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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記下(第一至二十五章)- 耶和華立王廢王(二)

第十課 - 猶大國王后亞她利雅篡位﹔祭司耶何耶大的改革

(南國:亞她利雅 Queen Athaliah 841-835BC,約阿施 Joash I 841/835-796/795BC ﹔北國:耶戶 Jehu 841-814/813BC)

經文:王下十一:1 - 十二:3,代下二十二:10 - 二十四:3

主旨: 猶大王亞哈謝死后,母親亞她利雅起來剿滅王室,但上帝安排存留“余種”,在祭司耶何耶大的輔助和改革下,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登基作王,而亞她利雅則被眾人用刀殺了。

1。上課不要太過嚴肅,讓我先講一個笑話:

有這么一天,我到了精神病院,甫進院門便看見大廳里聚了一群人,有醫生,有護士,有病人。其中一個病人對著護士和醫生說:“我是院長,你們都得聽我的指示做事。”醫生和護士不約而同地問道:“是誰說的?”那病人兩臂一張:“是上帝說的。”就在這時,另外一個病人跳了出來,指著第一個病人氣急敗壞地說道:“你不要亂講,我從來沒有這樣說過哦!”(引自《聯合早報》 ,八月二十七日,作者:小狗)

你笑了嗎?你笑得出嗎?

別以為只有精神病院里有病人自稱是“上帝”,在基督教圈子里,也有張國 X 之流的人自稱是“上帝”,是“基督”。。有的人不敢像他那么“囂張”,只說自己有上帝的“啟示”,上帝對他說什么的。。又說預言等等。你以為是笑話嗎?你笑得出來嗎?

2。王下十一:1 - 3  “1亞哈謝(Ahaziah)的母親亞她利雅(Athaliah)見她兒子死了,就起來剿滅王室。2但約蘭王(Joram)的女兒、亞哈謝的妹子約示巴(Jehosheba),將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Joash)從那被殺的王子中偷出來,把他和他的乳母都藏在臥房里,躲避亞她利雅,免得被殺。3約阿施和他的乳母藏在耶和華的殿里六年,亞她利雅篡了國位。”

代下二十二:10 - 12  “10亞哈謝(Ahaziah)的母親亞她利雅(Athaliah)見她兒子死了,就起來剿滅猶大王室。11但王的女兒約示巴(Jehoshabeath),將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Joash)從那被殺的王子中偷出來,把他和他的乳母都藏在臥房里。約示巴是約蘭王(Jehoram)的女兒,亞哈謝的妹子,祭司耶何耶大(Jehoiada)的妻。她收藏約阿施,躲避亞她利雅,免得被殺。12約阿施和她們一同藏在上帝殿里六年。亞她利雅篡了國位。”

上一課,我們看到耶戶“為耶和華大發熱心”(王下十:16),殺了以色列王約蘭,和亞哈的全家﹔也殺了猶大王亞哈謝和他的親屬。現在《列王紀》的編撰者把鏡頭轉向猶大,看亞哈謝死后,南國猶大發生了什么事。

“亞哈謝(Ahaziah)的母親亞她利雅(Athaliah)見她兒子死了,就起來剿滅王室。”  --  耶戶沒有殺盡的,現在由亞哈謝的母親亞她利雅(Athaliah)代勞。亞她利雅(Athaliah)是誰?代下二十二:2-4 說:“亞哈謝(Ahaziah)登基的時候年四十二歲(注:列王紀下8章26節作"二十二歲"),在耶路撒冷作王一年。他母親名叫亞她利雅(Athaliah),是暗利(Omri)的孫女。亞哈謝也行亞哈家的道,因為他母親給他主謀,使他行惡。他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像亞哈家一樣。因他父親死后有亞哈家的人給他主謀,以致敗壞。”

現在我用圖表把這些人物的關系列出,大家就會更清楚了:
 

以色列

猶大

暗利 (Omri,886/885-875/874BC)

亞撒(Asa , 912/911-871/870BC)

亞哈(暗利的兒子)
(Ahab,875/874-853BC)

耶洗別(亞哈的妻子,王上十六:31)

約沙法(與亞哈結親,代下十八:1)
(Jehoshaphat,871/870-849/848BC)

約沙法與亞哈和好(王上二十二:44)

亞哈謝(亞哈的兒子作王二年,王上二十二:51)
(Ahaziah,853-852BC)


 

亞她利雅(亞哈的女兒,猶大王約蘭的妻子,代下二十二:2)

 

 

 

猶大王亞哈謝死后,母親亞她利雅篡了猶大國位
(Queen Athaliah 841-835BC)

約蘭(J(eh)oram II,849/848-842BC)

約蘭(亞哈的兒子作王,王下一:17)
(J(eh)oram I 852-841BC)

耶戶篡位
(Jehu,841-814/813BC)

亞哈謝(母親是亞她利雅)
(Ahaziah II,842-841BC)

約哈斯(Jehoahaz I,814/813-806/805BC)

約阿施(Joash I,841/835-796/795BC)

(大祭司耶何耶大輔助)

我在第七課說:

王國分裂后,南國猶大的大衛王朝從羅波安(Rehoboam,931/930-915/914BC)開始,到亞比央(Abijam,915/914-912/911BC)、亞撒(Asa , 912/911-871/870BC),聖經說他們雖然不是完全遵行大衛的道,但也不至于像北國以色列的王完全離棄耶和華,叫百姓陷在罪里 ﹔兩國之間也常有爭戰(王上十四:30,十五:7,16)。他們得到的評語多數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

但從約沙法((Jehoshaphat,871/870-849/848BC))開始,由于他與以色列王亞哈結親(代下十八:1),目的是要聯手對付亞蘭和亞述的勢力, 這時兩國的關系友好,但卻種下禍根,以致后來的猶大王如約蘭(Jehoram 849/848-842BC 或 853/848-841BC)、亞哈謝(Ahaziah II 842-841BC)。。因有母親亞哈家的人給他們作主謀,以致敗壞﹔他們行亞哈家的道,而不是大衛家的道,從此猶大國的靈性就開始走下坡。

上帝曾清楚地警告約沙法:“你豈當幫助惡人,愛那恨惡耶和華的人呢?”(代下十九:2)為了和平共處,為了對付外敵,而與跪拜偶像與外邦神的惡人妥協,將會觸怒上帝,并要付上嚴重的代價。。今天也是一樣。(完)

過去北國以色列有邪惡的婦人耶洗別﹔現在南國猶大有惡毒的婦人亞她利雅,她見兒子亞哈謝死了,就起來剿滅猶大王室。

歷史上惡毒的婦人操縱王室屢見不鮮。中國漢高帝劉邦去世后 (主前195年),正配夫人呂后為剪除異己,立刻下令把他的寵愛貴妃戚夫人囚禁在宮中,剃去頭發,帶上刑具,令她做舂米的苦活(古罪刑之一)﹔后來還砍斷戚夫人手足,挖眼燒耳,給她吃啞藥使她變啞,并置之廁中,任其哀號,名為“人彘”。兒子劉盈(漢惠帝)繼位,因年幼荏弱,大權操在呂后手中。呂后為人殘忍,有謀略,在劉邦去世前一年,她是主謀誅殺韓信、彭越,英布等異姓王。劉邦駕崩后,她開始對劉邦的子孫們痛下殺手。劉邦共有八個兒子,分別是劉肥、劉盈(即漢惠帝或稱孝惠帝)、劉如意(即戚夫人的兒子趙王)、劉恆(即漢文帝或稱孝文帝)、劉恢、劉友、劉長、劉建,其中只有劉盈是呂后親生。呂后掌權后,先毒殺趙王劉如意,再直接或間接把其他人置于死地,沒有受到一點損傷的只有劉恆一人。主前188年,惠帝劉盈憂郁病逝,立(前)少帝劉恭,臨朝稱制八年,少帝因其生母為呂后所殺,有怨言。呂后遂殺少帝,立常山王劉義為帝。『號令一出太后』(呂后)先后掌權達十六年,是中國歷史上三大女性統治者(呂后,武則天,慈禧太后)的第一個。

呂后不遺余力地迫害劉邦的子孫,除了女性任性的行事風格使然之外,目的之一就是奪取他們的封地,用以分封她的娘家人,以壯大呂家勢力。事實上,呂后也確實几乎奪得了劉家天下。但結果卻是,在接下的政變中,呂姓一族被大臣們盡數誅殺,連呂后的親生子劉盈一支也被捎帶著趕盡殺絕。 (資料取自《百度百科》)

中國有惡毒的婦人呂后,英國則有血腥瑪麗(Bloody Mary,瑪利一世,1553-1558年在位)。她是亨利八世(Henry VIII)的長女,母親是西班牙公主,西班牙是歐洲天主教的主要根據地,瑪麗從小受到母親的影響,信奉天主教。亨利八世和其子(也是瑪麗的弟弟)愛德華六世死后,瑪麗繼承了英格蘭王位,開始恢復天主教在英格蘭的地位,和西班牙國王菲利普二世結婚,并對新教徒(聖公會)采取了高壓政策,屠殺其中的激進分子,在她統治5年中,有300余人被燒死在火刑柱上,而被迫流亡的新教徒則不計其數。
 

“但王的女兒約示巴(Jehoshabeath),將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Joash)從那被殺的王子中偷出來,把他和他的乳母都藏在臥房里。約示巴是約蘭王(Jehoram)的女兒,亞哈謝的妹子,祭司耶何耶大(Jehoiada)的妻。她收藏約阿施,躲避亞她利雅,免得被殺。約阿施和她們一同藏在上帝殿里六年。亞她利雅篡了國位。”  --  我們不知道亞她利雅殺了亞哈謝王室多少人,這段經文只說亞哈謝的女兒約示巴(Jehoshabeath)“將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Joash)從那被殺的王子中偷出來,把他和他的乳母都藏在臥房里。”經文還告訴我們,“約示巴是約蘭王(Jehoram)的女兒,亞哈謝的妹子,祭司耶何耶大(Jehoiada)的妻。”這樣,亞她利雅就篡了國位,成了猶大歷史上第一個女王(Queen Athaliah 841-835BC)。她篡位的六年里,祭司耶何耶大把約阿施和乳母藏在聖殿里。(請不要問,聖殿不是很大的地方,為什么沒有人發覺他們躲藏在那里這么久?)

我在上一課說,耶戶在路上遇見猶大王亞哈謝的弟兄,就把他們殺光﹔有的聖經學者認為耶戶可能想連猶大也納入他的控制之下,但他殺不盡,因為上帝應許大衛,“你的家和你的國必在我面前永遠堅立。”(撒下七:16)惡毒的婦人亞她利雅也想把亞哈謝王室殺個清光,但她殺不盡,因為上帝給大衛存留余種,亞哈謝的女兒約示巴(Jehoshabeath)“將亞哈謝的兒子約阿施(Joash)從那被殺的王子中偷出來,把他和他的乳母都藏在臥房里。”上帝在永恆中所定的救贖計划不是魔鬼,不是世界,不是人可以破壞的。聖經里讓我們看到上帝給以色列存留“余數”或“余種”在世上:

“上帝差我在你們以先來,為要給你們存留余種在世上,又要大施拯救,保全你們的生命。”(創四十五:7)

“若不是萬軍之耶和華給我們稍留余種,我們早已像所多瑪、蛾摩拉的樣子了。”(賽一:9)

“以賽亞指著以色列人喊著說:‘以色列人雖多如海沙,得救的不過是剩下的余數。’。。又如以賽亞先前說過:‘若不是萬軍之主給我們存留余種,我們早已像所多瑪、蛾摩拉的樣子了。’”(羅九:27,29)

“如今也是這樣,照著揀選的恩典,還有所留的余數。”(羅十一:5)


3。王下十一:4 - 16  “4第七年,耶何耶大(Jehoiada)打發人叫迦利人(注:或作"親兵")和護衛兵的眾百夫長來(the rulers over hundreds, with the captains and the guard),領他們進了耶和華的殿,與他們立約,使他們在耶和華殿里起誓,又將王的兒子指給他們看,5吩咐他們說:‘你們當這樣行:凡安息日進班的三分之一要看守王宮﹔6三分之一要在蘇珥門(Sur)﹔三分之一要在護衛兵院的后門。這樣把守王宮,攔阻閑人。7你們安息日所有出班的三分之二要在耶和華的殿里護衛王,8各人手拿兵器,四圍護衛王。凡擅入你們班次的,必當治死。王出入的時候,你們當跟隨他。’9眾百夫長就照著祭司耶何耶大一切所吩咐的去行,各帶所管安息日進班出班的人來見祭司耶何耶大。10祭司便將耶和華殿里所藏大衛王的槍和盾牌交給百夫長。11護衛兵手中各拿兵器,在壇和殿那里,從殿右直到殿左,站在王子的四圍。12祭司領王子出來,給他帶上冠冕,將律法書交給他,膏他作王。眾人就拍掌說:‘愿王萬歲!’13亞她利雅(Athaliah)聽見護衛兵和民的聲音,就到民那里,進耶和華的殿。14看見王照例站在柱旁,百夫長和吹號的人侍立在王左右,國中的眾民歡樂吹號。亞她利雅就撕裂衣服,喊叫說:‘反了!反了!’15祭司耶何耶大吩咐管轄軍兵的百夫長說:‘將她趕出班外,凡跟隨她的,必用刀殺死!’因為祭司說:‘不可在耶和華殿里殺她。’16眾兵就閃開讓她去,她從馬路上王宮去,便在那里被殺。”

代下二十三:1 - 15  “1第七年,耶何耶大(Jehoiada)奮勇自強,將百夫長耶羅罕(Jeroham)的兒子亞撒利雅(Azariah)、約哈難(Jehohanan)的兒子以實瑪利(Ishmael)、俄備得(Obed)的兒子亞撒利雅(Azariah)、亞大雅(Adaiah)的兒子瑪西雅(Maaseiah)、細基利(Zichri)的兒子以利沙法(Elishaphat)召來,與他們立約。2他們走遍猶大,從猶大各城里招聚利未人(Levites)和以色列的眾族長到耶路撒冷來。3會眾在上帝殿里與王立約。耶何耶大對他們說:‘看哪!王的兒子必當作王,正如耶和華指著大衛子孫所應許的話。’4又說:‘你們當這樣行:祭司和利未人,凡安息日進班的,三分之一要把守各門,5三分之一要在王宮,三分之一要在基址門﹔眾百姓要在耶和華殿的院內。6除了祭司和供職的利未人之外,不准別人進耶和華的殿﹔惟獨他們可以進去,因為他們聖潔。眾百姓要遵守耶和華所吩咐的。7利未人要手中各拿兵器,四圍護衛王。凡擅入殿宇的,必當治死。王出入的時候,你們當跟隨他。’8利未人和猶大眾人都照著祭司耶何耶大一切所吩咐的去行,各帶所管安息日進班出班的人來,因為祭司耶何耶大不許他們下班。9祭司耶何耶大便將上帝殿里所藏大衛王的槍、盾牌、擋牌交給百夫長﹔10又分派眾民手中各拿兵器,在壇和殿那里,從殿右直到殿左,站在王子的四圍。11于是,領王子出來,給他帶上冠冕,將律法書交給他,立他作王。耶何耶大和眾子膏他,眾人說:‘愿王萬歲!’12亞她利雅(Athaliah)聽見民奔走、贊美王的聲音,就到民那里,進耶和華的殿。13看見王站在殿門的柱旁,百夫長和吹號的人侍立在王左右,國民都歡樂吹號,又有歌唱的,用各樣的樂器,領人歌唱贊美,亞她利雅就撕裂衣服,喊叫說:‘反了!反了!’14祭司耶何耶大帶管轄軍兵的百夫長出來,吩咐他們說:‘將她趕到班外,凡跟隨她的必用刀殺死!’因為祭司說:‘不可在耶和華殿里殺她。’15眾兵就閃開,讓她去﹔她走到王宮的馬門,便在那里把她殺了。”

亞她利雅的死:

祭司耶何耶大把約阿施(Joash)藏在聖殿六年后,第七年,他“奮勇自強”(代下二十三:1),召聚了“迦利人和衛兵的眾百夫長”(《新譯本》,NIV 作 the commanders of the units of a hundred, the Carites and the guards)到聖殿,要他們宣誓保護還年幼的約阿施。迦利人(Carites)和衛兵(guards)是什么人呢?在大衛和所羅門王時代,保護王室的人是基利提人和比利提人(Cherethites and the Pelethites)(撒下十五:18,二十:7,王上一:38,44,代上十八:17),他們都是比拿雅(Benaiah)所統轄的勇士。王國分裂后,保護王室的這班人可能重組,現在稱為“迦利人和衛兵的眾百夫長”。他們應該不受祭司的管轄,所以聖經才說祭司耶何耶大“奮勇自強”(代下二十三:1)把他們召聚到聖殿來與他們立約,要他們宣誓保護約阿施。這是非常冒險的行動,如果這班勇士在亞她利雅篡奪國位時被她收買,祭司耶何耶大所策划的一切就會被破壞。代下二十三章還提供更多資料,說除了這班勇士,耶何耶大還從猶大各城里招聚利未人(Levites)和以色列的眾族長到耶路撒冷來,在上帝殿里與王立約,要他們發誓效忠約阿施。

迦利人和衛兵、祭司、猶大族長和民眾怎樣起來推翻亞她利雅,并且把她殺死,大家從這兩段經文可知一切,我就不再贅述。

亞她利雅僅篡奪國位六年(Athaliah 841-835BC),聖經不把她視為猶大王,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大衛的后裔,約阿施(Joash I 841/835-796/795BC)才是繼承亞哈謝(Ahaziah II 842-841BC)王位的人。在《馬太福音》所記載的耶穌族譜里,“。。亞撒(Asa)生約沙法(Josaphat or Jehoshaphat 871/870-849/848BC),約沙法生約蘭(Joram 849/848-842BC),約蘭生烏西亞(Ozias or Uzziah 776/775-736/735BC),烏西亞生約坦(Joatham),約坦生亞哈斯(Achaz),亞哈斯生希西家(Ezekias)。。”(太一:8-9)在約蘭(Joram 849/848-842BC)與烏西亞(Ozias or 烏西雅 Uzziah 776/775-736/735BC)之間,亞哈謝(Ahaziah II 842-841BC)、 亞他利雅(Queen Athaliah )、約阿施(Joash I 841/835-796/795BC)和亞瑪謝(Amaziah 796/795-776/775BC)四個人的名字全被略掉。

4。王下十一:17 - 十二:3  “17耶何耶大(Jehoiada)使王和民與耶和華立約,作耶和華的民﹔又使王與民立約。18于是國民都到巴力廟,拆毀了廟,打碎壇和像,又在壇前將巴力的祭司瑪坦(Mattan the priest of Baal)殺了。祭司耶何耶大派官看守耶和華的殿,19又率領百夫長和迦利人(注:或作"親兵")與護衛兵,以及國中的眾民,請王從耶和華殿下來,由護衛兵的門進入王宮。他就坐了王位。20國民都歡樂,合城都安靜。眾人已將亞她利雅(Athaliah)在王宮那里用刀殺了。21約阿施(Jehoash)登基的時候年方七歲。1耶戶(Jehu)第七年,約阿施登基,在耶路撒冷作王四十年。他母親名叫西比亞(Zibiah),是別是巴人(Beer-sheba)。2約阿施在祭司耶何耶大教訓他的時候,就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3只是邱壇還沒有廢去,百姓仍在那里獻祭燒香。”

代下二十三:16 - 二十四:3  “16耶何耶大(Jehoiada)與眾民和王立約,都要作耶和華的民。17于是眾民都到巴力廟,拆毀了廟,打碎壇和像,又在壇前將巴力的祭司瑪坦(Mattan the priest of Baal)殺了。18耶何耶大派官看守耶和華的殿,是在祭司利未人手下。這祭司利未人是大衛分派在耶和華殿中,照摩西律法上所寫的,給耶和華獻燔祭,又按大衛所定的例,歡樂歌唱﹔19且設立守門的把守耶和華殿的各門,無論為何事,不潔淨的人都不准進去。20又率領百夫長和貴冑,與民間的官長,并國中的眾民,請王從耶和華殿下來,由上門進入王宮,立王坐在國位上。21國民都歡樂,合城都安靜。眾人已將亞她利雅用刀殺了。1約阿施登基的時候年七歲,在耶路撒冷作王四十年。他母親名叫西比亞(Zibiah),是別是巴人(Beer-sheba)。2祭司耶何耶大在世的時候,約阿施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3耶何耶大為他娶了兩個妻,并且生兒養女。”

耶何耶大(Jehoiada)的改革:

聖經稍微提到祭司耶何耶大所做的改革。當約阿施還年少的時候,耶何耶大在他身邊輔助,所以約阿施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代下二十四:2)。這樣的說法,意味著在祭司耶何耶大死后,約阿施就不再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果然在代下二十四:17-22(下一課),我們看到約阿施受到身邊群臣的影響,開始離棄耶和華,后來還甚至殺了那個規勸他的耶何耶大的兒子撒迦利亞。

耶何耶大做了什么改革呢?首先他“使王和民與耶和華立約,作耶和華的民”﹔然后“又使王與民立約。。。國民都到巴力廟,拆毀了廟,打碎壇和像,又在壇前將巴力的祭司瑪坦(Mattan the priest of Baal)殺了。”他派人看守聖殿,按摩西律法恢復聖殿的祭祀,一切就緒,“率領百夫長和貴冑,與民間的官長,并國中的眾民,請王從耶和華殿下來,由上門進入王宮,立王坐在國位上。”這樣國民都歡樂,合城都安靜。惡毒的婦人亞她利雅從歷史上消失,約阿施正式登基,“登基的時候年方七歲,是在以色列王耶戶(Jehu)第七年,在耶路撒冷作王四十年。(Joash I 841/835-796/795BC)”

所謂“孤掌難鳴”,祭司耶何耶大力量孤單,他想靠自己,或借用王的名挽救人心,引導猶大人從事奉巴力和亞舍拉,歸向耶和華,復興猶大,這種從上而下,命令式的改革既不會持久,也難以成事。所以《列王紀》每次提到改革,總不忘加上“只是邱壇還沒有廢去,百姓仍在那里獻祭燒香。”(王下十二:3)

今天政治的改革也是一樣!教會的復興也是一樣!


默想:


《亞洲周刊》2010年9月5日封面

《亞洲周刊》(2010年9月5日)以“溫家寶的改革”作專題發表了几篇文章。溫家寶當然不是什么“耶何耶大”,不過他若是真的要作改革,說他“孤掌難鳴”,肯定也不會言過其實。

一、《誰保衛溫家寶?倒溫 VS 保溫》(作者:江迅)

(中國總理溫家寶在深圳講話高調推政治體制改革,表明政治理念,反擊各派對他的攻擊﹔傳統左派一直猛烈抨擊溫家寶,視其為「趙紫陽集團」的領軍人物。自由派作家余杰、權貴勢力也對溫家寶看不順眼,冷嘲熱諷他為「影帝」。支持溫家寶的不但有中共體制內開明人士,也有自由派知識分子,崔衛平等人稱溫家寶為體制內上升的力量、民主的力量,指出他的深圳講話堪比當年鄧小平南巡講話。)

    作為中共領導下的中央政府,國務院總理相當于「CEO」,既要矚目于技朮層面的操作,又要以政治家的擔當,修補共和國大廈的裂痕與空洞,他更是精神導師,要鼓舞十三億民眾的信心。多重身份,一樣情懷。今年六十八歲的溫家寶,二零零三年三月出任總理,尚有兩年半任期。二零一零年一月,美國歐亞集團評選出新的一年最值得關注的全球十大領導人,溫家寶排名第一﹔最近,美國《新聞周刊》選出十名贏得各界尊重的國家政府領袖,溫家寶獲贊揚為「人民公仆」。被眾多中國人昵稱為「平民總理」的「溫爺爺」,對他的評價,在中國國內卻引起截然不同的兩種觀點的激辯。有人激烈「倒溫」,有人熱誠「保溫」。

    八月二十日一連兩天,在深圳特區三十周年前夕,溫家寶前往深圳考察,這是他出任總理以來,第八次考察深圳特區。他說,「只有堅持推進改革開放,國家才有光明前途」,「不僅要推進經濟體制改革,還要推進政治體制改革,沒有政治體制改革的保障,經濟體制改革的成果就會得而復失」,「違背人民的意志,最終只會是死路一條」。這一番激昂言論,已引起海內外輿論的廣泛關注。他在講話中高調強調政治體制改革,更以空前語句反擊傳統「左派」,即保守派的抨擊。令人不解的是,在深圳電視台的報道中,這些話卻不見蹤影。人們紛紛從各個角度揣摩溫家寶講話的背景和涵義。

    就在溫家寶考察深圳的消息披露后的翌日,傳統「左派」大本營的「烏有之鄉」網站,旋即發表宇太的《我反對的是不懷好意的改革》、陳中華的《建議中國停止錯誤的改革政策》、《改革不是對國家和民族進行溫水煮青蛙》等文章。宇太的文章說:「我反對的是錯誤的改革,是不懷好意的改革,是打著改革幌子掠奪人民共有財富的改革,是假以改革謀求自家先上天堂而不惜把人民推向地獄的改革。有一些所謂精英,實際是叛國叛民者,意欲以改革為手段,搞垮中共,搞垮人民,以便達到徹底搞垮中國之目的,為美國獻上一份超級大禮……凡私欲熏心者,不足以領袖也,不足以解救蒼生也,不足以謀天下也。懷念毛澤東,中國屬于人民。」這些宣言式的文章,影射溫家寶「不足以領袖也」。

    近年來,在中國政壇和民間社會,特別是網絡上,譴責溫家寶的風聲不絕于耳,猛烈抨擊溫家寶當總理八年來的政績與政策,把溫家寶視為「趙紫陽集團」的領軍人物。這股批判潮流是怎么形成的,對中共十八大中南海領導層,乃至中國發展的未來趨向有何影響,這是人們所關注的。

    令人矚目的是,被視為自由派的作家余杰,也在香港出了一本《中國影帝溫家寶》的書痛批溫家寶,成為「倒溫」聲浪中三股勢力之一。這三股勢力一是中國國內稱之為「極左派」、「保守派」的毛澤東思想左派﹔一是權貴勢力,即特殊利益集團﹔一是對溫家寶「只說不做」看不順眼的自由派人士。按理說,這三股政治力量走的原本就不是一條路,一個反對當今的經濟體制改革,更不愿啟動政治體制改革,企圖在中國恢復毛澤東時代﹔一個致力于維持現狀,阻礙改革繼續深化,以保護特殊利益、既得利益﹔一個是呼吁推進政治改革,捍衛普世價值,卻認為溫家寶只會「作秀」,沒有行動,不配當總理。他們以不同的立場,將矛頭指向溫家寶。

    當下,「倒溫」逆流已經是第四波了。第一波是二零零七年三月,溫家寶提出「普世價值論」之后(注:“民主、法制、自由、人權、博愛,這不是資本主義所特有的,這是整個世界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共同形成的文明成果,也是人類共同追求的價值觀”  --  溫家寶語)﹔第二波是零七年十月中共十七大至零八年三月第十一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中共和政府班子換屆前后﹔第三波始于二零一零年春天,二月中央春節團拜會上,溫家寶提出讓人民活得「更有尊嚴」,三月,在十一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上,溫家寶再度重提「人民尊嚴論」(注:“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讓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嚴,讓社會更加公正、更加和諧。”  --  溫家寶語)﹔當下,溫家寶在青海地震、甘肅泥石流以及考察深圳的講話,激起第四波「倒溫」潮。

    二零一零年以來,溫家寶突然展現了與以往不同的風貌。他連續多次,以不同的方式,諸如春節前與網友的交流、春節團拜會上講話、全國兩會政府工作報告、兩會后答記者問、《求是》雜志撰文、在災區和高校的言談、在深圳視察的談話,宣揚社會公平與正義,倡導人民幸福與尊嚴,要推動政治體制改革,甚至宣稱「我的時間不多了」,「在我在任的最后几年,我將為這件事情盡最大的努力」,這既向國人坦露他的緊迫感,宣布今后的施政方向及重點,也因其高標獨立而很不尋常,讓人欣喜之余也頗感驚訝。

 

勇猛果決的反擊

 

    如果聯系到近數年來社會上和執政集團內部一股勢力掀起的倒溫潮,對溫家寶宣示的普世價值的猛烈而持續的批判,可以想見這是溫家寶在隱忍多時后的一個旗幟鮮明而果決猛烈的反擊。此舉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敢,卻也似乎是破釜沉舟、有進無退的最后一搏,表現出「正其義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的悲壯。

    早在零六年九月,溫家寶在接受五家媒體采訪時就說過:「民主是人類共同追求的價值觀和共同創造的文明成果。」在零七年二月他再次強調了民主等普世價值。零八年他在美國接受CNN采訪時說:「我相信我們在推進經濟體制改革的同時,也要推進政治改革。因為發展是全面的,所以改革也應該是全面的。」至于批判溫家寶,根本原因也在于他贊成普世價值,主張政治體制改革。這些講話無疑強烈地觸動了那些政治體制改革反對者的神經。

    二零一零年八月上旬,中國社會科學院召開二零一零年專題研討會上,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社會科學院黨組書記、院長陳奎元講話指出,在蘇聯垮塌以后,社會主義的理想及發展模式,几乎威信掃地,「在許多人的眼里,美式資本主義是完美無缺的」,是「歷史的終點」。這種觀點在中國理論界、社會科學界特別是青年人中的影響也非同小可。「在思想理論界有些人產生崇美的心理,認為社會主義國家只有完全改弦更張才是出路,這種思想傾向的影響不容低估」。「美國的領導人將中國稱之為『利益攸關方』,而不是稱作朋友或伙伴。他們不會放棄遏制中國持續發展的戰略,中國不能一廂情愿做美國新帝國主義的誠實伙伴」。

    在兩年前的七月至十月,陳奎元就借批判普世價值之名含沙射影、指桑罵槐。他在多個場合一再強調:「過去基督教宣揚其教義是普世價值,現在西方話語權的聲音高,把他們主張的『民主觀』、『人權觀』以及自由市場經濟理論等等也宣稱為普世價值,我國也有一些人如影隨形,大講要與『普世價值』接軌」。「我們要樹立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不搞任何盲目崇拜,不能將西方的價值觀念尊奉為所謂的普世價值」。

    二零一零年六月四日,被網友推舉為「烏有之鄉」旗幟的中央民族大學教授張宏良,發表《千古興亡 亡于一相》,把兩三千年的中國歷史,描述為「宰相亡國史」,以古喻今,影射國家帶來最大危險、威脅民族命運和國家前途的,是當朝宰相  --  國務院總理溫家寶。五月下旬開始,北京政壇和學界流傳前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綜合局局長張勤德《對溫家寶總理的六條意見》一文,將溫家寶樹成最大靶子,公開挑戰現行政策。這篇寫于零九年九月的文章,給溫家寶扣上了「中國特色資本主義思想得到更大解放」,「資產階級自由化改革觀產生更大影響」,「庸俗發展觀造成更大危害」,「賣國求榮的犯罪行為更嚴重地發生」,「趙紫陽集團的氣焰更加囂張」,「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受到更大損害」六頂大帽,甚至提出關于溫家寶太太與兒子從商的各種傳言,要溫家寶澄清。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五日,溫家寶在《人民日報》上發表了紀念胡耀邦逝世二十一周年的文章《再回興義憶耀邦》。于是,不少人發表文章毀謗胡耀邦,把胡耀邦說成是「中國諸多災難形成的標志性人物」,借否定胡耀邦,打擊溫家寶。

    零八年秋冬,署名李必勝的《人人都應提問和回答的七大問題  --  對三十年改革「十大失誤」原因和責任的追問》一文,在京城流傳。這篇文章把改革開放以來所出現的種種社會惡疾,全算在溫家寶的頭上。是年十一月十七日,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研究院副院長侯惠勤,在北京《中國社會科學院報》發表的文章也指出:「把資本主義文明看做是不可超越的終極存在,是『普世價值』熱播者的意識形態前提﹔把當代中國的改革開放納入資本主義世界文明的軌道,是他們熱衷傳播『普世價值』的根本目的」。「今天我國某些人大談『普世價值』,既表明了其挑戰社會主義主流意識形態而又信心不足的虛弱本質,又表明了其臣服于當代西方強勢話語而又極力加以掩飾的矛盾心態」。

    是年九月十六日,北京《光明日報》刊登了中國人民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周天城《一些人鼓吹的普世價值實際就是西方的價值》。九月十日,《人民日報》轉載《馬克思主義研究》第七期馮虞章的文章《怎樣認識所謂「普世價值」》。八月二十九日,《北京晚報》發表題為《虛偽的「新聞自由」與媒體的社會責任》一文,批判普世價值……

    中央黨校教授杜光說,他們直指「趙紫陽集團是當前最危險的敵人」,「眼下我們面臨的斗爭焦點,是如何防止和反對趙紫陽集團」,不點名地把溫家寶封為「趙紫陽集團的新頭子」。趙紫陽和胡耀邦是八十年代改革開放的帶頭人。把溫家寶看做「趙紫陽集團的新頭子」,一方面反映出這些人反對改革的本性,也說明溫家寶受到他們攻擊、誹謗的真正原因,是他堅持了改革開放的路線。

 

打擊溫家寶架空胡錦濤

 

    有學者認為,「倒溫派」把責任推到溫家寶頭上,其醉翁之意,是要清算趙紫陽主張政治改革的總帳。他們為主張政治改革的人,創造了一個名詞「趙紫陽集團」,這個「集團」包括任仲夷、李君如、杜導正、楊繼繩、謝韜、杜光、李慎之、周瑞金、高尚全、吳稼祥、茅于軾、徐景安等人,而這些人的總代表就是總理溫家寶。「倒溫派」把所有當今中國社會、經濟、政治的弊端,統統算到溫家寶頭上,目的在于:為當前的中國經濟倒退、金融危機、官員腐敗、貧富懸殊、民怨沸騰、社會動蕩,尋找替罪羊,為特權階層解脫責任﹔倒溫派否定趙紫陽政改主張的最終目的,是要影響改革的道路和方向。他們自稱是社會主義改革派,他們說的改革必須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即堅持一黨專政。陳奎元說,他決不贊同那種脫離黨的基本路線,背離人民利益的那種改革。杜光認為,「批判普世價值的人所反對的,不是普世價值這個概念,甚至也不是自由、民主、平等、人權這些價值理念﹔他們所反對的,是根據這些價值理念來設計和建設的制度。他們反對按照自由、民主、人權等價值理念來改革政治體制和社會體制。這才是問題的本質所在」。他們表面上是拉胡倒溫,實際上是透過打擊溫家寶來架空胡錦濤,這已是他們的主要策略原則。

    在二零零九年,是國際金融危機沖擊下,中國國民經濟增速「保八」的一年,是自然災害頻發的一年,溫家寶三十六次考察,足跡踏遍中國內地。二零一零年過去了大半年,不少網民感動于六十八歲的溫家寶表現的勤勉熱忱和中國士大夫傳統。

    有網民寫道:「為中國民眾有這么一位『心系蒼生,愛共黎庶』的領導人而慶幸。作為一國的行政首腦,你花甲已過,活得太累,隨時隨地要擔憂各地的發展、安全、穩定,擔憂突發事故,擔憂百姓吃不起飯,穿不上衣,過不上年。你是務實的總理,從電視看到你,顫微的腳步,嘶啞的嗓子,憂憤的心,為一個農婦承諾追討欠薪,在井下與礦工一起吃餃子,為地震遇難者流淚,向小學生遺體三鞠躬。當今世界,還沒有哪位國家領導人能像你那樣,把政治權力闡釋得如此溫情脈脈。」

    也有網民說:「在中國做官,有很多種做法,溫家寶選擇了人民希望的做法。他一句句大白話,大實話、大真話,在中國官場上不多見,卻在民間流傳。西方有言,總統是靠不住的。我知道,好總理不如好制度,但好制度也要好總理來推動。」

    前國家新聞出版署署長、現任《炎黃春秋》雜志社社長杜導正,八月二十五日接受采訪時,一提到溫家寶,便一再用一串形容詞稱贊他。杜導正說:「據我了解,胡錦濤是很支持溫家寶的,近年在一些重要問題上,一直放手放權挺總理。趙紫陽生前也對我說過,『溫家寶這個人很好,胡錦濤是個明白人』。我認為,應該給溫家寶更多的權力,施展他的才華,這對國家有利,對百姓有利。保護溫家寶,不是維護一個人,而是維護一個主張,維護一個力量。」

    杜導正說:「我和我身邊的一批老朋友,對溫家寶的評價很高很高,他是真心實意地、堅決地貫徹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路線,理解鄧小平做的那一套,他是堅定地、鮮明地、不屈不撓地在行動上實踐改革開放的,他從來沒有動搖過,不僅表現在言論上,就是在行動上,恐怕現在中央最高級領導人中間,他是旗幟最鮮明的,他也是最有功勞的。他的言論很多,文章很多,很多高層都不敢說這些話,他卻敢說。他是趙紫陽、朱噷基一脈相承的一位很優秀的領導人。他在作風上,更是中國共產黨人那些傳統的東西,非常親民,非常務實,非常感動人,大雪、地震、洪水,他第一時間出現第一線,與非典病人、艾滋病人握手。他也是活人,他也是一條生命,卻不考慮自己,他一貫如此,不是作秀。他很有學問,記憶力又極好,我認為,他的表現,是以他的學問和傳統為基礎的。」

    杜說:「溫家寶是中國當政者中,一個很優秀、很優秀、很優秀的人物。如果讓我投票,我把第一張票投給他,我這話不是代表我一個人,我周圍一大批朋友,對他評價都很高。古今中外,優秀人物往往被人誹謗,反對的力量有時出于某種目的造謠生事。我希望,境外希望中國進步的力量,都能維護他,保護他。當然他也是活人,人無完人,會有缺點和錯誤。至于他家屬的問題,根據我們的了解,溫家寶是個純粹的人,他本人絕沒有問題,外界對家屬的一些議論,真真假假,溫家寶家屬可以出來正面澄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哪些講的是有道理的,哪些是他制止不力。日前,鄧小平長女鄧林在深圳接受媒體訪問時,就澄清外界多年來的傳聞:鄧家沒有海外賬戶和存款。這樣就很好,政治不透明,往往會被一些人利用而攻擊他。」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導師、前《人民日報》副總編輯周瑞金說,在中共十八大召開前,中央九常委中,溫家寶總理最鮮明最具體地代表中央發出毫不動搖推動政治經濟體制改革,堅決防止改革開放停滯倒退的聲音,聯系到他明確肯定政治文明的普世價值,深情回憶胡耀邦,這必定會在海內外引發廣泛關注。

    周瑞金認為,在中國現代化建設取得舉世矚目的重大成就情況下,溫家寶最冷靜地從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長期性和完善社會主義制度的艱巨性戰略高度,指出中國各方面體制機制還不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還不成熟,因此要堅定不移地推進改革開放,清除影響經濟社會發展和人的全面發展的各種體制障礙,以最大限度解放和發展生產力,建成完善、成熟、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

    周瑞金說:「溫總理反復強調政治體制改革的重要性、必要性,最直接具體地提出政治體制改革的目標。」當下「有相當一部分人沉醉于『中國模式』的盲目樂觀之中,溫總理卻慧眼特具看出中國改革開放有停滯甚至倒退的危險。因此這次借深圳之行,大聲疾呼,要頭腦清醒,明辨是非,停滯與倒退不僅會斷送三十多年改革開放的成果和寶貴的機遇,違背人民的意志,最終只會是死路一條」。

 

二、《我們唯一的敵人是專制》(作者:崔衛平)

(編者按:北京電影學院教授、自由主義知識分子崔衛平在北京密云挺溫座談會后,專門撰文再挺溫家寶深圳講話。)


    政治體制改革,是一筆體制內的遺產。正像每個人有他自己的夢想,政治體制改革便是這個體制曾經擁有的夢想(或理想)。如果每個人的夢想是允許存在的,體制的夢想也是允許存在的。只是,體制的夢想不等于每個人的夢想,體制的路徑更不等于每個人的路徑。

    不能說既然個人有夢想,體制就不必有夢想,這種做法很像體制本身。這個體制曾經認為,不能擁有個人的夢想,因為體制本身就代表著夢想,就是夢想本身,因而將一切個人夢想視為仇敵。允許體制有它的夢想,是今天民主的做法。假如一個人能夠更深地把握自己的夢想,他便能夠更深地把握別人的夢想。

    事實上,社會進步不可能是某一單方面夢想或理想的結果,而是各種夢想、訴求、利益互相之間平行四邊形的合力。其中每一方力量都只是一個組成部分,而不是全部。學會聽取各種聲音,對于不同努力的人們抱有一種寬容態度,在今天需要特別提出來。我們只有一個敵人,那就是專制。

    無論如何(不管什么時候),政治體制改革這個夢想,是體制內部上升而不是墮落的要求,是體制內部民主而不是專制的要求,是體制想要面對社會、與社會進步相平行的要求,而不是固步自封、維護少數人利益的要求。至于它是否解決或在多大程度上解決問題,那是另外的問題,這實際上取決于我們所有人的努力。

    悖論在于,這個來自體制內部的理想,被體制本身所葬送。這個體制擁有扼殺一切民主與社會進步的傾向,包括取消自身內部的進步力量,而試圖繼續堂而皇之地存在。二十一年前,作為國家領導人的趙紫陽,一夜之間在全國人民面前消失。他的名字,永遠地與「政治體制改革」這個話題聯系在一起。

    趙紫陽的處境,成了這個體制的一個病灶﹔政治體制改革,是在這個體制內部還想做事情的人們的一塊心病。那些凡是想要對這個民族的歷史與現實承擔責任的人們,那些想要將民族帶往好的明天而不是壞的結局的人們,都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這是繞不過去的,溫家寶深知這一點。

    溫家寶的深圳講話,在某種意義上回到了如今被看作趙紫陽遺囑的這個東西。選擇深圳這個地點不是沒有意義。某種象征意義,完全可以與鄧小平當年南巡講話相匹配。我指的不是一個涉及經濟,一個涉及政治,而是指同樣都是在體制內部遇到強大的阻力之后,向社會發出的某種呼吁。

    他們都想要在體制內部推進某種東西,在周圍的人們身上推廣某種東西,但是卻發現推不動,阻力太大,困難程度難以想象。比較起來,溫家寶更是如此。他為什么反復強調要「創新」、要「敢為天下先」,那是因為太多的人想當「縮頭烏龜」。他們只想消耗體制的資源,享受體制的種種好處,卻絲毫不想哪怕為這個體制盡一份力量,為體制本身負起責任,更不要說為社會、為公眾盡力了。

    社會應當聽到這個呼吁。這個呼吁,與社會的利益相一致,而不是與特權的利益相一致﹔與民主的事業相一致,而不是與專制的力量相一致。所有那些為了民族的未來著想的聲音,我們都應當聽得見。運用一種「本質論」的眼光,來看待體制內所有的人們,是模仿對手的所作所為。

    這次提出不讓我去台灣的理由是,有些人我不能見到,見了就會怎么樣怎么樣。好像他們是惡意傳染病菌,要采取某種隔離政策,我才能夠健康。我們當中有些人也是這樣,同樣迷信隔離和隔絕,覺得那是最好的方案。這種隔離甚至更加徹底,從嘴巴上做起。不能提及某個名字,一旦提到就如何如何。

    有人甚至提到了周恩來。在我看來,周恩來不是民主派。溫家寶是民主派。胡耀邦是民主派。趙紫陽是民主派。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的,就像我們個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而當民主的力量互相打擊時,這種力量就更為有限。

    不妨這樣想一想,實現中國民主這么一件大事,難道要將共產黨完全排除在外?難道其中沒有共產黨的份額?當然這個問題,最好由共產黨自己提出來。在不可阻擋的中國民主進程面前,它將扮演什么角色?將承擔什么責任?是否要一勞永逸地將自己隔離出去?對于中國的未來,共產黨人需要什么樣的准備?

    一個人獲得自身起點之后,是為了與這個世界相平行,與他人相平行。(完)


只有上帝的道能挽救人心,引導人歸向耶和華﹔只有上帝的道能改革政治體制,脫離專制,讓人民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嚴,讓社會更加公正、更加和諧﹔只有上帝的道能復興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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