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00087_.gif (341 bytes)返回《希伯來書》第四十二課

進化論合乎科學嗎?

(唐崇榮牧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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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一:26-27  “上帝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象,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里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上帝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象造男造女。”

  我在十七歲的時候,曾經因為進化論所引發對基督教信仰的矛盾,產生了很大的沖突,最后我還是選擇了基督教的信仰。這是一件大事,我相信每一個基督徒都曾經面對這樣的沖突矛盾,并作出選擇。我到底是誰?每一個人里面都有一個「我」的自覺性,而這個「我」把我與「非我」分得很清楚。「我」所以是我,因為「我」不是「非我」﹔「非我」是誰?「非我」不是「我」。我這個「我」到底是什么?我要怎么樣去認識這個「我」?首先說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為什么需要認識我這個存在。在宇宙中,我們看見有「存」與「覺存」兩件不同的事情。「存」到底是什么?我們用物理學來看什么叫做存在,和以存在哲學來思想什么叫做存在,你會發現,同樣一個名詞,它的定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物理學的范疇中,凡占有空間、可以用物質的定律去推算出來的,就是一個存在﹔但是在哲學領域里,存在主義的「存在」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種觀念。德國的哲學把「存在」與「存在物」作很嚴格的區分。例如:這個桌子是存在的,但是這個桌子的存在是我覺得它存在,而不是這個桌子自己覺得它存在,這個桌子是一個不自覺自己存在的一個存在,而我對這個桌子的「知其存在」是覺得它存在的一個存在。我不但覺得這個桌子是存在,我還可以証明、分析它的存在。我這個對其他存在的覺悟、分析和認知,是根據我自己本身的存在,所以我這個「存在」不但覺悟到我以外的存在的存在,我這個「存在」也覺悟到我自己的存在,所以存在的自覺性,是人類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動物是不是有這種自我存在的自覺呢?如果有的話,一定與我們的這種自覺有很大的不同。動物所有的一切知覺和一切悟性,都不能脫離它存在的最基本的本能的問題。它的意志、情感和知識,都被限制在其本能的范圍內,是在本能范圍內知道它所需要的,是在本能的范圍內發揮它的感情,是在本能的范圍內表達它的意志,對于動物,根本談不上這本能之外的超越﹔植物則更不必說,因為植物的知覺性是更遠低于動物。

  這樣,我們看見了人之所以是人,是由兩個不同的成分構成的:一是物質,二是對物質存在的知覺性。

  我意識到我存在,而我又知道我這個存在又有外在物質部分的存在。所以當人問:「你是誰?」的時候,你通常說:「是我。」特別是在人看不見你的時候,你是用「我」自稱的﹔看得見的時候你就用名字自稱,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呢?當你在門外敲門的時候,對方問你:「你是誰?」你說:「是我。」你知道天下有几個我嗎?有差不多五十萬萬個我,每一個人的名都叫做「我」。因為對方看不見你,你先假設他可以從你的聲音知道你是誰,所以你說:「我。」但當他已經看見了你的時候,他問:「你是誰?」你便會說:「我是唐崇榮。」這時你便會用名字介紹你自己了。你講「我」的時候,你正在表達我是一個「我」,我是一個主體。當你提到我、你、他的時候,你所涉及的是位格的關系(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persons)。

  若你對著你的愛人的照片講話:「你對我好嗎?」如果那一張照片說:「好。」你會嚇壞了,怎么一張紙會講話呢?當你對一張紙講話的時候,其實是把這個非位格的,當作有位格的,那是一個跳躍,這照片根本不是有位格的,是先有那個人,才有這個人的相片。

  當你提到你個人的存在的時候,你就用第一人稱稱呼自己,這個我,是對自己存在這一個主體性的覺悟,把你與非你全部分開來,我所以是我,因為我不是一個非我,非我之所以是非我,因為不是一個我。這個我是自稱,這個我里面有另外一個字,叫做己,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己。人若只盼望認識自己以外的東西,這是膚淺的一種思想觀,正象一個小孩子,思想還不夠深入,他的認知性只向外發展,所以小小的孩子問他的母親說:「這是什么?那是什么?」他要知道非我界。當有一天,這個孩子忽然問:「我是什么?」的時候,他整個思想過程就進到一個新的階段  -- 認知自己。

  人希望認知自己。整個宇宙,整個世界,除了人以外,你無法找到任何一種活物,有認知自己的欲望。對自我的認知欲,是從哪里來的?我要認識我是誰,所以我就問一個問題:「我是誰?」這一句話在其集體(collective)意義上,即人要知道人到底是誰。

  人是什么?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Who asks this question?”

“Man asks the question.”

“Whom does he ask?”

“Himself.”

“What does he ask?”

“He asks, ‘what is man?’”

所以當人問:「人是什么?」的時候,里面就有三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誰問」?

第二個問題「問誰」?

第三個問題「問什么」?

當你看這三個問題的答案時,

「人問。」

「問誰?」

「問人。」

「問什么?」

「問人是什么。」

這個是人的人在這里發問。

  當我們還沒有提到創造論與進化論的分別的時候,先提到人的認知欲望,我們不但提到存與覺存,我們還提到知與被知。「知」是覺存的人才有的,我要知道,當「知」的時候,你是處于主體性的地位(you are in the sujective position),但是在「被知」的時候,你是處于客體性的地位(you are in the objective position),那么我現在到底是站在主體性的地位,或者站在客體性的地位呢?當我要知人的時候,人就變成被知的對象了,這就產生人把自己當作主體又當作客體的「主客混合體」 (the mixture between the subject and the object),人自己要知道人是什么,要知的是人,要被知的也是人,人要知人,那么為什么要知道呢?因為不知道。那為什么要被知道呢?一方面是不知道,另一方面是可知道,人盼望去知道,就在一個愿意知道可能被知道的范圍內,不知道的本身又想知道,所以要知道的就是那個要被知道而不知道的,所以了解人是很不簡單的一件事情。

  我們要思想的不單是我自己這個人的事情,我們還追溯到一個超歷史的地步,現在我介紹另外一個名詞,「超歷史的性質」 (super-historical nature)。什么叫做超歷史性?我活在世界上只有几十年,但是,我不會因為几十年前生,過几十年以后死,便滿意這几十年。在認知方面,我與被知的我,是主客兩體的混合,但是在我的超越性里面,我固然可以在時間與歷史中被淘汰掉,然而我里面有一個認知性是超過時間空間的,所以我盼望知道几千几萬年以前的事情,我也盼望知道以后整個人類最終的結局是什么,這樣認知就超越時間、超越空間了,這就是人類可以擁有歷史的原因之一。

  我里面不但有覺存性,我里面不但有認知性,我里面還有一個恆在性,這個恆在性是超越暫時的。因此,用動物學來了解人是很膚淺的,用物理學來認識人的存在也是很膚淺的,用几十年來解釋人的生命也是很膚淺的。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和動物等量齊觀呢?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同物質等量齊觀呢?人怎么可以把自己同几十年的歷史等量齊觀呢?這個覺存性、超然性和認知性,是人之所以為人的原因。

  人是由什么構成的(What is man composed of)?人到底是由什么組成的呢?我們如果沒有從以上的几方面去看人的話,對人的了解會是非常片面的。一個人若對自己的覺悟錯誤,對自己的認識是誤解的,他一生的道路將令人惋惜。

  當我十七歲的時候,在一間左派的學校讀書,所以辯証唯物論、無神論、一元論的歷史發展觀,進化論的思想,把我完全沖擊得不知道何去何從﹔另一方面,我雖然曾經到過教會,到過禮拜堂,聽過牧師講道,而我早就厭煩了,在這樣一個彷徨的岔路口,我思考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因為是中國人所以一定要袒護中國文化來認同大家的反對呢?我是不是曾經參加過教會活動就一定要站在基督徒的立場來替基督教申辯呢?或者因為我是一個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我就應當接受現代思想來同所有傳統的理論對抗呢?我多么盼望站在一個中立的位置,把自己的信仰建立在真理上,而不是建立在假設上,不是建立在我自己的傳統上。

  我要做一個忠實的人,但是我忠實的對象是誰?(I must be faithful,but faithful to whom?Should I be faithful to myself?)如果我對自己忠實的話,難道我這個正在認知而不知真理最終全貌的這個我本身,就是我忠實的對象嗎?所以我盼望作一個忠于真理的人。

  忠于真理是什么意思?

   認知與真理的本體是有關系的。這個認知的本能(ability),同真理本身的實在性(the reality of the truth himself)一定有關系,因為我要知道真理,是什么吸引我去知道真理?是真理的本身吸引我去知道真理,這樣真理與我一定是有關系的。真理與對真理的認識并不是一回事。

  到底是我大過我所知的真理,或者真理大過能知真理的我?我知真理,是我比我所知道的真理大?或者真理比這個知道真理的我更大?這個就牽涉到什么叫做真理了。

  物理學有物理學的理論,天文學有天文學的原則,地質學有地質學的定律……,這一切的總歸納,即是整體性的真理﹔而在各個部門中的,是片段的真理,是不同范疇里面的理。

  當我們提到真理的時候,我們的觀念要求我們有一個統一性、完整性的實體,所以這個真理是惟一的,然后我們再從各個角度和不同的范圍去認識它。我們對人的思考  --  思考人從哪里來,也不能逃脫這整體的系統。現在就來探討對人的來源的兩種不同描述。

    第一種是創造論,第二是進化論。在基督教的思想里面,上帝創造人﹔在進化論的思想里,是從低等的生物進化到高等的生物,最后進化到人的地步。二者截然不同,一個是古老的思想,一個是近代的思想﹔一個是藉著啟示而知道的,一個是從觀察去認識的﹔一個是需要信仰的,一個好象不需要信仰,比較是理性的﹔一個屬于宗教的范圍,一個比較屬于科學的范圍。那么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我到底要接受古代傳下來的理論或者要接受近代的研究?我要接受啟示的理論或要以主體去觀察事實?我要用信仰去承受啟示或者是用理性去推敲這個起源?我是在宗教范圍里作一個被動的承受者或在科學的范圍作一個研究者?

  我們先比較這几個相對是否真能成立。請問進化論是什么時候開始的?你說是公元l859年,達爾文(Darwin,Charles l809.2.12-1882.4.19)寫《物種起源》(The Origin of Species)那一年開始的,這本書寫了以后,就把整個宇宙觀、人類觀、政治觀、社會觀,完全刷新了,這是近代的理論。如果你是這樣相信的話,對不起,我告訴你,這是錯的。進化論不是近代的理論,進化論從兩千五百年以前就有了,最先的觀念是從泰勒斯(Thales of Miletus 活動時期約公元前580)的思想來的,泰勒斯是古希臘思想的鼻祖(Father of the Ancient Greek Philosopher),他相信一切的一切是從變化形成的。變化的最基本的終極實體是什么?泰勒斯的學生阿那克西曼德(Anaximander 公元前610-546/545)繼續研究這個課題,安那克西曼德的學生阿那克西米尼(Anaximenes of Miletus 活動時期約公元前545)再接著研究下去,如此一直到最高的層次的時候,就是亞里斯多德(Aristotle 公元前384-322)所講的:從低等的細胞,低等的生物,很單純的生物進化到比較復雜的,再復雜的,更復雜的,到最后最復雜的,就是人。所以進化的學說,不是從達爾文開始的。最先有這個思想的,是亞里斯多德,經過了兩千四百年以后,達爾文只不過把這個理論重新發展而已。(近代法國天主教的進化論神學家德日進Teilhard de Chardin,Pierre 1881.5.1-1955.4.10),他有一個理論叫做「復雜的覺悟性」 (Consciousness of complexity) -- 從簡單到復雜,慢慢地,自覺就越來越高了。

  為什么從泰勒斯一直到亞里斯多德都有這樣的思想呢?如果你研究哲學,在這以前可以說是形而上學(Metaphysics)的黃金時代。當人看這個世界是這樣,能夠解釋的就叫做科學,當人繼續問:「這個世界是這樣,是為什么才會這樣的?」即是說,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知其然,是科學,是形下學,所以然,是形上學。

   到了十九世紀以后,有一個人名叫華萊士(Wallace,Alfred Russel 1823.1.8-1913.11.7),這個人與這爾文在同一個時期研究同樣的理論,在同一年發表同樣的理論,達爾文很奇怪,怎么這個比我年輕的人,不約而同的也研究這些理論呢?那一年,當兩個人同樣發表關于生物進化的觀念理論后,兩個人就成為好朋友,但是他們有一個很重要不同的觀點,將會在后面討論。

  華萊士和達爾文以后,有另外兩個人把這一理論快速推廣到英語世界去,一個是斯賓塞(Spencer,Herbert 1820.4.27-l903.12.8),另外一個是赫胥黎(Huxley,Thomas Henry 1825.5.4-1895.6.29)。他們站在不可知論(agnosticism)的立場來發表其哲學理論(不可知論是用希臘古代的一個字 gnosticism 加上一個 A 字,變成了agnosticism,agnosticism 就是 no gnosticism,就像無神論(atheism)的那個 A 放在 theism 的前面,就變成 non theism,atheism 就變成無神論了),不可知論的意思是說:最后的道理我們沒有辦法知道,終極性的實體我們沒有辦法了解。但當不可知論者贊成進化論的時候,他們卻好象站在一個非不可知論者的立場上講話。你與他們談論基督教的信仰,他們說:「不可知。」如果同他談進化論,他就說:「可知。」這兩個人,就把進化論推廣到全世界講英語的地區。

  現在我們要提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進化論是建立在哪一種哲學觀點上?(請注意,我不是說建立在哪一種科學基礎上,因為進化論根本不是科學)進化論是建立在變的哲學(philosophy of becoming)上面。在古希臘有一派稱作存在的哲學(philosophy of being),一派稱作形成或變的哲學(philosophy of becoming )用兩個字來表達,一個是「是」的哲學,可一個是「變」的哲學。在「是」里面是靜止的(static view),在「變」的里面是動態的(dynamic view)。(這個變的思想,是中國人《易經》的那個「易」的意思,萬有的變化。)所以嚴格的說,進化論是建立在變的哲學基礎上,一切都是變的,這是第一點﹔第二點,進化論的方法是什么?是用假設作它立論的方法。所以第一,它是建立在變的哲學基礎上,第二,它是建立在假設的方法論的基礎上。它的哲學基礎是變的哲學,它的方法論的基礎是一種假設的基礎。為什么這樣講?因為整個理論是從假設產生出來的,達爾文的確是非常努力觀察各樣的化石和各地的生態生物的動態的,但請不要忘記,他寫《物種起源》這本書時,一共用了一千一百多次這樣的名詞:我們可以如此想像(we may imagine)、假如(if suppose)、假設(hypothetically)。所以這本書本身是建立在假設的方法論上面,如果你把進化論當作是科學的話,我要很嚴肅的對你說:「你還是錯了!」所以進化論從起初就是一個假設的理論。

   三年以后,1862年,達爾文寫一封信給牛津大學的教授,他說:「物競天擇的原則必須完全被淘汰,因為到現在我還未找到足夠的証據,我自己還沒有証明。」如果你再參考一些書,你會發現他從化石的佐証中,得到了非常失望的結論,因為化石里面的反証是很明顯的,與他所寫的 很多理論無法吻合。

   另有兩個人,一個是在達爾文以前的法國人拉馬克(Lamarck,Jean-Baptistede Monet, Chevalier de 1744.8.1-1829.12.18),他相信后天的習性和習慣是可以遺傳的。達爾文以后的另外一個人孟德爾(Mendel,Gregor Johann 1822.7.22-1884.1.6),就完全否定進化論。有一個叫做Nelson的,寫了一本書叫做《各從其類》(After Its Kind),孟德爾說:「如果達爾文先看了Nelson的書,他大概不敢出版他的《物種起源》。」這本書出版到現在已經一百二十七年了,我們看見科學領域中的新發現,對進化論是越來越不利的。舉一個有關突變的簡單例子:突變產生的不是進化,而是退化,這是現在的科學一再証明的。突變產生的是危機,而不是存在的繼續。在你細胞里面,一有突變,就產生癌,而不是突變使你生出翅膀會飛了。

  所以直到今天,我對進化論還是懷疑的。為什么呢?因為進化論本身不是科學,從它的哲學觀來看,從它的前提同方法論來看,從它的証據來看,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可能在有生之年,我們尚沒有辦法找到真正支持它的理論。

  那么兩百年以后,科學越來越進步,不是可以支持它了嗎?事實并不這樣簡單,所以這個問題不要成為你的攔阻,使你無法接受耶穌基督。

   你說:「在科學上遇到困難,我就退下來嗎?」不是,在科學上遇到困難,你不要退下來,但是在非科學上,你一直前進,也是不必要的。進化論是哲學假借科學之名,進到科學的范圍。即用哲學的方法,做科學范疇的研究。所以你可以繼續研究生物學,你可以研究動物學,你可以研究動物生態學,你可以研究每一種動物的病理學和生理學。但是,當你要說每一種都是這個變成那個,那個變成這個的時候,你就需要很大的信心了。

  進化論是近代的嗎?不是!進化論是科學的嗎?不是!進化論是完全理性的嗎?不是!進化論是從觀察得到的嗎?也不是!進化論是從假設產生出來的。

  進化論和信仰有什么關系呢?進化論需要很大的信心,要相信人是上帝造的,你需要信心,要相信人是猴子變的,你需要更大的信心。所以你不要譏笑基督徒的信仰,說:「你們迷信。」我要告訴你,你相信人是動物變的,也是一個信仰,因為那不是科學的証據,那是信仰。

  進化論所以被無神論接受的原因,是因為在解釋人的來源這件極困難的事情上,有一條更方便的路讓人可以走了。所以人之接受進化理論,基本的動機不是因為它是科學的,最基本的動機是可以迎合他們反宗教的心理。

  1859年,這爾文寫成了《物種起源》,1860年,馬克思(Marx,Karl l818.5.5-1883.3.14)看完了,寫了一封信給達爾文,信上說:「謝謝你,你的理論給我的共產主義的思想很大的幫助。」為什么呢?因為馬克思的理論是從几方面建立起來的。宇宙觀方面,他接受了費爾巴哈(Feuerbach,Ludwig (Andreas) 1804.7.28-1872.9.l3)的觀念,建立了機械唯物論的宇宙觀﹔歷史方法方面,他接受黑格爾(Hege1,George、Wilhelm Friedrich 1770.8.27-1831.11.14)的唯物辯証的方法﹔從分析社會的方面,他產生了自己的資本論,資本是影響整個社會變遷的原因。馬克思把這三種理論拼在一起的時候,就變成唯物辯証的共產主義,辯証唯物論的共產主義。但是整個理論缺乏一個最后的源頭,他又不要上帝(因為一個人受了費爾巴哈的影響以后,一定會產生反對上帝的觀念,在此我們不解釋這一方面,因為這屬于另外一個題目范圍),認為這個一定是不科學的,一定是迷信,一定是古老的,一定是不對的,一定是麻醉百姓的,宗教一定是人民的鴉片。一個人有了這樣的前提假設,你問他:「那么人是從哪里來的?」他就無言以對。突然間跑出一個進化論來,這可好了,可以把他整個理論完整化,怪不得馬克思謝謝達爾文,他說:「謝謝你,為了表示對你的謝謝,我讀了你的一本書,現把我的几十本書都送給你,將我的《資本論》送給你。」達爾文讀了那封信以后,回信說:「謝謝你,我不要你的書。」我不知道達爾文是不是誠實的,大概是沒有時間看就是了。

   達爾文到年老的時候,并沒有變成一個無神論者,他甚至認為太奇怪了,為什么有人把他這個假設當作一種宗教的信仰來接受。

  現在來談剛才還沒有機會展開的一點,就是華萊士與達爾文有一個很大的爭辯,什么爭辯呢?這個爭辯使后來的史賓塞和赫胥黎也感覺到,人若是從進化演進而成,那么是不是表示當進化到了某一個階段,便從原本沒有理性的變成了有理性的呢?理性、推理的本能是人最尊嚴的一部分,難道是進化產生的嗎?華萊士說:「不是。」達爾文說:「可能是。」兩個人在這件事上意見相左。后來,赫胥黎和史賓塞都承認:「良心與理性不是進化的結果。

   現在我開始作結論了(我還沒有和你談基督教人觀的問題,因為這個題目太大了,單單談這方面,一個星期也談不完。),我請你注意我要作的一些結論,就是關于理性良心的問題。

  我小時候問我媽媽:「為什么每一只牛的面孔都是一樣的?」我的媽媽讀書不太多,但是很聰明,我想她如果有機會受更多的教育,一定得到高等榮譽,她怎么回答呢?她答:「牛看每一個人的面孔也是一樣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媽媽知道牛看每一個人是一樣的?我反復思想我媽媽講的那句話,我認為很有意思。當我在歐洲講道的時候,歐洲人問我:「為什么你們亞洲人的臉孔都是一樣的?」我說:「我們看歐洲人的臉孔也是一樣的。」「真的嗎?」我說:「是的。」我們中國人,多看几眼,就知道這個大概是上海臉,這個大概是台灣臉,這個大概是印尼來的,這個大概是韓國的,這個是日本臉,為什么?你越認知就越懂得分辨。

   請你注意我要下一個很簡單的結論:你越不認識,你越覺得什么都一樣。思想淺的人,只看相同點,思想深的人,則看不同點。進化論是從動物與人的相同點去假設進化過程﹔而上帝啟示我們的時候,是叫我們注意看人與動物不同的地方。

   人與動物相同的地方,只有一個方面即是肉身(physical nature),人與動物不同的地方,就不只是一個方面,有什么呢?有德性、理性、存性、恆性、悟性,還有其他的,敬拜性、宗教性,這些東西太多太大了。

  我不知道為什么許多大有學問的人,竟甘愿把自己列在和動物等量齊觀的層次上?《聖經〉給我們的答案是什么?上帝照著他的形像樣式造人。人之所以為人,因為人象上帝,不是象動物。這個人象上帝,成為人類文化最大的沖擊﹔人象上帝,成為我們自尊最偉大的描寫﹔人象上帝,成為我們奮斗最高的目標﹔人象上帝,是我們自己價值最高的肯定。這樣,認識上帝與他的啟示,使你知道你是人。

   請你注意「象」和「是」這兩個字,「象」就不是「是」 ,「是」就不必「象」。如果有人說:「你很象美國總統里根(Ronald Reagan 191l.2.6-)。」那么你要問:「象他什么?象他的年齡嗎?我才不要呢,七八十歲的人了,象他的魄力嗎?象他的思想嗎?象他的政治觀點嗎?他如果說:「他最好的你都象。」你不要太高興,你不過是象,你并不是,象就不是「是」。如果他是里根,你根本不必對他說:「你很象美國總統。」你明白 嗎?

   《聖經〉說:人象上帝。進化論說:人象猴子。《聖經》說:人不是上帝,人不是動物,人是人。你怎樣看待你自己呢?

  有一次我在美國康乃爾大學(Cornell University)講道,有一個中國學生特別邀請一位中國教授來聽:「今天晚上請你來聽唐崇榮牧師的講道。」那位中國教授說:「他要講什么?是不是要講上帝的?」那個學生說:「是,是,他要講上帝。」這個教授說:「我不必去聽,我就是上帝。」我就是上帝!他不是象上帝,他是上帝。「你是上帝?請問你是從哪來的?」「媽媽生的。」(你媽媽一定是神母了。)「那么你媽媽是從哪里來?」「從媽媽的媽媽來。」「媽媽的媽媽是從哪里來的?」「媽媽的媽媽的媽媽來的,......。」「第一個媽媽從哪里來的?」你說:「從猴子變來的。」人不接受創造論,不要上帝,要自己做上帝,作得成嗎?作不成。變不成上帝,最后變成猴子的后代。這是人自己不得不承認的。

  我現在從我整個的觀察來下結論,我認為人很可憐,當一個人順從上帝,謙卑接受他的啟示 --  人是照著上帝的形象造的。從這個起點開始,你就看見人的尊嚴,人的可能性,人的目標,上帝在你身上的計划。

愿我們做一個慎思明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