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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紀上(二)(第十二至二十二章)- 耶和華立王廢王(一)

第一課 - 讀《列王紀》須知(一)- 編寫列王年期表

經文:王上十四:21,十五:25-26

主旨:從李保羅博士著《列王紀注釋書》和 Prof K A Kitchen 著《On The Reliability Of The Old Testament》,我們看他們怎樣編寫列王的年期表。

1。 還未正式上課之前,我要再次提醒大家,所謂“學問”,有“學”也有“問”。在比較中西方教育的差異時,很多人都注意到兩者在教課的氣氛上非常不一樣:在中國是非常安靜,是一方單向的交流﹔在英美的課堂上,問題非常多,學生甚至挑戰老師,問老師很多的問題。我所知道的一些教會的聖經班,簡直就是一堂講道,老師講課,學生安靜地聽,誰也不敢發問。不只免費的聖經課如此,連付費的課程也是一樣。我時常對學生說,在付費的課程上,講員絕對不能推卸責任不回答學員的問題,所以若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問個清楚。我在《亞洲周刊》(2009年7月26日)讀到林沛理的一篇文章《通識教育培養批判力》。他說:

香港新高中學制的首屆學生,將于九月份升始的新學年修讀二年制新課程。新課程之中,又以全新的必修科通識教育(liberal studies)最受關注。究竟何謂通識,似乎從教育局的官員到教科書的出版商、中學老師到社論作者,都沒有人可以說得清楚。

這令我想到三年前在在美國芝加哥大學任教多年的余國藩(Anthony C Yu)教授的一次面談。余國藩任教芝大期間,是該校唯一由神學院、比較文學系、英文系、東亞系及社會思想委員會五系合聘的資深教授﹔他英譯的四大冊《西游記》詳譯本,公認是比較文學的經典。

我問這位“知識份子中的知識份子”(an intellectual's intellectual)什么是通識,他說通識很深奧,也很簡單,它的精髓就是:學生必須反問老師。推行通識教育必然會遭到重大阻力,因為很少老師會自找麻煩,鼓勵學生挑戰自己。所以,真正的通識教育如夙毛麟角,即使在西方也不多見。余國藩認為,在西方通識教育的濫觴是柏拉圖在《理想國》中與老師蘇格拉底的互相質問。當然,他不忘提醒我,在其中的二十多場師生對話中,沒有一場是蘇格拉底輸的。由此可見老師權威的不可動搖。

余國藩一語道破了在香港推行通識教育的內在矛盾。九七前香港人要絕對服從殖民地主人的統治,九七后又要在中央無形之手的操控下規行矩步。在這樣一個強調權威和服從的政治和社會 環境下,加上一個重視背誦和考試的教育制度,不要說學生,就連老師大部分都是“沉默的羔羊”,又何來互相詰問的膽識和見地?

在這個意義上,通識教育的目標就是要培養學生的批判力(critical intelligence),讓他們懂得怎祥破謬和辨誤﹔用獨立思考(independent thinking)來超越從眾心理(herd mentality)﹔既敢于挑戰權威和傳統智慧,又能夠一語道破集體愚蠢,并且對假相和謊言有足以自保的偵破和抵御能力。。。(完)

我請大家注意,當作者林沛理說:“。。學生在課堂上詰問老師。。挑戰權威和傳統智慧。。懂得怎祥破謬和辨誤。。”他的意思是:學生要像丹﹒布朗(Dan Brown)對傳統及前人作品 - 特別是被納入經典(canon)的杰作 - 作批判性理解(critical understanding)和反省判斷(reflective judgement)。他說丹﹒布朗借偵探小說的橋段和結構,對基督教史的正統進行大膽的再注釋,并同時嚴厲批評羅馬天主教會的不容異己和反女性主義。他認為丹﹒布朗稱得上是破舊立新的批判型思想家。

林沛理肯定不是基督徒,在沒有聖靈的光照底下,他墮落的理性在作批判性理解和反省判斷的時候,不能“慎思明辨”(林前十四:29),分辨不出真理和謬論,只是為了批判而批判,為了挑戰而挑戰,為了詰問而詰問。這不是我所要強調的在課堂上“問”老師,“反問”老師,“挑戰”老師。“問”是因為有不明白的地方,就算所問的是基督教史的正統教義,不表示問的人不“尊師重道”。這是為什么我時常對學生說,在課室的四面牆內,他們可以問。。問。。問。。 如果從人的前額到頭頂,再到后腦,到脊椎連一條線,正好像一個問號,所以說,上帝給我們一個腦袋,就是讓我們用來發問的。還有,一個人發問,全班人得造就! 所以,為什么不問?

不過“問”也要有法。有的人在堂上發問,簡直不知所云,即沒有邏輯,又與課題無關,漫無邊際隨意地亂問,這是浪費其他學員的時間。如果學員不懂得發問,有時老師可以巧妙地引導學員提問,幫助他們更深入地明白所學的課題。

2。囉嗦完了,現在回到正題。讀《列王紀》,大家一定注意到作者給每一個王朝的導言,如:“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作猶大王。他登基的時候年四十一歲,在耶路撒冷,就是耶和華從以色列眾支派中所選擇立他名的城,作王十七年。羅波安的母親名叫拿瑪,是亞捫人。”(王上十四:21)或:“猶大王亞撒第二年,耶羅波安的兒子拿答登基作以色列王,共二年。 拿答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行他父親所行的,犯他父親使以色列人陷在罪里的那罪。”(王上十五:25-26) 這個王朝導言有一定的格式:
 

南國猶大王朝的格式:

北國以色列王朝的格式

   

          (1)在某王的某年作王

             在某王的某年作王

          (2)登基年歲

 

          (3)在某處作王

             在某處作王

          (4)作王年數

             作王年數

          (5)母親資料

 

          (6)評語

             評語

 聖經學者利用這些資料編寫列王年期表。不同學者有不同的年期表,我把其中兩個放在這里供大家參考:

一、根據李保羅博士著《列王紀注釋書,卷四》(出版者:天道書樓,2004年)

二、Prof K A Kitchen 著《On The Reliability Of The Old Testament》(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Grand Rapids,Michigan,2003)

 

南國猶大列王

北國以色列列王
   
經文   作王年數 經文   作王年數
     

李保羅博士

Prof Kitchen

     

李保羅博士

Prof Kitchen

王上十四:21

羅波安 Rehoboam

17年

主前 929-913

931/930-915/914

王上十四:20

耶羅波安 Jeroboam

22年

主前 929-908

931/930-911/910

十五:1-2

亞比央 Abijam

3年

912-910

915/914-912/911

         

十五:9-10

亞撒 Asa

41年

910-870

912/911-871/870

十五:25

拿答 Nadab

2年

908-907

911/910-910/909

         

十五:33

巴沙 Baasha

24年

907-884

910/909-887/886

       

十六:8

以拉 Elah

2年

884-883

887/886-886/885

       

十六:15

心利 Zimri

7日

883

886/885

       

十六:23

暗利 Omri

12年

883-872

886/885-875/874

二十二:41-42



約沙法 Jehoshaphat

 

25年


872/869-848

 


871/870-849/848

 

十六:29

亞哈 Ahab

22年

874/872-853

875/874-853

二十二:51

亞哈謝 Ahaziah I

2年

853-852

853-852

王下八:16-17

約蘭 J(eh)oram II

8年

853/848-841

849/848-842

王下三:1

約蘭
J(eh)oram I

12年

852-841

852-841

八:25-26

亞哈謝 Ahaziah II

1年

841

842-841

十一:3-4

Queen Athaliah 亞他利雅)

7年

841-835

841-835

十二:1

約阿施 Joash I

40年

841-802

841/835-796/795

十:36

耶戶 Jehu

28年

841-814

841-814/813

         

十三:1

約哈斯 Jehoahaz I

17年

818/813-802

814/813-806/805

十四:1-2

亞瑪謝 Amaziah

29年

803/801-775

796/795-776/775

十三:10

約阿施 Joash

16年

805/802-790

806/805-791/790

十五:1-2

烏西雅/亞撒利雅 Uzziah(Azariah

52年

797/774-746

776/775-736/735

十四:23-24

耶羅波安 Jeroboam II

41年

800/789-760

791/790-750/749

         

十五:8

撒迦利雅 Zachariah

6 個月

760-759

750/749

       

十五:13

沙龍 Shallum

1 個月

759

749

       

十五:17

米拿現 Menahem

10年

759-750

749/748-739/738

十五:32

約坦 Jotham

16年

749/745-730

750-735/730

十五:23

比加轄 Pekahiah

2年

748-747

739/738-737/736

十六:1-2

亞哈斯 Ahaz

16年

741/730-715

735/734 or
731/730-715

十五:27

比加 Pekah

20年

749-730

737/736-732/731

十八:1-2

希西家 Hezekiah

29年

728/714-686

715-687/686

十七:1

何細亞 Hoshea

9年

730-722

732/731-722

二十一:1

瑪拿西 Manasseh

55年

694/686-640

687/686-642

 

撒瑪利亞被毀 722年(王下十七:6,十八:10)

二十一:19

亞們 Amon

2年

640-639

642-640

         

二十二:1

約西亞 Josiah

31年

639-609

640-609

         

二十三:31

約哈斯 Jehoahaz II

3 個月

609

609

         

二十三:34

約雅敬 Jehoiakim

11年

608-598

609-598

         

二十四:8

約雅斤 Jehoiachin

3個月10日

598-597

598-597

         

二十四:18

西底家 Zedekiah

11年

597-587

597-586

         

耶路撒冷被毀 586年( 王下二十五:4)

         

 從這兩個學者的年期表,我們可以看到有所出入。為什么?

 

3。李保羅博士在他的著作《列王紀注釋書 - 共四卷》(出版者:天道書樓,2004年)(我建議大家購買)用很大的篇幅解釋有關編列年期表的問題。我把其中一大段抄錄在此供大家參考﹔然后再把 Prof Kitchen 著作里的一小段資料(英文)也放在這里。大家讀完后就會明白,何以學者會編出不同的年期表。

一、編列列王年期表的前題和假設

由于聖經所提供有關的數據和線索都很有限,凡是要為以色列列王編列一個年期表的,都不免涉及一些前題和假設。當筆者(李保羅博士)嘗試作這番工夫時,也有筆者 (李保羅博士)的一些前題和假設。

A。接納希伯來文馬所拉抄本23的數字資料

    我們所讀的中文舊約聖經,是從希伯來文舊約翻譯過來的。MT的希伯來文舊約經文提供了關于以色列列王(包括了他們的年期數 字)的資料。但是舊約聖經的希臘文 LXX 24卻在一些年期數字上跟 希伯來文舊約所說的不同。編列列王年期表是個復雜的問題。如果 還要揉合希伯來文舊約跟希臘文舊約的差異,那問題就更加復雜了25

    在編列列王年期表之時,筆者一個前題就是接納希伯來文舊約 MT所提供的數字數據。所以就編列列王的年期表來說,我們會將問題規限在希伯來文的舊約經文里面。

    筆者不但接納希伯來文舊約所提供的數據,也接納希伯來文舊約所提供的年期數字為確實可信26 并從而去編列有關的年期表。

B。簡單而合理

    編列列王的年期表實在是一個相當復雜的事情。在過程中難免 會觸及一些復雜的話題和要作復雜的討論。但筆者在著手編列列王的年期表之時先定下了一個原則,就是事情應該盡可能簡單而合力。這個當然不是說「簡單」就是真理,但是如果我們可以用一個 簡單的方法去解決一個問題或計算一個年期,我們無須要故意舍易取難的將問題復雜化。

    另一方面,同樣的不是說「合理就是真理,但相信凡是真確 的事情應該都是合理的。筆者相信聖經是真理,所以相信我們是可以根據聖經所提供的資料,編列出一個合理的年期表來。

C。關于年度的始末

    在編理列王的年期表之時,我們很自然的會問一個問題:究竟 在王國分裂之時,以色列人是以那一個月份為一年之始,從而計算一年的始末?這個問題會影響我們怎樣編理列王的年期表。學者不 少時候認為以色列人的年歷有宗教年和民事年之分。有學者就認為古時的以色列人雖然在出埃及之后是以「尼散月」(Nisan,27 猶太歷法的第一個月,一般相當于西歷的三至四月)為宗教年的一年之 始,但他們也曾經以「提斯利月」(Tishri,28 猶太歷法的第七個月份,一般相當于西歷的九至十月)為農事年之始(就是以秋雨降臨開始耕種之時為一年之始),所以在王國分裂之時,以色列人也有 可能在某個時期里是以七月秋季的提斯利月為一年之始來計算年期。29 這樣的講法讓我們多了許多空間和彈性去編理列王的年期表, 甚至可以容許南北兩國以不同的月份(尼散月或提斯利月)來開始 一個年度,而南國或北國也可以前后改變她們計算一個年度的方法 (就像 Thiele 所作的)。

    我們大概不必去反對以色列人在農作的事情上會以提斯利月為 一年農事之始的說法。事實上,主后1908年在基色(Gezer)出土一 塊屬于主前第九世紀或第十世紀的泥版,內容雖是相當簡單,似乎 就是由七月提斯利月來開始記述當時以色列人的農作生活。30 雖然農作的周期是由提斯利月開始,但究竟舊約曾否明言或暗示七月提斯 利月是為某種年度的開始,卻是另一個問題。我們可以說舊約并沒 有說過七月提斯利月是為一年之始。在這方面,我們留意下面几處 看似暗示猶太年歷是由七月提斯利月為一年之始的舊約經文:

    1。首先,出埃及記說到以色列的男子要一年三次向耶和華守節,就是在除酵節/逾越節(一月尼散月)、收割節/七七節/五旬節(三 月西彎月)和收藏節/住棚節(七月提斯利月)向耶和華守節(出二 十三:16,三十四:22)。出埃及記第二十三章十六節說收藏節是在 se't hassana (“going out of the year”)。有學者認為這個語句是指「年初」(“beginning of the year”),31 因而認為舊約曾經以收藏節所在的 提斯利月為一年的開始。32 但是我們看見跟出埃及記第二十三章十六 節平行的出埃及記第三十四章二十二節說收藏節是在 tqupat hassana (“turning of the year”)。Holladay 將這個語句譯作“end of year”。33 這是個正確的翻譯。所以可見出埃及記第二十三章十六節說的 se't hassana 應該也作「年底」解,像「新譯」及「和合」所翻譯的。經 文說收藏節在「年底」,意思不是說收藏節所在的七月提斯利月是 為一年里最后的一個月份(這個明顯不是)。經文乃是說收藏節是 為全年的節期里最后的一個節期。從宗教節期的角度來看,七月的 收藏節已到了一年宗教節期的最后一個月份了。

    2。其次,利未記第十六章二十九至三十四節說大祭司要在七月提 斯利月十日的贖罪日一年一次的為以色列人贖罪。語句好像是說七月提斯利月是為一年之始,贖罪日是要贖以色列人過去一整年(由 去年年頭七月到年尾六月)所有的罪。但我們知道:(1)贖罪日肯定是 關乎宗教事情,宗教事情肯定是以逾越節所在的尼散月來開始計算 的,所以這里不可能是以七月提斯利月的贖罪日為一年的開始。(2)我 們在上文已經說過,出埃及記說收藏節/住棚節是在「年底」,意思 乃是說收藏節/住棚節是在全年的節期里最后的一個節期。從宗教節 期的角度來看,七月是一年宗教節期的最后一個月份。這樣,雖然 事實上七月提斯利月并不是一年里的第十二個月,但贖罪日所在的 提斯利月,從節期的角度來看,也算是在一年的「年底」,大祭司 就要在這一日為以色列人「過去一年的罪」贖罪。神將贖罪日放在 提斯利月,實際上還有差不多半年才到年底的亞達月(猶太歷法里的第十二個月),說不定也有屬靈的意義:就是期望罪過得贖的以 色列人在年中余下的日子里活出聖潔的生活來。34 為此我們就想到,神將住棚節放在贖罪日之后(七月十五至二十一日),讓以色列人 記念他們的祖先出埃及之時,在曠野住帳棚蒙看顧引導的日子,目 的可能就是要百姓警醒在余下年中的日子里,順從神的律法來生活。

    3。最后,利未記第二十五章八至十節說以色列人要在七月十日的 贖罪日在全地響遍角聲,然后開始第五十年的禧年。經文好像是說 經過了四十九年之后,跟著第五十年的七月十日的贖罪日就開始第 五十年的禧年,因而經文好像是說七月提斯利月為一個年度的開始。35「新譯」大概就是這樣理解和翻譯這几節經文:

「8 你又要為自己計算七個安息年,就是七個七年,你經過了七 個安息年,四十九年的日子以后,9 在七月初十,你要吹角,在 贖罪日,角聲要響遍你的全地。10你們要把第五十年分別為 聖。。。」

    其實這里的經文并沒有明說第九節的那個贖罪日是下文第十節 所說的第五十年的贖罪日。經文最自然的意思反而是回頭指上文第 八節所說的第七個安息年(即第四十九年的安息年)的贖罪日。36 這樣,經文其實是說第四十九年的贖罪日要開始禧年。但意思大概并不是說第四十九年為禧年(大概也不是將第四十九年算作第五十年),37 而是第四十九年的贖罪日要預告次年第五十年為禧年。神要 以色列人在禧年之前的一年的贖罪日預先宣告禧年,大概是因為禧 年可以牽涉許多事情(參利二十五:10-17、19-55),人們要在 禧年之前作好安排准備才能進到禧年去遵守禧年或享受禧年,于是神要他們預早宣告,好作准備。

    這樣,就如恆常每年一次的贖罪日那樣,一方面是要贖一年過 去的罪,一方面也為年中余下的日子作准備,第四十九年之贖罪日 就著禧年來說也有類似的作用:它一方面響應第四十九年,它也同 時為第五十年的禧年作准備。

    如果是這樣,舊約就沒有什么經文明言或暗示且以色列人是以七月提斯利月為一個年度的開始。相反的,我們倒有確實的理由相信 以色列人是像米所波大米亞的民族那樣以「尼散月」為一年之始。 舊約有這樣的記述:

a。神曾經吩咐摩西,以色列人出埃及以后要以神拯救以色列人出 埃及的那個月(就是尼散月)為正月,即為一年之始(參出十二:2, 十三:4)。

b。正如上面說過的,出埃及記說到以色列的男子要一年三次向耶 和華守節,就是在除酵節/逾越節(尼散月)、收割節/七七節/五 旬節(西彎月)和收藏節/住棚節(提斯利月)向耶和華守節(出二 十三:16,三十四:22)。經文再次以尼散月為一年之始。

    我們可以相信,尼散月不但是為所謂宗教年年度的開始,由于 以色列人的宗教跟他們各方面的生活是不可分割的,他們的生活 (包括諸王年期的計算38應該也是以「尼散月」為一年之始。這樣,我們大可以認為以色列人(無論王國分裂后的南國猶大還是北國以色列),他們一直都是以尼散月為一年的宗教和民事生活計算之 始。這樣,我們在編理以色列列王的年期表時,也應該以尼散月為一年之始來計算。39
 

D。關于一年的長短

    當時的以色列人是以尼散月(一般即西歷三至四月)為一年之始,即當時的一年是由西歷的三月中至翌年的三月中。所以一般來 說,一年就是由西歷一年的三月中至翌年的三月中,前后共十二個 月的時間。但是,聖經計算日子年數有一個特點,就是當有不足整 數的時候,不足整數的部分也可以算作一個單位:不足一日的也可以算作一日40 不足一年的  --  尤其是總年數超過一年的,最后一年 那不足一年的几個月,也可以算作一年。這樣,在計算列王的年期 時,當兩王的年期是緊相接續的時候,相接續的那年的前部分是可 以算作前一個王的最后一年,相接續的那年的后部份則又可以算作后一個王的第一年,因而同一年可以被計算了兩次。這個在編列列王年期的時候也是須要留意的。


E。關于一年的確實年份

    正由于當時的以色列人是以尼散月(一般即西歷三至四月)為一年之始,即當時的一年是由西歷的三月中至翌年的三月中,所以 在我們推算列王年期的時候,有時我們無法確定一個王的某年(例 如他在位的第一年和他在位的最后一年)確實是西歷的那一個年份。例如說:雖然我們可以准確推算到耶羅波安一世登基作王的那一年(以色列人由尼散月開始的一年)是由主前 929年 三月中至翌年 (即主前 928年)的三月中,但是我的仍然無法確定他是在主前 929年三月中至十二月底期間登基,還是在主前 928年一月頭至三月中期間登基。因為雖然在西歷來說那是屬于兩個不同的年份,但在當時的以色列人來看卻是屬于同一個年頭﹔所以在這種情形里,有學者 會將有關的前后兩年并列(例如說耶羅波安一世是在主前 929/928年 即位)。但為簡化起見,筆者在本注釋書里除特別需要外,一般只說頭一個年份(例如說耶羅波安一世是在主前 929年即位,但意思同樣是說他在主前 929/928年這期間即位)。

F。關于「登基作王』的意思

    在編列列王的年期表之時,我們留意到經文說的所謂某王「登基作王」其實是可以有兩方面的意思:

    1。「登基作王」可以指某王「登基單獨作王」,意思是在同一國(猶大國或以色列國)里,一王在除他之外并無別王的情形之下登基 作王。情形通常是先王已死,新王就在先王死的同年或次年登基接 續先王單獨作王。這種登基是繼承(或奪取)王位實權的登基。這 個也是我們對「登基作王」一語最自然聯想到的意思,而聖經也經 常是這樣來用這個語句。

    2。「登基作王」也可以指一王未死,他的兒子就登基參政。我們可以稱之為「登基參政」。聖經里顯然是有這種兒子參政作王的情形(例如猶大王烏西雅的兒子約坦參政﹔王下十五 :2)。當一王登基 參政之時,先王是仍然在位的,王位實權按理也仍然在父主手上, 不過有時也會因某個原因王位實權落在參政的兒子手上,以致參政 的兒子(參政王)儼如當時的王。41 這樣,當經文說某王登基時,經 文有時候可能是指他登基參政而不是說他登基單獨作王。

    我們不難想象在當時的環境里,一王在「參政作王」和「單獨 作王」之時都分別有他登基的儀式。但在聖經有關的記述里,如果 一王有兩次登基的話,聖經通常都只提到其中的一次登基。

G。關于年期的年次(「第几年』)

    當經文說到某王的「第几年」之時,原來也有兩個計算法:

    1。年次是以登基之年為「第一年」,登基之后的一年是為「第二年」。這個計算法可稱為「實數年」。42

    2。年次是以登基之年為「登基年」,登基之后的一年才算為「第一年」 。這個可稱為「登基年法」。事實上,聖經也有這方面的顯示。最清楚的例子要算是關于南國亞哈謝登基之年的記述。43 經文在一處說到亞哈謝是在北國約蘭的「第十一年 」登基(王下九:29),另一處經文卻說亞哈謝是在北國約蘭的「第十二年」登基(王下八:25)。對于經文這個「矛盾」,一個簡單的解釋就是:一處經文的歷史資料是用「實數年 法」來作記,另一處經文的歷史資料則是用「登基年法」來作記,因而兩處記載在年次上有一年的差別。

H。關于登基作王(在位)的年數

    在編列列王年期表之時,筆者要提到的最后一個假設是: 雖然 經文說「登基作王」時有時是有「登基年法」的用法,但當聖經說到某王作王「多少年」之時,筆者都一律以該年數為一個實在的年 數(事實上,列王紀一般就是用「實數年法」來計算年次的)。例 如經文說南國的羅波安作王「十七年」(王上十四:21),他就是作王 「十七年」,而不是說連同登基之年就算作是王十八年。

    不過,一王作王年期的實數有時是指單獨作王年期的實數,有 時則可以是連同他參政的年數(如果他有參政的話)。但無論如何, 我們都不再加多一年來計算作王的年數。

注:

23  希伯來文聖經的 「馬所拉抄本」(Masoretic Text ,簡稱 MT),就是我們目前所接納,由猶太人傳統中一班稱為 「馬所拉學者」(Masoretes 或 Masorites)的經文抄寫權威所保存和加上標點與讀音的希伯來文聖經抄本(猶太人稱他們的舊約經文的傳統為 「馬所拉」(Masorah)。大約在主后500年,猶太人中有兩個馬所拉陣營,一個在巴勒斯坦的提比利亞 (Tiberia﹔ 可稱為西方陣營),一個在巴比倫的 Sura  (可 稱為東方陣營)。但到主后九世紀,東方陣營的兩個馬所拉學派 ben Asher 及 ben Naphtali 所保存的經文成了主流的經 文。主后十四世紀,這兩個家系的經文合成一個傳統經文,稱為「被接納的經文」(textus receptus﹔或叫做“received text”)。這個希伯來文經文成了 Rudolf Kittel 所編的 Biblia Hebraica(簡稱 BHK)頭兩個版本所依據的經文。其后亦是目前所流行的 Biblia Hebraica Stuttgartensia (簡稱 BHS)則是依據主后 lOO9年或 lOO8年屬 ben Asher 家系的 Leningrad Codex B 19A(代號 L)。這個抄本乃是目前最早包括了整個舊約經文的抄本。本注釋所 用的希伯來文聖經也是這個 BHS 的經文。  (返回原處

24 「七十士譯本」(Septuagint﹔代號 LXX) 原是指最早期的希伯來文摩西五經的希臘文譯本, 但這個名稱后來被用來泛指整本舊約聖經(甚至包括舊約的次經)的希臘文譯本。傳統說 LXX 是在主前三世紀中由埃及王多利買二世(Ptolemy II﹔約主前285-247年)下令,由在埃及 亞歷山太(Alexandria)的七十位(或七十二位)猶太長老所譯成(因而有「七十 士譯本」的稱謂)。LXX 成了早期教會所愛用的舊約聖經譯本,因而不大受猶太人的歡 迎。論到LXX,留意以下的几個版本或叫法:

(1)“LXX”這個代號經常是特指七十士譯本的 Lucianic 版本(Lucian 死于約主后312年)。

(2)「古希臘文譯本」(“Old Greek”)或「七十士譯本雛本」(“Proto-LXX”)是泛指在 LXX 之 前較古老的希臘文譯本。

(3)「Lucian譯本雛本」(Proto-Lucian)是指屬主前一、二世紀(在 Lucian 的版本之前)一個 按巴勒斯坦的希伯來文舊約所修譯的希臘文舊約譯本。這個譯本影響了 Lucian 的版本。

(4)另一個屬主后一世紀或較早的古希臘文譯本叫做 Proto-Theodotion 譯本(或稱 Kaige recension,因愛用希臘文 kaige 來翻譯希伯來文的 gam 而得名)。

(5)在耶柔米(Jerome)之日(約主后400年)有三個 LXX 的版本:俄利根(Origen)的 Hexaplaric text,在埃及的 Hesychius ,以及 Lucian 的版本。這三個版本合稱為 Trifaria Varietas。

(6)俄利根的 Hexapla 并列了六個舊約經文:希伯來文經文﹔用希臘文字母逐個字母翻譯希 伯來文的經文﹔Aquila(約主后140年)的希臘文譯文(猶太人采用的希臘文經文)﹔Symmachus (主后二世紀后期)的希臘文譯文﹔LXX 的希臘文譯文﹔Theodotion(主后二世紀后期)的希臘文譯文。(參Richard N.Soulen ,Handbook of Biblical Criticism,Second Edition 「Atlanta John Knox Press, 1971」, pp176-177)  (返回原處

25 其實希伯來文舊約聖經跟 LXX 分別就以色列列王所提供的數字既是不同,那是無法將它們 揉合的。(返回原處

26 Tadmor(“The Chronology of the First Temple period”WHJPV:51-56)認為部份數字只是 個約數的整數,所以實際年數會跟聖經所記的有出入。這樣的主張固然讓我們有很大的自 由度隨意加減聖經的年數來編排列王的年期,只是這樣的做法會叫我們的年期推算變得很 隨意而主觀。(返回原處

27 被擄之前稱為「亞筆月」(Abib)。(返回原處

28 被擄之前稱為「以他念月」(Ethanim)。(返回原處

29 參例如:費毅榮,《希伯來列王的年代》,第13-24頁。(返回原處

30 “Gezer calendar”ANET,p.320 (返回原處

31 KB,P.393﹔Holladay,p.139. (返回原處

32 F.F.Bruce, 「歷法(CALENDAR)」,「新典」[上],第211頁。(返回原處

33 Holladay ,p.393﹔cf.KB,p.1039﹔比較撒上一:20. (返回原處

34 同樣的,新約聖經也期望蒙赦罪得救贖的信徒,在一生余下的日子里過聖潔榮神的生活 (例如羅馬書六章)。(返回原處

35 F.F.Bruce,「歷法(CALENDAR)」,「新典」[上],第211頁。(返回原處

36 洪同勉,《利未記(卷下)》,第724頁。參「和合」翻譯:「你要計算七個安息年,就是七七年。這便為你成了七個安息年,共是四十九年。當年七月初十日,你要大發角聲﹔這 日就是贖罪日,要在遍地發出角聲。第五十年,你們要當作聖年。。」 (返回原處

37 利二十五:18-22 大概不是論禧年,而是論一般的安息年,因為經文所關心的(若第七年 不耕種,人們有甚么可以吃),顯然是每個第七年的安息年所面對的事情。至于第七個安 息年之后的禧年,這段經文沒有直接論及。大概人要如此這般地去遵守(就是人要一連守兩年安息年[第七年安息年和第八年禧年],到第九年才再耕種),而神也會如此這般地去祝福(就是第六年給百姓四年的出產)。 (返回原處

38 雖然登基大事看似屬于民事范疇的事情,但我們知道國王登基是由祭司膏立(王下十一:12)。在一個神治的社會國家里(就像以色列那樣),登基大事其實也屬于宗教的事情。申命記就將新王登基之事也納入律法里面(申十七:14-20)。(返回原處

39 D J A Clines(“The Evidence for an Autumnal New Year in Pre-Exilic Israel Reconsidered.”JBL 93,1974,pp22-40)就反對以秋季來開始計算國王在位之年期。(返回原處

40 例如聖經以約拿事件預言主耶穌在地里三日,實則是說主耶穌被釘之后被埋葬“頭尾三日”。主耶穌到第三日清晨就復活了。(返回原處

41 在這方面我們要留意:例如南國烏西雅王因患上麻風,朝廷實權就落在他參政的兒子約坦手上。南國約坦王顯然又是另一個例子,在位期間王位實權又落在他的兒子亞哈斯的手上(王下十六章)(返回原處

42 參上文注15有關的討論。(返回原處

43 其實列王紀一般都是用“實數年法”來計算年次。另外兩個例外地采用“登基年法”的例子是猶大王亞撒和希西家(參下文有關的討論)。列王紀甚至用“實數年法”來計算巴比倫王(例如尼布甲尼 撒)的年次(雖然巴比倫本身是用「登基年法」的)。(返回原處


二、關于年期的年次(「第几年」)(資料源自Prof Kitchen 著《On The Reliability Of The Old Testament》(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Grand Rapids,Michigan,2003)

    在上文的段落 G 談到有關計算年次的方法時,李保羅博士說:

當經文說到某王的「第几年」之時,原來也有兩個計算法:

1。年次是以登基之年為「第一年」,登基之后的一年是為「第二年」。這個計算法可稱為「實數年」。這是米所波大米亞的「登基年法」(accession-year system 或稱 post-accession dating system)

2。年次是以登基之年為「登基年」,登基之后的一年才算為「第一年」 。這個可稱為「登基年法」。這是埃及的「實數年法」(nonaccession-year system 或稱 ante-dating system)。事實上,聖經也有這方面的顯示。最清楚的例子要算是關于南國亞哈謝登基之年的記述。經文在一處說到亞哈謝是在北國約蘭的「第十一年 」登基(王下九:29),另一處經文卻說亞哈謝是在北國約蘭的「第十二年」登基(王下八:25)。對于經文這個「矛盾」,一個簡單的解釋就是:一處經文的歷史資料是用「實數年法」來作記,另一處經文的歷史資料則是用「登基年法」來作記,因而兩處記載在年次上有一年的差別。

究竟列王紀在計算一個王朝的年次時,它是從一王登基之年起計(實數年法),還是從他登基后的一年起計(登基年法)?我們知道,尼布甲尼撒的新巴比倫帝國是用「登基年法」來計算年次的(參王下二十五:8)。但從所建議的列王年期表來看,我們看見以色列南北兩國基本上都是用「實數年法」(登基之年為第一年)來計算的。(注:耶利米書也像 列王紀是用實數年法,只是耶五十二:28-30所引用的資料本身卻是用了巴比倫的登基年法。身處巴比倫王宮的但以理書里難免也是用巴比倫的登基年法。)例外的只有兩處:

a。猶大的亞撒王朝。

b。希西家參政之時(單獨作王之前)

有關資料為什么改用了「登基年法」,我們并不清楚。我們只知道,根據聖經所提供的資料,經文在這兩個時段里確實是轉用了登基年法來計算:

經文說猶大王亞撒在耶羅波安第二十年登基,而兩年后北國的拿答在亞撒的“第二年”登基。這個“第二年”顯然是根據“登基年法”來說的,因為如果是用實數年法,那是亞撒的第三年。

至于猶大王希西家,經文說他在何西亞第三年登基參政,但何西亞的第七年卻是希西家的第四年(王下十八:1,9)。

Prof Kitchen 在他的著作《On The Reliability Of The Old Testament》(Wm B Eerdmans Publishing Company,Grand Rapids,Michigan,2003)也提供一些相關的資料:(對不起,是英文的)

THE DETAILED CHRONOLOGY OF THE DIVIDED MONARCHY PERIOD -CONCISELY!

This topic is complex in several ways. We must stick to essentials. The first thing to realize is that the chronological data in Kings in particular  --  regnal years, synchronisms, etc.  --  follow normal Near Eastern usage. They cannot be understood by just totting up figures as if this were some modern, "Western" composition. That way lies confusion, as many have found to their cost. Ancient regnal years were calculated in one or another of two main ways, simply because kings never normally died conveniently at midnight on the last day of the last month of the year, so making their regnal years identical with the ordinary calendar year. So, as in Mesopotamia, one might use accession-year dating(登基年法). When the throne changed hands during the civil year, that whole year was (in effect) credited to the king who had died, the new man treating it simply as his "accession year" (登基年 a year zero), and counting his Year I from the next New Year's Day. On this system, if a list says a king reigned eight years, then eight years should be credited to him.

But in Egypt the classical system was the opposite: i.e., nonaccession-year dating(實數年法). In this case, when one king died and another ascended the throne, the whole year was credited to the new man (as Year 1, straightaway), and none of it to his recently deceased predecessor. In such cases a king who is known to have reached his eighth year can only be credited with seven full years. (Unless, under the New Kingdom system, his full years run independently of the calendar year, when a final six months or more = one full year. But this purely Egyptian problem will not concern us here.) These phenomena do affect the calculation of regnal years in Israel and Judah. A simple theoretical example may show this ( see figure below ).

 

Egypt(實數年法) B.C Mesopotamia(登基年法)
King A  --  Year 12 980 King A  --  Year 12
King A  --  Year 13; dies 979 King A  --  year 13; dies
Year becomes Counted to King A
King B  --  Year 1 King B  --  accession year only
King B  --  Year 2 978 King B  --  Year 1
King B  --  Year 3 977 King B  --  Year 2
King B  --  Year 4 976 King B  --  Year 3
King B  --  Year 5 975 King B  --  Year 4
King B  --  Year 6 974 King B  --  Year 5
King B  --  Year 7; dies 973 King B  --  Year 6; dies
Year becomes Counted to King B
King C  --  Year 1 King C  --  accession year only
King C  --  Year 2 972 King C  --  Year 1
King C  --  Year 3 and so on 971 King C  --  Year 2 and so on


On the Egyptian method a king reaches his seventh year ("seven years"), but it is credited to his successor; so we subtract one, giving him a true reign of only six years. On the Mesopotamian method a king reaches his sixth year ("six years"), which is credited to him (merely = accession for next man), so he has a true reign of six years, nothing to subtract. These usages apply as much to Hebrew kings as to their neighbors, and cannot be ignored. This can be seen in a very special context, as long ago pointed out by Thiele. In the history of Israel,

Ahab(亞哈) sent troops to the Battle of Qarqar in 853, as his opponent Shalmaneser III (亞述王撒縵以色三世)tells us. So Ahab at least lived into 853. But twelve years later, in 841, Jehu of Israel paid tribute, as Shalmaneser III also tells us. Yet within that span our data in Kings give two reigns in Israel, Ahaziah(亞哈謝) at two years and J(eh)oram(約蘭) at twelve years, which makes fourteen years to our Western minds. On the Mesopotamian accession-year system, this would also be true. But the founder of Israel, Jeroboam I(耶羅波安), came not from Mesopotamia but from Egypt to found his kingdom, (1Kings 11:40; 12:2), and so he may well have brought the Egyptian usage with him. Because, on the nonaccession-year usage, Ahaziah would have only one full year and J(eh)oram eleven full years  --  total, twelve years, fitting neatly into the twelve years from 853 to 841. Then Ahab and his predecessors would also have used this mode. So six kings with eighty-four stated years had actually one full year each less, giving us eighty-four years - six years = seventy-eight years, back to 931/930, for the accession of Jeroboam I, and by inference that of his rival, Rehoboam(羅波安) of Judah. See diagrams below:


There is one other control over this period in Hebrew history. Jehu(耶戶) gained his throne by murdering both his predecessor J(eh)oram II(約蘭) in Israel and Ahaziah II (亞哈謝)of Judah (2 Kings 9:14-29 ), an event now apparently vouched for by the Tell Dan stela independently of Kings, on which Hazael claims the credit for himself (perhaps viewing Jehu as his henchman). Thus the period from 931/930 down to 841 covers all the kings of Israel prior to Jehu and all the Judean kings down to Ahaziah II inclusive, who was killed by Jehu by or in 841 = eighty-nine or ninety years. The total for Judah, also six kings in that time, is ninety-five years, five or six years in excess of eighty-nine/ninety years on six kings. In theory Judah too could be using nonaccession years = eighty-nine real years, almost identical with Israel. If on the accession-year mode, then these five/six years may represent an error in the figure for either one or more reigns or for one or more coregencies.

李保羅博士是聖經學者﹔Prof Kitchen 是聖經考古學者,他們是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列王編年表。由于這些牽涉學朮性的研究,以后在查考個別的王時,我只會用約略的數字,除非有必要,我才會重提有關年期的問題。

3。讀《列王紀》要對列王的年期有所認識之外,我們還要對當時以色列/猶大國周邊的列強,如埃及、亞述、巴比倫。。有所認識。聖經考古和歷史文獻提供我們很多參考的資料。我要在下一課和大家分享。

 

默想:

感謝主,因著許多聖經/考古學者的研究,我們今天在查考《列王紀》時,手頭上才會有那么多丰富的輔助資料。這里有一個提醒:千萬不要本末倒置,把輔助資料當作是“正餐”或“主菜”,把《聖經》當作是“小吃”或“甜品”!查考歷史書,不是單單為了知道歷史,而是要認識歷史的主,看他在歷史里的作為,以史為鑒,警戒我們這末世的人,不要重蹈覆轍。(林前十:11)

我在這里順便推荐一本聖經考古的中文書  -- 《聖經考古大發現》,作者 Prof Allan Millard (阿蘭﹒米拉德),譯者朱玉華,出版社:江西人民出版社,2009年4月第一版(英文版在 1997年出版)。我曾經上過 Allan Millard 的考古學課程,他是 Prof Kitchen 在英國利物浦大學的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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