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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書 12 - 15章》- 基督徒生活言行的守則

第十一課 - 基督徒對國家掌權者的責任

經文:羅十三:1 - 7

主旨:

羅十三:1-7 談的是“基督徒對國家掌權者的責任”。保羅開門見山地說:“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我們千萬不要把羅十三:1-7 孤立起來詮釋,不然我們會把自己的意思讀進去,問:對于那些專政獨裁和極權主義的國家,我們是否還要順服在上掌權的?羅十三:1-7 是與前面羅十二:14-21 “基督徒與世人交往的守則”有關聯的。羅十三:1-7 里的有權柄的,掌權的,作官的,有可能是十二章里的作惡的,逼迫基督徒的人。在面對這些強權統治者,或貪污和欺壓百姓,逼迫宗教的政府,基督徒不要以惡報惡,也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 - “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在這個背景底下,保羅在羅十三:1-7 勸勉基督徒除了要懼怕在上有權柄的刑罰,以及出于良心,盡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的責任(納稅。。),他們也要對政府存著一個敬畏和尊敬的心。因為對保羅來說,在上掌權的是上帝所命, 對政府存敬畏的心,就等于對上帝存敬畏的心。

我還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段經文。上帝賦予政府兩個基本的權柄:一、執法的權柄:政府應該是法令的制定者和維護者,所以必須執法如山,賞罰嚴明。二、經濟的權柄:掌管稅務,如征收人頭稅(所得說)和其他間接稅,作為建設國家基礎設施,改善人民的生活。。有權柄固然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得民心。一個好政府必須牢記《孟子﹒離婁上》“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與之聚之,所惡勿施爾也。”這樣的政府才會得民心,如保羅說 的:“應當敬畏的,就敬畏他﹔應當尊敬的,就尊敬他。”
 

horizontal rule

1。羅十三:1 - 7 “1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2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上帝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3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愿意不懼怕掌權的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贊,4因為他是上帝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上帝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5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6你們納糧也為這個緣故,因他們是上帝的差役,常常特管這事。7凡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

《新譯本》:1政府的權柄,人人都應當服從。因為沒有一樣權柄不是從上帝來的﹔掌權的都是上帝設立的。2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反對上帝所設立的﹔反對的人必自招刑罰。3執政的不是要使行善的懼怕,而是要使作惡的懼怕。你想不怕掌權的嗎?只要行善,就會得到稱贊﹔4因為他是上帝的仆役,是對你有益的。但如果你作惡,就應當懼怕﹔因為他佩劍,不是沒有作用的。他是上帝的仆役,是向作惡的人施行刑罰的。5所以你們必須服從,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的緣故。6因此,你們也當納稅,因為他們是上帝的差役,專責處理這事的。7你們要向各人清還所欠的﹔應當納稅的,就要給他納稅﹔應當進貢的,就給他進貢﹔應當敬畏的,就敬畏他﹔應當尊敬的,就尊敬他。

KJV:1 Let every soul be subject unto the higher powers. For there is no power but of God: the powers that be are ordained of God. 2 Whosoever therefore resisteth the power, resisteth the ordinance of God: and they that resist shall receive to themselves damnation. 3 For rulers are not a terror to good works, but to the evil. Wilt thou then not be afraid of the power? do that which is good, and thou shalt have praise of the same: 4 For he is the minister of God to thee for good. But if thou do that which is evil, be afraid; for he beareth not the sword in vain: for he is the minister of God, a revenger to execute wrath upon him that doeth evil. 5 Wherefore ye must needs be subject, not only for wrath, but also for conscience sake. 6 For for this cause pay ye tribute also: for they are God's ministers, attending continually upon this very thing. 7 Render therefore to all their dues: tribute to whom tribute is due; custom to whom custom; fear to whom fear; honour to whom honour.

ESV:1 Let every person be subject to the governing authorities. For there is no authority except from God, and those that exist have been instituted by God. 2 Therefore whoever resists the authorities resists what God has appointed, and those who resist will incur judgment. 3 For rulers are not a terror to good conduct, but to bad. Would you have no fear of the one who is in authority? Then do what is good, and you will receive his approval, 4 for she is God's servant for your good. But if you do wrong, be afraid, for he does not bear the sword in vain. For he is the servant of God, an avenger who carries out God's wrath on the wrongdoer. 5 Therefore one must be in subjection, not only to avoid God's wrath but also for the sake of conscience. 6 For because of this you also pay taxes, for the authorities are ministers of God, attending to this very thing. 7 Pay to all what is owed to them: taxes to whom taxes are owed, revenue to whom revenue is owed, respect to whom respect is owed, honor to whom honor is owed.

希臘文:





我們已經用了九課查考

一、基督徒生活言行的根基(羅十二:1-3)- 第二課第三課第四課

二、基督徒教會事奉生活的守則(羅十二:3-8)- 第五課

三、基督徒與人交往的守則(羅十二:9-21)

A。與教會弟兄姐妹的交往(羅十二:9-13)- 第六課第七課

B。與世人的交往(羅十二:14-21)- 第八課第九課第十課


這些守則是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呢?

第十三屆全國人大第一次會議剛好在今天(2018年3月5日)開幕。修改憲法,刪除國家主席連續任職不得超過兩屆是大家所關注的議題。我在新加坡《聯合早報》三月四日星期刊讀了一篇文章,標題是《訂立規則的意義》,作者是藍云舟。他說:

。。一種觀點是,規則存在有規則存在的理由。鄧小平當年大可不用堅持為國家主席任期設限,但之所以那么做,有一定的時代和歷史背景考量。美國和俄羅斯也設有最高領導人不得擔任超過兩屆的限制。設計背后的原則是,再杰出的個人,也不應該無限期占據核心統治地位。

不過,另一方面,規則既然是由人訂立,也就能由人打破。甚至這派觀點是,規則存在的理由是為了被打破,因為人類社會必須因時制宜,任何規則都不應該成為不加反思、盲目跟從的教條。只有敢于挑戰既定認識,才能突破思維框框,找出合適的解決方案。

規則章法是一種社會契約和互信的表現,如果能說改就改,規則將失去它這一最根本的存在意義。如果領導人認為有打破常規的必要,他除了要能闡明這個必要,也必須証明自己是以人民的利益為首要考量。話雖如此,反對者也不應一味為了反對而反對,因為否定對現狀作出改變固然容易,卻不一定具有永聲的正當性。。。

現在我再問大家,《羅馬書》所說的這些基督徒生活、事奉和言行的准則,是不是如作者藍云舟說的,“規則既然是由人訂立,也就能由人打破。甚至這派觀點是,規則存在的理由是為了被打破,因為人類社會必須因時制宜,任何規則都不應該成為不加反思、盲目跟從的教條”?

當然不是!因為《羅馬書》是聖靈默示給使徒保羅寫下來的書信,這些准則不是由人訂立,所以絕對不能由人隨己意來詮釋,更不能隨己意來打破,美其名說“人類社會必須因時制宜,任何規則都不應該成為不加反思、盲目跟從的教條。”


現在言歸正傳。我們要查考的羅十三:1-7 是關于基督徒對國家掌權者的責任。大家不要因為分章,就以為它和前面的羅十二:14-21 基督徒與世人交往的守則沒有關聯。不是的。這一章里的有權柄的,掌權的,作官的,有可能是十二章里的作惡的,逼迫基督徒的人。在面對這些強權統治者,或貪污和欺壓百姓,逼迫宗教的政府,基督徒是否是應該效法世人舉行抗議和示威游行,組織政黨與政府抗衡,甚至以武力推翻政府。。像過去的六四天安門悲劇,基督徒就有不同的看法。請大家參考《以斯帖記》第二十課第二十二課,當年擔任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總指揮柴玲,她在紀念六四的二十三周年(2012年)發表了兩封公開信,寬恕當年事件的鄧小平、李鵬和解放軍。這樣的寬恕“敵人”當然立刻引起巨大的反響。部分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與一些為中國人權發聲的基督教知名人士對柴玲的饒恕公開信感到意外,紛紛發表不同的意見,其中暫未有人肯定柴玲的做法。據《世界日報》報道,美國「對華援助協會」 負責人傅希秋牧師 6月5日發表回應指出,柴玲作為個體,有其個人意見與選擇,個體可以不尋求報復。但六四是群體性生命的傷害,柴玲不能代表受害者群體。而政府作為賞善懲惡的工具,應使犯罪的受懲罰。公義應該實現,不應好像一筆勾銷了。積極為人權民主發聲的基督徒、前獨立中文筆會副會長、《中國影帝溫家寶》一書作者余杰,也指出柴玲不能代表整個基督教,她發表的只是個人意見。余杰表示不反對柴玲在教會中談,但他認為在社會場合則不合適。柴玲曾引用當年南非主教屠圖,以及前總統曼德拉的事例。傅希秋及余杰都說,事實上,當時的南非成立了真相和解委員會,先調查真相,當事人上法庭認罪尋求寬恕后,再與受害者和解。。。。。

我在這里就不再談這個問題,直接進入正文。


1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新譯本》作:“政府的權柄,人人都應當服從。因為沒有一樣權柄不是從上帝來的﹔掌權的都是上帝設立的。”) -- “在上有權柄”的原文是 (兩個字有同一字根。英文 higher powers,governing authorities or superior authorities),也用在彼前二:13 “你們為主的緣故,要順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supreme)的君王。。”他們是誰?對保羅來說,當時在上有權柄的肯定是指羅馬的政權。從彼得的說法,除了當時在上的君王(指的是羅馬皇帝),他還說“人的一切制度”,意思是在任何制度里,必定有在上的管理者或掌權者。保羅說,人人當順服他。

什么是“順服”?原文是 (英文 be subject to),文法是 3 pers, singular, present, imperative, mid,第三身,單數,現在式,命令語氣,關身語態(表示主詞參與動作的結果,或表示主詞的動作與己身有關。)這個希臘字是軍事朮語,意思是“在領導人指揮下以軍事方式編排軍事單位”。 在非軍事用途中,這是“自愿讓步、合作、承擔責任和擔當重擔”。(A Greek military term meaning “to arrange [troop divisions] in a military fashion under the command of a leader”. In non-military use, it was “a voluntary attitude of giving in, cooperating, assuming responsibility, and carrying a burden”.)這樣的順服有別于新約其他“順服”的用字,如:

A。(英文 obey, subject)- “你們作兒女的,要在主里聽從父母,這是理所當然的。”(弗六:1)

B。(英文 obey)- “彼得和眾使徒回答說:‘順從上帝,不順從人,是應當的!’”(徒五:29)

C。(英文 persuade, trust, obey)- “又向誰起誓,不容他們進入他的安息呢?豈不是向那些不信從(disobeyed)的人嗎?這樣看來,他們不能進入安息是因為不信(unbelief)的緣故了。”

的順服是指一個人因他的身份,地位和權威,我們理所當然地要順服他,如孩子順服父母親。

的順服 是因有力的理由使我們不得不順服,如彼得說的:“順從上帝,不順從人,是應當的!”

的順服是被說服(persuade)的聽從,而不是因為那個人的地位和權柄。

羅十三:1 的“順服”是 be subject unto,指的不是人訂立的制度下的順服,而是上帝訂立的制度下,我們應該有的順服,不管我們喜歡不喜歡。這樣的解釋是因為下文說:“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神學家 John Murray (1898 - 1975)在他的釋經書《羅馬書》特別指出,因為這個字的文法是關身語態,表示我們要主動去使自己順服在上掌權的,而不是盲目的去順服。有的人會問,保羅給我們這個命令,是否針對猶太籍基督徒說的?因為猶太人向來都不愿意接納外邦人的統治,特別是羅馬政權。在《使徒行傳》第十八章2節說:“(保羅)遇見一個猶太人,名叫亞居拉,他生在本都﹔因為革老丟命猶太人都離開羅馬,新近帶著妻百基拉從意大利來。保羅就投奔了他們。”路加在這里說亞居拉(Aquila)是生在本都(Pontus)的猶太人,他的太太是百基拉(Priscilla)。亞居拉可能是羅馬的一個自由人,夫婦倆信了耶穌,他們是在羅馬皇帝革老丟在主后 49年發令被迫離開羅馬,按史學家 Suetonius 的說法,這是因為猶太人在羅馬因著一個名叫 Chrestus (可能是猶太人給基督的稱謂)的人所引起騷亂。當時在羅馬有近兩萬猶太人。(參《使徒行傳》第三十五課)保羅是不是在這里勸勉猶太裔基督徒不要與羅馬政權作對?不是的。即使后來的尼祿皇帝逼迫基督徒,彼得還是一樣勸勉信徒,“你們為主的緣故,要順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supreme) 的君王,或是君王所派罰惡賞善的臣宰。”(彼前二:13-14)換句話說,這里“在上有權柄”是指歷世歷代凡是上帝訂立的制度下掌權的人或政府。我們要怎樣分辨什么是出于上帝訂立的,什么不是出于上帝訂立的呢?很多人為此而爭議不休 。其實,保羅在這里沒有把當時的政權或制度分成上帝訂立的,還是人訂立的。對保羅來說,所有政權和制度都是上帝訂立,凡人都要順服在上掌權的。我們從下文就看得清楚明白。但無法避免的是,今天我們讀這段經文,總喜歡把自己的意思讀進去,問:對于那些專政獨裁和極權主義的國家,我們是否還要順服在上掌權的?在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可以從舊約聖經的以色列歷史,得到一點詮釋的亮光。

以色列本來是一個神權國度,耶和華是他們的上帝,他們是耶和華上帝的子民,所有以色列人都要尊耶和華為聖,都要順服耶和華和他所揀選為領袖的人,如摩西、約書亞、士師和撒母耳。但在撒母耳時代,撒上八:4 - 9 記載了一段以色列歷史長河的分水嶺: “以色列的長老都聚集,來到拉瑪(Ramah)見撒母耳,對他說:‘你年紀老邁了,你兒子不行你的道。現在求你為我們立一個王治理我們,象列國一樣。’撒母耳不喜悅他們說‘立一個王治理我們’,他就禱告耶和華。耶和華對撒母耳說:‘百姓向你說的一切話,你只管依從。因為他們不是厭棄你,乃是厭棄我,不要我作他們的王。自從我領他們出埃及到如今,他們常常離棄我,事奉別神。現在他們向你所行的,是照他們素來所行的。故此,你要依從他們的話,只是當警戒他們,告訴他們將來那王怎樣管轄他們。’”我在《撒母耳記上》第十一課說:

。。長河的源頭是在主前 1446 年的出埃及(按早年派的說法),上帝在曠野作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宣告:“。。就要在萬民中作屬我的子民,因為全地都是我的。你們要歸我作祭司的國度,為聖潔的國民。”(出十九:5 - 6)這是以色列神權國度的開始建立。現在大約是主前 1042年,經過了將近 400 年,我們來到了這個分水嶺,以色列要成為一個“像列國一樣”的世襲君王制,以地上的君王取代天上耶和華的地位。我要強調一點:以色列的君王體制跟外邦的君王體制還是有分別的。以色列的國運全建在和上帝關系之上,當他們的王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國運就興隆﹔當他們的王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國運就衰敗。。。。。以色列的長老們大概以為自己比撒母耳更懂得治理以色列,他們才會主張改變政體 - 廢神治,立王治,使以色列走上一條“死無葬身”之路,他們成為以色列歷史上的千古罪人。(完)

進入了王治制度后,大家都知道,王若行耶和華看為正的事,國運亨通﹔王若行耶和華看為惡的事,國破家亡。對以色列民來說,不管王行耶和華看為正或看為惡的事,他們是否都要順服在上有權柄的呢?我在《列王紀下》第二十課曾從王、民、祭司/先知、約和結構五方面分析以色列國的敗亡。我在分析“民”的部分,說:

。。對以色列的亡國,耶羅波安肯定難辭其咎。但最大的罪魁,其實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是誰呢?

。。所以,真正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以色列民!上帝說:“自從我領他們出埃及到如今,他們常常離棄我,事奉別神。”(撒上八:8)王下十七:7 “這是因以色列人得罪那領他們出埃及地、脫離埃及王法老手的耶和華他們的上帝,去敬畏別神。。”在王下十七:7-23 這段蓋棺論定的經文里,上帝的矛頭是對准以色列民,多過對以色列王耶羅波安。

我在《列王紀上》(二)第二十二課說:

。。我這樣不厭其煩地“引經據典”,只是要說明,歷史不僅僅指事件,而是一部思想史。經改也好,政改也好,宗教的被利用作為一種工具也好,每一起事件的發生都不是孤立的,而是一種思想主宰之下或多種思想交鋒博弈之下的產品。

同樣的道理,《列王紀》里記載的每一起事件,我們都不能把它孤立起來看待。 不管是王的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或正的事,還是支派反叛,它們都是在某種思想主宰之下才發生的。當時主宰的思想是什么?就是整個民族厭棄耶和華,不要上帝作他們的王。用上帝的話,就是:“百姓向你(撒母耳)說的一切話,你只管依從。因為他們不是厭棄你,乃是厭棄我,不要我作他們的王。自從我領他們出埃及到如今,他們常常離棄我,事奉別神。現在他們向你所行的,是照他們素來所行的。”(撒上八:7-8)厭棄耶和華,去事奉別神的這種思潮橫掃以色列思想大地,并且還隨著歲月的增進,變本加厲,宗教生活腐敗,道德生活淪落。我們不能把以色列民的屬靈狀況歸咎于上梁(王)不正所以下梁才歪。絕對不是。當以色列還沒有王的時候,在士師時代,整個民族就已經在“各人任意而行”的光景,他們無法無天,“信仰商業化,傳道職業化,教會私家化”,宗教生活離教背道,社會風氣墮落,我在查考《士師記》的最后五章就已經講解得很清楚。也就是說,有王國之前,“厭棄耶和華,去事奉別神”的歪風早已吹遍整個以色列大地。(完)

我這樣說并不表示王就可以推卸責任。對崇禎帝來說,既然他是握有絕對權力的獨裁君王,他是絕對不能推卸亡國的責任,特別是宋代之后,中國是采取皇帝集權制,所有權力與責任都集中在皇帝一人身上。崇禎帝眼見朝政日益頹圮,他想大刀闊斧實施“政改”,但力不從心,又沒有智慧,經常因一點瑣事就撤換大臣,所謂“崇禎五十相”,就是十七年在位共換了五十位宰相,這樣的治國怎會交出成績。聖經沒有告訴我們太多關于以色列王的“治國法”,但除了一兩位如暗利(王上十六:21-28),我們知道有雄才大略之外,其他都不會是什么有氣魄和有能力的王。經過兩百年(930-722BC),十九個凡庸的王的昏昧治理,以色列如果不被亞述帝國所滅才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呢。

不單以色列人是以色列亡國的罪魁禍首,以后南國猶大亡國,罪魁禍首也是猶大人,不是王,這段經文里王下十七:19 已經事先交待,說“猶大人也不遵守耶和華他們上帝的誡命,隨從以色列人所立的條規。”猶大人沒有從歷史學習到任何功課!(完)


我們應該可以說,在王治制度下,在上有權柄的王,他們的王位都是耶和華所命,權柄都是出于上帝的,他們要向耶和華負責治理國家與人民。所以,若他們行耶和華看為正的事,國運亨通﹔若他們行耶和華看為惡的事,國破家亡。對于以色列和猶大民來說,他們本應順服在上有權柄的王,因為他的王位和權柄都是出于耶和華。但若王行耶和華看為惡的事,他們就應該遵守耶和華上帝的誡命,而不是隨從王行耶和華看為惡的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隨從王命,是否就要動刀槍推翻“惡”王呢?舊約聖經沒有這樣的教導。我請大家回到第十課,看舊約聖經是怎樣教導我們看待作惡的人?這里不再重復。(大家也可以參考舊約先知但以理如何存著敬畏耶和華的心,在外邦人巴比倫/波斯皇宮度過一生。)


現在我們可以回到《羅馬書》第十三章的這段經文 - “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

我在上文說:


羅十三:1 的“順服”是 be subject unto,指的不是人訂立的制度下的順服,而是上帝訂立的制度下,我們應該有的順服,不管我們喜歡不喜歡。這樣的解釋是因為下文說:“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神學家 John Murray (1898 - 1975)在他的釋經書《羅馬書》特別指出,因為這個字的文法是關身語態,表示我們要主動去使自己順服在上掌權的,而不是盲目的去順服。。。。彼得勸勉信徒,“你們為主的緣故,要順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supreme) 的君王,或是君王所派罰惡賞善的臣宰。”(彼前二:13-14)換句話說,這里“在上有權柄”是指歷世歷代凡是上帝訂立的制度下掌權的人或政府。我們要怎樣分辨什么是出于上帝訂立的,什么不是出于上帝訂立的呢?很多人為此而爭議不休。 其實,保羅在這里沒有把當時的政權或制度分成上帝訂立的,還是人訂立的。對保羅來說,所有政權和制度都是上帝訂立,凡人都要順服在上掌權的。我們從下文就看得清楚明白。但無法避免的是,今天我們讀這段經文,總喜歡把自己的意思讀進去,問:對于那些專政獨裁和極權主義的國家,我們是否還要順服在上掌權的?


現在雖然已經沒有舊約的王治制度,但不管政權是屬于民主的,一黨獨大的。。所有政權和在上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要向上帝負責治理國家和人民(不管他們是否認識上帝)。與舊約的以色列/猶大一樣,現在的政權和在上掌權的,若他們按公義治理,國運亨通﹔若他們行惡,國必衰退,上帝在適當的時候會興起別人或政黨取而代之。不管在哪一種制度下的人民,都要順服在上掌權的,作個奉公守法的人。若在上掌權的行惡,他們是否就要與它為敵,動刀槍推翻政權呢?

這就要回到羅十二:14 - 21 基督徒要怎樣看待惡人的逼迫和行惡的大原則:“14逼迫你們的,要給他們祝福﹔只要祝福,不可咒詛。。17不要以惡報惡。眾人以為美的事,要留心去做。18若是能行,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19親愛的弟兄,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聽憑主怒。因為經上記著:‘主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20所以,‘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吃﹔若渴了,就給他喝。因為你這樣行,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21你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

換句話說,即使我們面對獨裁和行惡的政權,我們的順服是“以善勝惡”的順服,一方面作個奉公守法的國民(“若是能行,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另一方面卻要“凡所行的,都不要發怨言、起爭論,使你們無可指摘,誠實無偽,在這彎曲悖謬的世代,作上帝無瑕疵的兒女。你們顯在這世代中,好象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若(不能)行,聽從你們,不聽從上帝,這在上帝面前合理不合理,你們自己酌量吧!”- 徒四:19)

主耶穌也親口把總原則告訴我們:“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上帝的物當歸給上帝。”(太二十二:21,可十二:17,路二十:25)當“該撒”踩過界,不按上帝公義的原則治理國家,也就是我們“聽從上帝,不聽從人”,并且還要“以善勝惡”的時候。

我們基督徒怎么能夠一方面順服在上掌權的,作個奉公守法的國民,另一方面卻只聽從上帝,作上帝無瑕疵的兒女呢?

舊人當然不可以,但心意更新而變化新造的人有聖靈的幫助就一定可以。

現在回頭看上文我提到的“當年擔任保衛天安門廣場指揮部總指揮柴玲,她在紀念六四的二十三周年(2012年)發表了兩封公開信,寬恕當年事件的鄧小平、李鵬和解放軍。這樣的寬恕‘敵人’。。。”大家同意不同意,請在課堂上分享。


2所以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上帝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 -- 有“所以”,“因為”在哪里?在第一節 - “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既然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當然抗拒掌權的,就是抗拒上帝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罰是必然的結果。這里的刑罰是來自上帝,還是來自掌權的?我們可以說,上帝是透過掌權的人刑罰抗拒的人。


3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愿意不懼怕掌權的嗎?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稱贊,4因為他是上帝的用人,是與你有益的。 你若作惡,卻當懼怕,因為他不是空空地佩劍。他是上帝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 -  這里的“善”與“惡”的標准是誰訂立的?是不是聖經說的“善”與“惡”。首先我們要明白什么是聖經“善”與“惡”的標准,或說上帝“善”與“惡”的標准。在伊甸園里,亞當和夏娃面對一個抉擇,聽從上帝的話,還是聽從撒但的話?上帝說:“園中各樣樹上的果子,你可以隨意吃,只是分別善惡樹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創二:16-17)撒但卻對他們說:“你們不一定死,因為上帝知道,你們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們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惡。”換句話說,上帝的話是“善”,聽從上帝的話是“善”﹔撒但的話是“惡”,聽從撒但的話是“惡”。人親近上帝,遵從上帝的話,就能分辨善惡﹔人離棄上帝,遵從撒但的話,他就自己訂立善惡的標准,與上帝善惡的標准是不一樣的。耶二:13 說:“因為我的百姓做了兩件惡事,就是離棄我這活水的泉源,為自己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由于人是按著上帝的形象與樣式造的,所以人有宗教心 (傳三:11 “。。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有倫理道德,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是人對上帝普遍啟示反應所產生的價值系統。所以,人的善惡標准,大部分都認為不要做害人的事情,對別人友好,能行善就多行善。這樣的行善與聖經說的行善有類似的地方,弗二:10 說:“叫我們行善,就是上帝所預備叫我們行的。”指的是教會要參與社會服務,如興辦教育﹔社會福利,如扶持孤兒和寡婦(詩六十八:5,一百四十六:9)﹔援助那些在災難中不幸的人等。

所以即使這里的善惡是按社會大眾所公認的標准來衡量,而不是聖經的標准,我們作為奉公守法的國民也應該按這標准來行善,不可作惡。保羅在這段經文一直強調在上掌權的,作官的,是上帝所命,是上帝的用人,我們不要抗拒掌權的,與他們為敵,不然是自取刑罰,對我們一點好處也沒有。掌權的,作官的“不是空空地佩劍”,意思是他們有權柄懲罰不順服和作惡的人。

我們也可以換個角度來看。現在的政府應該是法令的制定者和維護者,所以必須執法如山,賞罰嚴明,才是一個好政府。


5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6你們納糧也為這個緣故,因他們是上帝的差役,常常特管這事。7凡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 --  在這一節之前,保羅說人人當順服在上掌權的,理由是:

一、掌權的是上帝所命,是上帝的用人,所以抗拒掌權的,必自取刑罰。

二、掌權的是叫作惡的懼怕,并刑罰作惡的,所以我們只要行善,就可免遭刑罰。

現在他加多一個理由:“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 -- “良心”是什么?有什么功用?唐崇榮牧師在他的神學講座《聖靈、良心或撒但的聲音》有很精辟的講解。我把几大段抄錄在這里供大家參考:

良心是什么?。。。。。在孟子的思想里也有仁、有理、有智,但是,在這些以外,他還要明白:「人的內心到底有什么?」結果他發現,人與動物有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而且是最奇妙的地方,這也是每一個人都要有才能被稱為「人」的。究竟是什么呢?孟子以為「人之所以為人」的那個要素就是「惻隱之心」、「羞惡之心」、「辭讓之心」和「是非之心」 (見《孟子〉公孫丑章句上)。

當孟子把這四方面的功能提出來的時候,他要表達的到底是什么呢?他要表達的是:人之所以是人,因為里面有一個「心」﹔這個「心」使你懂得感動、同情、了解和憐恤那些有需要的人。當你看見一個人受苦的時候,你就視而不見地走過去嗎?不,你會多看一眼,你內心里面會有所感動,對他產生同情、憐恤,這種惻隱之心人皆有之。。。。

孟子雖曉得人人都有惻隱、羞惡、辭讓、是非之心,但是這些「內在的功能」是誰放在我們里面的呢?孟子并沒有告訴我們。為什么他不告訴我們?因為普遍啟示從來沒有追溯來源,普遍啟示從來沒有解釋終極的源頭是什么,普遍啟示也從來沒有說出那真正的原因和真正的「所以然」在哪里。所以,普遍啟示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靈性是全人的歸回。。理性本身怎么會是靈性呢?要知道,理性本身是中性的、理性本身是靈魂的一部份,但是,當理性流浪的時候,它就不屬靈了、它就不屬于神的了,而變成以己為中心的思考了。這個以己為中心的思考,是應用思考潛在的本能所產生出來的﹔但如果這個思考的潛在本能所思考的結果是歸回真理的時候,理性就變成靈性了。所以,理性歸回真理就是靈性。理性是靈里面的功能之一,而理性的本身如果歸回真理、與真理合一時,它就是屬靈的。

這樣,當一個人舍己跟隨耶穌基督時,這個人就是屬靈的人﹔當一個人讓自己歸回基督,讓他引導的時候,他整個路程就是屬靈的路程。浪子回家,就成為有信仰的人,照樣,理性流浪之后歸回真理,就變成有信仰的理性,這就是靈性。良心也是如此,良心歸回聖靈的感化,就變成靈性。所以,我們不能把良心放在靈界、把理性放在魂界,我們不能作這種無謂的二分法。當我全人歸向神時,我的理性就歸向真理、我的感性就歸向聖愛、我的意志就歸向永恆的聖旨。當理性歸回神的真理、感性歸回神的聖愛、意志歸回神永恆的旨意的時候,你的理智、感性、意志就變成屬靈的,這就是靈性。

。。接著我要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我們靈里面這個有道德功能的良心,是不是可以自立?可以自定是非的標准?可以走自己的方向?可以自己行動而不需要考慮到底合不合乎神的好惡?」答案是:「不可以!」良心需要聖靈,如果我們的良心沒有聖靈的引導、沒有聖靈的管制、沒有聖靈的主權在里面用真理的光照來幫助我們決定是非,請問,這樣的良心可能達到的果效會是什么?可能產生的差錯又會是什么?這就是今天整個社會道德混亂到連法律都沒辦法控制、人類的倫理如此失喪的原因。

當人的靈自立、照自己的意思行,當人的靈有越大的發揮、越大的自由、越大的行動可能性,卻沒有背后的約束和真理的帶領時,就是整個人類社會最危險的時候。所以聖經告訴我們,不是你憑良心做就夠了。整個中華文化歸納到最后,只剩下一句話:「我是憑良心做事的。」因為我是憑良心做事的,你不必再批評我、你不必再審判我。

「憑良心做事」,這句話不是不好、這句話不是不需要,我們有良心就當照著良心的吩咐好好行事﹔但是,聖經告訴我們:「單憑你的良心就夠了嗎?你的良心一直保持在正軌中嗎?你的良心還是照著原有的功用完全正確無誤地運作嗎?你的良心會不會有受過玷污的可能呢?你的良心曾經有過怎樣的歪曲呢?你良心的標准又是從哪里取得的呢?你的良心有沒有可能被利用呢?在你良心背后有沒有其它支配的力量呢?」這是東、西文化都沒有辦法解決的問題,所以人需要上帝的道、需要回到上帝的面前。

。。如果不可以單單憑良心,那么請問:有什么比良心更高?你說是「法律」!當法宮審判人、判決許多爭端、處理不公義的事和那些犯法行為的時候,他就把法律的規條搬出來,法律的規條書一搬出來,就是最后的權威,是不能再辯駁的真理的標准。但當法官把這些法律的規條提出來的時候,你說:「我不接受!」為什么?「因為我是從加拿大留學回來的。根據加拿大的法律,這個案件的判決和這里是不一樣的。」法官說:「那你搬回加拿大去住吧,因為你現在是住在台灣,我就必須用台灣的法律來處理你的事情。」

為什么台灣的法律可以和加拿大不一樣?因為台灣是自主國家,可以自己立法,而加拿大也是自主國家,當然也可以自己立法。那么,加拿大又是根據什么來立法,以至于和台灣不一樣呢?這樣追根究抵問下去,就回到蘇格拉底問的一個問題:「真理有地區性的分別嗎?真理有沒有普世性公認的標准?」如果真理沒有普世可以公認的標准,那真理還算真理嗎?如果真理沒有大家應當承認的普世標准,那么我們怎能明白誰是誰非呢?

在蘇格拉底以前的那些相對主義懷疑論者,提出許多自以為是的觀點,這些觀點到了蘇格拉底時,可說已經告一段落。但是,蘇格拉底并沒告訴我們,那絕對的標准、那普世都應當承認之真理的原則文是誰可以定的?所以,世界的哲學文走進了一條死胡同。我說對的、你說不對,你說對的、我說不對,這怎么辦呢?沒有辦法。我們就這樣又過了兩千多年,流浪在一個莫衷一是、眾說紛紜、毫無普世標准的可伯世代里,每一個人都以自我作為真理的權威。所以上帝說:「我要把我的靈放在你心里,把真理刻在你心里。」所以人需要聖靈充滿、需要聖靈引導,使我們的靈不孤獨,不再自主,偏離正道。

所以,一個被聖靈充滿的人應當是一個比任何人更懂得按正義行事的人,這是從道德性這方面來看。但是,今天有些專講聖靈充滿的人卻把教會會友奉獻的錢拿去買金制的水龍頭,過奢華宴樂的生活,這要怎么解釋呢?有些專講聖靈充滿的人竟然是對家庭不忠、和妓女發生關系的人,這又怎么說呢?所以,聖靈充滿決不是講得天花亂墜就可以的。那些講聖靈充滿卻不知道神的靈在人心中要達到什么果效的人,你要遠離他,他是很可憐的人。

「聖靈、良心或撒但的聲音」,今天我們只能從一個很小的角度來看這個大題目里面一些重要的原則。如果你實實在在感到你是一個天良有虧欠的人,如果你真知道你的良心和你的標准是不可靠的,你要謙卑地說:「上帝啊,我需要你的靈充滿我,我需要你的靈引導我。」你應當在接下來的几堂里慢慢看出良心原有的功用是什么?良心不能產生正常、正確功用的原因是什么?良心是怎樣被破壞的?如何重建良心?聖靈在重建的過程中怎么工作?魔鬼在混亂中怎樣試探、誘惑、敗壞我們?良心受了怎樣的站污,為什么需要聖靈的潔淨?當你這樣深入挖掘基督教的真理,看見所有的答案都在聖經里面的時候,你就知道:我們不能被那些專講聖靈而生活一點也不屬靈、一點也不聖潔的人隨便左右我們了。


「良心」的字義

(syneidesis 希臘文﹔consciousness 英文):同知者


「良心」這個詞應當怎樣翻譯呢?舊約并沒有提到,所以我們把它當作「心」、把它當作心里的聲音。新約怎么說呢?新約就直接用希臘文的兩個字拼合成一個字來描述「良心」。新約聖經提了二十多次「良心」這個詞,大多數是保羅講的,其它的使徒也會用「心」或者「良心」 ,但在數量上比保羅少很多。

保羅提到「良心」的時候,他用的是希臘文的 syneidesis 這個字,它是由 syn (與我一同)和 eidenai (知)兩個字配在一起,就變成一個很特殊的意義。所以,syneidesis 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同知」(to know together with me ),在我里面有一個東西與我一同知道。所以你就不能自己壟斷知識,然后說:「誰也不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做這件事,沒有其他人在場,你怎么可以管我?你怎么可以鑒察我?你怎么可以審判我?你怎么可以批評我?你怎么可以斷定是我的錯誤呢?」神早就預防人犯了罪以后,為了逃避責任所可能提出來的這些最不合理、而又自以為是最可靠的憑証,以為知識的源頭就是你一個人。所以神說:「從來沒有一個道德知識是只有你知而別人不知的,也從來沒有一件犯罪的行為是只有你知而別人不知的。」因為神創造的原旨就是人要負責任。

當你問伊拉克總統海珊:「你到底有沒有制造化學武器呢?你到底有沒有制造生化炸彈呢?你有沒有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或是你問美國總統柯林頓:「你曾經和這個女人有什么關系沒有?」你問許多有過錯的人:「你到底有沒有犯過這個過錯?」他們常說:「我不承認,我不知道。」人都盡量避免有另外一個別的個體與他同知,這樣他才可以否認他所做的。他不要你查、不要你知道,因為這件事他寧可自己知別人不知。但神并不是這樣沒智慧地讓你可以壟斷知識,神在你內心里面放了一盞燈,而那盞燈在新約聖經就直接稱為「同知者」、與我一同知道的,這個就叫作 syneidesis。


靈性的真實表達:無虧的良心


當你把這些都弄清楚了,就要思想基督徒當怎樣作人。保羅說:「我因此自己勉勵,對神、對人常存無虧的良心。」(徒廿四: 16)我對這句話的感受從起初直到今天仍沒有改變 -- 這就是「靈性」 。靈性的一個很重要的表達就是「無虧的良心」,一種對神、對人都能夠交代清楚的責任感。所以,那些侈談所謂聖靈充滿、倒在地上哇哇叫就自以為是聖靈充滿,但卻欠錢不還、與人爭吵、在社會上沒有見証、侵吞公款的人,你要遠避他,因為那不是靈性。保羅之所以敢講這樣的話,因為他良心里面有神的感動,有上帝話語的引導,有對神的尊崇、對神主權的降服,對神、對人常存無虧的良心。

范仲淹曾說:「每天晚上我都要好好想想:今天有沒有得罪人?如果沒有,我就好睡了﹔如果有,我就不敢睡。」但今天有很多人無論有沒有得罪人,都可以好好大睡一番,這種人有禍了!孟子說:「君子有三樂。。父母俱存,兄弟無故,一樂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作于人,二樂也。得天下之英才而教育之,三樂也。」(《孟子》盡心上)范仲淹和孟子都只有普遍啟示卻對倫理責任感有這樣深刻的描寫,真是超越那些有了太太還去找妓女、侵吞公款,然后大喊大叫自認為被聖靈充滿的人。我們要怎么向人交待呢?我們怎么可以把感情的沖動當作聖靈的感動,還美其名說「我是被聖靈充滿」?這些人連最基本的條件 -- 「對神、對人常存無虧的良心」都不懂,我們真應當醒悟過來,不要再被這些人迷惑了!

當我今天談「良心」時,我要你看見世上那些在普遍啟示中摸索、了解、知道一些良心功用而盡量去作好人的人,他們實在是遠超過那些讀聖經卻不知道其中精意、終究不明白真道,而濫用上帝之名的人。現在我們就先思想:原先被造的良心和犯罪以后的良心有著怎樣的不同。上個月我在神學院教孔子、孟子、荀子這些在普遍啟示中很重要的思想家時,我再次思考:為什么孟子會提到「性善論」?為什么荀子會提到「性惡論」?這兩個人是從真理的不同角度看到了他們所了解的層面。

人如果不是善的,教育怎么可能產生果效呢?按照孟子的思想,教育的目的就是把善性繼續發揚光大,所以教育就是繼續培養人的善性。但是,人如果本來就是善的,為什么還需要教育?這是荀子的思想。荀子認為:如果人原來就是善的,那根本就不需要教育,正因為人是惡的,所以需要教、教、教,不斷地教才可以把人教成善。這兩大思想都是正統的儒家思想,這兩大思想也都影響了很多中國人(當然孟子是比較占上風的)。

那么,基督教神學要如何來批判中國文化中這兩種不同的人性論呢?要怎么去調和呢?我只能說,「人之初,性本善」的「初」,是亞當原先被造時的本性﹔而「人之初,性本惡」的「初」,是墮落、犯罪以后每一個生在罪中之人的光景。這樣,基督教的道實在是超越了世界所有最高文化對人性論的解釋,也調和了這些不容易調和的矛盾。

小時候我就讀過這些話:「人之初,性本善。。。」讀來讀去覺得很煩,但老師還是一直要我背,我就加上了「先生偷吃雞蛋」 -- 「人之初,性本善,先生偷吃雞蛋」,這樣念起來押韻,比較有趣。但是,我這樣捉弄老師就不善了,對不對?「人之初,性本善,先生偷吃雞蛋」 ,先生好心教你背,為使你更聰明,你卻罵他几句,你哪里善?小孩子說謊是沒有人教就會的。要他作誠實人,教得半死還教不成﹔但不必教他說謊,他自己就會說謊。所以,「人之初,性本善」嗎?我很懷疑,但還是得背,不然會挨打。連背書、讀書都是有某種動機在里面的,你說人善不善呢?

良心的七大功用


人是有良心的,我們現在就來思考,按神的旨意良心被造原先的功用應當是怎樣的。在查考聖經時,我看到良心有七大功用:(請參《聖靈、良心或撒但的聲音》

1。光照

2。分辨是非

3。警告

4。睡覺

5。鑒察

6。審判、控告

7。公義的見証


唯有聖靈能潔淨良心

良心在神審判的時候是要作見証的,人沒有辦法逃脫。良心的功用是這樣的嚴肅、可怕、偉大、忠實,也是這樣實際﹔到那時,我們每個人聽見良心的見証便都要戰兢,都要從心靈的深處說:「這是真的,這是實在的。」那么,為什么有的人犯罪時卻沒有良心的責備呢?為什么一再犯罪以后,他也很平安呢?這該怎么解釋呢?聖經是怎么交代的呢?答案是 -- 因為他的良心發生問題了!良心原先是善的:「孩童的動作是清潔,是正直,都顯明他的本性。」 (箴二十:11)善的本性受了歪曲之后,就不能再光照、不能再責備、不能再審判,因為它已經變成被殺、被害的癱瘓者,無能為力做正常的工作了。

親愛的弟兄姐妹,今天的社會充滿傷風敗俗的事情﹔今天的人際關系充滿勾心斗角、以自私為出發點、損害別人利益的行為﹔今天執法的審判官,在應當最講公義的地方做了最不公義的事情﹔今天百姓的領袖用自以為可以欺騙百姓的辦法,作了有法律保障的強盜!請問,這個世界要怎么樣呢?人心不古,人心敗壞,壞到極處,誰能識透呢?

怎樣更新被玷污的良心?只有一個辦法,文化不能、教育不能、宗教不能,只有聖靈能潔淨良心。。。。。。(完)


5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 --  保羅說的“良心”肯定是指基督徒的“良心”,是聖靈更新過的良心。對非基督徒來說, 要他們憑良心順服政權或一種制度是難以理喻的。沒有聖靈更新的良心,不能分辨是非黑白,不知對錯,還有可能“。。良心喪盡。。良心如同被熱鐵烙慣了一般”( 弗四:19,提前四:2),他們根本不可能明白在上掌權的,是上帝所命,所以 他們的順服,還是不順服,全看那個政權是否給他們有好處。。不然的話,今天他們可以把這個政黨/人推上執政的寶座,明天也可以把他拉下台。。憑良心做事,憑良心順服,哪有這回事!

基督徒就不同。我們順服在上掌權的,不是為了逃避刑罰,而是因為良心被聖靈更新后,我們深信順服在上掌權的,是上帝的旨意,我們這樣做良心不會不安,這是積極和主動的順服,這也就是使徒們常說的“良心”,“無虧的良心”,如:

徒二十三:1  保羅定睛看著公會的人,說:“弟兄們,我在上帝面前行事為人都是憑著良心,直到今日。”

徒二十四:16  我因此自己勉勵,對上帝、對人,常存無虧的良心。

羅九:1  我在基督里說真話,并不謊言,有我良心被聖靈感動,給我作見証。

林后一:12  我們所夸的是自己的良心,見証我們憑著上帝的聖潔和誠實﹔在世為人,不靠人的聰明,乃靠上帝的恩惠,向你們更是這樣。

提前一:5  但命令的總歸就是愛,這愛是從清潔的心和無虧的良心、無偽的信心生出來的。

提前一:19  常存信心和無虧的良心﹔有人丟棄良心,就在真道上如同船破壞了一般。

提前三:9  要存清潔的良心,固守真道的奧秘。

彼前二:19   倘若人為叫良心對得住上帝,就忍受冤屈的苦楚,這是可喜愛的。

彼前三:16  存著無虧的良心,叫你們在何事上被毀謗,就在何事上可以叫那誣賴你們在基督里有好品行的人自覺羞愧。

彼前三:21  這水所表明的洗禮,現在借著耶穌基督復活,也拯救你們﹔這洗禮本不在乎除掉肉體的污穢,只求在上帝面前有無虧的良心。


6你們納糧也為這個緣故,因他們是上帝的差役,常常特管這事。7凡人所當得的,就給他﹔當得糧的,給他納糧﹔當得稅的,給他上稅﹔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Pay to all what is owed to them: taxes to whom taxes are owed, revenue to whom revenue is owed, respect to whom respect is owed, honor to whom honor is owed.)” -- “也為這個緣故”(ESV:For because of this)指的是什么?指的是上文“所以你們必須順服,不但是因為刑罰,也是因為良心。”有聖靈更新的良心會說話,告訴我們不只在上有權柄的是上帝所命,是法令的制定者和維護者,我們要順服,上帝也賦予他們經濟的權柄,掌管稅務。保羅提到的稅務有兩種:一、納糧/納稅(,英文 taxes or tribute)﹔二、上稅/進貢( ,英文 custom or revenue)。前者有可能是指當時人要付給羅馬政府的的人頭稅。當時的猶太人需要交聖殿稅,就可以免交。基督徒雖然有時被認為屬于猶太教的一支,可以免交,但保羅要他們交稅(或納糧)。后者指的可能是買賣商品,奴隸的稅,或關稅等間接稅,基督徒也應該上稅。除了這些有關稅務的問題,保羅還特別吩咐他們,“當懼怕的,懼怕他﹔當恭敬的,恭敬他。”《新譯本》作:“應當敬畏的,就敬畏他﹔應當尊敬的,就尊敬他。”(ESV:respect to whom respect is owed, honor to whom honor is owed.)“懼怕”的原文是 ,英文是 reverential fear,是“敬畏”的意思,如弗五:21 “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彼前一:17 “你們既稱那不偏待人、按各人行為審判人的主為父,就當存敬畏的心,度你們在世寄居的日子。。”保羅勸勉基督徒除了要懼怕在上有權柄的刑罰,以及出于良心,盡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的責任(納稅。。),他們也要對政府存著一個敬畏和尊敬的心。我們可以理解保羅這樣的說法,因為對他來說,在上掌權的是上帝所命,對政府存敬畏的心 ,就等于對上帝存敬畏的心。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現在的政府應該牢記《孟子﹒離婁上》“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與之聚之,所惡勿施爾也。”意思是:要想取得最高統治權、獲得整個天下是有辦法的,那就是獲得民眾就可以得到天下了。要想獲得民眾有辦法,那就是獲得民心就可以得到民眾﹔要想獲得民心有辦法,民眾所需要的,就給予他們,反對的不要給予。孟子還說:“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孟子主張君王執政應以民為本,民心所向即為天下趨勢。


總之,我再說,羅十三:1-7 談的是“基督徒對國家掌權者的責任”。保羅開門見山地說:“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我們千萬不要把羅十三:1-7 孤立起來詮釋,不然我們會把自己的意思讀進去,問:對于那些專政獨裁和極權主義的國家,我們是否還要順服在上掌權的?羅十三:1-7 是與前面羅十二:14-21 “基督徒與世人交往的守則”有關聯的。羅十三:1-7 里的有權柄的,掌權的,作官的,有可能是十二章里的作惡的,逼迫基督徒的人。在面對這些強權統治者,或貪污和欺壓百姓,逼迫宗教的政府,基督徒不要以惡報惡,也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 - “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在這個背景底下,保羅在羅十三:1-7 勸勉基督徒除了要懼怕在上有權柄的刑罰,以及出于良心,盡一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的責任(納稅。。),他們也要對政府存著一個敬畏和尊敬的心。因為對保羅來說,在上掌權的是上帝所命,對政府存敬畏的心,就等于對上帝存敬畏的心 。

我還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段經文。上帝賦予政府兩個基本的權柄:一、執法的權柄:政府應該是法令的制定者和維護者,所以必須執法如山,賞罰嚴明。二、經濟的權柄:掌管稅務,如征收人頭稅(所得說)和其他間接稅,作為建設國家基礎設施,改善人民的生活。。有權柄固然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得民心。一個好政府必須牢記《孟子﹒離婁上》“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與之聚之,所惡勿施爾也。”這樣的政府才會得民心,如保羅說 的:“應當敬畏的,就敬畏他﹔應當尊敬的,就尊敬他。”


默想:

(一)


尊重權柄




“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因為沒有權柄不是出于上帝的,凡掌權的都是上帝所命的。” ─ 羅馬書13章1節


看到建堂工作開始動土,全教會的人都很興奮。每個周日,我們熱切地看著施工土地,但只看到一個大洞,進展似乎有些緩慢。


這一切都是水惹的禍。施工的地段有些地方積水過多,有些地方則缺水。地下泉水是其中一個問題。惟有將水流導離該處,讓監督人員感到滿意之后,建設工程才能繼續。與此同時,市政府官員說我們沒有足夠的水源,供應建筑物的自動滅火噴水系統,所以必須添加新的水管。我們都不愿意看到工程進度因這些規條而拖延,但我們也了解,如果不遵守這些規定的話,將來我們會因此面臨更嚴重的問題。


有時候我們會埋怨政府和一些官員,但適度的尊重掌權者是榮耀上帝的行為。保羅也曾面對掌權者的刁難,但他說:「在上有權柄的,人人當順服他」(羅馬書13章1節)。又說:「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掌權者)的稱贊。」(3節)


當我們順服聖靈的教導,對政府就可以有正確的態度。這是對我們有益的,也是我們信仰的見証,更重要的是這能榮耀上帝。


感謝主,你賜下那些愿意在地方、


中央政府單位服務的人們。

我們為他們能秉持公義和正直而禱告,

也幫助我們尊重你賜權柄、在上掌權的人。


尊重權柄就是榮耀上帝。


(取自《靈命日糧》2013年 6月23日,作者:白德夫)

 

(二)

近年來,我們在全球選民中發現犬儒主義有上升的趨勢。許多人對政治、政客和政府的評價都不高。保羅或許有充分的理由對尼祿的羅馬政權抱持類似的態度。然而,他卻表示掌權者是出于上帝(1節)、由他設立(2節),是上帝的仆役(4、 6節)、是伸冤的,刑罰那作惡的(4節)。因此,信徒要順服掌權者(1、5節),繳交稅款(6節),并且給予對方應有的尊重(7節)。

保羅原可使用「服從」,而非「順服」。我們由他選用后者,覺察到在這關系中存在某些自愿和相互的成分。政府和我們同樣有好些義務。跟第一世紀的羅馬不一樣,我們活在民主社會,可以每三或四年投票選擇誰負責管治我們。冷漠和忽視政治其實是間接悖逆上帝。我們應當明智地投票、尋求患相,并以符合聖經的信念判斷,而非任由媒體擺布。我們或可向報章發信表達意見、為公益游說參政者,甚至加入政黨。

基督徒對其政府可有各種不同的態度:

•漠視它們 -- 認為自己不屬這世界或其政治制度﹔

•完全支持政府 -- 把它被視為等同上帝﹔

•反叛對抗 -- 把政府看成邪惡的代表﹔

•有限度的管轄權 -- 主耶穌在馬太福音22章教導指出,政府和上帝有權向我們提出要求。然而,上帝的權柄和要求對我們而言永遠必須占第一位。

我們必須在此提醒一點。假如你相信加入某政黨可以與人分享福音,你可以這樣做,但千萬不要把這個政黨理想化。所有政黨跟各宗派一樣,都有一些?得稱許的地方,但它們仍然不是完美的團體。上帝是一位有秩序的上帝,而當權者是這秩序的一個工具。政黨是一件滿足人類需要的工具,正如宗派是傳播福音的工具。不論政黨或宗派,若不再按原意運作,以致你必須妥協讓步,無法繼續執行使命,就應該果斷離開,因為上帝才是最高的權柄,我們應當順服、忠于上帝,并竭力遵行他的旨意。

靈程反思:

比較信徒與非信徒在考慮順服掌權者時的動機。有什么其他的因素會影響信徒對順服政府和納稅的想法?

(取自《羅馬書 - 上帝的完美計划》,作者:谷德維 David Cook,《靈命日糧 - 天路系列》2015年)


(三)


18世紀后期,英國政治家威廉•威伯福斯(William Wilberforce) 因閱讀希臘文新約聖經而成為一名基督徒。之后,他閱讀了陶德瑞 (Philip Doddridge)的《宗教的崛起及進程》(The Rise and Progress of Religion),就決心退出政壇,以便能更直接參與教會事工。

但威伯福斯的多位朋友,比如約翰•牛頓牧師(John Newton) 都鼓勵他留在下議院,繼續在那地方為福音事奉。他聽取了他們的勸告,并于1807年廢除奴隸貿易上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一如后來的沙夫茨伯里伯爵(Earl of Shaftesbury),威伯福斯是一位社會改革家,致力為窮人開辦教育。如今許多衛生、教育和社會福利等制度的改進,我們都視為理所當然,其實該歸功于這批19世紀的英國基督徒政治家。

我們應當祈求上帝賜下更多以福音為念的人﹔他們本著正直的精神,在國家、區域和地方政府服事。威伯福斯靈性生活的核心元素,是每日自省、禱告、早?靈修、切慕天堂,和深切體會與主獨處的重要性。

我提到這些屬靈操練的原因是,假如我們要在日常忙碌的生活中多結果子并榮耀上帝,就必須抽時間與主獨處、思考、讓心意更新,以便能思想上帝的福音與恩典,及我們成為活祭的意義。如果我們沒有如同威伯福斯等人一樣重視與主獨處、反思和心思意念的更新,生命就不會有所改變。相反地​​,我們就會被自大、冷漠、咒罵、怨恨和冷嘲熱諷的世界牽引,而隨波逐流。


(取自《羅馬書 - 上帝的完美計划》,作者:谷德維 David Cook,《靈命日糧 - 天路系列》2015年)

靈程反思:

對你來說,抽時間反思有多重要?

你如何能更有規律地在靜默中進行反思呢?

 

有問題要提出來討論嗎?歡迎您和我聯絡。電郵地址是:

pcchong@singnet.com.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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