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閃電(四)

邪教“東方閃電”的新動向

作者:傳道人

轉載自:網頁《約拿的家》(2002年四月)

        據我所知和所觀察,目前的“東方閃電”已經發展到了第四個階段,并即將進入第五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東方閃電”的發起是在河南,它的第一本書叫作《東方發出的閃電》。那時他們的手段是比較粗俗和原始的,容易被識破﹔他們從信徒口中打聽到那些有名的、常在外面奔跑的傳道人的家,然后從門縫往他們家里投書,有時還在書里夾帶一些鈔票。我本人就收到他們用這種方法送來的書。這個階段大約在七年以前。這個階段的書還有《行在光中》等﹔書中均以第一人稱的口氣,稱讀者為“我兒女們哪”等,是比較容易被識破的。

        第二個階段:是從利誘轉向威逼的粗暴階段﹔這是從大約四年以前開始的。在河南、安徽、湖北等地我所認識的同工當中,有不少人落在這種難處里。在這個階段中,他們常常是把攻擊目標誆騙出來(如聲稱請他們為家人、弟兄姊妹禱告等等)﹔騙到他們的地方以后,就會動用武力。他們几乎每個人的懷里都揣著一個小棒子,在來者的主要關節處(如四肢)和頭部將其打昏,然后帶到指定的地方,向他們灌輸“東方閃電”的教義﹔如果不接受,他們還會使用更加毒辣的手段。這些受害者中間有不少都是我認識的,在河南衛視台也報導過﹔例如有耳朵被割掉的,腿被打斷的,弟弟把親姐姐的胳膊打斷的,原因就是不接受“東方閃電”的邪教教義,不接受他們的“女基督”(這是他們回答電視台采訪時的答案)。當然那些人已經觸犯了刑法,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在這個階段中,我父親的一位同工曾被騙去,并被投毒﹔另一位和我一同受苦的四十多歲的親密同工,也被他們在水中投放了毒藥﹔我孩子的小姨有一位鄰居,是單身弟兄,也被投毒致死。這些都是我親歷的真實事件﹔這一階段的特點是暴力,其對象是教會中比較有影響的弟兄姊妹。盡管那些作案的人自稱為是信主的,但還是比較容是被識破的。

        第三個階段:這個階段的主要特點之一是利用色情的試探,把攻擊目標“搞臭”。例如我認識的一個安徽的全職事奉的姊妹(我不便說出她的名字),到現在已經被“東方閃電”擄去快五年了﹔我曾經多方打聽她的下落。這個姊妹長得很漂亮,現在卻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東方閃電”借著她勾引了許多教會的領袖失身,落在淫亂的罪里。有兩位安徽的同工(我不能說他們的名字),也是被騙去,軟禁了十四天之久,利用女色勾引,并伺機拍照﹔她們把弟兄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時就有人拍了照。這是他們的策略,用照片當作把柄,威脅人就范,接受他們的邪教教義﹔如不服從,就會有一個男子來到,指責其調戲自己的未婚妻(或表妹等),并以訴諸法律作為恐嚇。這兩位弟兄后來逃跑出來,連鞋子也沒有穿(他們日夜有人看守)。上面的事情是他們親口告訴我的。

        另外,在河南周口有我們曾經一同服事的一對父子同工。父親是教會德高望重的長老,兒子到了三十多歲還未婚娶。這個情況被“東方閃電”的人探知,并試圖利用長老的威望拉攏一大批信徒﹔于是就決定從這個兒子身上打開破口。這天有一個美貌女子來到他家,說:“你們家里這樣愛主,我真愿意在這樣的家庭里服事,哪怕做個使女,我真想作你家的媳婦 ”這樣的甜言蜜語引起了長老的警覺,但兒子卻已經被打動了。當天,那女子就尋得與長老的兒子獨處的機會,并百般勾引(那位長老當時不知道)﹔在糊里糊涂之間,那兒子就與她同床了。犯罪以后,那作兒子的也有過自省,并與那女子談論此事﹔那女子威脅說:“反正你與我已經有了這種關系,如果你不接受(指“東方閃電”的教義),我就敗壞你的名聲,還要敗壞你爸爸的名聲﹔教會也就不接納你們了。”事發不到一個禮拜,已經被眾同工覺察到了,因為那陌生女子住在他家,于是請那位長老來勸阻他,可惜他勝不過這個試探﹔在此期間父子二人多次交涉,彼此生了很多的氣,兒子要娶那女子為妻,父親堅決不同意,教會也因為那弟兄犯罪而處理了他。

        后來在眾人的禱告和幫助下,那作兒子的(他畢竟是真正重生得救的人)終于轉變過來,他明白那個女子不是真信徒﹔她的行為如此不檢點,對其他人也會作出同樣的事來。那個女子曾經給他一本書叫《小書卷》,為了要回那本書,那女子多次來纏磨弟兄﹔那弟兄的態度是:“我不會信‘東方閃電’那套東西,也不會繼續和你保持那種關系,但我也不把書還給你。”其實那女子在初步得逞不到一個禮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教會中敗壞那長老父子的名聲了,在弟兄姊妹中間散布她與長老兒子同居的消息,目的是要“搞臭”教會領袖,逼其就范﹔及至現在敗局已定,她就糾集了“東方閃電”內部的一幫暴徒,放火燒了弟兄的家。我是在那場大火以后不久去的,上面的事情是那位作長老的父親親口告訴我的。我還知道在甘肅、新疆的富康、安徽、河南、湖北等地,也有不少類似的情況。

        第四個階段:前面几個階段已經過去,到最近半年多以來,“東方閃電”所用的手段更加趨于詭秘,更加防不勝防。他們在總結前面几個階段的經驗以后,本階段的特點是具有極大的欺騙性,手段更加細致入微,更加隱藏,那本書(注:指的是《“東方閃電”工作方法內幕》一書,下同)中也有介紹。他們的工作范圍不僅在新疆、甘肅,而且據我觀察,他們在陝西的西安或者周邊地區有一個總部,在安徽的活動也十分猖獗﹔我曾在安徽被他們數次打電話邀請,我沒有去(后面我會談到),另外一個姊妹去了,被他們軟禁起來,几乎丟掉性命,后來是借助公安得以脫離。我剛剛得知,在山東,他們也用同樣的方法在活動。而我本人現在正是他們懸賞綁架的目標。這不是演習,而是面對面的“肉搏戰”。

        這個階段的主要攻擊目標是教會的領袖。至于那些影響力小的,靈命軟弱的,他們沒有重點攻擊。他們的伎倆異常詭秘,有嚴密的計划和組織,細致得令人不可思議﹔實在是出于撒但的,是要敗壞神的教會的一個邪教,連許多服事神多年的同工也被他們蒙蔽了。

        因為時間關系,我不能把我所知道的(有新疆、甘肅、陝西、河南、安徽、山東等地的事)全部陳述出來﹔但是他們在本階段所用的方法、步驟、手段都是同一個模式,同一個工作原則,正象那本書中所說的。我想僅以發生在我身邊的几位同工身上的一個例子來說明﹔他們現在才剛剛脫離虎口。

        大概在今年(注:2000年)的2月,我們有一個同工會﹔同工會結束以后,我到外地去服事,大約有三個月不在家。這時,潛伏在我們教會中摸底達九個月之久的一個“東方閃電”的臥底開始活動(“摸底、鋪路”是“東方閃電”本階段的工作策略之一)。在此以前,我們也看見“東方閃電”所制造的刑事案件,以及他們被政府注意,定為邪教,所以警惕性也放松了,這是我們被騙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們潛入教會的方法在各地大致相同,都是聲稱自己“是從三班仆人、二兩糧、靈恩派 出來的,不懂聖經,沒有聽過生命的道”﹔我們也真巴不得他們離開謬誤,所以弟兄姊妹很樂意接納、幫助、親近、關心他們,熱情地帶他們棄邪從正。他們就這樣在弟兄姊妹毫無防備的情形下進入了教會之中。混進來以后的下一步是“摸底、鋪路”,他們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真象是溫順的羊羔一樣,學歌、禱告,還會說“奉耶穌的名”,聽完道以后就大加贊賞,說些“主真憐憫我們,我們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的道”之類的話。這些都是埋下的伏筆。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會特別留意誰是教會中治理的,是領袖,是主要同工,也要摸同工之間的關系,包括同工之間的一些不愉快﹔他們也會特別注意那些熱心的信徒(正如那本書所說的),標准是:聚會來得早、聽道不瞌睡、作筆記、學歌快、聚會前后擺放凳子等等,他們要主動接近這些熱心的信徒。軟弱的、不熱心的他們不摸。他們甚至要摸同工愛看的書籍,比如愛看王明道、倪柝聲、王國顯、林獻羔的書,以此說明他是堅持因信稱義的,是堅持基要真理的。

        他們也摸同工經濟來源的情況,因為這是一個敏感的問題﹔他們的目的是在適當的時機借此攻擊領袖的地位,敗壞其聲譽(在他們的手冊中有“怎樣攻擊當地教會領袖”的條文)。把這些都摸清以后,他們才開始“鋪路”,設法把同工帶出去“轉觀念”,就是向他們灌輸“東方閃電”的邪教教義。這是一個比較長的過程,那個潛伏在我們教會內部的人就花了九個月之久﹔直到同工會結束以后,几個主要同工都外出,障礙除去了(我想我是他們最大的障礙)。我們剛剛離開(這是今年3月份的事),那人就對當時負責的同工說:“我剛剛從蘭州我哥哥那里回來,那里有几百人都是在鬃里的,不明白真道,和我從前一樣﹔我自己沒有受過訓練,不會講,所以巴不得你們去給他們講,把他們帶出來,讓他們也能認識純正的福音真理。 ”對于主的工人而言,聽見這樣的呼聲就往往會激昂起來,失去了防備的心,何況那人在教會中也已經有九個月的時間,又表現得很謙卑、很溫柔、很追求(我們曾一度想重點栽培他)﹔于是他們就動了心,打發了四位同工(兩位弟兄、兩位姊妹)跟他前去。這四位同工是那人點名邀請的,他聲稱:“按你們四位同工的工作能力、生命程度和對聖經的理解,一旦出馬就能一炮打響,把那些人從錯謬里帶出來﹔當然我們也要經過禱告。”這是何等的花言巧語,而這正是他經過摸底以后的精心安排──只要把這几位擄去,全教會就都能一同被擄去了。點名邀請也是“東方閃電”在各地慣用的伎倆。他們的謊言煞有介事,事后回想起來仍然覺得匪夷所思﹔在當時更是沒有防備了,求主饒恕我們的愚昧和幼稚。

        在他們出發的當天,神確有攔阻﹔但同工們因為生命不夠成熟老練,分不清是神的攔阻還是撒但的攔阻,仍然買了當天的車票就出發了。那天出發的時候有七八級大風,起了沙塵暴,能見度只有10米。四位同工中間一位有教導恩賜的同工在下樓的時候左腳痛得寸步難行,大汗淋漓﹔當時有位弟兄說,這可能是撒但的攔阻,如果這樣,你上了車就好了,而且到了那里工作大有能力(可見我們對聖靈感動、自己的想法、撒但的攻擊的辨別力太差了)。到了樓下,有人提出今天大概走不成了﹔那位帶隊的(就是那個“東方閃電”派來摸底的人)說:“不行,今天一定要走。如果火車不開,就退掉火車票去坐汽車。”其實他已經給“東方閃電”的人打過數次電話,安排好了,且是一個圈套跟著另一個圈套﹔而同工們還蒙在鼓里(直到后來他們失蹤以后,我家姊妹才打電話告訴我,他們已經失蹤好久了,家里也來教會要人﹔我才急忙趕回去)。他們就這樣上路了。

        到了蘭州,恭候著的有兩位“蘭州本地的弟兄”和一位“西安來的弟兄”,其實他們都是安排好的“東方閃電”里的人,是合作演戲的。那“西安人”聲稱:“神在異象中給我們看見,有神的兩位使女從西北來,要復興西安的教會﹔所以我們是奉著異象來到蘭州。”而“蘭州人”中有一位叫保羅的則一見面就問一位同工:“弟兄來蘭州几次了?”那位同工答:“我來過蘭州,但沒有在蘭州教會中工作過。”保羅握住他的手道:“那我們是第四次見面了﹔前三次我是在異象中見到您的。主在異象中告訴我,您特別愛主,講道特別好﹔我一直迫切盼望您這位弟兄過來給我們講神的話,但我心里有安慰:‘耶和華以勒﹔神一定會帶您過來。’我就一直在等候您過來給我們講道,象保羅看到馬其頓人的異象一樣﹔而且這几天我的感動特別強烈,這不,您就來了。真是感謝贊美主啊!主真知道我們的需要啊!”對于一個不夠成熟的、沒有設防的工人而言,這些話真是能讓他忘乎所以,不加思考地跳入他們的圈套。

        人的本相就是這么可憐,希望對自己以前的事奉有所肯定,希望被吹捧,其實工作的局面、名聲等等都是一種試探。

        這時“西安人”說話了:“你們光顧自己的教會,你可知道我們西安失落的人更多啊!況且我們還是奉著異象來的,到這里真的就遇上了﹔可見這是神的旨意。你們不是來了四個同工嗎,這么好的講道人都在這里就太浪費了﹔這樣吧,兩位在你們這里,兩位到我們那里去吧。”這時同工們提出:“我們不太注重異象的事,還是禱告吧﹔因為我們來的目的地是在蘭州。”“西安人”答道:“既然這樣,我尊重你們的意見﹔我們都禱告,我相信神不會丟棄那一群羊的,我要求神快快感動你們。”話說得簡直內行到家了!

        “蘭州人”也在一旁敲邊鼓:“我們的需要也很大呀,就算四個人也要工作很長時間呀。我們也好自私,也想多吃一點,不舍得給你們呀。”一邊說“是我們邀請來的”,另一邊說“我們是奉著異象來的”,串通一氣,簡直天衣無縫!

        說著話到了吃飯的時間,有一個人推門進來,保羅介紹他是“當地教會的長老”,遂互相握手致意。剛就座,那“長老”就說:“我可是奉著異象和啟示來的。”這時兩位同工弟兄說:“對不起,我們不太注重夢和異象之類的事。”這時保羅拍拍“長老”,阻止他繼續說。“長老”就說:“那我就尊重你們,不說了。”吃飯的時候,“長老”再次演戲:“不行,我里面感動得很,我不能消滅聖靈的感動,哪怕你們不喜歡我也要說。我已經兩個晚上看見異象,有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來到我面前責備我:‘你為什么攔阻我的工作?’我說:‘我一家三代信你、服事你,怎么會攔阻你的工作呢?’那人就說:‘你攔阻我的仆人使女去西安!’我還莫名其妙。”言下之意,教會失誤的責任在他這個作“長老”的人身上。他接著問:“你們剛才在談些什么?”保羅就把剛才的爭論告訴他。他說:“感謝贊美主!怪不得我在家里坐不住,我就來了,原來你們几位都來了。怪不得主說我攔阻他的工作。保羅弟兄,可不能攔阻啊。咱們不知道,主可知道﹔你看,西安的弟兄都來了吧。”

        在這樣的連番圍攻、合擊之下,几位同工的疑惑被瓦解了。他們遂商量:“要不我們就分開吧。”“西安人”也隨即大呼:“哈利路亞!感謝贊美主!神真是顧念我們這群羊啊!我們今天就走吧。”這是他們各個擊破策略的第一步成功﹔后來,留在蘭州的兩位弟兄和前往西安的兩位姊妹也很快地分別被以相同的方法隔離開了。當下那個臥底的人就去買了四張車票,兩位姊妹、那個“西安人”和那個臥底一同前往西安。

        先說留在蘭州的兩位弟兄,他們被以同樣的方法(諸如吹捧、異象等等)分開,其中的一個(就是那位腿疼的弟兄)被請去講道(說是有几百人要來,其實只有五個人來聽,當然都是“東方閃電”的人)。講完后當然又是一通天花亂墜的吹捧:“我們推遲吃飯,請您繼續講吧。”講了兩天后,進入一個新的階段,有人來說:“我們這里的一位弟兄,因為看見教會的道路不對,就出去尋找正確的道路﹔已經有兩年沒有回來了。現在他剛剛回來,您要不要聽聽他的講道?”弟兄說:“那當然好。”那人的講論先是:“不管靈恩派還是‘東方閃電’、被立王,我們都要進去看看﹔只要我們里面是對的,是尋求神的,就不會錯,一正壓百邪。”然后慢慢引入“東方閃電”的邪教教義,即所謂的“三個時代──律法時代、恩典時代和國度時代”(這在那本書上有介紹)。

        几天后,那位弟兄被單獨留在一間屋子里,有一個“東方閃電”派來的妓女進來問他:“弟兄您來蘭州几次了?我以前見過您,是在異象中 ”還是這一套,只是加進了下流的成分,“我在異象中是穿著泳衣游泳,突然被一條大鱷魚追趕,我就大聲呼救。這時您就出現了,從高處跳下來抱住我,把我救了上來,我一直求主讓我見到您這位救命恩人 ”這時弟兄覺得不對,就板起了臉。妓女繼續獻殷勤:“弟兄是不是想老婆啦?我給你洗腳吧?”這是女色的試探。主憐憫這位弟兄,這時他的腿又痛起來,那女人見狀就給他吃藥。吃了這藥,那弟兄整夜坐臥不安,几次去推那女人的門(吃的是什么藥可想而知),這就成了仇敵手中的把柄。那個講“三個時代”的人前來指責弟兄帶來了淫亂的邪靈。那人又問:“你在教會中由誰帶領?”其實他早已從那個臥底的口中知道了我的情況,我是栽培他們的人。他此問的目的是要宣布:“就是那個多年栽培你,帶領你查經的人把邪靈帶給你的﹔那些傳道人在這里有一個家,在外面又有無數個老婆為他生兒育女。”這番話當時就令那位弟兄對我痛恨得咬牙切齒。在這個過程中,他們繼續給他服用那種藥,并由此控告他帶來了淫亂的邪靈,甚至煞有介事地要把他送上火車,趕他離開。他們又繼續讓他去聽“東方閃電”洗腦般的說教,以致于他的思想全盤地混亂了。

        再說那兩位姊妹跟著那個臥底一到西安,就又有另外兩個人(女)恭候著,同來的兩個人便消失了。那兩個接待的女人有一個(她當然已經從那臥底處知道了兩位姊妹在教會中的影響力)起來故伎重演:“姊妹是第几次來西安?我已在異象中見到您多次了,這几天的感動還特別強烈 ﹔所以我有信心,神一定會安排工人來講道,我已經把聚會安排好了。”另一個女人便急忙說:“那我們的聚會也已經安排好了,怎么辦?這么好的講道人聚在一起太浪費了。”于是兩個人便爭執起來,兩位姊妹見狀當然感到過意不去,就商量:“不然我們倆就分開吧。”這一分開,兩位姊妹四個月沒有見面,也聯系不上。那些惡人各個擊破的計謀又得逞了。二人分開以后的遭遇也大致相同,我只講述其中一個的經歷。

        其中一個姊妹被告知講道的地點是在西安的郊區,卻被帶到渭南,后又到潼關,几度轉移(她后來是從潼關的深山里逃跑的)。開始的三天里,他們也是讓她講道,聽的人(都是“東方閃電”里的人)百般地恭維吹捧,以示欣賞:“講得太好了,我們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的道。請您再到另一個地方去講道 ”第四天,正在講道的時候,聽眾里有兩個人突然大鬧﹔此二人是“東方閃電”特意安排來扮演被鬼附的。他們喊:“不要聽她講,她是個魔鬼﹔我已經跟她好几年了,她坐車我比車快,坐飛機我比飛機快,從來沒有離開過她,我附在她身上好多年了。”一邊喊,一邊倒地打滾。這一鬧長達兩個禮拜沒有停止,不吃不撒不睡,打人砸東西,眼神和聲音都裝得十分逼真,以致于那同工姊妹逃出來一個多月的時間仍然不信那是假裝的(一環套一環是“東方閃電”做戲的高明之處)。

        聚會時發生鬼附的現象,那些人自然要出來質問,家人更是不放過,當然要她負責把鬼趕出去,連那姊妹的信心也受到了沖擊。但那些人都是合演同一出戲而已。在這兩個禮拜中,那位姊妹曾經奉耶穌的名為那二人按手禱告趕鬼,不料被那“鬼附者”捆綁,騎在她身上,毆打她。越奉耶穌的名禱告,二人鬧得越凶,裝出鬼的樣子嘲笑:“你還奉耶穌的名?耶穌的名早就沒用啦!”眾人(都是他們的人)也跟著起哄,在姊妹的心里造成更大的沖擊:“難道耶穌的名真的沒用了?”于是有人提議大家湊錢,把那兩個人送到精神病醫院去。他們問那位姊妹:“你身上有多少錢?這大概需要好几萬醫藥費,要不你向你們教會要錢吧。”就這樣把姊妹身上的一千多塊錢全部拿走,一分不剩──這叫“斷后路”,是他們的步驟之一,免得逃跑(他們那本書上專門有“怎樣斷后路”的專門介紹)。在此期間,姊妹曾經提議報警,那些人也不讓,直到把她折騰得精疲力盡。正在作難之時,進來了一個自稱從浙江來的人,叫“王恩光”。此人知道很多傳道人,所以蒙騙了不少的信徒。那兩個假裝鬼附的人見他進來,就立刻往牆角、桌子下面躲,口里喊著:“大光!真光!我害怕! ”,并且抽風、僵硬,鬼就算趕出來了。于是眾人便異口同聲歡呼:“哈利路亞!這才是真的呢。”

        這樣,姊妹的信心已被敗壞得難以收拾,而那個王某便趁勢開始講“東方閃電”的那些邪教教義。他們的講法是循序漸進式的,并且大量地謬引聖經作為鋪墊。比如:開始講的是耶穌降世,猶太人為什么不接受他,是因為以賽亞書預言的是“以馬內利”,來的卻是“耶穌”,名字不對,所以猶太人的不信是情有可原的。漸漸地,他們就會引進“東方閃電”的謬論:施洗約翰作了耶穌的先鋒就過去了,律法時代也過去了﹔同樣,李常受也作了“女基督”的先鋒就過去了,恩典時代也過去了,現在已經是國度時代了。彌賽亞來了,猶太人不承認,還在律法時代等待﹔同樣,“全能者女基督”來了,你們這些基督徒還在恩典時代等待 。他們不斷換人,輪番向那位同工姊妹灌輸這些謬論,以致于逐漸在她心里發生了作用:“好象有道理。”

        在這段時期里(全部是軟禁起來的),別的相應措施也沒有放松:第一招是“斷后路”,把身上的錢全部拿走,每天睡覺把衣服鞋子全部拿走,次日再送來,睡覺有人陪伴。他們從來不許她出門,連上廁所也是在屋子里用便桶。第二招是“轉觀念”,其實是洗腦,他們有“轉觀念的時機”的標准,要看人的表情,看人問的問題,以此來確定到了哪個階段,“轉觀念不宜過早過急”,何時點出“國度已經來到” 這些在那本書里都有介紹,非常細致周到。第三招是“試講”,就是實習,帶來一個“不信‘東方閃電’的”(其實也是他們里面的人扮演的),讓她向來者傳“東方閃電”的教義,如果還傳“聖經說 ”,就是不合格(聖經只被他們當作誆騙基督徒的工具,卻不用來向人傳講)﹔也有傳“信”的(當然也是做戲,目的是作為一種鼓勵),就帶那人禱告,那人比她禱告得還流利(可見是個騙子)。

        那位姊妹竟然到了一個地步,惦記起要向自己的家人和同工傳講,把他們帶出因信稱義,帶入“東方閃電”。另一位姊妹根基比較穩固,當他們提出“女基督”的時候她就無論如何不信了,但她也已經頭腦亂得無法思想了。第四招是“色情”(感謝主,我們的四位同工都沒有失身),這是考驗,看她是否真的接受了。曾有個男子來對她說:“我在西安有房,反正你的丈夫不信 ”(這些都是那個臥底提供的情況,被用來試探那位姊妹。)那位姊妹每天睡覺都有兩個女人睡在左右,想換到邊上睡也不行。半夜的時候,一個大喊“創世記某章某節,路得記某章某節”,如此多次(假裝的)。次日,另一個謊稱見了異象:“我看見一個幔子,從上面下來,幔子上寫著:‘路得記3章7節(注:就是路得睡在波阿斯腳頭的事),這話叫XXX去實行,這是我的旨意。’一連三次,就升上去了。”這意思是叫姊妹鑽到附近王恩光的被子里。此前王某曾經出錢請姊妹洗了澡,并為她買了內衣褲,姊妹因為自己沒有錢,又很久沒有洗澡,就無奈地接受了。這天,眾人聚集了一會兒便紛紛地托詞離開,只剩下姊妹和王某。王某便把門反鎖,兩次企圖擁抱姊妹,姊妹拒不服從。王某便讓姊妹“掐聖經”(就是亂點經節),并說“掐”出的經節好象有“合”的意思。姊妹仍然堅持神是聖潔的,自己又是有夫之婦,把王某推開。王某說:“都什么時代了還那么封建,我一定要用基督的愛把你受傷的心暖過來。”蒙神保守,姊妹至終不從。(另一位姊妹的遭遇也相仿,被四次企圖擁抱親吻,她不客氣地還了那人兩個耳光。那人無恥地說:“你越這樣我越喜歡,這才有個性。”這是那姊妹逃回來以后親口告訴我們夫婦的。)第二天,眾人又聚集,有人問起王某為何不在,別人回答說:“他與XXX犯罪,被神擊打了。”這是要敗壞姊妹的清白,并揚言要告訴她的家人,讓她死心塌地跟隨“東方閃電”。這些都是她事后單獨向我們夫婦哭訴的。

        起初,姊妹并未想到要逃跑,因為沒有錢,又地處深山,一天只有一班車下山。一天,她對看守她的老婦人說:“我已經領受了(注:指“東方閃電”),為什么還不讓我走?我想我的家人孩子,我想回家。”老婦答:“那能由得了你嗎?你要是甘心領受,領著人榮榮耀耀地回去多好?”這時姊妹才知道自己已經被完全剝奪了自由,于是起意要逃跑。當山里摘花椒的時候,神幫助她逃出了大山,一站又一站地輾轉到潼關,再到西安。由于她逃跑時連衣服也沒能帶出來,所以逃到西安的時候,連向人借一點給家里打電話的錢,人也不愿意給她,她不禁在街頭痛哭。最后終于打了電話給她的姐夫,她的姐夫托人給她買了回家的車票。她下車看見我們的時候,眼淚就止不住了。

        她是四個同工當中最后一個逃跑出來的,離家長達五個月之久,到家的時候已經不象個人了。她几乎沒有想到能活著回來,她甚至寫了遺書,一封給女兒,一封給教會。在給女兒的遺書中說:“告訴爸爸,別讓爸爸找教會的難處。”在給教會的遺書中說:“親愛的同工們哪,無論什么時候,到什么地方,同工千萬別分開。”兩封信讓人看后不禁落淚。她被洗腦到一個地步,思維已經完全混亂,几乎崩潰了,她禱告說:“神啊,我知道天地之間有一位獨一的真神,我不管你是耶穌也好,是那位‘全能者’也好,如果我就這樣不明不白地下地獄,我在地獄也不會服你!”她出來的時候只帶回了自己家里的鑰匙和那兩封遺書。

        這些同工回來以后已經不會禱告了,因為“東方閃電”的人一旦把自己真正的目的暴露出來以后(就是所謂“三個時代”、“全能者女基督”等等邪教教義),就不讓他們奉耶穌的名禱告了,禱告時也有人在旁邊監聽﹔只許他們喊“全能者”的名,并糾集一幫人把同工圍起來,讓他賭咒起誓:如果背叛就受咒詛,被車撞死、變成瘋子。那位姊妹同我們一起禱告的時候,就想起那個“鬼附”的經歷,越喊耶穌的名他們越囂張,所以我們叫她一起禱告的時候,她不敢喊耶穌的名,怕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于是我們眾同工為她禁食禱告。“東方閃電”不讓喊耶穌的名,這就証明他們懼怕這名,就象盜賊說沒有警察是因為他懼怕警察一樣。另外,姊妹覺得他們的教義也有道理﹔我告訴她,從他們口中出來的,即便是對的也是錯的,因為源頭不對,正象保羅禁止邪靈為他作見証一樣(使徒行傳16:16-18),從撒但來的話語,即便是對的,也是要達到錯的目的。眾同工通宵禁食禱告,我又帶著她禱告,我說一句,她跟一句。當禱告說“從今天起斷絕與‘東方閃電’的邪靈一切的關系”,姊妹就哭,因為她怕那些咒詛應驗,自己變成瘋子。我就為她讀民數記23-24章,神使巴蘭的咒詛變成祝福的事,我們就求神把耶穌的平安從今天再次放在她里面。到最后我帶她說“禱告奉耶穌的名”,并強調不喊“東方閃電”所謂的“全能者”(這個詞出自聖經,卻被“東方閃電”另外賦予了錯謬的意思,來指“女基督”),姊妹非常艱難地跟著說了﹔然后我們又讓姊妹自己再作禱告,她也作了(有點象信主時的決志)﹔再后來眾同工一起為她禱告。感謝神,神聽了我們的禱告,姊妹后來的光景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我們還有另外几位同工,被“東方閃電”擄去以后至今沒有回頭,是死心塌地地跟從了他們。有一位女同工(姓陳)是被安徽請去了,現在已經變節,并為他們效力。另一位原來很愛主的、與我們長期配搭的弟兄也變了節,這些日子正不斷地打電話給我,以他個人的名義邀請我過去。這是他向“東方閃電”表示效忠的方式,也是“東方閃電”提出的要求。他沒有請到我,卻請到了其他教會的一位姓韓的姊妹。那姊妹一去就失蹤十八天(后來知道是關在龔縣的一個山洞里),她的經歷几乎完全一樣,回來的時候被打得遍體鱗傷,直到最近還不能起床。還有我認識的濟南的、杭州的一些同工,有些還是多年服事的老同工,也有被擄去的。蘭州有三位,兩位逃脫,一位借助警察才出來。新疆的情況也是這樣。在西安附近的蒲城縣有一位姊妹失蹤二十多天,家人每天花兩百元錢包一輛出租車四處尋找,后來找到了,但已經她接受了“東方閃電”的教義。渭南也有類似的情況。

        因為時間關系我無法講得更加詳細,但是有必要提醒大家防備“東方閃電”的詭秘手段,不要因為他們是邪教,已被警方注意,就放松警覺﹔要小心他們利用我們的熱心來作祟,使我們落在試探中。

        第五個階段:據我的觀察,第四階段快要結束,他們正要進入一個新的工作階段──我們希望吹出這個角聲,讓各地教會的同工們儆醒禱告防備。前面提到的那個姓陳的,她聽說了我們四位同工回來的事,就把消息傳給了“東方閃電”的總部﹔總部就來了兩個核心人物(男)。10月1日,那兩個核心人物約見了那位最后逃出來的姊妹(她起初沒有告訴我,后來經過爭戰,她把實際情況告訴了我)。原來那些人不相信我永遠不接受他們的“全能者”,正要對我采取綁架的手段,所以那姊妹知道以后就提醒我不要繼續住在原來的地方。那姊妹還告訴我:“這兩個人我以前沒有見過,現在就住在鬃家里。”我就提醒姊妹不要再去見他們。姊妹還向我描述了他們見面時的談話。她問他們:“我回來以后,我們教會的人都說你們設了一個騙局,‘鬼附、異象’等等都是謊言。”他們就說:“那還不是為你好嘛!”這是他們自己承認了,那姊妹心里的重重迷惑也就從此揭開了。同時,他們也說:“看來以后不能繼續使用這種方法了。”這句話值得我們非常地留意──他們要總結經驗教訓,以更加詭秘的形式出現。“東方閃電”的組織分為十二級,逐級總結經驗,然后制訂下一步的行動方案。按著聖經的預言,這樣的事會越來越多﹔我們要吹出這個角聲,提醒大家(尤其是在教會負責的同工):要儆醒!

        以往我們的同工外出的時候和家里聯系的并不多,好象反正都很平安﹔但以后要加強聯系,也不能隨便答應別人出去講道,出門至少要有兩個人以上結伴而行,眾同工之間要加強交通,常常交通。我們也看見同工不交通給工作帶來的消極影響,最難的是工人之間的信任被打破了。一段時間沒有見面就不知道對方是否變節了,這讓人心里十分痛苦。比如,出去工作一段時間回來的工人,我們不知道應該迎接他還是拒絕他,因為不知道他有沒有變節,是不是回來作臥底工作的。另外,如果真的是逃出來的,我們又不接納他,則勢必會給他造成更大的傷害。這個問題我近來也很困惑。

        總之,我們不能不受警戒,要留心“東方閃電”的“下一步”──這個信號已經出現了。危險并不遙遠,就在身邊,是活生生的。這明顯是邪靈的工作,而惟有主的靈可以幫助我們識破撒但的詭計。我們要儆醒禱告,加緊禱告,破壞仇敵的進攻,求神釋放那些被惡者擄掠的弟兄姊妹,求神保守我們警覺,求神保護他的工人,求神捆綁運行在“東方閃電”中的邪靈。我們是脆弱的,但我們所信靠的主耶穌基督是我們的高台、山寨和患難中隨時的幫助。讓我們“靠著主,依賴他的大能大力,作剛強的人”,“要拿起神所賜的全副軍裝,好在磨難的日子抵擋仇敵,并且成就了一切,還能站立得住”(以弗所書6: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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