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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立比書》

以基督耶穌的心為心﹔亦仆亦師亦友的生命與事奉

第十九課 - 保羅的人生 - 過去的保羅

分享家:Addthis中文版

經文:腓三:4 - 6

主旨:

上一課保羅勸勉腓立比教會的信徒要防備猶太律法主義者(猶太派基督徒或猶太割禮派),因為這些人認為信基督還不足夠,他們以守律法,特別是肉體的割禮,引以為榮﹔認為這樣才能得救。可能有人會質疑保羅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若要靠肉體,他會遠遠比不上這些猶太派基督徒的假教師,自己一無可夸。保羅說,“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這是保羅在被主恩召之前,自以為榮的人生。

1。腓三:4 - 6  “4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5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6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新譯本》:4雖然我有理由可以倚靠肉體。如果別人認為可以倚靠肉體,我就更加可以了﹔5我第八天受割禮,屬于以色列民族便雅憫支派,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按著律法來說,我是個法利賽人﹔6按著熱誠來說,我是迫害教會的﹔按著律法上的義來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KJV:4 Though I might also have confidence in the flesh. If any other man thinketh that he hath whereof he might trust in the flesh, I more: 5 Circumcised the eighth day, of the stock of Israel, of the tribe of Benjamin, an Hebrew of the Hebrews; as touching the law, a Pharisee; 6 Concerning zeal, persecuting the church; touching the righteousness which is in the law, blameless.


我們在上一課查考腓三:1 - 3 “1弟兄們,我還有話說:你們要靠主喜樂。我把這話再寫給你們,于我并不為難,于你們卻是妥當。2應當防備犬類,防備作惡的,防備妄自行割的。3因為真受割禮的,乃是我們這以上帝的靈敬拜、在基督耶穌里夸口、不靠著肉體的。”

保羅勸勉腓立比教會的信徒要防備猶太律法主義者(猶太派基督徒)。這些人認為信基督還不足夠,他們以守律法,特別是肉體的割禮,引以為榮﹔認為這樣才能得救(保羅在《加拉太書》稱他們另傳一個福音,是應當被咒詛的。)

保羅說不!真割禮是“。。我們這以上帝的靈敬拜、在基督耶穌里夸口、不靠著肉體的。”真正的割禮是人信基督,領受了聖靈,聖靈在基督里潔淨人心靈,管治人的生活(羅二:28-29,西二:11,弗五:15-六:9)。他還把真割禮與真敬拜挂鉤。舊約的割禮帶來的只是禮儀上的敬拜和事奉上帝﹔真正的割禮,即聖靈在基督里潔淨人心靈所帶來的敬拜和事奉,是主耶穌所說的“真敬拜”(約四:23-24)。

可能有人會質疑保羅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若要靠肉體,他會遠遠比不上這些猶太派基督徒的假教師,自己一無可夸。在保羅的書信中(《新譯本》),肉體(原文 , flesh)有很多意思,如肉身(羅一:3,二:28,九:5,8)﹔人(羅三:20) ﹔血統(羅四:1)﹔肉體(羅六:19,七:5,18,25,八:3-9,12,十三:14)﹔骨肉(羅九:3,十一:14)(參:黃朱倫博士《語言學與釋經》,校園書房出版社,1999年)。在腓三:1-3節,“肉體”肯定指的是羅六:19,七:5,18,25,八:3-9,12,十三:14 的“肉體”。


羅六:19  我因你們肉體的軟弱,就照人的常話對你們說:你們從前怎樣將肢體獻給不潔不法作奴仆,以至于不法﹔現今也要照樣將肢體獻給義作奴仆,以至于成聖。

羅七:5  因為我們屬肉體的時候,那因律法而生的惡欲就在我們肢體中發動,以致結成死亡的果子。

羅七:18  我也知道在我里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

羅七:25  感謝上帝!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這樣看來,我以內心順服上帝的律,我肉體卻順服罪的律了。

羅八:1-13  1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里的就不定罪了。2因為賜生命聖靈的律在基督耶穌里釋放了我,使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3律法既因肉體軟弱,有所不能行的,上帝就差遣自己的兒子成為罪身的形狀,作了贖罪祭,在肉體中定了罪案,4使律法的義成就在我們這不隨從肉體,只隨從聖靈的人身上。5因為隨從肉體的人,體貼肉體的事﹔隨從聖靈的人,體貼聖靈的事。6體貼肉體的就是死﹔體貼聖靈的乃是生命平安。7原來體貼肉體的,就是與上帝為仇,因為不服上帝的律法,也是不能服。8而且屬肉體的人不能得上帝的喜歡。9如果上帝的靈住在你們心里,你們就不屬肉體,乃屬聖靈了。人若沒有基督的靈,就不是屬基督的。10基督若在你們心里,身體就因罪而死,心靈卻因義而活。11然而叫耶穌從死里復活者的靈,若住在你們心里,那叫基督耶穌從死里復活的,也必借著住在你們心里的聖靈,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12弟兄們,這樣看來,我們并不是欠肉體的債,去順從肉體活著。13你們若順從肉體活著,必要死﹔若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必要活著。


根據一些聖經學者(如 Peter T O'Brien,Professor Emeritus of New Testament at Moore Theological College in NSW Audtralia),《腓立比書》三章3-4節的“肉體”,有狹義和廣義的解釋。

狹義的“肉體”就是我在上一課說的,也是保羅在羅六:19,七:5,18,25,八:3-9,12,十三:14,加五:16-26 說的, 有守律法的儀文,尤其是行割禮,但竟犯律法,放縱肉體的情欲,僅禮儀上的敬拜和事奉上帝。與其相對的是聖靈的潔淨人心,管治人的生活,用心靈和誠實的敬拜和事奉上帝。

廣義的“肉體”,靠肉體的夸耀,可以解讀為夸耀自己的出身、家庭背景、教育程度、財富、地位、權力、名譽等等。延伸出去,是不是說基督徒與不信的人相比,教育程度、財富、地位、權力、名譽等都一無可夸呢?是否都是“愚拙的”、“軟弱的”、“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呢?(林前一:27-28)


在查考這段經文之前,我要和大家看看林前一:17-31 :

17基督差遣我,原不是為施洗,乃是為傳福音,并不用智慧的言語,免得基督的十字架落了空。
18因為十字架的道理,在那滅亡的人為愚拙﹔在我們得救的人卻為上帝的大能。
19就如經上所記:“我要滅絕智慧人的智慧,廢棄聰明人的聰明。”
20智慧人在哪里?文士在哪里?這世上的辯士在哪里?上帝豈不是叫這世上的智慧變成愚拙嗎?
21世人憑自己的智慧,既不認識上帝,上帝就樂意用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這就是上帝的智慧了。
22猶太人是要神跡,希臘人是求智慧﹔
23我們卻是傳釘十字架的基督。在猶太人為絆腳石,在外邦人為愚拙﹔
24但在那蒙召的,無論是猶太人、希臘人,基督總為上帝的能力,上帝的智慧。
25因上帝的愚拙總比人智慧,上帝的軟弱總比人強壯。
26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
27上帝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
28上帝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
29使一切有血氣的,在上帝面前一個也不能自夸。
30但你們得在基督耶穌里是本乎上帝,上帝又使他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救贖。
31如經上所記:“夸口的,當指著主夸口。”

說這些話的人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他是保羅。他是愚拙的人嗎?與蘇格拉底、亞里士多德、柏拉圖。。這些希臘的智慧人相比,我想誰也不敢說保羅是愚拙的。唐崇榮牧師在《歸正福音運動 - 回顧與前瞻》講座上曾這樣說保羅:
 

。。。保羅很偉大,但是教會歷史上真正護衛真理的門生,從保羅傳下來的,好像看不見。初期教會歷史沒有記載提摩太、沒有記載提多、沒有記載西拉。教會歷史記載的,多半是受約翰影響的,約翰之后有愛任紐 (Irenaeus)、坡旅甲(Polycarp)、希坡律陀(Hippolytus),然后有伊皮法紐(Epiphanius),以后慢慢到了第四、第五世紀的奧古斯丁 (Augustine)。奧古斯丁引述了很多保羅寫的,所以保羅的精神跟信息也傳承下去,不過在門生的承繼上,約翰比保羅更在歷史上有真正的印証。

這個講座之后,我在香港的神學講座,會提出一個很重要的論點,是你們在書里沒有看見的。我們今天往往以為派人到美國讀書,拿到神學博士回來就是泰斗,就是台灣的權威。我們忘記美國的神學家如果能夠成為正統神學家,不過是因為他們肯順服聖經,而我們自己輕看聖經,以為派人去讀書,拿了博士回來就成功了,那是舍本逐末!

為什么我說在香港講的題目是書本里沒有,歷史上也沒有人提到過的?我們在廿世紀已經發現了几本很重要的比較的書,題目叫做「Between Jerusalem and Athens.」耶路撒冷表示信仰的傳流,雅典表示哲學跟科學的傳流﹔耶路撒冷表示神特殊的啟示,而雅典表示神的自然啟示﹔耶路撒冷表示借著神的先知把道傳下來,雅典表示借著人的理性把自然科學研究出來。這西方世界整個文化,就是兩希文化影響的結晶。Olympic 是希臘,蓋禮拜堂是希伯來。我們研究各樣的學朮,是希臘的﹔我們有虔誠的信仰跟道德,是希伯來的。這兩希文化就成了西方文化的根基。

而我的題目是「Between Jerusalem,Athens and Galilee.」雅典、耶路撒冷和加利利。一開始被差遣在新約作先鋒的,是在曠野講道的施洗約翰,他并不在聖殿講道。耶穌從開始揀選門徒的時候,就不是選在迦瑪列門下的那些門徒,或者是大祭司訓練出來的那些人。他先從加利利選出來,在耶路撒冷受過訓練的,只有保羅一個,但是保羅的出身不是在耶路撒冷,而是在大數,是耶穌把保羅跟加利利派連起來。后來影響全世界的,不是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士多德,不是安培多葛 (Empedocles,493-433BC),不是赫拉克利圖斯(Heraclitus,544-484B.C.),不是泰勒斯(Thales,625?-546?BC)、安那西曼德 (Anaximander,611-546? B.C.),不是留基伯(Leucippus 489-420BC),不是希臘的哲學家,也不是猶太的拉比希列(Hillel),不是該亞法、亞那跟耶路撒冷的那些宗教領袖。影響全世界的是彼得、雅各,特別是約翰,是這些加利利人改變了世界,是這些耶穌親自揀選的加利利派,把整個世界的知識分子、世界的宗教信仰全部做了完全的規范,把人借著加利利的門徒所認識的基督,帶到上帝的面前。(完)


主所揀選的彼得、雅各,約翰,這些不過是加利利的漁夫,被人認為是“沒有學問的小民”(徒四:13)。外表上看來像是林前一:17-31 說的“愚拙”,但從他們在聖靈默示下所寫的 福音和書信,特別是《約翰福音》,誰還敢說他們是“愚拙”﹔主用他們改變了世界。

主也揀選了保羅,一個出身和家庭背景與彼得、雅各,約翰完全不同的人,“。。我原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長在這城里,在迦瑪列門下(眾百姓所敬重的教法師,徒五:34),按著我們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熱心事奉上帝,象你們眾人今日一樣。”(徒二十二:3)他在雅典“每日在市上所遇見的人辯論。還有伊壁鳩魯和斯多亞兩門的學士與他爭論。。。”又在亞略﹒巴古(Mars' hill,Areopagus)眾人面前傳講復活之道。主用他給教會留下十三書卷,“卷卷切中時弊,解釋神全備的旨意,包括:上帝的大能、在基督里的恩惠、從定罪到救贖、從稱義到成聖、從律法到恩典、從教會到社會、從為奴到自由、從今世到末世、從生命到生活、從聖靈到邪靈等巨細靡遺。英國神學家F. F. Bruce 稱他為「自耶穌之后,影響文明歷史最悠久的人物」(Paul and His Converts, IVP, 1985, p.16。)”(引自馬有藻博士《從稱義到成聖 --  保羅書信詮釋》)

主在舊約歷史中揀選的許多人也不“愚拙”。摩西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摩西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說話行事都有才能。”(徒七:22)這是什么學問?現存的最古老最大的古夫金字塔(the Pyramid of Khufu)是建于 2580-2560 BC。它是230萬塊石灰石建成的。用于包裹金字塔的圖拉石灰石是通過運河運來的。在國王墓室發現的重達25到80噸的金字塔最大的花崗岩石塊是由阿斯旺運來的,那里距離金字塔有800多公里遠。(參:維基百科全書)開掘、搬運石塊和建造金字塔的學問只是摩西所學埃及人一切的學問之一部分。誰敢說他是愚夫和無知小民?

那么,林前一:17-31 的“愚拙”是什么“愚拙”?

“因為十字架的道理,在那滅亡的人為愚拙﹔在我們得救的人卻為上帝的大能。”(林前一:18)-- 人被趕逐出伊甸園,耶和華“又在伊甸園的東邊安設基路伯,和四面轉動發火焰的劍,要把守生命樹的道路。”(創三:24),罪人已經不能憑自己尋回永生之路﹔造巴別塔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創十一:1-9)。慈愛和公義的上帝在趕逐人出伊甸園之前,早已預備了救恩之道,“耶和華上帝對蛇說:‘你既做了這事,就必受咒詛,比一切的牲畜野獸更甚﹔你必用肚子行走,終身吃土。我又要叫你和女人彼此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為仇。女人的后裔要傷你的頭﹔你要傷他的腳跟。’”(創三:14-15)誰是女人的后裔呢?他就是基督耶穌。他在十字架上,“。。特要借著死,敗壞那掌死權的,就是魔鬼,并要釋放那些一生因怕死而為奴仆的人。”(來二:14-15)這是十字架的道理,是福音,也是上帝的大能。保羅在羅一:16-17 說:“這福音本是上帝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猶太人,后是希臘人。因為上帝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于信,以至于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

但對墮落的世人來說,這是愚拙之道,因為他們有的要看神跡(猶太人),有的要求人間智慧(希臘人)。“傳釘十字架的基督,在猶太人為絆腳石,在外邦人為愚拙”(林前一:23)。

上帝就“就樂意用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這就是上帝的智慧了。”(林前一:21-23)所以,十字架的道理是“愚拙”嗎?不是。這是不認識上帝,在那滅亡的人才是“愚拙”﹔上帝就用這被世人認為“愚拙”之道,拯救凡信 釘十字架的基督,這是上帝的智慧,這是上帝的大能。這是從救贖的方法來看“愚拙”。“。。基督總為上帝的能力,上帝的智慧。因上帝的愚拙總比人智慧,上帝的軟弱總比人強壯。”(林前一:24-25)This is a paradoxical truth,這是一個“似非而是”的真理。

救贖的方法不是“愚拙”(其實是上帝的智慧),被救贖的人是“愚拙”嗎?林前一:26-28 說:“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體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上帝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叫那強壯的羞愧。 上帝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信基督、進救恩之門的人,因為接受被世人認為是“愚拙”的救法,所以在這里被稱為是“愚拙的”、“卑賤的”、“軟弱的”、“能力不多的”、“有尊貴的也不多”、“被人厭惡的”、“無有的”。。他們是不是真的“愚拙”、“軟弱”、“卑賤”。。呢?肯定這是有的,但也可以不是。福音是給世上不分貧富貴賤,學識淺薄淵博、 職位高低、種族膚色、男女老幼。。救恩之道都是一樣,誰也不能自夸,因為弗二:8-9 說:“你們得救是本乎恩,也因著信。這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上帝所賜的﹔也不是出于行為,免得有人自夸。”所以林一:31 說:“夸口的,當指著主夸口。”

但 進了救恩之門后,信徒就不應當停留在所謂“愚拙、卑賤、軟弱、無有。。”而滿足,或沾沾自喜。現在信徒都在基督里,“上帝又使他成為我們的智慧、公義、聖潔、救贖。”(林前一:30)我們就應當在自己原來的各行各業的領域里,精益求精,“無論做什么,都要為榮耀上帝而行。”(林前十:31)講台上,上帝的仆人牧師傳道,宣講的絕對不是膚淺的“愚拙”之道,也不是傳講高言大智“世上的小學”(西二:20-21),更不是那些高調無聊、時事、故事、笑話,只為了取悅市井小民。十九世紀名牧 Alexander MacLaren 說:“我一開始事奉主,就立志全心專注在我的講台上 -  按著正意分解真道。”這樣的道是可以在君王、政府首要、學朮泰斗。。任何人面前宣講而不用覺得羞愧,但也不應自夸。總之,“夸口的,當指著主夸口。”(林前一:31,林后十:17)


現在我們正式查考這段經文,看保羅若要在肉體(作狹義解)自夸,他究竟有什么可夸?

腓三:4 - 6  “4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5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6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新譯本》:4雖然我有理由可以倚靠肉體。如果別人認為可以倚靠肉體,我就更加可以了﹔5我第八天受割禮,屬于以色列民族便雅憫支派,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按著律法來說,我是個法利賽人﹔6按著熱誠來說,我是迫害教會的﹔按著律法上的義來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

其實我也可以靠肉體﹔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新譯本》:“雖然我有理由可以倚靠肉體。如果別人認為可以倚靠肉體,我就更加可以了﹔”

原文:

猶太律法主義者(或猶太基督徒,或猶太割禮派)認為信基督還不足夠,他們以守律法,特別是肉體的割禮,引以為榮﹔認為這樣才能得救。 對保羅來說,這些人是基督十字架的仇敵(腓三:18),傳講的是另一個福音,是應當被咒詛的(加一:6-9)。保羅從主那里領受的使命,是一生傳講十字架的道理。不單如此,他說自己“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著﹔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上帝的兒子而活,他是愛我,為我舍己。”(加二:20,六:14)他也說:“凡屬基督耶穌的人,是已經把肉體連肉體的邪情私欲同釘在十字架上了。”(加五:24)他把生死置之度外,但求“無論是生是死,總叫基督在我身上照常顯大。因我活著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處。”(腓一:20-21)割禮對他來說,“我若仍舊傳割禮,為什么還受逼迫呢?若是這樣,那十字架討厭的地方就沒有了。”(加五:11)而猶太割禮派之所以勉強外邦人信徒要受割禮才能得救,“。。無非是怕自己為基督的十字架受逼迫。”(加六:12)由此可見保羅對傳十字架的道理是何等的執著﹔對傳受割禮的另一種福音,把上帝已解除律法的枷鎖重新加諸在外邦信徒的身上的猶太律法主義者,他是何等的深惡痛絕,甚至說他們應當被咒詛(加一:8-9) 。

保羅這樣說,是因為他自己不是猶太人 ,沒有受割禮,不遵守摩西的律法,因妒忌他們才說的嗎?(如俗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是!這節經文的前半部是上一節(第三節)后半部的反義語。請看第三節的原文:

第三節下半部是“乃是我們。。。不靠著肉體的。”﹔第四節的上半部是“其實(或“雖然”)我也可以靠肉體”。保羅說自己也可以靠肉體(“靠”是名詞 ,confidence),這個“靠”字也用在林后一:15、三:4、八:12、十:2和弗三:12,意思是“深信”或“篤信”,這樣的信(信靠)是有 根據(ground of confidence)。(注: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這里的“靠”是動詞 trust,也用在腓一:6,14,25,二:24,與名詞 的意思沒有什么不同)。保羅在下文從 第五節至十四節以正反兩面說自己信靠的根據/理由:

腓三:5 - 6  保羅也可以靠肉體(在肉體里自夸)的根據。

腓三:7 - 14  保羅卻選擇在基督耶穌里夸口的根據。

(注:從第三節的“我們”,轉換為第四至十四節的“我”,然后在第十五節再改為“我們”)


5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6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新譯本》:5我第八天受割禮,屬于以色列民族便雅憫支派,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按著律法來說,我是個法利賽人﹔6按著熱誠來說,我是迫害教會的﹔按著律法上的義來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原文:

這兩節經文列出保羅也可以靠肉體(在肉體里自夸)的七個"本錢"或根據(ground of confidence):(前四個是繼承的特權﹔后三個是個人的成就。)

(1)“我第八天受割禮”  --  這是上帝與其子民立約的記號,先是亞伯拉罕(創十七:9-14),其后由約書亞重新確定(書五:2-9)﹔接受割禮者 被預期要誠心地遵守約的條款(參:申十:16)。以后,割禮就成了猶太人一個主要的身份標志。這也是任何外人若要歸信猶太教所必需經過的三個步驟之一(其它兩個是水禮和遵守摩西的律法)。

9上帝又對亞伯拉罕說:“你和你的后裔必世世代代遵守我的約。
10你們所有的男子都要受割禮,這就是我與你,并你的后裔所立的約,是你們所當遵守的。
11你們都要受割禮(注:原文作"割陽皮"。14、23、24、25節同),這是我與你們立約的証據。
12你們世世代代的男子,無論是家里生的,是在你后裔之外用銀子從外人買的,生下來第八日,都要受割禮。
13你家里生的和你用銀子買的,都必須受割禮。這樣,我的約就立在你們肉體上,作永遠的約。
14但不受割禮的男子,必從民中剪除,因他背了我的約。”

以撒生下來第八日,亞伯拉罕照著上帝所吩咐的,給以撒行了割禮。(創二十一:4)

為什么是第八天呢?(利十二:3)現代醫學對此提出有力的解釋。簡言之,人體有一種能讓血液產生凝結的因子,不過這種凝結因子要在嬰孩出生之后的大約第八天才會成熟。若在出生之后的第八天之前被割傷或流血,小嬰孩極有可能失血過多而死。唯有在小嬰孩出生八天之后,血液中的凝結因子才成熟到足以產生止血的功能。

(2)“我是以色列族” --  保羅不是因歸信猶太教(proselytes)而成為以色列族的人。

(3)“(我是)便雅憫支派的人”  --  以色列有十二支派。便雅憫(Benjiamin)是以色列(雅各)最愛的妻子拉結(Rachel)的兒子,他是雅各的十二個兒子之中,唯一在應許之地所生的。(創三十五:16-18 “他們從伯特利起行,離以法他還有一段路程,拉結臨產甚是艱難。正在艱難的時候,收生婆對她說:‘不要怕,你又要得一個兒子了。’她將近于死,靈魂要走的時候,就給她兒子起名叫便俄尼,他父親卻給他起名叫便雅憫。”)以色列第一個王掃羅也是從便雅憫出來(撒上九:1-2)。王國分裂時,便雅憫是唯一忠心于猶大的支派(王上十二:21)。總之,在以色列歷史里,與其它支派相比,便雅憫是處于非常特殊的地位。保羅的家譜可以推溯至便雅憫支派,是他可以自以為榮的。

(4)“(我)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  --  比起說“我是以色列族”,一個人自稱“我是希伯來人生的希伯來人”就更顯得優越和尊貴了。林后十二:22 “他們是希伯來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以色列人嗎?我也是。他們是亞伯拉罕的后裔嗎?我也是。”保羅不像那些只會說希臘話的猶太人,如徒六:1 “那時,門徒增多,有說希臘話的猶太人向希伯來人發怨言,因為在天天的供給上忽略了他們的寡婦。”雖然他生在基利家的大數(Tarsus,a city in Cilicia,徒二十一:39,二十二:3),不屬于巴勒斯坦的猶太教傳統,但他不是希臘化猶太人(Hellenist or Hellenizers),他的父母都是希伯來人,他從小就能說希伯來語(Hebrew)和亞蘭語(Aramaic)。他在亞基帕王面前分訴的時候說:“我從起初在本國的民中,并在耶路撒冷,自幼為人如何,猶太人都知道。他們若肯作見証,就曉得我從起初是按著我們教中最嚴緊的教門作了法利賽人。”(徒二十六:4-5)
 

(5)“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  --  保羅說自己是法利賽人是不簡單的一回事。什么是法利賽人?我把《証主聖經百科全書》有關條目抄錄在這里供大家參考:

法利賽人(Pharisees)

新約時期活躍于巴勒斯坦的一個宗教黨派。各卷福音書一致地描述法利賽人為耶穌的敵對者。學者一般認為法利賽人代表了一世紀早期的主流猶太教,他們以各種令人反感的道德觀念著稱。因此,多半聖經辭典和同類的參考書籍對法利賽人 的形容都是貪婪、虛偽、缺乏公義感,和過分關注守律法上表面的條文,對舊約的屬靈意義一竅不通。上述各點加上一些其他的特征,也通常被看為猶太教的典型。

這種對法利賽式猶太教的普遍看法存在著几個問題。首先,各卷福音書本身就有一些重要的資料,似乎與這看法并不一致。其次,拉比猶太教中一些主要的文獻(如米示拿 Mishnah、他勒目 Talmud和米大示 Midrash)都是正面和值得贊揚的。此外, 在主后70年之前,法利賽人在一個極之多元化的社會里,只占一小部分,這在死海古卷被發現之后,已愈來愈清晰﹔無論法利賽人多受歡迎和有多大的影響力,也不能被看為普遍猶太教的代表 。

這3個因素加上這一代基督徒和猶太人之間尋求合一的努力,使許多人以低調處理福音書中法利賽人的反面圖畫。保守派的基督徒會懷疑這些看法會否降低聖經的權威,尤其是耶穌教導的權威,這是可以理解的。要繪描一幀可靠的法利賽人畫像,我們必須以嚴肅的態度來看主耶穌對這些猶太領袖的評價﹔畢竟福音書中救恩教義的特色是針對法利賽人的行為而形成的。另一方面,我們不能假設教會傳統對法利賽人的看法中,每一點都是正確的﹔我們必須盡力去了解所有現存的資料。

起源

法利賽人的起源是含糊的。根據猶太傳統,法利賽派(=拉比)的猶太教可追溯至以斯拉時期,和主前五世紀文士運動的創始期。另一個極端的看法是,既然在主前二世紀前的歷史文獻并沒有明確地提到法利賽人,法利賽主義則可能是馬加比叛變(Maccabees 主前167)后突然出現的。許多專家的立場是,也許早至主前三世紀(如《便西拉智訓 Sirach》,又稱《傳道經》),我們已看見法利賽主義的雛型,文士在其工作有關的學朮研究上可能也與法利賽人的發展交上關系。另一個可能性是在馬加比叛變之前,哈西典人(Hasidim「敬虔的人」,是一些反對希利尼文化影響猶太社會的傳統派人士)的發展中 已出現一些法利賽式的處事方法,根據一個普遍而合理的解釋,哈西典人對馬加比王朝的統治者感到失望,因為他們的行為在某些方面違反了猶太人的意識。有些哈西典人把自己從民族中分隔出 來,發展成出俗派,如愛色尼派(Essenes)﹔那些仍留在民間的,則嘗試影響其他猶太人的生活,并發展成法利賽派。

無疑法利賽人在下一個世紀里,對猶太人的生活影響重大,雖然有時他們在政治舞台上也沒有什么聲望,但到了新約時代,他們普遍被公認為宗教上的領袖。約瑟夫 (Josephus)告訴我們,他是屬于這教派的,他在一世紀末的作品中這樣說:法利賽人「在同城的人中極具影響力﹔崇拜中所有的禱告和聖禮,都是根據他們的解釋來進行的 。各城的居民在生活和言論中實踐那最高的理想,以此來歌頌法利賽人」(《猶太古史》18.15)。我們不能確定這描述是否適用于主后70年之前的時期,但各卷福音書本身的証據已在某程度上証 實這情況。例如,在稅吏和法利賽人的比喻(路十八:9-14)中,主責備那法利賽人,但惟有我們明白句子中的角色轉換 [那凶惡的稅吏  --  而不是那被公認為義人的法利賽人回家去比那人(法利賽人)倒算為義了 ],才能真正欣賞這比喻的意義。

若法利賽人像某本聖經詞典所描述,是「常遭欲望、貪婪,和驕傲奴役的人」,則我們便不能解釋,為何猶太人多半以法利賽人為道德的榜樣。當然,我們的主(尤其在太二十三)曾質疑文士和法利賽人的道德標准和人格, 然而,我們必須記得耶穌譴責的重心并不在此,而且,我們要知道并非所有法利賽人都是一樣的,耶穌自己就曾贊賞一個有智慧的法利賽人(可十二:34﹔參尼哥底母的行動,約七 :50、51)﹔拉比文獻中也有警告某些法利賽人不要驕傲和虛飾自己。耶穌的批評極有可能不是針對所有(甚至并非大部分)法利賽人,他的批評只是一個非正式的普遍性的警告而已 。畢竟,自大是人類一種引誘,由于法利賽人處于受尊重的地位,他們就特別容易在這事上跌倒了。

基本特征

由于學者對法利賽人的基本特性有極不一致的看法,所以我們不可能准確地說出他們的特征。有些學者基于法利賽這名稱的假設字源(從希伯來文而來,意即「分別出來的人」,但也有其他不同的說法),強調其「分別出來」的意義。一個經過更小心分析的說法指出法利賽人極關注禮儀上的潔淨(參可七 :1-4)﹔有些証據顯示法利賽人欲把祭司的禮儀普遍地應用在一般平民身上(這點有助于解釋法利賽人在主后70年后,為何這樣容易適應沒有聖殿和獻祭的宗教生活)。還有一種見解認為法利賽人是一群學者,他們與文士(律法專家)親密的關系支持這觀點﹔許多后期的拉比文獻反映一種學朮上的研究,尤其在關乎五經的意義和應用上,更有詳細、邏輯性的論証,這也是上述觀點的明証。

兩重律法

上述不同的觀點并不是互不相容的。此外,似乎許多學者都同意法利賽主義里有一個很基本的神學信念,就是他們確信兩重律法。兩重律法就是寫下來的律法(舊約,主要是五經)和口傳的律法(拉比代代相傳的傳統) 。這個肯定是他門跟撒都該人不同的地方之一(參約瑟夫:《猶太古史》13.297-98)撒都該人只接受摩西五經的權威,并且認為法利賽人把口頭傳統看得那么重要,是不必要的修改。這些為調整眾民在神面前之生活而設的傳統,假以時日,變得愈來愈繁瑣,最后被收集成冊,寫成了一份單行的文件 --  米示拿(日期約為主后210)。在這傳統的發展期間,開始有人認為口傳律法也是由神傳給摩西的,因此跟聖經有同樣神性的權威。

仔細查考新約的時候,可發現這特色比其他任何東西更能解釋法利賽人之觀點和福音信息起沖突的基因。例如,使徒保羅常把他所傳的道,跟他年輕時熱切追求的「祖宗的遺傳」(加一 :14)作強烈的對比,借以強調福音的獨特性。馬可福音第七章特別富教導性﹔這里記述法利賽人質問耶穌說:「你的門徒為什么不照古人的遺傳,用俗手吃飯呢?」(第5節)基督則以一個嚴重的控告回應他們的批評, 他說:「你們是離棄神的誡命,拘守人的遺傳......這就是你們承接遺傳,廢了神的道」(8、13節﹔參太十五 :1-6)。

對律法的注釋

法利賽人把他們對律法之注釋看得十分重要,因而減弱了神之啟示的權威﹔更糟糕的是,那些注釋的特征是降低神的標准,結果歪曲了恩典的教義。耶穌在馬可福音七章10-12節所用的例子,指出一個拉比遺傳 -- 各耳板 - 使人可以漠視第五條誡命,并且覺得這樣做是對的。雖然我們常以為法利賽人是十分嚴守律法的,但在某個重要的意義上,他們的法律條文使人可以更容易「遵守」律法。一位知名的猶太學者認為法利賽人跟舊約那些理想主義的先知不同,他們發現人性的弱點,并考慮到現實的生活境況,于是調整了那高不可攀的律法標准。這種對現實境況的適應使法利賽派猶太教在主后70年的大災難之后仍能生存。

法利賽人的規條多得令人煩惱,但至少這些規條是人可以做得到的。那些嚴謹地遵守拉比傳統的人會面對一個危險,就是以為自己的行為已滿足了神的要求(參保羅對自己悔改前的態度之描述,腓三 :6)。他們的罪便沉默地與一種錯誤的屬靈安全感攜手并進﹔倚靠神的憐憫顯得不再重要,這就是稅吏與法利賽人之比喻的重點(路十八:9-14)。耶穌的教導與此不同, 他勸諭人追求那比法利賽人更高的義:「你們要完全,像你們的天父完全一樣」(太五:48)。(完)(Moises Silva)


你看保羅怎樣自夸是法利賽人:“我又在猶太教中,比我本國許多同歲的人更有長進,為我祖宗的遺傳更加熱心。”(加一:14)“我原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長在這城里,在迦瑪列 (Gamaliel,“是眾百姓所敬重的教法師”-- 徒五:34)門下,按著我們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熱心事奉上帝,象你們眾人今日一樣。”(徒二十二:3)“。。弟兄們,我是法利賽人,也是法利賽人的子孫。我現在受審問,是為盼望死人復活。”(徒二十三:6)他在亞基帕王面前分訴的時候說:“我從起初在本國的民中,并在耶路撒冷,自幼為人如何,猶太人都知道。他們若肯作見証,就曉得我從起初是按著我們教中最嚴緊的教門作了法利賽人。”(徒二十六:4-5)
 

(6)“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  --  執事司提反為主殉道的時候,保羅也在場:“把他推到城外,用石頭打他。作見証的人把衣裳放在一個少年人名叫掃羅的腳前。”(徒七:58)《使徒行傳》還記載說:“從這日起,耶路撒冷的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都分散在猶太和撒瑪利亞各處。有虔誠的人把司提反埋葬了,為他捶胸大哭。掃羅卻殘害教會,進各人的家,拉著男女下在監里。”(徒八:1-3)“掃羅仍然向主的門徒口吐威嚇凶殺的話,去見大祭司,求文書給大馬士革的各會堂,若是找著信奉這道的人,無論男女,都准他捆綁帶到耶路撒冷。”(徒九:1-2)他自己也說:“你們聽見我從前在猶太教中所行的事,怎樣極力逼迫、殘害上帝的教會﹔。。不過聽說那從前逼迫我們的,現在傳揚他原先所殘害的真道。”(加一:13,23)“我原是使徒中最小的,不配稱為使徒,因為我從前逼迫上帝的教會。”(林前十五:9)“我從前是褻瀆上帝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然而我還蒙了憐憫,因我是不信、不明白的時候而做的。”(提前一:13)他比誰都更熱心地逼害基督徒。
 

(7)“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  --  在第五項的自夸里,保羅說:“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在上文解釋什么是法利賽人的時候,我們已經知道,對法利賽人來說,他們所以把自己與其他猶太人分別出來,就是因為他們認為自己更遵守摩西的律法和其他口傳傳統的律法。但他們在對律法之注釋上,卻往往為了考慮人性的軟弱,而調整了那高不可攀的律法標准,減弱了神之啟示的權威。比起說“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現在保羅是更進一步地說,“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義”是整個律法的精髓,而上帝是公義的源頭,是“公義”的標准。在十字架上,上帝的“公義”完全彰顯,基督要為罪人舍身流血,信他的人才能得救,因為人不能靠自己的行為滿足上帝公義的要求。但保羅在這里卻說:“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這是何等大的自夸!就好像《路加福音》第十八章,那個少年財主來見耶穌尋求永生之道,說自己從小都遵守了一切誡命。保羅是不是真的做到“無可指摘”,還是夸大其詞,我們不知道。但無論如何,這應該是他被主恩召之前,夸耀自己已竭盡所能,遵守所知的一切律法規條。歸向基督后,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無可指摘”,“因為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我真是苦啊!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感謝上帝!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羅七:18,24-25)


這七樣自夸,用保羅的話來說:“我從前是褻瀆上帝的,逼迫人的,侮慢人的,然而我還蒙了憐憫,因我是不信、不明白的時候而做的。”(提前一:13)現在的保羅還這樣自夸嗎?若要夸口,他會怎樣 夸口呢?我們下一課再見。


2。小結:(腓三:4 - 6)

上一課保羅勸勉腓立比教會的信徒要防備猶太律法主義者(猶太派基督徒或猶太割禮派),因為這些人認為信基督還不足夠,他們以守律法,特別是肉體的割禮,引以為榮﹔認為這樣才能得救。可能有人會質疑保羅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若要靠肉體,他會遠遠比不上這些猶太派基督徒的假教師,自己一無可夸。保羅說,“若是別人想他可以靠肉體,我更可以靠著了。我第八天受割禮,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憫支派的人,是希伯來人所生的希伯來人﹔就律法說,我是法利賽人﹔就熱心說,我是逼迫教會的﹔就律法上的義說,我是無可指摘的。”這是保羅在被主恩召之前,自以為榮的人生。


默想:

彰顯基督


“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腓三:8)
 

    我早期牧會的日子,女兒麗比問我說::「爸爸,我們是否很出名呢?」我告訴她:「不,麗比,我們一點都不出名。」她想了想,然后憤憤不平地說:「如果有更多人認識我們,我們就出名了!」

    可憐的麗比!才七歲就已經要面對我們許多人掙扎一輩子的事情,那就是誰認識我們?我們是否得到自以為應該獲得的知名度呢?

    渴望被關注本無可厚非,可是它往往會取代耶穌在我們心中的焦點。因為,若我們只關心自己是否受到重視,就會把耶穌排除在外。

    我們無法同時關心自己的知名度,又要專心認識主耶穌。所以保羅所說的話極其重要,他說:「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腓立比書3章8節)。當保羅面臨選擇自己或選擇耶穌時,他立意丟棄那些彰顯自己的事情,好讓自己專心認識和經歷耶穌(7-8、10節)。

    至于我們,也要作出同樣的抉擇。我們活著是要彰顯自己?還是要專注在更深切認識和經歷耶穌呢?

    主啊,謝謝你提醒我,

    更深入認識你比任何事都有價值。

    幫助我除去自我,

    追求更緊密地與主同行。

    我們所做的每件事,是榮耀上帝,還是表現自己?


(取自《靈命日糧》2014年九月七日,作者:Joseph M Sto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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