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追尋(約十一:25)

杏林子寫的《現代寓言》一書里有一則《蟬問》,這樣寫道:

蟬問造物主:“有沒有什么東西同時具備了生和死?”

“有啊!”造物主回答:“稻子、麥子,一切的種子。。他們都是邊死邊生,邊生邊死的。”

我想,杏林子寫這則寓言的靈感,大概來自耶穌所說的一句話:“一粒麥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約十二:24)

麥子死了,生機便從死中萌芽。死,是那粒麥子的生。這生生死死,講起來似乎有點玄妙。

孔子雖然偉大,但對生死問題,坦誠地表示:“不知生,焉知死。”意思是說:“生我都不大了解,何況死呢!”

《論語》是儒家思想的經典,影響中國文化几千年,難怪台灣著名作家張曉風在其著作《愁鄉石》的序文說這么一句話:影響我作品最大的兩部書是論語和聖經。前者使我以一個中國人自豪,后者使我以一個“人”自尊。

張曉風是一個基督徒,她并沒有忘本,她仍熱愛中華文化,不然她不會說論語使她以一個中國人自豪。

《論語》教導我們禮義廉恥,教導我們怎樣做個正人君子。可是張曉風為何還需要聖經呢?

原來,孔子不能回答的問題,耶穌能回答。耶穌說:“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約十一:25)

《論語》不能解答的問題,聖經能解答,聖經解答了人生三大問題。第一,人從哪里來?第二,人活著的意義是什么?第三,人死了去哪里?

因此,張曉風覺得還需要聖經,并宣稱聖經使她一個“人”自尊。

人活著,有何意義?在生之追尋的過程中,您是否把聖經提供的亮光放在您的思考中?(YB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