五日,當基督徒慶祝耶穌誕生的日子(我不是說耶穌是在那一天誕生!),就有十三個人自愿開槍把他們的領袖打死。「噠噠噠噠噠噠噠......」,槍彈一粒一粒地穿透齊奧塞古全身,他就這樣地死了!

    你知道蘇哈托是哪一天下台的嗎?我不是問你几月几日,我是問你哪一個日子,哪一個重要的日子?耶穌升天節。那一天,我在教會對著兩千人講道,我說:「基督今天為我們升天的意義是什么呢?耶穌基督升天,他為我們代求,在父的右邊,教會在他的手中,他愛我們到底,他為我們代求。」我剛講完道,有一個人傳一張條子到台上來,我一看,是:「蘇哈托下台了!」我說:「主啊,你上去,他下來!主啊,你是榮耀的主!」

    我今天講到這個地方就要結束了,最后,就是告訴你:因神的許可,政府可以延續﹔因神的任憑,政府還得以行惡、踐踏人權。但等到神的時間到了,政權就要改換,愿神的旨意在地上成全。

第三章 - 政權的墮落教牧講座(一)- 神權與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