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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使徒的腳蹤行 - 使徒行傳

第二十八課 - 保羅的第一次傳道旅程(三) - 在以哥念、路司得、返安提阿

經文:徒十四:1 - 28

主旨:保羅和巴拿巴在以哥念和路司得所遭遇的逼迫和苦難。

1。這里給大家一個提醒:保羅的出外宣教是聖靈親自分派,要他去做上帝召他所做的工(徒十三:2)做什么工呢?就是“。。要在外邦人和君王,并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徒九:15)這是上帝的旨意,因為他的被揀選,是“叫你明白他的旨意,又得見那義者,聽他口中所出的聲音。因為你要將所看見的,所聽見的,對著萬人為他作見証。。”(徒二十二:14 - 15)保羅的一生沒有違背這個從天上來的異象,他可以說是馬不停蹄地出外傳福音,一點都不敢松懈。以后不少宣教士就是以他作為榜樣,為了就是“對著萬人為他作見証”。譬如:

美國的慕迪(Dwight Lyman Moody,1837 - 1899)有搶救靈魂的熱狂,一生旅行百萬多里路,向一億多人布道,親自為七十五萬個罪人禱告,帶領他們信主耶穌。

英國的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1703 - 1791)從1739年起,開始露天布道。一直到他去世為止,在五十二年之間,他的腳蹤踏遍英國的每一角落,尤其在各城鎮、礦區,和新興工業區,他總共旅行了二萬五千哩。一生中,他講道超過四萬次﹔在有些場合,會眾曾超過兩萬人。他帶領的復興運動,震撼了英倫三島。在屬靈方面的影響力,綿延數百年,跨越了各大洲,遍及全世界。

美國的叨雷(Reuben Archer Torrey,1856 - 1928)在1901年離開美國,在一年里,他到過日本、中國、澳洲、新西蘭、印度等地,帶領兩萬人決志信主。1903年,他來到英國,掀起了更大的復興浪潮。四年里,至少有七萬人受感動,接受主耶穌作他們的救主。

2。徒十四:1 - 7  “1二人在以哥念同進猶太人的會堂,在那里講的,叫猶太人和希利尼人信的很多。2但那不順從的猶太人聳動外邦人,叫他們心里惱恨弟兄。3二人在那里住了多日,倚靠主放膽講道,主借他們的手施行神跡奇事,証明他的恩道。4城里的眾人就分了黨:有附從猶太人的,有附從使徒的。5那時,外邦人和猶太人并他們的官長一齊擁上來,要凌辱使徒,用石頭打他們。6使徒知道了,就逃往呂高尼的路司得、特庇兩個城和周圍地方去,7在那里傳福音。”

上一課,我們看到保羅和巴拿巴在彼西底的安提阿宣講福音的信息后,有的猶太人和那些虔誠進猶太教的外邦人多有跟從他們。外邦人聽了福音后,也大大歡喜,贊美上帝的道,“凡預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徒十三:48),于是福音傳遍了那一帶地方。但一些猶太人卻滿心嫉妒,硬駁保羅所說的話,并且毀謗他們,甚至還挑唆城內有名望的人,逼迫他們。保羅和巴拿把逼不得已,就往以哥念去了。

“以哥念”(Iconium)在哪里?(請看圖一)這是今日土耳其的一個大城,名叫Konya,位于彼西底的安提阿東南約122公里,是當時羅馬帝國呂高尼省的首府。他是處于地勢略高的平原邊緣,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有軍事大道通過,所以是一個軍事和商業重鎮,當地的猶太人不少,該城以奉拜Mother Godess 而聞名。

“二人在以哥念同進猶太人的會堂,在那里講的,叫猶太人和希利尼人信的很多。”-- 過去我已經提過,保羅和巴拿巴宣教的策略是:每到一個地方,必先到猶太人的會堂傳道,因為那里除了有猶太人的聽眾,可能還有一些像哥尼流之類的虔誠外邦人﹔及至猶太人抗拒福音時,他才轉而向外邦人傳道。我要再加上一點:保羅和巴拿不是隨走隨傳,他們是選擇當時羅馬帝國的大城市,有猶太人居住的地方,而不是一些希臘化比較貧窮的小城市。理由是:這樣福音很容易從大城市傳遍周圍的地方,如徒十三:49 福音從彼西底的安提阿“。。傳遍了那一帶地方。”

“但那不順從的猶太人聳動外邦人,叫他們心里惱恨弟兄。二人在那里住了多日,倚靠主放膽講道,主借他們的手施行神跡奇事,証明他的恩道。”-- 過去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人嫉妒和惱恨門徒,現在在小亞細亞的猶太人也是一樣,他們不是自己出手逼迫保羅和巴拿巴,就是聳動外邦人來迫害他們。我們在以后的記載里都會看到同樣的公式。上次在安提阿,他們遇到逼迫時,就趕緊逃離﹔這次,他們卻“倚靠主放膽講道。。”主也“借他們的手施行神跡奇事,証明他的恩道。”是否要行神跡來証明恩道是上帝的主權,我們不能把這公式化,說他一定要做,但也不能說在這個時代,他不會做。

“外邦人和猶太人并他們的官長一齊擁上來,要凌辱使徒,用石頭打他們。”-- 就算他們行神跡奇事,他們也難逃一戒,因為受苦是上帝所預定的,“我也要指示他,為我的名必須受許多的苦難。”(徒九:16)

“就逃往呂高尼的路司得、特庇兩個城和周圍地方去,在那里傳福音。”-- 呂高尼(Lycaonia)在哪里?請看圖一。這是羅馬帝國加拉太省中部的一個地區,在其西是彼西底,南是基利家,東是加帕多家,北是加拉太地區。全境是一高原,土地不甚肥沃,有一條主要道路,連貫了敘利亞、以弗所和羅馬,區內有路司得(Lystra)和特庇(Derbe)等大城。路司得又是什么地方?它位于以哥念東南約30公里,距離國際大道才12公里,是羅馬人的主要殖民地,負有保護那個地區的羅馬利益和維持法律與秩序的責任,是一個軍事和文化中心。至于特庇,它是在路司得以東約90公里,在省的邊境,也算是一個重要的邊城和軍事據點。保羅和巴拿巴選擇這兩個大城是符合他們的宣道策略,連帶周圍的地方也被福音所影響。

3。徒十四:8 - 10  “8路司得城里坐著一個兩腳無力的人,生來是瘸腿的,從來沒有走過。9他聽保羅講道,保羅定睛看他,見他有信心,可得痊愈,10就大聲說:‘你起來,兩腳站直!’那人就跳起來,而且行走。”

這當然是一個神跡。再一次,我們看到路加在記載上是經過特意篩選的。在路加福音書,他曾記載了不少關于主耶穌醫治病人的事跡,如路五:12 - 16 的大麻瘋病人,五:17 - 26 的癱瘓病人,六:1 - 10 右手枯干的病人,十八:35 - 43 瞎眼的人等等。在《使徒行傳》,他也記載了彼得奉耶穌的名醫治了在聖殿門口的瘸腿的人(徒三:1 - 9)。現在,他又記載了保羅在路司得醫好了這個生來瘸腿的人。目的是什么?是要讓讀者明白,彼得也好,保羅也好,他們都能奉主耶穌的名行神跡奇事,他們的使徒地位是“同等”的。

我以前說過,不要因為這樣的記載,我們就下定論說,今天的教會也可以“有樣學樣”開“神跡布道會”。這樣的記述不是給我們立個規范,不然的話,使徒坐監牢被天使拯救,現在那些受迫害坐監的許多傳道人也應該被天使拯救咯!

以下兩篇有關醫治的報道可供大家作個參考:(資料取自John Wimber : Friend or Foe? 《溫約翰 - 是友是敵?》,梁家麟博士譯,福音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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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約翰(John Wimber)是當代的靈恩第三波運動的領袖。他提出所謂“權能布道”,“權能醫治”的觀念,說神現在是透過信徒行神跡奇事,以証明天國已經來臨。在1990年(?)三月的四個晚上,溫約翰的“葡萄園事工”,連同澳洲的“時兆事工”,聯合在悉尼市的賀登館(Hordern Pavilion)召開“屬靈爭戰大會”,超過五千人出席。

第一篇報道:

在大會尚未舉行前,溫約翰會晤了悉尼市三位福音派的領袖。他們不足三小時的對話,是基于若干人對“神跡奇事運動”有所保留,故才要求進行的。出席是次對話的,包括了來自“葡萄園事工”(The Vineyard Ministries)的溫約翰、狄積奇(Jack Deere)和基保羅(Paul Cain),來自“時兆事工”(Kairos)的岩士唐(Dan Armstrong),及來自悉尼的活曉士(John Woodhouse)、谷大衛(David Cook)及鄭腓力(Philip Jensen)。鄭腓力為《簡報雜志》(The Briefing)的出版人和編輯。雖然對話是以私人的形式,在溫約翰下榻的酒店內進行,但事先雙方卻已協議,對話內容將會在日后公開印行。鄭腓力小心地摘錄了會談的內容,并在此作報導:

在會談開始時,我們首先詢問溫約翰,到底他的公開宣講是否與其私人想法相一致﹔我們并解釋這樣提問的原因,乃在于傳聞說它們并不相同。

溫約翰被這個指控刺傷了,他慨然詳盡而又公開地表達了個人的想法,并且在言談間,流露出為人樂道的幽默感、同情共感和友情洋溢的態度。

我們討論了以下六個課題:

﹒金錢的運用
﹒醫治的神跡
﹒權能布道
﹒聖經的充足性(Sufficiency)
﹒對真理的關懷
﹒“神跡奇事運動”里的分歧

(這里只摘錄“醫治的神跡”部分 -- 編者注)

醫治的神跡

溫約翰非常相信上帝在今日的世界仍繼續施行偉大的醫治神跡。他拒絕那些以他為醫治者的想法──上帝才是醫治者。他迅速并隨意地列舉許多成功治病的個案,并答允會將“葡萄園事工”的醫治工作記錄出版。

他承認并非所有疾病都有相同的治療效果,譬如瞽目治愈的成功率,便只有百分之三到八,且取決于導致失明的成因──因患病而導致失明的痊愈機會,較因意外或先天性失明為大。

要評估上述所謂成功治愈的宣稱,必須考慮以下三個問題:

﹒事實──上帝果真介入,施行了真實的神跡?
﹒不管是否有神跡發生,此事的神學意義為何?
﹒我們如何從牧養的角度處理這些醫治工作?

事實

我們首先提出詢問:患唐氏綜合症(Down's syndrome)的小孩有沒有治愈的可能。這是一種遺傳病症,并非由心理問題造成,也不能藉“思想駕駁身體”(Mind-over-body)的心理治療法而痊愈,因此是一個理想的驗証方法,可以較容易地檢驗患者在治療前后的遺傳因子的變化。

溫約翰聲言他曾為超過二百個唐氏綜合症的病患兒童祈禱,但他坦白承認,叫他失望的是,在二百個案例之中,只有一個是有若干治愈的症狀。那個孩子仍然有許多病患的症候(譬如在視覺上的情況),但起碼達到了正常教育程度的最下限。溫約翰謹慎地指出,他達到的是下限,不過已屬正常的范圍之內。

如此唐氏綜合症的痊愈率是0.5%,并且只是部分痊愈(與耶穌的醫病不同)。為何這種病症會特別棘手,溫氏表示并不曉得。其后我們向處理這種病症的專科醫生們查詢,得知一個患有唐氏綜合症的兒童,能夠達到正常教育程度的最下限,并不是什么不尋常或特別的事,毋須神跡出現也可做到。因此從醫學的角度看,溫約翰醫療唐氏綜合症的0.5%的成功率,比醫療專業人士所達到的成效還要低。
單拿溫約翰醫治其他 諸如背痛或頭痛的案例來討論,便無法看出上文所包含的意義。我們知道許多疾病都有其心理上或身心相關(psychosomatic)的因素,我們也知道安慰劑效應(譯按:安慰劑乃指無藥效,但有心理作用的藥劑)──當一個病人服用了他以為對症下藥的藥物(其實只是糖丸)后,也會有幫助作用。上述的証據顯示,溫約翰的成功治療的個案,乃集中在可用糖丸來處理的范圍之內。而新約聖經所說的治病的范圍,以至他個人所宣稱的治病能力,似乎在他的實際事工內并不出現。說得坦白一點,我們有理由極度懷疑是否確有神跡治病發生過(從悉尼市所舉行的神醫大會后,經醫生跟進查証的個案里,并無一案例是証明有痊愈結果的失敗事例里,更加深了我們的懷疑。請參第二篇薛頓(Philip Selden)的報告)。

神學意義

第二個要考慮的問題是治病的神學意義。在承認了能治好的只是很低的比率后,我們問溫約翰,他所做的醫治是否就像耶穌或使徒們的。他爽快并正確地回答,兩者截然不同。我們追問說,就他過往所寫的書和所作的教導里,不是正指責其他布道者之所以傳道無力,乃由于他們無法像耶穌與使徒一樣,祈求得天國的神跡奇事的能力嗎。溫氏回答說,他感謝狄積奇的提點,如今他了解到他所作的神跡,與耶穌及使徒們所作的并不相同,反而是屬于新約哥林多前書十二至十四章所載的醫病的恩賜。

這個觀念上的轉變,對過往所召開過的神醫布道大會、“葡萄園事工”,以及溫氏所撰寫的書籍中持守的立場,顯然是極其重大的妥協。我們問他是否會在悉尼的聚會里解釋這個立場的改變,他拒絕了(結果是,在整個星期的聚會里,前后兩種觀念都有表達出來)。

牧養關懷

第三個要考慮的問題,是那些聲稱神跡治病所造成的牧養影響。溫約翰坦白承認他無法治好自己的疾病﹔也指出他不會對來求治者作任何必定治療的應許,或對未能康復者埋怨、指不能痊愈純粹是由于他們缺乏信心的緣故。

但是,當我們問他是否會公開對來求治者說只有極少的成功痊愈比率時,他卻又拒絕了。他說只會鼓勵人們對上帝有信心,并尋求他的醫治。他希望他們知道上帝既有能力、又愿意治療每一個人,所以他們可以懷抱期望去祈求。他并以此來比附赦罪與救恩。他說我們不會對人說他們只有若干得救的機會,卻說上帝有能力又愿意拯救人,并且鼓勵他們信靠上帝、尋求赦免。這樣子把類別不同的事物混為一談是叫人震驚的。

像政治家的言論一樣,溫約翰并沒有清晰地、不含糊地應許所有人,他們的疾病皆可得痊愈。但是,他之申言能夠痊愈是常規,又表現出過分的自信,卻極有可能產生誤導性的后果,這是必須加以慎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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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報道:

有關醫療效果的檢討

薛頓醫生(DR. Philip Selden)就大會的醫治教導和事工,提出與醫療有關的問題。

狄積奇博士在與溫約翰一起主持的“屬靈爭戰大會”里,曾如此指出:

“教會里有兩個屬魔鬼的教義:

1. 上帝今日沒有醫治﹔
2. 上帝今日沒有說話,他只寫文字給我們。”

有五位基督徒醫生,對狄積奇所指的第一個魔鬼教義進行評核。他們均相信上帝仍然醫治,但不限于狄氏所暗指的神跡方法。我們的上帝是一位醫治的上帝,他有千變萬化的醫治方法,包括自然的與超自然的。

我們在大會尚未召開之前便聚在一起,討論評核該大會的醫治報告的方法。我們的目的在于找尋溫約翰及其同工所宣稱的醫療效果的真相,好讓基督徒能夠恰當地對實際發生的事作回應。

悉尼市大主教為我們寫了一封推介信給溫先生。他也在大會的開幕禮上公開說明這事,以表示他接受我們的評核。

事實上溫約翰因知道我們的存在,及密切地觀察著整個大會的醫治事工,已將他的調子降低,不再像據我們所知的先前其他聚會那樣。他不情愿地表示并非所有人都能得到醫治,就是能治愈也不一定是即時見效的﹔例如他說過:“許多甚或絕大多數人都治不好。”“有時的確能治好,但更多時不能。”當然說到這里,他通常會補上一句老調:“因為我們的信心并未成熟。”

另一位講者,則曾引述溫約翰的話說:有50%的人痊愈,另外50%的人能在別的時候得醫治。這并非十足信心的言論,也沒有應許有很多人會醫好。

溫先生提過患背痛病症的人,通常渴望減免痛苦,但醫生卻無法就此找到任何轉變的証據。他自己也承認,并未試過使一條退化的脊骨回復原狀。

無論如何,盡管有以上的保留,在每次大會之內,他們仍然公開呼召人出來尋求醫治。醫治通常都是針對特殊的情況,即運用“知識的言語”,來呼召某個患有某特別病症的人出來。例如溫約翰曾呼吁一位來自南威爾斯(NSW)、年約二十多歲、有一塊金屬物藏在胃里的男士出來﹔但呼吁了許久還是沒有人回應。第二天溫約翰說:“我們總會找著你。”

正如我所懷疑的,大部份提出來用祈禱醫治的病症,都屬于心理性(psychosomatic)、無關痛痒的、或在醫學上難以証驗(difficult-to-document)的類別,如:

﹒左腳大姆指有毛病的
﹒神經失調的
﹒呼吸有毛病的
﹒不育的
﹒兩條腿長短不一的(我最喜歡這個──雖然我不能准確地量度兩腿的長度)
﹒背部或頸部有毛病的,諸如此類。

從前在閱讀過溫約翰的著作時,已知道他相信我們仍活在新約的神跡奇事的時代。在這次大會里所講述的,也同樣是我們仿佛又重回使徒的時代去,故醫治已廣泛地成了教會的恩賜。他們指出,我們如今見到的只不過是一些征兆。

然后又如何?

在千上百人在不同的聚會中站出來,趨向台前尋求醫治。在聚會的末段,溫約翰總會要求人們作出回應(“讓我們看一些事實。”)。許多人會站立,見証他們身上得著了醫治,但卻沒有具體的描述。

我并不懷疑不少人會在別的基督徒代禱后,得著蒙福與安舒的感覺,以至症狀得到了舒緩。但在此階段,我們卻無法就身體的外觀看出任何治愈的証據。不過我們仍樂觀地期待著大會為我們提供一些可供客觀眾評核的資料。

有些講者說的東西無疑問地是正確的,但有些則很令人疑惑。譬如有一個講者拒絕讓那些說“若檷愿意,則醫治我”的人跟他一起祈禱﹔而我一直以為這是聖經教導我們禱告的原則。

與從前的聚會的報導比較,聖靈在是次大會彰顯的能力似乎是減少了。但是,仍有許多人滾跌在地、痛哭、尖叫、大笑、甚或表現出歇斯底里的樣子。整個情景并不能証明什么東西,因為我常感到有人為操縱情緒的做法──先提示了會發生什么,然后鼓勵更多人加入。溫約翰在默禱時陡地提高嗓子──急促而粗啞地──“讓聖靈來,我命令釋放它。”聲調頗為嚇人。

我們對在大會里抱有尋求醫治的人不太多而欣慰,但也有一些坐輪椅來的人,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

為病人祈禱是對的,也是基督徒合宜的做法,只要不曾作一些無法兌現的應許便很好了。

加爾文如此說:“主無疑在每個時代都活在他的子民中間,在有需要的時候醫治他們的疾病,并不會較從前的世代為少。”但他接著說,使徒時代已經過去。

無疑對不少人而言,這次大會使他們蒙受了福氣,但并無任何真實証據,顯示有器官方面的疾病得著痊愈﹔更遑論發生了像新約記載的神跡那樣子類別眾多、病情嚴重,但又徹底痊愈的醫治。

倘若有人主張今日我們所作的醫治,即等于耶穌昔日在世時所做的﹔那么,發生的神跡便應該是徹底并永久性的。

聖經里啟示給我們的上帝,是慈愛的,而非反復無常的,他不會一方面說要圓現我們尋求醫治的期望,卻另方面又不讓我們100%痊愈,從而砸碎幻滅我們的期望。所以,我們必須睜開眼睛,誠實地觀察醫治事工到底是怎樣一回事,以致人們不會因此而失去了對上帝話語的信心,甚或失落了信仰,只由于肉身醫治并沒有真實發生。

我們也必須緊記,信仰的核心是救恩的福音,而非醫治。耶穌在迦百農完成醫治工作后,說:“我也必須在別城傳上帝國的福音,因我奉差原是為此。”

我們不應把精力傾注在現世,過于我們傾注在來生的。人們的宣稱必須無爭議地得到驗証,但它們至今尚未無法做到﹔我們也必須慎防有人會失去了信心,而非增加了對上帝的信靠。我們要防范那些教人放棄理性,也放棄對聖經作合宜詮釋的學說和作為。

我們需要定睛在上帝身上,痘不僅是醫治者,也是救贖主及安慰者。最終又是最徹底的醫治,只有在天堂里才經驗得到。

薛頓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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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說過,現在再說,大家千萬不要誤解,以為現在上帝不再行醫病趕鬼的神跡奇事。不是的。上帝已經把基督的奧秘完完全全地在舊約和新約聖經里啟示給世人,他不像過去那樣用使徒們行神跡奇事來証明耶穌是基督,是上帝的兒子。所以,保羅說:“。。信道是從聽道來的,聽道是從基督的話來的。。”(羅十:17)

4。徒十四:11 - 20  “11眾人看見保羅所做的事,就用呂高尼的話大聲說:‘有神借著人形降臨在我們中間了!’12于是稱巴拿巴為宙斯,稱保羅為希耳米,因為他說話領首。13有城外宙斯廟的祭司,牽著牛,拿著花圈來到門前,要同眾人向使徒獻祭。14巴拿巴、保羅二使徒聽見,就撕開衣裳,跳進眾人中間,喊著說:15‘諸君,為什么做這事呢?我們也是人,性情和你們一樣!我們傳福音給你們,是叫你們離棄這些虛妄,歸向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永生上帝。16他在從前的世代,任憑萬國各行其道﹔17然而為自己未嘗不顯出証據來,就如常施恩惠,從天降雨,賞賜丰年,叫你們飲食飽足,滿心喜樂。’18二人說了這些話,僅僅地攔住眾人不獻祭與他們。19但有些猶太人從安提阿和以哥念來,挑唆眾人,就用石頭打保羅,以為他是死了,便拖到城外。20門徒正圍著他,他就起來,走進城去。第二天,同巴拿巴往特庇去。”

 “就用呂高尼的話大聲說:‘有神借著人形降臨在我們中間了!’”-- “用呂高尼的話”(Lycaoian) 表示“眾人”是屬于當地沒有受什么教育、比較迷信的人(大概是農民),不是當地的羅馬貴族階級。他們看見保羅和巴拿巴所行的醫病神跡,就以為“有神借著人形降臨在我們中間了!”這里的“神”是the gods,復數,是希臘文化里的“滿天神佛”。

“于是稱巴拿巴為宙斯,稱保羅為希耳米,因為他說話領首。”-- “宙斯”Zeus 是希臘眾神殿里的主神﹔“希耳米”Hermes 是希臘一位傳遞信息的神,是宙斯的兒子。巴拿巴的外貌一定比保羅出眾,而保羅則是說話最多的人。

“有城外宙斯廟的祭司,牽著牛,拿著花圈來到門前,要同眾人向使徒獻祭。”-- “門前”是宙斯廟的門?是城門?還是保羅和巴拿巴的住處的門?不很清楚,但很可能是宙斯廟前的門,祭司們是在廟前獻祭,因為這不是例常廟里的祭祀。保羅和巴拿巴在醫治了瘸腿的人后,聽到了消息,可能趕來城外的宙斯廟看個究竟。

“巴拿巴、保羅二使徒聽見,就撕開衣裳,跳進眾人中間。。”-- 除了這節,只有徒十四:4 是稱保羅和巴拿巴為“使徒”(Apostle),路加在《使徒行傳》的其他地方都不以“使徒”稱呼保羅,像保羅在他的書信里的自稱。這里又恢復了“巴拿巴和保羅”的次序(還有徒十五:12,25),所以有人認為這是路加從別的文件借用這起事件。我個人不認為這個次序是很重要的。“撕開衣服”-- 因為他們認為這是褻瀆了上帝。

從十五到十七節是一段短短的向外邦人傳講的福音信息。我把信息分析一下:

誰是聽眾?是未受過教育、學識淺薄而又迷信的路司得農民。他們能操兩種語言,就是鄉談呂高尼語和希臘語。這是一群特殊的草根階層人士。

信息的內容和結構:分為三部分 -- 第一,保羅以路司得人看見神跡的反應為接觸點,指出他和巴拿巴并不是神,只是使者,奉差遣告訴路司得人有關那位又真又活的上帝﹔第二,這位上帝是天地萬物的創造者﹔第三,這位上帝就是那位將雨水賜下給他們耕種和使他們的農作物生長的上帝。這里沒有引用舊約的經文,因為聽眾不是猶太人,所以保羅不是從特別啟示,就是聖經開始,而是以普通啟示,告訴那些務農為主的路司得人,誰才是賜給他們雨水和收成的全地大主宰。我們不知道保羅有沒有繼續提到“基督的事件”,但從“。。離棄這些虛妄(偶像),歸向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永生上帝。”的句子,我們相信他會提到耶穌就是這位上帝差遣到世上來,完成救贖工作的兒子。

傳講的信息有果效嗎?我們不清楚,看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叫路司得人摒棄敬拜多神的信仰,接受耶穌為救主。

“但有些猶太人從安提阿和以哥念來,挑唆眾人,就用石頭打保羅,以為他是死了,便拖到城外。門徒正圍著他,他就起來,走進城去。第二天,同巴拿巴往特庇去。”-- “但猶太人挑唆。。”(徒十三:50)“但那不順從的猶太人聳動外邦人。。”(徒十四:2)。。不管保羅和巴拿巴去到哪里,猶太人都跟他們作對,要置他們于死地。“就用石頭打保羅”-- 這是保羅不能忘記的事件,他在林后十一:25提及。“以為他是死了。。”-- 路加沒有証實保羅是否真的死了。“門徒正圍著他。。”-- 提摩太在當中嗎?(徒十六:1)提后三:11 說:“。。以及我在安提阿、以哥念、路司得所遭遇的逼迫、苦難。。”這段經歷似乎是保羅和提摩太所共享,一生都忘不了。

“第二天,同巴拿巴往特庇去。”-- 特庇是在路司得以東約90公里,在省的邊境。從下文可知,保羅和巴拿巴止步在特庇,沒有走出這個羅馬省,雖然省外還有如 Laranda,比特庇更大的城市,但那是屬于 King Antiochus 所管轄的希臘化城市。

5。徒十四:21 - 28  “21對那城里的人傳了福音,使好些人作門徒﹔就回路司得、以哥念、安提阿去,22堅固門徒的心,勸他們恆守所信的道,又說:‘我們進入上帝的國,必須經歷許多艱難。’23二人在各教會中選立了長老,又禁食禱告,就把他們交托所信的主。24二人經過彼西底,來到旁非利亞。25在別加講了道,就下亞大利去,26從那里坐船,往安提阿去。當初他們被眾人所托,蒙上帝之恩,要辦現在所做之工,就是在這地方。27到了那里,聚集了會眾,就述說上帝借他們所行的一切事,并上帝怎樣為外邦人開了信道的門。28二人就在那里同門徒住了多日。”

“就回路司得、以哥念、安提阿去,堅固門徒的心,勸他們恆守所信的道。。”-- 這是回程,目的是要堅固門徒的心,勸他們恆守所信的道。

“二人在各教會中選立了長老,又禁食禱告,就把他們交托所信的主。”-- 這是第一次提到選立長老這回事。保羅是用 presbuterous (長老),在徒二十:17 也是一樣。可見在腓一:1 的“監督”(episkopoi)指的是長老﹔羅十二:8 和帖前五:12 “治理”(rulers,proistamenoi)的人也應當是指長老。保羅在提前三章和多一章有對選立長老更多的教導。

“二人經過彼西底,來到旁非利亞。在別加講了道,就下亞大利去,從那里坐船,往安提阿去。。”-- 從徒十三:4 被差遣出去(約主后47年三月),到十四:26 的返回安提阿(約主后49年七/八月),一晃眼就過了兩年多。對保羅來說,這段旅程教導了他和給他最深的印象就是:“我們進入上帝的國,必須經歷許多艱難。”(徒十四:22,提后三:11)但沒有任何艱難可以叫他退縮,因為他知道,既然這是上帝呼召他要他做的,上帝必然會“為外邦人開了信道的門。”(徒十四:27)

默想:

一七八三年,約翰衛斯理已經年滿八十歲,他在日記中這樣記載:

“我至今已經活了八十歲了,感謝神,我的一生并不辛苦。我不覺得現在比起二十五歲時有更多的病痛。這應該歸功于:

(一)神的能力使我能作他所呼召我作的工作﹔

(二)我每年旅行了四、五千英里的路程﹔

(三)在白天或黑夜我都能隨心所欲地安眠休息﹔

(四)每日定時起床﹔

(五)我恆久地講道﹔

(六)我爽朗坦誠的性情。我天性多愁善感,但因著神的恩典,我再也不須憂愁了。”

你今年几歲?你愿意把自己奉獻給上帝,作他呼召你所作的工作嗎?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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